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280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在清楚,宋緣體內原來竟是有兩個獨立的神識後,秦玄溪頗感到有些愕然,

  一個元神居然能同時存在兩個獨立的神識,若不是秦玄溪清楚宋緣是不敢在她面前說謊的,否則她怎麼也不會相信竟有這種情況發生。

  “那你便讓那個隗贏神識出來與本尊說話。”秦玄溪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遵命。”宋緣點了點頭,

  只見,她只是眨了下眼睛,但身上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情況,

  “我就是隗贏,初次見面,玄淵魔尊。”

  這時的宋緣,彷彿是已由隗贏神識來掌控身體了。

  “我想與你好好談談,你上一世的一些事情。”秦玄溪說道。

  “我上一世?你指哪些事情?”

  “你與姬焱,以及……酒仙之間的事。”秦玄溪問道。

  “你爲什麼對他們二人的事感興趣?”隗贏問道。

  她們雙方顯然都在互相試探,都想摸清楚對方內心深處真實的目的。

  “因爲本尊想弄清楚酒仙究竟是被何人所殺,她的死與你和姬焱究竟有什麼關係。”秦玄溪直白問道。

  隗贏沒想到,秦玄溪原來也關心酒仙之死的真相,那沒準她們的立場是一致的,都是想爲酒仙報仇。

  於是,隗贏便把當年發生在日月洞那一戰的事,在秦玄溪面前和盤托出。

  這些事情的記憶,宋緣也是已經看到過的,所以隗贏覺得她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她不說,宋緣也會說的。

  “當年在日月洞,我與酒仙,笛仙,三人聯合對付姬焱,本來我們是勝券在握的,可是無疆者突然闖入了日月洞,攪亂了我們的合攻之勢,姬焱趁機逃跑,”

  “後面,我一人留下來對付無疆者,酒仙與笛仙一同去追姬焱。”

  “所以,酒仙最後究竟是被誰所殺,我並不清楚。”

  “這麼多年來,我自己也在追殺酒仙之死的真相,可至今都未能查出結果。”

  秦玄溪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她沒想到,她自己費那麼大勁,身子給出去了,感情給出去了,好不容易把這個隗贏轉世給生了出來,可對方居然也不知道她師父酒仙究竟是何人所殺。

  甚至她還曾一度以爲,酒仙就是隗贏。

  但顯然,這些懷疑,都是錯的,是她自己的無端揣測。

  但還好,從隗贏口中,她大概能知道當年一些事情的脈絡,不至於完全一頭霧水。

  “那你和酒仙究竟是什麼關係?”秦玄溪又問道。

  “上一世,我與阿央都一同出生在北荒之地的蕭頤村,”

  隗贏此時回憶起上一世的陳年往事,臉上不由得露出一副安詳的笑容,但又隱隱透着一股憂傷,

  “酒仙就是阿央,她是一個從小就被遺棄在蕭頤村的孩子,後來被村子裏一個守寡的農婦收養,”

  “我們在村子裏一塊長大,彼此感情都很要好。”

  “直到我十六歲那年,我生父生母想把我賣給地主家當小妾,後來我便逃了,再也沒回過蕭頤村。”

  “若干年後,等我再見到阿央時,她已成爲赫赫有名的酒仙,也沒人再喊她阿央。”

  “而那時,我隗贏的神識也已經甦醒了。”

  “所以,你便懇請酒仙與你一同對付你的死敵姬焱?”秦玄溪問道。

  “不,你錯了,剛好相反,是酒仙邀我與她一同聯手對付姬焱。”隗贏說道。

  “爲何?酒仙爲何要對付姬焱,她與姬焱究竟是什麼關係?”秦玄溪問道。

  隗贏神色肅穆道,“玄淵魔尊,這事涉及到酒仙的身世,而酒仙是我的摯友,我不願聽到,在她死後那麼多年,還會有人指摘她的身世問題,所以接下來我與你說的話,還請你能夠保密,不要外泄。”

  這時候,隗贏自然還不知道,秦玄溪是酒仙的徒弟,秦玄溪也是不會讓任何人非議她的師父的。

  “好,本尊答應你。”秦玄溪點頭道。

  隗贏見秦玄溪已允諾保守祕密,便是說道,

  “程婉婷其實不是酒仙的本名,因爲她本姓‘姬’,她其實也是鴻陽姬氏的族人。”

第525章 三個狡詐之徒

  酒仙居然是魔道曾經最強的一支氏族“鴻陽姬氏”的後裔。

  秦玄溪露出些許意外的神色,其實,秦玄溪也曾設想過這個可能。

  當年,笛仙託人把鴻陽姬氏的玄世石送上胥禹山,送到秦玄溪的面前的時候,她就曾有過這樣的懷疑。

  只是後來她的徒弟在酒仙的家鄉蕭頤村找到了一本札記,這本札記上面寫到這麼一句“隗贏誕生在了我們村子。”,

  也就是看到這句話,秦玄溪才把酒仙的身世與隗贏聯繫在一起,甚至懷疑酒仙可能就是隗贏的轉世,後來才引發了她主動獻身於宋燁,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生了一個又一個……

  “姬焱對於所有鴻陽姬氏的族人來說,相當於是一個詛咒,由於姬焱的存在,許多族人都活不到三十五歲,所以酒仙才想着要幫她的族人封印姬焱這個詛咒。”

  隗贏接着說道,她的話也打斷了秦玄溪的思緒,

  “關於酒仙的真正身世,她畢竟是聞名遐邇的仙門尊者,若是被人知道她實則是魔族後裔,恐怕會引來不少人的非議,所以還望玄淵魔尊將此事保密。”

  “放心,本尊一言九鼎,說了會替你保密,便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秦玄溪說道,“對了,本尊聽你剛剛說,酒仙與笛仙一同離開日月洞去追那姬焱,那後來酒仙,笛仙和姬焱之間發生的事情,你便全然都不知道了?”

  “酒仙與笛仙去追姬焱後,我便在日月洞內慘遭暗算而死了,所以我是這一世甦醒了之後,才知道酒仙已被人所殺,屍體更是被凍在無夷冰山內。”隗贏說道。

  “這麼說來,只有藏匿多年的笛仙和姬焱才知道酒仙之死的真相了。”秦玄溪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認爲的。”隗贏說道,“我這一世甦醒之後,曾在無夷冰山內發現笛仙的行蹤,只可惜被他跑了。”

  “笛仙定然與酒仙之死脫不了關係,否則,他不會逃匿這麼多年。”秦玄溪臉上露出些許憤恨的神色。

  多年前,在晏城,她差點就能控制住笛仙了,可最後卻是無端墜入了太古玄荒域,這才讓笛仙逃過一劫。

  現在想要再捉到笛仙,顯然很不容易。

  “無疆者可能也知道酒仙之死的真相,如果事後,姬焱把一切都告訴了他的話。”隗贏說道。

  “笛仙,無疆者,姬焱。”秦玄溪兀自唸了一遍這三個名字,

  前兩者,她都與其打過交道,都是無比狡猾之輩,至於姬焱,雖然她未曾見過此人,但想必也是一個狡詐之徒。

  “他們三人目前的行蹤,你可有頭緒?”秦玄溪問道。

  這個時候,秦玄溪自然也不知道無疆者已經死了,畢竟無疆者當年闖入長淵寒域時,還沒有機會見到秦玄溪,便是被宋燁給直接秒殺了。

  隗贏搖了搖頭,說道“這三人常年隱在暗處,而且都有意隱匿行蹤,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所並不容易。”

  “若是本尊同樣隱於暗處,沒準就能有機會發現他們的行蹤。”秦玄溪說道。

  “玄淵魔尊,你這話的意思是?”

  “現在整個玄贏大陸的人,既然都認爲本尊已經死了,那本尊何不繼續做一個‘死人’。”秦玄溪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秦玄溪在太古玄荒域的第二層修煉了四千餘年,已然完全領悟了巔峯第二境的太古無上龍極境。

  可以說,她如今已是真正的天下無敵的存在。

  秦玄溪之所以能進入太古玄荒域的第二層,也是一個超乎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四千年前,她在烏玉峯的石室內修行魏不烈傳給她的《九轉太虛煉相訣》,在修煉到圓滿的十九重時,她整個人便是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拉扯進了太古玄荒域的第二層。

  太古玄荒域的第二層和第一層一樣,同樣有一隻白狐,指導秦玄溪修煉太古無上龍極境。

  當然,並不是說,只要將九轉太虛煉相訣煉至最高重就一定能打開第二層的入口,畢竟,在秦玄溪之前,有不少人都曾將這門心法煉至最高重的。

  但目前爲止,也就只有風祗和秦玄溪能憑藉此心法打開太古玄荒域第二層的入口。

  雖然,秦玄溪如今在這世間,已再無敵手,但要找到笛仙,無疆者和姬焱這三人的行蹤,也並非易事。

  而且秦玄溪清楚,如若她已重歸玄贏大陸,並且已煉成巔峯第二境的消息一旦傳揚出去,笛仙和無疆者這二人恐怕嚇得再也不敢出現,甚至會躲到他們認爲最安全的地方,屆時,想找到他們自然是更難了。

  “所以,本尊已回來的事,你暫不得外泄,聽明白了嗎,緣兒。”

  “聽明白了,聖主。”

  秦玄溪似是把宋緣的神識又喚了上來,取代了隗贏的神識。

  “那若是陸師父她們問起聖主的情況的話,緣兒是否要實話相告。”宋緣問道。

  “也一併瞞着她們吧,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秦玄溪說道。

  “那聖主你便繼續藏在這烏玉峯上唄,緣兒每日得空了,便會送一些上好的酒——”

  宋緣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秦玄溪已然匿身離去了。

  宋緣不由得有些落寞了,聖主這次回來,又是像從前那般,匆匆又離去了。

  秦玄溪離去後,她佈設在烏玉峯上的結界便是消失了。

  “小緣,你沒事吧。”

  陸嫺等人也得以看見了宋緣,都朝着她跑來。

  “我沒事。”宋緣湝一笑。

  “你爲何會置身於一個結界中,你剛剛在這烏玉峯上見到了誰?”陸嫺問道。

  “一個戴着黑色面具的女人。”宋緣撒謊道,

  爲了聖主,她可以接受自己和她的師父說謊。

  “戴面具的女人,她爲何要把你鎖在一個結界內,她有何企圖?”陸嫺忙問道。

  宋緣搖搖頭,“我不清楚,她只是問了我一句,可否知道玄罡鏡的下落,聽她的口吻,她似乎像是消失了多年的上一任魔宗老祖魏不烈,但對於她的真實身份,我不敢完全確認。”

  宋緣是個聰明的人,她知道要想陸嫺等人不生疑,就得編這麼一個故事。

  “那她有沒有傷了你?”齊馨月關心道。

  “沒有。”

  “那便好,我會讓人加強胥禹山的結界,以免此人再度闖入。”

  “嗯。”

第526章 秦娘子

  怡安國。

  此時,黑夜徽执蟮兀铝炼阍诤陔呩幔耧L撕扯,大雨磅礴。

  偶有幾道驚雷,撕開黑幕,帶給地面一道瞬閃而過的白光。

  一個女人走進了宣城與翁城之間的一片荒涼之地。

  當閃雷在她上空閃過時,能依稀看到,她穿着一襲藍色的抹胸長裙,臉裹面紗,赤着腳。

  她在大雨中行走,沒戴斗笠,沒穿蓑衣,但雨水似乎滴不到她的身上,她已在雨中走了許久,衣衫上卻是未見有任何水跡。

  她的雙眼彷彿能洞穿黑暗,能看清這荒涼的大地,那些腐化的木頭,那些已被數千年的歲月腐蝕地已完全認不出原貌的殘垣斷壁,

  或許已經沒有多少人還記得,這裏曾經有過一座極其繁華的城鎮,

  它因揹負上了“不詳之名”,最後被世間捨棄,被世人遺忘。

  女人嘴裏頭抿出了兩個字,那兩個字很輕,似是這座被遺忘之城的名字,也似是一個人的名字,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

  五年後,宣城新開了一間客棧,客棧的名字爲“永安客棧”。

  客棧掌櫃是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而客棧的真正老闆一直住在客棧二樓的一個天字號包間內,幾乎不露面。

  曾有人看到,客棧掌櫃站在那天字號房間門前,喊門內的人爲“秦娘子”。

  ……

  現世,天南省詹海市。

  對於天南大學不少學子來說,平日最好的消遣去處,就是離學校並不遠的一條春曦街。

  這條街有七八間酒吧,又被附近的人稱爲酒吧街,由於離天南大學近,所以這些酒吧的客人不少都是天南大學的學生。

  而在這條街的背後,便是有一間五星級酒店“萬曦酒店”,每夜都有不少在酒吧街喝醉的大學學子,跑到萬曦酒店開個房,挑燈夜讀,專研英語。

  現在是下午三點鐘,酒吧街上的客人還不是有很多。

  一間酒吧的門前,坐着五個年輕人,兩女三男,其中一個戴着鴨舌帽的女人特別擢人眼球,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臍上衣,下身是一件緊身的鯊魚褲,把她那完美的身段完整地勾勒了出來,腳上穿着的是一雙白色的邉优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