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93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細心的齊馨月很快便察覺到師尊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甚至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與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不過秦玄溪向來不許徒弟們詢問關心她的個人事宜,所以,齊馨月也不敢隨意開口問,

  齊馨月心裏估摸着,師尊只是一時心情不悅罷了,應無大礙,

  當然,齊馨月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最爲尊敬的師尊剛剛纔經歷了一場喪夫之痛。

  “師尊,我派人到晏城後多番查探得知,有魔修者在八月丁未那日,在晏城的永安坊聞到了玄陰花的花香味。”齊馨月當即秦玄溪稟告道。

  “玄陰花?”秦玄溪眉頭微凝,“此妖花能誘引來四周的妖獸,看來晏城那日出現了那麼多的大妖,都是這朵妖花在作怪。”

  齊馨月又說道,“玄陰花極其稀有且極難培育,但徒弟知道羅子陰手中便有一朵此花,而且徒弟的密探還查探到,那日,離國長公主李秀靈和離國將軍龐靖也出現在晏城,”

  “先前,我們又已查探到,羅子陰很可能已依附離國皇帝,所以徒弟猜測,羅子陰那日之所以出現在晏城,應該是奉了離國皇帝之命前往捉拿李秀靈,然後因爲某種緣故,羅子陰纔在晏城內祭出了他的玄陰花。”

  秦玄溪臉上當即露出了驚愕且又暗含悲痛的神色,“竟是羅子陰害死了他……”

  秦玄溪是這時纔想起,早在那日之前,陸嫺就和她稟告過,在洛城發現了羅子陰的蹤跡,要前往洛城捉拿羅子陰,是她秦玄溪否決了這個行動,如此才讓羅子陰苟且活到今日,

  如果她當時便同意陸嫺的請命,讓陸嫺早一點到洛城去捉拿羅子陰,沒準……宋燁便不會死了。

  此刻,她的心宛如被上萬根帶勾的細針給扎進去了一般,

  這種心痛的感覺,此前,她只有在得知師父酒仙去世的那一刻才體會過,

  可很快,秦玄溪臉上便是露出了一抹肅殺之色,

  離國皇室,羅子陰,你們害的本尊再度體會到了這種痛苦,那本尊便千倍萬倍的奉還!

  “齊馨月,立即向臨淵閣發出本尊的絕淵聖令,”秦玄溪和齊馨月說說道,“讓所有守淵者即刻前往離國京都洛城。”

  聽到這話,齊馨月感到十分震驚,師尊哪怕是要屠城,也沒必要出動絕淵聖令啊,

  臨淵閣是梵淵宗內戰力最強的組織,而絕淵聖令便是臨淵閣內最高等級的召令,

  一旦絕淵聖令發出,臨淵閣十二名守淵者,無論在何地,無論在執行什麼任務,都得聽此令行動,

  只有梵淵宗宗主纔有資格持有絕淵聖令,可卻不是每一任宗主都能有絕淵聖令,

  得同時得到臨淵閣十二名守淵者認可的梵淵宗宗主纔有資格持有絕淵聖令,

  曾做過一段時間的“代宗主”的羅子陰便沒有這個絕淵聖令,

  秦玄溪已有上百年沒出過絕淵聖令了,就連當年她屠滅聖天宗的時候,也沒使用這個絕淵聖令,

  齊馨月也能看出來,她師尊此次出動這個絕淵聖令,是激憤所爲,並不是因爲對手的實力強到需要如此勞師動校�

  但齊馨月怎麼也想不明白,那日晏城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把師尊給氣的都要出動絕淵聖令了,

  “可是師尊,以上這些只是徒弟的猜測,”齊馨月馬上說道,“徒弟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此事真的與離國皇帝有關。”

  齊馨月還是生出了惻隱之心,她不想因爲她的一個猜測,導致無數的離國百姓慘死在這道絕淵聖令之下,

  秦玄溪卻是冷笑道,“等他們知道自己即將死到臨頭了,自然就會乖乖地把一切真相告知本尊了,你告訴那十二名守淵者,先圍城,圍而不攻,”

  “圍城期間,連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洛城。”

  秦玄溪知道,死亡本身對人來說並不可怕,但等待死亡的這段時間卻是最爲煎熬和痛苦的。

  而且,她從來不會害怕自己會殺害無辜,畢竟慘死在她手上的無辜者,她自己也數不清楚有多少了。

  齊馨月見師尊意已決,便只好說道,“謹遵師命。”

  ……

  此時,離國洛城。

  趙志高今日退了客棧的房間,打算和妻女離開洛城了,

  畢竟他如今也是一個捕快班頭了,衙門裏頭還有許多事等着他回去處理,他不能在外遊玩太久,

  趙志高駕駛着馬車帶着妻女出了城門後,又從行囊裏拿出了宋燁的神主牌,

  “宋兄,讓你最後再看一眼這座繁華的洛城,馬上你便又要隨我一塊回家了!”

  隨後,趙志高把宋燁的神主牌放進行囊裏,駕駛着馬車往北疾駛而去。

第177章 御龍魔尊

  雲國,紫星宗。

  紫星宗山門內血流成河,屍體遍地,

  無數的烏鴉在上空盤旋,卻不敢靠近地面去啄食屍體,因爲地面正盤坐着十幾頭黑翼蛟龍,

  一個頭帶抹額,身穿黑色長服的男子,手中的長戟掛着一個傷痕累累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便是紫星宗的掌門孫卓文。

  孫卓文已奄奄一息,右肩更是被一把長戟刺穿,身體給提在了半空,

  “御龍魔尊,”孫卓文看着眼前那黑色長服男子,“我紫星宗與你們梵淵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爲何屠我宗滿門!”

  “井水不犯河水?”御龍魔尊冷笑道,“上一個月,你們在蒼玉城城門外,設伏截殺了我們梵淵宗的一支叩V車隊,你以爲將叩V車隊所有人都滅口,此事就能做到天衣無縫,滴水不漏了嗎?這也未免太小看我們梵淵宗的臨淵閣了吧!”

  孫卓文也知道,他活不了了,便是索性大笑道,“哈哈哈,沒錯,你們叩V車隊的上百名梵淵宗弟子都是我們殺的,你們魔道弟子,人人得以誅之,殺你們的人,那都是爲了仙門大義!”

  御龍魔尊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隨即便把孫卓文那奄奄一息的身軀拋到那羣黑翼蛟龍的上空,仍由它們爭食,

  就在這時,萬里無雲的天空驀然降下了一道驚雷,

  御龍魔尊定睛一看,便發現那實則是一個裹着紫雷的金印,

  “絕淵聖令!”御龍魔尊露出興奮的神色,“那女人可是有上百年都沒給我們守淵者發過這道絕淵聖令了,真是懷念啊!”

  御龍魔尊當即將那枚絕淵聖令攝至手中,旋即,他的神識便讀到了此枚金令內蘊含的命令,“圍困離國京都洛城。”

  他收好此令後,便朝那羣黑翼蛟龍吹了個口哨,喊道,“走了,老大我帶你們去離國京都遊玩一圈嘍!”

  ……

  潁國,項海,

  一個身穿黑色長服的男子正坐在海里遨遊,

  奇怪的是,他的衣服與那頭長髮竟沾水不溼,

  倏然,他飛出水面,同時,一頭雙翼巨鯊也躍出了水面,

  他便是坐在了那頭雙翼巨鯊的背上,手裏拿着一條魚生啃起來,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降下一道驚雷,那枚裹着紫雷的絕淵聖令便是懸浮在他面前,

  他看到那道聖令,當即露出愉悅的神色,“終於可以出去活動一下筋骨了。”

  他旋即收好那道聖令,往一望無際的大海發出一聲高喝,忽然海面上便是飛出了十幾頭雙翼巨鯊,

  隨後,這十幾頭雙翼巨鯊便是隨着他一塊往離國京都的方向飛去。

  ……

  翌日,離國,太尉府,

  蘇桓已年過古稀,雖仍是離國太尉,但早已不問朝事,

  畢竟,所謂的一品太尉也不過是一個虛銜,沒有實權,也沒有實職,

  他如今便是賦閒在家作畫,喂鳥,釣魚,日子也過的頗爲愜意,

  今早辰時,蘇恆正在府內後院,獨自鑽研如何破解一盤棋局時,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蘇恆面前,

  來者身穿黑色長服,發冠高束,年若二十出頭,腰間還彆着一把摺扇,

  蘇桓看到這黑色長服男子,便像是看到一個老朋友一樣,笑道,“薛萬鋒,你怎麼來了,快,和我一起看看怎麼破這盤棋局。”

  薛萬鋒卻仍站在原地,神色肅穆道,“蘇恆,趁現在還有時間,你快離開洛城吧。”

  “怎麼了?”蘇恆皺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萬鋒,你應該知道我的秉性的,我這人但求一個活的明白,你若是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是不會離開洛城的。”

  “嗐!”薛萬鋒嘆了聲氣,“你知道我不能說的。”

  “讓我猜猜,”蘇桓微眯雙眼道,“你薛萬鋒如今是臨淵閣的守淵者,只聽臨淵閣閣主和梵淵宗宗主的調令,”

  “你現在如此神色凝重地跑來勸告我離開洛城,莫非——”

  蘇恆雙眼瞪圓了,“是那女魔頭要來洛城屠城?!”

  薛萬鋒沒有說話,彷彿是默認了,

  蘇恆卻是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薛萬鋒,你小子還是沒改掉喜歡說謊嚇人的老毛病,別以爲你在這裝腔作勢就能唬住我,”

  “我們離國朝廷與玄淵魔尊的交情一向很好,先皇還把我們的鎮國神器軒轅鼎贈予給了她,她對此可是一直感激不盡的,”

  “十年前,她還親自出面把長公主給救了出來,”

  “所以,薛萬鋒,你就無需在這裝模做樣地來嚇我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來使壞,想找我逗樂的。”

  薛萬鋒神色冷漠道,“我已勸過你,已不負往年的交情,信不信隨你。”

  蘇恆還是笑道,“哈哈哈,還在裝,你小子還在裝!”

  忽然,薛萬鋒身影憑空在原地消失了,

  “哎呀,你小子眼見騙不到我,心虛,又跑了!”蘇恆捋着自己的鬍鬚笑道,

  就在這時,有下人來稟告,“蘇公,張侍郎在外求見。”

  蘇恆馬上說道,“快請。”

  那張侍郎見到蘇恆後,馬上是跪了下來,“蘇公,請你救救我父親。”

  這張侍郎名爲張正濤,他的父親乃是當朝丞相張承遠,

  離國朝廷有兩位丞相,分別是左丞韋建德,和右丞張承遠,

  張承遠爲人一向剛正不阿,最恨廟堂內拉幫結派的行爲,爲此,他曾屢次上奏摺彈劾韋建德,

  只可惜,如今韋黨勢力滔天,張承遠已無力迴天,就連他上表的彈劾奏摺最後也是落在了韋皇后的手裏,當今皇帝李乾世根本見都沒見過。

  蘇恆馬上彎腰想把那張侍郎扶起來,說道,“賢侄,到底什麼事,起來再說。”

  張正濤卻仍跪在地上說道,“今早陛下依舊不上早朝,而那韋皇后竟然在那朝堂上垂簾聽政,我父親便是當場列數了他們韋黨的數條滔天罪行,還指着那韋皇后痛罵了幾句,”

  “韋皇后當時便是很生氣,命人將我父親下了詔獄,還要在明日午時將他問斬,如今朝堂便只有蘇公能救我父親了,”

  說着,張正濤朝着蘇恆磕起頭來,

  “還請蘇公救救我父親!”

第178章 天亡大離

  其實當今朝廷韋黨猖獗的事,蘇恆也是知情的,只是他早已厭倦了廟堂內的黨羽之爭,所以他此前都是充耳不聞,只想明哲保身,

  但張承遠和他是有很深交情的,如今張承遠問斬在即,他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於是蘇恆嘆了聲氣,與那張侍郎說道,“賢侄,你且安心回去,我即刻進宮面聖,哪怕今日是豁出我這條老命,我也會救出你父親的。”

  “謝謝蘇公,謝謝蘇公。”

  張正濤感激涕零,又一連磕了幾個響頭,

  蘇恆轉身朝一個丫鬟說道,“去,把我那身朝服找出來。”

  ……

  離國皇宮內,

  蘇恆穿着朝服來到了奉陽殿外,向內侍總管汪延請示要面見聖上,

  汪延說道,“陛下正忙,無論何人都不得覲見。”

  “還請汪公公通傳一聲,我有急事要即刻面見陛下。”蘇恆說道,

  “那你有沒有韋丞相的手令?皇后說了,誰想進宮面聖,得先拿到韋丞相的手令!”汪延說道,

  蘇恆怒道,“我蘇恆乃是當朝一品太尉,三朝元老,如今想進宮面聖,竟是先要去韋建德那討要一個手令?真是荒天下之大謬,荒天下之大謬啊!”

  這時,汪延忽然向另外一個方向笑臉哈腰道,“丞相。”

  只見韋建德抬頭挺胸,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他瞥了一眼蘇恆,冷冷說道,

  “蘇公,你今日進宮面聖,是想來給張承遠求情的吧,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儘早回去,你不多管閒事的話,沒準還能多活幾年。張承遠那逆倬垢以诔袭斆嫒枇R皇后,乃是大逆不道,陛下已同意將其抄家問斬,任誰來給他求情都沒用。”

  說完,他便直接邁入了奉陽殿,就如進出自家府邸般,根本無需任何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