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94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蘇恆見此一幕,終究忍不住朝那韋建德罵道,“奸相,你們韋氏把持朝政,殘害忠良,天理不容,終究有覆滅的那一日!”

  韋建德臉上青筋凸現,回身朝那汪延說道道,“汪延,當今皇后乃是出自韋氏,蘇恆在此辱罵韋氏,則是辱罵當今皇后,你身爲內侍總管,還不即刻掌他的嘴!”

  汪延瑟瑟道,“丞相,蘇公他可是當朝太尉呀。”

  韋建德身周真氣疾走,厲色道,“那你是聽他這個太尉的,還是聽本相的,你可明白,本相話的便是皇后的旨意。”

  汪延馬上表明忠心道,“小的自然是聽丞相的,聽皇后的。”

  旋即,他立即轉身指着那蘇恆道,“來人,此人竟敢在奉陽殿門前辱罵皇后,給我掌他的嘴!”

  當即,便有兩名內侍將蘇恆架住,另有一名內侍用手掌狠狠地往他臉上抽打下去,

  直把蘇恆的臉都打腫了,嘴邊溢血,幞頭都打掉,一頭白髮散落,汪延這才讓人停手,

  兩名內侍放開蘇恆後,他那年邁的身子便如風中殘燭,踉蹌幾下,差點摔倒在地,

  但他臉上卻未見一絲畏怯之色,又指着奉陽殿大聲罵道,

  “陛下昏庸,妖后篡政,奸相隻手遮天,宦官橫行霸道,這是天亡我大離,天亡大離啊!”

  說完,他也是直接癱坐在地上,老淚縱橫,“我蘇桓也是愧對先皇,愧對先皇啊!”

  那汪延見蘇恆竟還連帶把他也給罵上了,暴跳如雷,喊道,“繼續,繼續給我掌他的嘴。”

  可這時,天空之上突然傳來幾聲如驚雷般的龍吟之聲,把在場所有人都驚愕住了,

  在場腥水敿刺ь^看天,

  只見數條身形龐大的黑翼蛟龍從雲端俯衝而下,在皇宮上方盤旋飛行,遮掩了半邊天,整座皇宮都覆蓋上了一層黑影,宛如有黑雲壓頂。

  汪延看到這一幕,雙眼瞪大,身子微微發抖,“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此前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此等黑龍繞宮的景象,莫非真如剛剛那蘇恆咒罵一般,這是天亡大離之兆?!

  ……

  此時,洛城北城門,

  韋建德之子韋安邦和幾名權貴子弟正欲出城狩獵,

  韋安邦還和那羣權貴子弟說道,“看到後面那輛馬車上鐵谎Y的女人沒,這次狩獵,誰打的獵物最多。誰就能優先從蛔友Y挑一個女人享用,”

  “你們不要以爲蛔友Y裝的都是青樓裏的那種庸脂俗粉的女人,”

  “她們可個個都是當朝名臣之女,只因她們在朝當官的父親得罪了我父親,才落得這個下場罷了。”

  聽完韋安邦這番話後,那幾名權貴子弟當即興致高漲,

  可來到城門時,韋安邦等人卻是看到城門上的守兵已全數倒在血泊之中,許多剛出城門不久的人都紛紛往回跑,

  韋安邦當即和那羣權貴子弟驅馬出城查看,便是看到城門外站着一個身穿黑色長服的女子,右手拿着一把足足有七米長的大刀,

  在她的身前立着一個牌子,其上寫着,“出城者,死。”

  而且,城門外已滿地都是屍體,其中不乏是有些修爲的修真者,

  此時,韋安邦仍騎在馬上,朝那女人問道,“不知閣下是何人,可知這裏是離國京都洛城,竟敢在此地大開殺戒!”

  那女人冷冷地說道,“你們有三秒的時間跑回城內。”

  “哈哈哈!”韋安邦仰頭大笑道,“你這些話也就只能嚇一嚇那羣賤民罷了,你可知我是誰,我乃許氏一族大房子弟,我父親更是離國當朝宰相。”

  許氏是離國四大修真世家之一,韋安邦身爲許氏子弟,自然是有些修爲在身的,

  說完,他更是咿D起了修爲,真氣開始在他身周縈繞,似乎想讓對方知道,他可是一個狠角色,

  但忽然,女子手中的長刀橫劈了過來,將許安邦以及那幾個權貴子弟的頭顱都直接削去了,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道,“三秒已過。”

  隨即,黑色長服女子也一刀把裝着數名女人的鐵唤o劈開了,和她們說道,“我也給你們三秒的時間,跑回城裏。”

  那幾個女人見此,也來不及答謝黑長服女子的相救之恩,當即轉身跑回城內。

  忽然,半邊天莫名黑了下來,

  “你來晚了!”

  黑長服女子朝上方說道,

  只見半空之中,一個白髮老人微微笑道,“抱歉,抱歉,年紀大了,腿腳有些遲鈍了。”

  白髮老人的右手竟還託舉着一座大山,

  “鄭宣怡,你往後挪一下。”

  白髮老人與那黑長服女子說道,

  鄭宣怡直接是飛到了半空之中,她與那白髮老人也都是臨淵閣的守淵者,

  那白髮老人旋即便將手上那座大山拋下,用其堵死了整座城門。

第179章 懸賞皇榜

  洛城每一面城牆都有三座城門,共十二座城門,

  幾乎是同一時間,洛城十二座城門皆被封死,進出不得,

  洛城上空盤旋着十幾頭黑翼蛟龍,十幾頭雙翼巨鯊,還有七八條騰雲駕霧的巨蟒,遮天蔽日,

  原本白晝的洛城宛若一下子墜入了黑夜,

  洛城的百姓們何曾見過這樣的光景,原本繁華熱鬧的街道當即亂作一團,

  城內的馬匹幾乎同時失控,都成了脫繮的野馬,在街道內橫衝亂撞,

  被馬匹踩踏而亡,被馬車衝撞而死的百姓便難以計數。

  此時,離國皇帝李乾世,韋皇后和“乾星魔尊”羅子陰皆在奉陽殿內,

  “孟先師,外頭究竟是怎麼回事?”韋皇后朝羅子陰說道,

  羅子陰在此已化名爲“孟天”,甚至他的外貌都和原本不一樣,而他又成了李乾世的師父,故韋皇后稱他爲“孟先師”。

  羅子陰此時臉色分外難看,他知曉天上盤旋着的那些巨大妖獸都是臨淵閣的妖寵,

  他心想,恐怕是自己的行蹤暴露了,早知道如此,今天就不該回到洛城,現在掉入陷阱,被人甕中捉鱉了,

  因心生恐懼,也顧不得其他,羅子陰當即化爲一團黑影,遁飛而逃,

  可他的身影剛飛到皇宮上空,一面雷網當即把他罩住了,眼前更是出現了幾個他十分熟悉又讓他感到恐懼的黑色身影,

  “御龍魔尊,岐煞魔尊,千毒魔尊,梵罡魔尊……你們怎麼都來了……”羅子陰的聲音都在發顫,

  在秦玄溪消失的那段時間裏,羅子陰雖然做過宗主,但憑的不是他修爲,而是他義父的人脈關係,因爲他的義父是梵淵宗的一位大長老,現在這位大長老也早已被秦玄溪所殺,

  臨淵閣內的不少守淵者,修爲都在羅子陰之上,所以羅子陰才無法得到臨淵閣的認同,在繼任宗主期間才一直拿不到絕淵聖令,無法同時號令十二位守淵者。

  這時,陸嫺那清冷的聲音在羅子陰身後傳來,

  “我也來了!”

  旋即,獄火太阿出鞘,漫天的火焰迸發而出。

  此時,奉陽殿內,

  韋皇后正在安撫李乾世,“陛下,切勿過於擔憂,孟先師已去外頭視察情況了,以他的修爲,對付外頭那羣妖獸,自是輕而易舉的。”

  怎知話音剛落,只聽的“砰!”一聲巨響,一團裹着赤色火焰的軀體撞破屋頂,墜入殿內,在殿中間砸出一個大坑來,

  韋皇后與李乾世循聲看去,便是看到羅子陰面目全非,已失去意識,全身覆着赤色妖火,身上不斷冒出黑氣,

  羅子陰全身魔脈是已被燒燬,修爲盡失,儼然成了一個廢人,

  秦玄溪吩咐過不能讓羅子陰死的太容易,所以陸嫺出手還是留了情,只是廢了他一身修爲,還留了他半條殘命,當然這是會讓他比死還痛苦百倍。

  “這……這是孟先師?!”

  韋皇后沒想到,那修爲高深的“乾星魔尊”居然會被人打成這副差點認不出來還是一個人的模樣,那外頭來的究竟是何等厲害的仙魔啊。

  當初,韋皇后之所以答應將羅子陰藏在這皇宮內,自是有私心的,

  因爲韋皇后體質是隻適合魔修,可她又出身於仙修世家,無法光明正大的進行魔道修行,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遇到了羅子陰,羅子陰以可授她魔修心法以及提供魔修丹藥爲條件,以求得離國皇宮的庇護之所,

  兩人自然是一拍即合,各取所取了。

  李乾世見此,終究忍不住衝出大殿,想看個究竟,

  只見皇宮上方,凌空站着十二個黑色身影,高矮不一,有男有女,

  此時,蘇恆還在奉陽殿外頭,他顫顫慄慄地和李乾世說道,“陛下,這十二位可是梵淵宗的守淵者,只有玄淵魔尊的絕淵聖令能同時調動他們,”

  “陛下,咱們得趕緊想想,我們離國到底因何事觸犯了那位女魔尊啊!”

  李乾世便是朝着天邊那十二道身影喊道,“我離國皇室與玄淵魔尊向來交好,先父還曾贈予她本國的鎮國神器軒轅鼎,不知這回是因何事觸怒了她?還請各位明示。”

  天邊當即傳來一道幽冷的聲音,也不知是那十二人中的哪一位的聲音,

  “你們因何事觸怒了本宗宗主,難道你們自己不知道?記住了,在本宗宗主的尊駕蒞臨此地之前,出城者死!”

  說完,那十二道身影便是憑空消失了,當然,他們並沒有走遠,仍守在洛城四周。

  李乾世急得在原地打轉,嘴裏喃喃道,“到底哪裏做錯了什麼,到底哪裏錯了,到底因何事觸怒了那女魔頭!”

  這時,一旁的韋建德進言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若處理不好,恐怕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李乾世立即捉住韋建德雙肩,喊道,“那你說該怎麼辦,朕該怎麼辦。”

  韋建德說道,“陛下應該立即召集谐迹餐逃憣Σ撸硗鈶纯滔蚵宄撬奶帍堎N懸賞皇榜,若有人知道玄淵魔尊因何事圍困洛城,則賞十萬金,封萬戶侯。”

  “好,好,就照你說的去辦,快,快去辦!”李乾世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

  忽然,他不禁想起了他的姐姐來,若是姐姐在此,或許她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的困境……

  ……

  這時,整座洛城都陷入極度的恐慌之中,大部分尋常百姓都躲在了家中,街道上幾乎見不到人影,

  龍吟之聲,魚嘯之聲,時不時地在洛城上空迴響着,

  皇城親衛把皇帝新下的懸賞皇榜貼滿了洛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卻沒有多少人敢出街看這皇榜,更甭說有人敢揭這皇榜了,

  直到到了傍晚時分,當人們逐漸發現,只要不出洛城,在城內暫時還是安全的時候,出街的人便是逐漸多了起來,懸賞皇榜前也開始站滿了人,

  這時,洛城內一個有點名氣的說書人突然上前揭下了那皇榜,然後儼然一個英雄般,和在場的百姓說道,

  “我知道那玄淵魔尊爲何圍困洛城,我知道我們因何事觸怒她了,我何金知道!”

第180章 愚蠢的狗男女

  蘇恆從皇宮回到太尉府後,也顧不得臉上被宮裏內侍掌摑的傷,直接走進了書房,從書房的大櫃裏翻出一個玄鐵箱子,

  這玄鐵箱子上的是八卦鎖,只有他一人能打開,

  這箱子裏裝的是一枚玄淵令,

  當年,是蘇恆向先皇獻策,讓先皇把鎮國神器軒轅鼎贈給秦玄溪的,秦玄溪事後得知此事,便將這枚玄淵令給了蘇恆,

  有此令者都算是她玄淵魔尊的朋友,以後有事相求,蘇恆可以持此令直接到胥禹山去找她,

  但此令只能使用一次。

  蘇恆此刻便是想打開這箱子,拿出這枚玄淵令來,

  在關鍵時刻,他要用這枚玄淵令保住陛下的命。

  可忽然,他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府內下人發現後,當即喊來了郎中,郎中把了一下蘇恆的脈後,便說,蘇太尉並無性命之危,但腦子似乎是受了創傷,恐怕短時間內都醒不過來了……

  ……

  翌日,

  李乾世昨夜是徹夜未眠,可今早他忽然發現韋皇后不知何時竟不見了,他讓人尋遍了整個後宮都沒有發現她的蹤影,

  他當即把韋建德喊來,可就連韋建德也不知道,他妹妹究竟是去了哪裏。

  其實,是韋皇后以爲是自己窩藏羅子陰的事觸怒了玄淵魔尊,這才導致了十二個守淵者圍城的局面,心生恐懼,便是連夜跑了,

  當然,她也沒有辦法逃出洛城,只是找了個自以爲安全的隱蔽之地躲了起來。

  韋建德也是不知道妹妹與羅子陰之間的交易的,所以他也是當真不知道妹妹跑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