全球航海:能開掛的我爲所欲爲 第53章

作者:流浪的小作者

  第91章 「剝皮與邪惡之力」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求您。”

  “不要,你這個暴君,你不得好死!”

  “啊~”

  咒罵聲,求饒聲,哀嚎聲,各種混亂的節律在這片空地迴響,合奏出一曲絕望的樂章。

  “把他們帶走,關起來,明天把剝好的皮晾在這裏,沒準能縫製出不錯的人皮甲。”

  喬洋桀驁且陰翳的聲音傳開,亂七八糟的動靜戛然而止,隨後爆發出更加恐懼的叫喊,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傢伙不僅是個暴君,還是個殘忍的劊子手。

  一瞬間,所有的話語統一成了求饒之語,但並無卵用,只見喬洋隨手抓來了一個哀嚎的倒黴蛋,他脖子上的掛牌居然沒被丟掉,刻着十號。

  找來一個架子,用繩索扣住他的脖頸,卻不會讓他窒息,這也是喬洋掌握的技藝之一,選修課學的小技巧,不值一提。

  “真是吵鬧啊,算了,我改變主意了,所有人都看過來,我喜歡忠盏膶傧拢卜浅S憛挶撑盐业膫砘铮茫裉煳倚那椴辉觞N美妙,就讓你們看看背叛者的下場,手藝有點生疏,獻醜了,記住,一會誰敢挪開視線,我就把伱們的眼珠子摳出來!”

  話落,喬洋抽出兩把彎刀,繞到十號的身後,幾下就把他的衣服切斷,只剩下一條光溜溜的軀體,繩索吊着腦袋,支撐他全身的重量。

  進入狀態的喬洋心無外物,兩把不小的彎刀在他手中彷彿化作了世界上最鋒利的手術刀,浮光掠影,竟有一絲詭異的美感。

  此時的十號已經恐懼的說不出來話了,疼痛在此刻都被遺忘,只留下了冰冷的刀刃在身上來回遊動的觸感。

  喬洋深呼了一口氣,兩指抵住刀尖。

  而做完事一切,只不過才兩分鐘不到而已,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實踐,以前都是用大大小小的動物練習。

  好在他的手藝並沒有生疏,而且說實話,人體的表層構造也就那麼回事了,剝個皮而已,又不是肢解。

  喬洋把彎刀收回,扭過頭,露出了一個開朗的笑容,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下一刻,他指節用力。

  此刻被剝皮的十號牙冠打顫,雙眼無神,只覺得一涼,讓他下意識的把眼珠往下挪,隨後他就看到了除了手腳以外,全身再也沒有一片皮膚包裹。

  知道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剝了皮,無盡的疼痛和恐懼攢在一起湧了上來,全身上下無處不痛的感覺讓他發瘋,瘋狂扭動身軀。

  而這一幕在外人看來就更加炸裂了,在他們的視角中,十號不動還好,但隨着他大幅度的動作與哀嚎,大量的血和噴泉一樣,劇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但看着一旁打量手中人皮的喬洋,頓時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劇烈的情緒衝擊下,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直勾勾的注視着十號的掙扎,虛弱,到最後的死亡。

  架子下面積了一大灘血,濃郁的血腥氣伴隨着海風鑽進每個人的鼻腔,至於十號,他保持着一個極其扭曲的姿態死去了。

  雙眼大睜,眼角由於極端的痛苦導致撕裂,血淚順着臉龐印下了四道紅線,怨毒的目光好像在注視着每一個人。

  沖天的怨氣與負能量聚集在這裏,如果有精通亡靈魔法的施法者在此,甚至能借此製造出一隻不低於二階的剝皮屍,或者是通過儀式法術召喚出一隻最低三階的剝皮魔。

  即便是放任不管,在如此濃郁的怨恨之下,再過兩天也會出現一隻厲鬼,可能是一階,也可能是二階,反正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就是了。

  但不論如何,他的目的達到了,極致的恐懼從不會帶來絕對的服從,而是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這裏。

  與此同時,有關陣營偏移的提示音再次響起,這次的相關提示並沒有讓喬洋感到意外,完全在預料之中。

  他當斜硌萘艘淮蝿兤に囆g可不是閒的沒事,一方面是逼迫這幫海狗逃跑或者造反,他好抓人去玩血祭,另一方面就是爲了拿到最後一次專長信息,畢竟邪惡之力需要三種不同形式的邪惡動作。

  在之前他已經完成了兩次,一次是大規模的轉化靈魂,這是廣義邪惡,一次是對於蘇玉的全方位欺騙,把她喫的骨頭渣子都沒剩下,這是概念上的邪惡,最後一次就是眼前的當袆兤ぃ@是實際上的邪惡。

  “提示:你進行了一次邪惡領域的活動,並造成了一定範圍的影響,你的陣營向邪惡領域偏移了,你得到了特殊專長【邪惡之力】的部分信息,你得到了背景專長【剝皮者】的部分信息。”

  “條件滿足,你開始領悟……”

  “你得到了特殊專長【邪惡之力】,正在進行陣營轉化……”

  “檢測到冒險者喬洋擁有背景專長【混亂之子】,次級陣營可選擇性偏移。”

  連串的提示在眼前劃過,在滿足三種不同條件後,他理所應當的拿到了最後一次【邪惡之力】專長信息,並順利的得到了這條稀少無比的特殊專長。

  此外還比預料之中多拿到了一條背景專長的信息,沒記錯的話,教導他如何剝皮的那位老師就掌握了這條專長,這條背景專長中爲數不多對於戰鬥力有加持的。

  將手中的人皮掛在架子上,熟練的用細枝撐好,看的勞工們狠狠地哆嗦一下,那些被抓回來的傢伙也不敢說話了,縮在一起,咬着牙忍受疼痛,生怕下一個被剝皮的就是他們。

  做完這一切,喬洋一邊擦着手,一邊開口道:

  “好了,開飯吧,我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告誡,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我討厭背叛。”

  沒人敢回話,即便是站在亞希爾附近的三個“幸邇骸币苍谏l抖,他們不禁慶幸今天提前完成了任務,甚至還有幸能參加晚宴。

  “格爾瑞,那幾個躺着的你隨便挑一個,應該足夠恢復你的傷勢了。”

  喬洋沒有忘記此行的另一個目的,怎麼說也是自己新收的屬下,雖然和奴隸差不多,但收服一個人僅靠威脅是不長久的,你得讓他發自內心的感激你,甚至會爲了你獻出生命,畢竟在面板的查看中,這傢伙的忠斩炔贿^九十五,真是太低了。

  “多謝船長大人。”

  格爾瑞俯身行禮,在來自鮮血飢渴的刺激下,很快就選中了一個最強壯的個體。

  被選中的傢伙發出恐懼的哀嚎,卻沒什麼用,他最後被吸乾了全身血液,滿臉的猙獰和痛苦,可見被血裔吸血遠沒有傳聞中那麼享受,畢竟這種事想想就知道很疼,怎麼可能還會產生愉悅感呢。

  喫飽喝足的格爾瑞也發出了滿足的嘆息,由於血脈抽離導致退化的醜陋面容也有所回覆,看樣子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進食後恢復了一部分血脈。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血裔都有這樣的能力,格爾瑞是因爲被抽離了血脈纔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恢復,一些特殊的血裔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進化,至於尋常的低級血裔,嗯,只能說夢裏啥都有。

  接下來一切都回到了正軌,亞希爾早就準備好了一切,挨個給剩下的勞工放飯,並不豐盛,但也不寒酸,一人半條魚,三兩左右,以及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熬製的糊糊,這幫未來的死人不需要喫太好,只需要喫飽有力氣幹活就行。

  那三個幸邇禾崆氨贿^來放飯的船員帶了回去,至於那幾個被廢掉的勞工,就讓他們在這裏躺着就行,反正凍一晚上死不了,蒂娜她們有分寸,只是廢掉了行動力,除了很疼,但絕對不危及生命。

  此間事了,喬洋下令返程,又是充實的一天呢。

  在回去的路上,喬洋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哪還有方纔大惡人的模樣,他也不端着架子,和亞希爾等人閒聊道:

  “你們猜猜今晚會跑幾個,我賭十二個,一個人十金幣,來不來。”

  蒂娜她們幾個女人對此不感興趣,於是聚在一起落後了好幾步,聊着姑娘間的話題,但是亞希爾可跑不掉,只好回話道:

  “您又來了,不過,我可不相信他們還有那麼大的膽子,我賭一個都不會跑,畢竟,您剛纔的表現就算是我都有些抑制不住的恐懼,請原諒我的冒犯。”

  航海士苦笑了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他從頭到尾見證了喬洋殘忍的行爲,卻並沒有任何不滿,儘管他的陣營是守序中立,是一個喜歡遵循規則的人。

  如果換作其它船長當着自家船員的面活剝了一個人,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最好的結果也是大幅度降低忠眨龅綐O端的甚至可能都要當場背叛,刀劍相向。

  但對於喬洋來說,根本就不用擔心這種問題,誰讓他船隊裏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死忠呢。

  即便是以後再重現一次這樣的場景,他手下的船員也只會認爲船長大人這麼做一定是對的,哪怕這件事違背了自身的底線,同樣不會站出來反對,正如今天的亞希爾一樣。

  不過這樣帶來的結果也有一定的不定性影響,那就是船員們會隨着不斷違背本心而產生持續的陣營偏移,如果喬洋沒事就這麼來一次,遲早有一天手底下全都要變成無法無天的樂子人或者是瘋子,這可不行。

  當然,這種事也不是沒辦法解決,以後什麼樣的處理方式就帶什麼人,雖然他阻止不了潛移默化的影響,但最起碼可以不讓手下全都變成逗比,那樣該頭痛的就是他自己了。

  “好吧,是我欠考慮了,我的航海士先生,咱們回去吧,希望今天美好的晚宴可以洗刷掉你的不愉快。”

  喬洋拍了拍亞希爾的肩膀,他也不希望今天的經歷給自家航海士留下什麼心理陰影,這樣他會愧疚的。

  “得了吧,我的船長大人,雖然我並不反對你處理這幫渣滓的方式,但是下次咱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啊,您知不知道當時我有多糾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還得配合您表演,今天這頓飯能不能喫進去都不好說。”

  亞希爾略帶崩潰的語氣讓喬洋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當時興致來了,哪裏管的了這麼多,只好一邊笑一邊道歉。

  “我的我的,哈哈哈,下次有這種事肯定提前把你支走,哈哈……”

  “我可沒有感受到您的任何找猓龅侥茸屛覙s幸至極,不過,也是最大的不幸。”

  這一番話非但沒有止住喬洋的笑聲,反而讓他笑的越發放肆,可能混亂陣營的人都喜歡讓喜歡規矩的傢伙破防吧,通過這種方式帶來的愉悅感同意不少。

  此時,一道提示音適時的在喬洋的耳邊響起。

  “提示:你完成了一次震懾力十足的剝皮表演,你的基礎技能得到了成長,表演+5,威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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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專長:邪惡之力

  你是毫無疑問的惡人,你掌握了邪惡領域最本質的力量,你的存在就是對於善良的褻瀆,任何善良陣營的存在都會對你產生天然的敵意,但你同樣會得到邪惡陣營的幫助,你更容易得到該領域的存在青睞與注意,但結果不一定是好還是壞。

  (威嚇+30,你的攻擊將額外附帶1點邪惡傷害,你會被默認視作邪惡陣營的存在。)

  今天第一更,感謝書友們投餵的月票,感謝諸位的訂閱,流浪拜謝。

  放個專長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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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專長:剝皮者

  你對剝皮這項技藝無比純熟,你熟知各種生物的構造,在大量的剝皮過程中,你的意義更加堅定,但同時也更容易對身邊的人造成恐慌。

  (意志檢定+1,威嚇+10,你擅長髮現各種生物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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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歡愉晚宴

  第92章 「歡愉晚宴」

  “老大回來了,兄弟們,準備開飯了。”

  “船長大人回來了,廚子趕緊上菜!”

  “是啊,可別讓船長餓着了。”

  一写瑔T席地而坐,熱情的對着喬洋打着招呼,隨後催促着羅伯特趕快上菜,一個個拍着桌子,喧鬧無比。

  “你們哪裏是怕船長餓了呀,明明是自己饞了,我還不知道你們?”

  羅伯特沒好氣的損了腥艘痪洌氖盅Y端着一口大鍋,滾沸的乳白色濃湯飄蕩着極其誘人的鮮味,就算是路過的鳥兒都要駐足片刻,狠狠地嗅上幾口,然後帶着不捨離去。

  “哈哈哈~”

  粜β晜鞅闋I地,歡樂的氣氛傳開,搖了搖頭,沒有在意船員們的玩鬧,緩緩來到了主位坐下。

  蒂娜和西索妮婭找到了幾步遠的奧瑞婭她們,再加上兩位鮫人法師,一桌全是女人的小局就這麼建立了。

  亞希爾來到了好友達米安身邊坐下,開始講述自己今天遇到的趣事,至於喬洋活剝了一個人的事,他選擇閉口不言,即便知道就算說了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但他還是堅定的選擇了維護船長的利益。

  等所有人落座後,喬洋掃視了一圈,由於他們幾人是最後回來的,其他人早就聚到了一起。

  船員們仰着頭看着自家船長大人,等待着他下令,喬洋也懶得整什麼虛的,他平生最恨那些說了大半天廢話,然後沒一句實際的傢伙,而且他也餓了,索性直接宣佈道:

  “小的們,開飯!上次沒讓你們喝盡興,今晚酒水管夠!”

  “哦吼,船長萬歲!”

  船員們歡呼一聲,隨後迫不及待的抓起酒桶,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大杯,食物還沒上來呢,就開始和同僚們對飲,一個個和酒蒙子差不多。

  整個晚宴場地佈置的非常隨意,新來的兩個船工手藝不差,用木頭製造了不少堅固耐用的桌椅,如今腥擞玫木褪牵l着新鮮木材特有的味道。

  桌上擺滿了芬芳馥郁的朗姆酒,這得歸功於探索隊,他們在島上找到了大量的甘蔗,這是釀造朗姆酒的極佳原料。

  於是在伊思達克的能力催化下,直接釀造出了十幾大桶在這個階段幾乎不可能喝到的朗姆酒,這可是好東西,尤其是對於需求遠航的船隻來說更是如此。

  在大海上,不論是船長還是普通的冒險家都會面臨相同的問題,耐儲存的食物,乾淨的水源,安全的航線,以及未知的風險。

  首先就是食物,人不喫飯就會死,這是定理,當然,如果一部分職業者突破到傳奇,那麼憑藉他們強大的生命力也許能多撐一段時間。

  比如晉升傳奇的野蠻人,他們平時的飯量非常恐怖,如果有需要的話,一頓一頭牛也不是問題,多出來的這部分能量會被他們堪比巨龍的軀體存儲起來。

  如果有一天,當傳奇野蠻人陷入長期的斷糧狀態時,這部分能量就會派上用場,經過測試,如果一位傳奇野蠻人存儲了足夠多的能量,他們甚至可以不喫不喝半年左右,還可以保持巔峯時期八成的戰鬥力。

  當然,這只是極端的例子,大多數職業者即便是突破傳奇也不可能完全不喫不喝,那不現實,定理之所以被稱爲定理,那就是因爲不可打破。

  然後就是乾淨的水源,在大海上,如何保存淡水絕對難住了大多數船長,這種維生必須的東西常常會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腐壞變質,水同樣有保質期。

  雖然每艘船上都有海水過濾裝置,短期的航行完全無憂,但長途遠航僅憑這東西完全不夠,於是一種特殊的飲品逐漸替代了淡水,那就是低度數的朗姆酒,這也是爲什麼之前說它是好東西的原因了。

  低度數的朗姆酒同樣能夠補充水分,而且儲存時間長,還能兼顧傷口消毒,戰前提神,消除恐懼等諸多妙用,比起單純的淡水好上了太多。

  最重要的是,朗姆酒的製作非常簡單,只需要糖分足夠高的東西就可以釀造,其中以甘蔗壓榨出來的糖蜜爲最優,這東西好種植,生長迅速,只要達到一定規模,就可以源源不斷的生產出新鮮的朗姆酒。

  各種原因湊在一起,就導致了朗姆酒的泛濫,在無盡海中,不管船隊是去哪,船長們都會在船上備好可能滿滿一貨艙的朗姆酒,一方面是自己用,另一方面是在海上交易的時候,如果對面有需求的話,再用翻倍的價格賣出去,這都快成了海上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最後就是航線與風險,前者只需要購買一張最新的大範圍海圖即可,只要不去作死,在海上掙到錢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但後者就屬於看命的東西了,風險之所以叫風險,就在於它的不可控性,即便是出海幾十年的老船長也不可能完全預估到航行時遇到的所有風險,他們最擅長的其實是憑藉豐富的經驗降低損失,甚至在不可控的風險中拿到驚人的收穫。

  今天的晚宴雖然打着慶功宴的名號,畢竟他們擊敗了白骨海盜團,但實際上沒人當回事,跟着自家船長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見過,區區白骨海盜團,就和海灘上的沙子差不多。

  “船長大人,我敬您一杯,敬您的偉大,我幹了。”

  喝的暈暈乎乎的漢斯拿着酒杯,噸噸噸的就幹了一整杯,下一刻,酒勁上頭的他當場倒下,把所有人都看不會了,一旁的崔勒捂着臉,他真想說不認識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但事實上並不能,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他倆好的都快穿一條褲子了。

  “伱個完蛋玩意,真特麼給老子丟人,船長大人,您別和他一般見識,喝點馬尿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了。”

  說着,崔勒把死狗一樣的漢斯拖走,一把扛在肩上,落荒而逃。

  震天的大笑聲放肆的在營地迴盪,不帶惡意,只是覺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