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航海:能開掛的我爲所欲爲 第152章

作者:流浪的小作者

  “劍勢【風怒】!”

  祂嘗試反擊,用出了威力驚人的招式,聲勢浩蕩,搏出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但這種時間轉瞬即逝,面對連綿不絕的攻擊,祂仍舊節節敗退,身上的傷口雖然不多,但每一道都足夠致命,總體上和西索妮婭差距不大,全都是強弩之末,如果沒有神力加持,怕是早就因爲失血過多導致身體崩潰了。

  “瘋了,都瘋了,你所有的本事都是我教給你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半分不差的全部都吐出來!”

  塔洛斯既是羞惱,又是氣急敗壞的嘶吼一聲,雙眼通紅,可以從中看出明顯的屈辱感。

  對於高高在上的神靈來說,親自降下化身卻沒有拿下一個小小的凡人,沒有比這更丟臉的事情了。

  祂暗自有了決定,待到意識迴歸後,一定要讓這支新生的船隊付出代價,身爲神靈的威嚴不可違逆,更不能留下污點,如果有必要的話,今天知道這件事的傢伙都得死!

  “是你太軟弱了,妒賢嫉能,欺軟怕硬,好像所有先天神聖都是你這個鳥樣,放心,祂們很快就會隨你而去!”

  西索妮婭嗤笑一聲,髮絲染血,全身麻木,唯有一雙眼睛明亮非常,帶着戰無不勝的信念,一劍斬出。

  “劍勢【煌雷】!”

  闊劍攜帶着猛烈的氣勢砸下,已經臨近崩潰邊緣的塔洛斯化身在正面承接攻擊後猛地爆開,碎肉和骨渣崩的到處都是,連同還有尚未消耗完畢的神力,空中留下了一大團神性和神格,散發着風暴的氣息。

  至此,風暴之神化身,隕!

  喬洋目睹了全程,一直提着的心終於落下,他在下面隨時準備救援,但沒想到西索妮婭這麼爭氣,無需任何外力,正面擊潰了風暴之神的化身。

  有一說一,這樣的難度不亞於正面挑戰一尊神靈了,就剛纔二者爆發的戰鬥烈度,微弱神力的神靈闖進去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掃了一眼神性和神格團的大小,估計不少於五點神性,還有不少於三點的神格,如果能全部吸收,想必西索妮婭能在半神中走出一大步,超越馬奎斯,重新登臨黑燭船隊第一強者的寶座。

  女孩降下身形,看了一眼喬洋,在男人肯定和鼓勵的目光下,她不再猶豫,開始吸收風暴之神化身留下的饋贈。

  雖然沒有將其實際意義上的重創,但這部分數量不菲的神性和神格足夠彌補這一戰的損失了。

  或許是因爲西索妮婭掌握了部分風暴神職,吸收的過程所花費的時間很少,大概只有幾分鐘,屬於弱等神力的氣勢覆蓋,但在刻意的收束下,又很快消失不見。

  當西索妮婭重新睜開雙眼,便看到了喬洋在一旁等候,無盡的疲憊宛若潮水般湧了上來,只是堅韌的性子讓她不容許自己倒下。

  “我做到了,你說的沒錯,區區神靈而已,遲早把祂的腦袋摘下來!”

  喬洋露出了笑意,詞條效果拉滿,把她的傷勢恢復完畢,接着手掌蓋在了她的頭頂。

  “霧!”

  話音落下,細微的薄霧來回走了三輪,將其身上的血漬盡數洗淨,而後也不管附近有沒有人,把西索妮婭一把攬入懷中,柔聲道:

  “信我的,不會錯的,不過今天見到的是化身,以後再見可就是本體了,怕不怕?”

  “當然不…怕~”

  女孩貪婪的嗅着喬洋身上的氣息,不怎麼好聞,但令人心安,這裏就是她的港灣,唯一的港灣。

  她睡着了,與塔洛斯一戰不僅耗費體力,更耗費心力,在溫暖的懷抱中,她選擇睡大覺。

第201章 血神教的儀式

  第201章 「血神教的儀式」

  哈利法的雙眼失去了焦距,目光呆滯,直愣愣的看着風暴之神化身死後崩的到處都是的碎肉,甚至還有一部分灑在了他的身上。

  偉大且無敵的風暴之神倒了?沒做出什麼像樣的反抗便敗給了第一代風暴神衛,不,準確來說,是風暴戰魂。

  神靈敗亡的念頭宛若深淵低語,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塔洛斯化身最後身死的那一幕,亦是折磨着他緊繃的神經。

  不遠處的喬洋注意到了陷入崩潰邊緣的哈利法,嘴角帶笑,老登,這就沒法接受了?後面可還有捏!

  對着莉蓮招招手,待到她過來後吩咐道:

  “把妮婭帶回去休息吧,她累了。”

  “交給我吧,主~人~”

  莉蓮用帶倒鉤的尾巴撓了撓喬洋的手心,儘管是高階魔鬼,進化後的血脈也更加高貴,但骨子裏的東西是變不了的,要不是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她都恨不得長在某人身上。

  這場風暴神殿的追殺以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結束了,有心算無心之下,風暴神殿沒有取得任何戰果,畢竟帶頭的領隊叛變的最快,剩下的傳奇風暴神衛副隊長也是無力迴天。

  本來一對一都打不過,而完美貫徹喬洋意志的船員們更是不講武德的玩羣毆,只是三五個呼吸的功夫,他就被船員們用魔力縛繩捆成了糉子,扔進地牢,一身實力半分都發揮不出來。

  至於那些不遠萬里之遙趕來的船長,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一個個全都變成了鵪鶉,腦袋一縮,期待着能被當個屁放了。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還好,但是惹了喬洋,嘖,下場似乎都不咋地。

  最後唯一有點威脅的大祭司,也就是哈利法,此時失去了戰鬥意志,仿若一具行屍走肉,只知道重複一句“不可能”,好像被嚇傻了,完全接受不了現實,哪有傳奇強者的樣子。

  喬洋沒興趣對失去反抗的人動手,也沒有收服的興趣,雖然可以直接修改意志,但爲了後續的計劃,他必須得死一下。

  所以喬洋只是命人斷了他的四肢,挑了筋脈,順便拔了舌頭而已,終歸是一位傳奇牧師,現在塔洛斯也甦醒了,鬼知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手段。

  他向來穩健,任何風險都要抹殺在萌芽之中。

  “收工,把結界內的船長都宰了,戰利品收歸入庫,屍體給轉生池補充能量,剩下的做成肉肥,血魔樹快能收割了吧,還有……”

  此間事了,喬洋重新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有條不紊的發佈着命令。

  “遵命!”

  一直閒着沒機會出手的幾位傳奇露出了嗜血的神色,本以爲風暴神殿能來幾個值得一戰的強者,沒想到總共也就四位傳奇,其中兩個還他媽投樟耍@就很乾蛋。

  不消片刻,層出不窮的慘叫聲傳來,或遠或近,淒厲無比,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聽者落淚,但絕不值得同情。

  人總要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這批人多數心懷惡意,目的無非就是那麼幾個,不用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過也有極少數不知發生什麼來湊熱鬧的,算是遭了池魚之殃,對此沒什麼好評價的,無盡海中可不是什麼熱鬧都能湊,因爲這事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隨着殺戮蔓延,海域中流淌了大量的鮮血,和以往不同的是,血水並沒有和海水混合爲懸濁物,而是匯入到一顆人頭大小的水晶球裏,呈現出奇特的景象。

  這自然是喬洋的手筆,水晶球是一件特殊的鍊金道具,由黑燭船隊唯一指定鍊金大師柯松,傾情獻上。

  作用就是看到的那樣,收集鮮血,順帶淨化,用作於鍊金原料,特殊植物的耗材等等,很多特殊環境才能生長的植物不要別的,只要鮮血,正好趁此機會大肆收集一波。

  如果被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爲,絕對會將之打入惡魔行列,尤其是那幫腦子被門夾了的聖武士,哪怕只是聽說這件事,估計都要氣的寢食難安。

  此般邪惡至極的行爲無疑刺激到了還活着的船長們,他們一邊大叫着惡魔,一邊和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最後被靈活飄逸的戰船截停,而後便是慘無人道的屠殺。

  殺戮從上午持續到了夜晚,這段時間內,由於塔洛斯降臨時構建的結界保護,所以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一邊好奇的凝望,一邊暗自懊悔自己怎麼就慢了一步呢,這下正主包場,連口湯都喝不到。

  這樣的想法直到一張結界內的圖片流傳了出來,燃燒的船隻殘骸,斷肢,碎肉,尚未收集完畢的鮮血,構成了一副地獄之景,嚇得人肝膽俱顫。

  起初大家都覺得誰前往了一方古戰場祕境,結果被人告知這是風暴神殿追殺那個新人時的場景。

  “早就說了,風暴神殿那幫人就是一羣瘋子,這下好,全都讓瘋子給砍了。”

  有人誤以爲這是風暴神殿又犯病了,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他們屬於慣犯,大肆屠殺這種事可沒少幹,經常有倒黴蛋船長啥也沒幹,只是路過就死在了這羣劊子手的屠刀下。

  “看着不對吧,這幫傢伙只是瘋子,不是變態,這一地碎肉也不像他們的風格啊。”

  “有誰認識那個犄角嘛,我有點印象,但是想不起來了。”

  “粗略來看,有點像九獄生物,不過犄角這麼大的魔鬼不多啊,難不成是那個新人召喚了一隻大魔鬼過來?不然沒道理現場那麼慘烈啊。”

  就在人們姓f紛壇之際,第二張圖片被扔了出來,相比於第一張的高清無碼,這張就模糊多了。

  然而只要是對九獄稍有研究的學者,第一眼就認出了身體的主人是誰。

  強壯的身軀,寬厚的翅膀,燃燒着烈焰的重劍,可不就是深獄煉魔嘛。

  “媽的,一語成讖了,那個新人真和九獄有聯繫?”

  “那不然呢,否則沒道理的,他憑什麼能被風暴神殿盯上。”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強大的深獄煉魔,你們說這不能是某位魔鬼大公的子嗣吧?”

  “鬼知道,知道的傢伙怕是現在都見鬼了。”

  圖片中的傢伙正是巴斯克,它身爲頂級邪惡生物的一員,屠殺這種事自然是不可能少了它。

  時間一直到月上中天,由塔洛斯化身凝聚的結界才逐漸消散,將內部封存已久的惡魔給放了出來。

  有趣的是,原來包圍住這裏的船長們似乎達成了共識,這位剛得到資格的船長可不像經驗中的那般好惹,連風暴神殿這麼強大的勢力都折在了這裏,他們這種細胳膊細腿的傢伙就算了吧。

  不過他們也沒有在公写箢l道上說出詳細線索的意思,這種級別的情報涉及到了傳奇,價值不菲,沒有人不願意賺一筆輕鬆的外快。

  拿着瓦利爾提供的地圖,血海船隊向着目的地全速進發,瓦解了敵人的主要武裝力量,剩下的可不就是抄家了,這個基本流程還是得走一遍的。

  與此同時,無盡海域的某個角落。

  無名島嶼。

  枯死的森林散發着不祥的死氣,這裏連一隻螞蟻都沒有,甚至就連天上的飛鳥都不願意靠近半步,選擇繞行。

  濃郁的負能量氣息和墮落氣息在此環繞,按理來說,這裏就不可能存在生命,但根據日夜響動的打鐵聲可以得知,這裏不僅有人,還不止一個,否則沒法建設一座血肉工廠。

  順着一條看起來經常走的小路望去,盡頭是一扇虛掩着的大門。聲音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我們的工作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不知道啊,得根據上面的意思來,行了,別抱怨了,接着畫咒文吧,一天二十個,真是不想讓人休息。”

  兩個看似是此處工人的存在閒聊了片刻,吐盡肺中最後一口白煙,乾咳了兩聲回到了廠房。

  打鐵聲越發密集,隱約還能從中聽出一絲韻律,奇特且詭異。

  跟隨工人的視角,終於可以觀見內部的部分全貌。

  機械的勞動,反覆的循環,肢體的麻木,僵硬的肌肉。

  工人們穿着的那件大衣好像就是這個顏色,連同軀幹,皮膚,血管,臟器,都染上了些顏色。

  他們的雙眼早就失去了光,甚至連生命氣息都很微弱,看起來是人,實際上和死人無異。

  彷彿是爲了麻痹自己,只有堅硬破開堅硬,冰冷把生機變成無機,才能短暫的照亮自己,才能給行將就木的軀體添點油。

  把情緒燃燒化作雙臂揮舞的燃料,又在一次一次的切碎,砍斷,剁開中變成新的情緒。

  如果煉獄能來到這裏,估計能飽餐一頓,實在是各種各樣的原罪氣息太過濃郁了,甚至化爲實質,憑空誕生了一些怪物。

  聽着有些不可思議,像這樣抽象概念的怪物,在物質位面出現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但如果滿足了所有條件,誕生原罪生物也並非難事。

  工人們的來源尚未可知,但他們創造出來的咒文卻真實可靠,只是看一眼,就有引人墮落的力量。

  廠房中幾乎每過幾分鐘,就有一個要被咒文反噬,畸變成了看不出具體形貌的怪物。

  如果喬洋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這怪物的長相和夢中想要吞噬他的存在幾乎沒什麼區別,也不知道是本體的分身還是新個體。

  顯而易見,有一位未知的存在謩澚艘徊ù蟮模腥硕紵o法置身於事外。

  另一邊,一位身穿血色皮衣,滿眼都是急切的中年男人對着不遠處的空地嘶吼着說道:

  “還有多久?如果你敢騙我,別說是血神教,就算是那些大教派,同樣沒法在這裏混下去。”

  被吼了一句的鮮血大祭司完全沒有動怒,隨手指了指水晶棺中躺着的女子。

  “看,只要咒文足夠,想復活一個凡人相當簡單。”

  那女子的容貌並不是頂尖,但一身溫婉可人的氣質哪怕是死後仍然留存,她生前一定是一個非常具有親和力的人。

  順着鮮血大祭司手指的方向,男人的眼眸中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只見的女人手指動了動,久違的生命力出現。

  太好了,這樣就能把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重新復活了,哪怕這中間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但只要人回來,一切都不重要了。

  “您還有什麼吩咐?”

  確定了女人暫時沒有了性命之憂,中年男人又恢復了往日的儀態優雅,屬於上位者的氣質自然而然的迴歸。

  最主要的是,語氣和藹了不少,聽起來也好說話許多。

  “我們的準備已經差不多了,等到最後的收尾工程結束,我可以讓你看一場好戲。”

  鮮血大祭司的目光越發狂熱,眼神向天上的月亮瞟,嘴角的弧度詭異且猙獰,絕對是恐怖片裏最經典的笑容擔當。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中年男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爲什麼會突然病倒,還是醒不過來的那種雜症,而這羣人又爲什麼會來的這麼巧。

  或者說,他都看出來了,後來的所作所爲無非就是天性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水晶棺中的女人氣色越發紅潤,和天上的月亮遙相呼應,二者形成了一個循環,大量的月華之力流通,甚至把附近的氣溫都拉低了好幾度。

  大量血色咒文被工人們搬了出來,並放在了特定的位置。

  很快,當最後一塊咒文佈置完畢後,鮮血大祭司前來主持儀式。

  “開始吧~”

  隨着他話音落下,儀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