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279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實則,辨血陣法對宋緣也依舊是沒效果的。

  所以,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之下,宋倩貿然去跟宋緣認親,說她是她親姐,這般的攀親認戚,只會讓宋緣覺得她對她有所圖郑炊鴷寖扇说年P係徒生嫌隙。

  其實,宋倩也很喜歡現在與宋緣的相處方式,

  哪怕她不知道宋緣是她親姐,她也會喊她一聲“緣姐姐”。

  宋緣對於“緣姐姐”這個稱呼,表面古井不波,但內心卻是歡喜的,只是她體內有一個油鹽不進的傢伙。

  “留神,小心這個女人。”體內的隗贏朝宋緣提醒道。

  隗贏之所以提醒宋緣要提防宋倩,其實是有原因的。

  因爲,宋倩如今的實力已十分恐怖,隗贏纔會對其有所忌憚。

  宋倩的修爲已然臻至太古無上重冥境,更是修煉出了第七種龍皇之焰——萬輝紫金龍皇焰。

  要知道,同樣修煉龍皇之焰當年曾被譽爲‘仙門最強者’的蕭樂賢不過才修煉出第六種龍皇之焰。

  依據修真史籍記載,蕭樂賢早已在四千年前隕落,隨後,便由蕭樂賢的長子蕭策安繼任了仙皇宗宗主之位。

  可以說,宋倩當下的實力甚至能和她那位被譽爲當今仙門最強者的顏姑姑平分秋色了。

  只是,宋倩已很少再在修真界以及民間走動,幾乎處於隱居避世的狀態,民間關於她的事蹟少之又少,甚至宋氏三脈內不少人,都以爲她這個開氏先祖早已經死了。

  而且,宋倩一直以來都只當自己是一個生意人,她修煉變強,只爲自保,不會在乎修真界的那些虛銜。

  哪怕爆發仙魔大戰,她也不會以任何形式參戰的。

  宋倩雖然修煉的是仙修之法,但她不入仙門,自然至今也沒有一個仙尊尊號。

  面對現在的宋倩,哪怕由隗贏親自操控宋緣的身體,也是沒有十成的勝算的,

  而且,隗贏自然能感覺到,宋緣也很喜歡宋倩這個女人,被宋倩這女人一口一句“緣姐姐”地叫着,好像也真把這女人當作了是自己妹一般,在她面前常不設防。

  所以隗贏才時刻提醒宋緣,在宋倩這種實力恐怖的女人面前,可不能毫無防備。

  “嗯,確實是好酒,不愧是你們梵淵宗的貢酒。”

  喝了一口宋緣給她的酒後,宋倩由衷地稱讚道。

  “你若是喜歡,晚點,我讓人給你的天魁城送一整船這樣的酒去。”宋緣說道。

  宋緣手裏也有宋倩給她的天魁城城牌,可自由出入天魁城。

  “我怎好意思白拿你一船的酒,半船,要半船就夠了。”宋倩笑道。

  “行。”宋緣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宋緣身後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整個烏雲峯峯頂頓時被徽朱哆@個光芒之中。

  宋緣和宋倩都同時朝那光芒的源頭處看去。

  只見這光正從那石室內源源不斷地迸發而出。

  光源中心產生了一個旋渦,一個身影從旋渦中飛了出來。

  看到這個身影出現時,宋緣頓時瞪大了雙眼,

  “聖主!”她激動地朝那身影小跑了過去,但又不敢靠的太近,在一丈之外便是止了步。

  此時,秦玄溪身上正汩汩流動着金色的龍形之氣,神色冷淡,她臉上依舊戴着紫煞面具,身穿玄淵九幽衣,赤着腳。

  宋倩眉頭微凝,內心腹誹道,

  ‘莫非這女人就是傳聞中的玄淵魔尊?她居然還沒死!’

  宋倩感覺到秦玄溪身上流轉的真氣有着極恐怖的修爲威壓,

  要知道,宋倩如今的修爲已到了巔峯第一境,若是對方的修爲能讓她感到有一種窒息的壓迫感時,說明對方的修爲很可能已臻至傳說中的巔峯第二境了。

  宋倩兀自暗吡艘豢谡鏆猓庫督鋫錉顟B。

  “那女人是誰?”秦玄溪驀然朝宋倩投去一個冷眸,就這一瞥,便讓宋倩感到如芒在背,但她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笑容。

  “回稟聖主,她叫宋倩,是我的一個朋友,與我們梵淵宗有不少生意往來。”宋緣說道。

  她就是宋倩?

  秦玄溪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一副冷漠的模樣,朝宋緣說道,“本宗主今日出關,需要處理不少宗內之事,胥禹山不便迎外客,緣兒,你先送你這位朋友離開吧。”

  宋倩馬上說道,“我這就離開,不必相送。”

  說着,她逃似地飛離了胥禹山。

  宋倩從小就聽說過秦玄溪這女魔頭許多卑劣和殘忍的行徑,如今這女魔頭身攜更恐怖的修爲歸來,宋倩自然害怕喜怒無常的女魔頭會突然一個抬手,就把她給滅了,能讓她安全離開此地已是極好的結果了。

第523章 四千多年的滄海桑田

  宋倩離開烏玉峯後不久,秦玄溪便朝宋緣問道,“自本尊閉關之後,這世間已過去了多少年?”

  “稟聖主,已過去了四千七百多年了。”宋緣說道。

  這時,宋緣體內,隗贏的聲音有些微微發抖,“你……你的聖主有一股非同尋常的修爲威壓,恐怕她的修爲已臻至那傳說中的巔峯第二境了。”

  隗贏的神識化身不由得躲在了元神宮殿的一個陰暗角落內,似乎生怕秦玄溪能窺見到宋緣的體內有她這個獨立神識的存在。

  “是嗎,原來這世間已逝去了那麼多年的光景,”秦玄溪目光看向遠方,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讓人察覺到的悲傷氣息,

  當年的離國晏城,就位於她所看的方向,“四千多年的滄海桑田,想必這世上有很多人,很多事都已被遺忘了吧。”

  “緣兒一直未曾忘記過聖主。”宋緣坦盏溃S即她還朝秦玄溪跪了下來,“不過緣兒做了錯事,還請聖主責罰。”

  “什麼錯事?”秦玄溪問道,這時,她已將修爲內斂。

  “聖主消失了多年,宗內許多人都以爲聖主已逝,遂讓緣兒繼承宗主之位,緣兒爲穩定局勢,不得不從,雖緣兒本沒有篡奪宗主之位的意思,但已是這般做了,所以還請宗主責罰,無論是多大的刑罰,緣兒都心甘情願領受。”宋緣說道。

  “無妨,就算如今本尊回來了,宗主之位暫且還是由你繼續坐着吧。”秦玄溪說道,“我觀你的修爲已是不湥涯軗舜笕瘟恕!�

  畢竟,秦玄溪知道,宋緣乃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遲早是要繼承她的衣愕模伤尉壚^續打理梵淵宗事務的,她便是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緣兒不敢,”宋緣說道,“聖主既然已回來了,宗主之位當歸還給聖主。”

  “本尊向來說一不二,你只需服從。”秦玄溪的語氣帶有一種不可辯駁的威嚴。

  “是。”宋緣只能點頭應道。

  “對了,你剛剛說那宋倩是你的摯友,那對她的底細可有徹底瞭解清楚了。”秦玄溪突然又提起已離開的宋倩,“你應該還記得,本尊曾告誡過你,勿要輕易取信他人的。”

  “稟聖主,宋倩與我們梵淵宗有許多生意上的來往,這些年來,幫我們梵淵宗也賺了不少修真資源,是個可信之人。”宋緣明晃晃地幫宋倩說好話,“再者,她的底細和爲人,緣兒都十分清楚的。”

  “那你可知,她父親是何人,母親又是何人?”秦玄溪問道。

  說到底,秦玄溪無非就是想知道,剛剛她看到的那個宋倩是否真的就是她與宋燁的女兒,畢竟是存在有同名同姓的情況的。

  宋緣說道,“宋倩的父親叫宋燁,是怡安國的一個生意人,已經死去很多年了,至於她的母親是誰,緣兒未曾聽她提過。不過……她有個十分厲害的姑姑,如今被譽爲仙門最強者的‘萬道仙尊’宋顏就是她的姑姑。”

  宋緣似乎擔心秦玄溪會顧慮宋倩有一個仙門背景的姑姑,忙又說道,“但宋倩她已甚少與她姑姑來往,而且宋倩本身不是仙門中人,這麼多年來,她與我們梵淵宗合作過的生意,也是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差錯的。”

  “好了,本尊知道了,你與她之間,自可像從前那般互相來往,本尊不會干預。”秦玄溪說道。

  從宋緣剛剛提及的這些信息,秦玄溪已經可以肯定,剛剛那個宋倩便是她的女兒,是宋緣的妹妹,

  雖然,秦玄溪永遠不會告訴宋緣,她與宋倩是親姐妹關係,但秦玄溪允許她們二人繼續來往,這已是她對她們最大的仁慈了。

  “謝聖主。”宋緣高興道。

  秦玄溪注視着宋緣,瞳孔驀然微縮了一下,隨即難得露出一個笑容,“緣兒,這麼多年來,你似是長大了不少,來,走近一點,讓本尊好好看看。”

  “不要過去!”隗贏的聲音在宋緣的腦海中響起,“不要輕易靠近那個女人!”

  “你不必害怕,她是我聖主,不會傷害我的。”宋緣在意海中和隗贏說道。

  經過了四千多年,宋緣的意識與隗贏的意識都並沒有任何要融合的跡象,而且如今,宋緣已經牢牢掌控住了這副身體的所有權,對於元神之力的哂靡惨巡蝗蹯囤筅A了,哪怕隗贏這個獨立的神識再怎麼作妖,也不會再令她陷入昏迷。

  於是,宋緣不顧隗贏的反對,朝着秦玄溪的方向走近。

  秦玄溪看着站在她面前,只有半步之隔的宋緣,她恍惚覺得,她是脫下了紫煞面具,站在了一面鏡子前,

  太像了,

  這女兒長得實在太像她了。

  秦玄溪不由得伸手過去,撫摸了一下宋緣的臉龐。

  宋緣沒有躲,但總感覺怪怪的,

  在她印象中,她的聖主是第一次這樣撫摸她的臉。

  忽然,秦玄溪的臉色驀然一肅,“你,有事瞞着我。”

  “她發現我了,這女人發現我了!”隗贏在宋緣的意海中驚呼道。

  這種身體的直接接觸,自然是讓秦玄溪一下子便發現了宋緣的元神有着一股非凡的力量。

  這可能是隗贏的元神甦醒了!

  秦玄溪馬上想到了這一點。

  要知道,當初,秦玄溪之所以要委身於宋燁,就是想着能不能碰碰邭猓约喊掩筅A轉世給生出來。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她自己找的這個主動給宋燁獻身的理由,有些可笑。

  但如今看來,她似乎真的成功實現了當年的這個成功幾率微乎其微的想法。

  如今的宋緣,體內元神非凡,當真有可能是隗贏轉世。

  而宋緣對於秦玄溪是百分百忠盏模娗匦坪跻寻l現了她身體的祕密,她二話不說,便是朝着秦玄溪又跪了下來。

  “緣兒……確實是有事瞞着聖主。”

  隗贏幾乎可以確信,剛剛的身體接觸,秦玄溪是已然發現了她的存在,而這個時候,主動坦障喔妫闶俏ㄒ恢摺�

  所以,隗贏也不打算阻止宋緣向秦玄溪坦白她這個隗贏神識的存在。

第524章 酒仙的真正身世

  秦玄溪座下七名親傳弟子,其中,齊馨月,陸嫺和駱雲霜三人正在胥禹山的宮殿內議事。

  三人中,陸嫺首先感知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修爲威壓,是從烏玉峯的方向傳來,隨後其餘二人也感知到了。

  這時,她們沒想到,這股恐怖的修爲是來自她們的師尊的。

  “今早,小緣好像去了烏玉峯。”齊馨月猛然想起。

  三人擔心宋緣的安全,驟然飛上烏玉峯。

  但,當她們來到烏玉峯時,卻見峯上,風平浪靜,剛剛那股恐怖的修爲氣息也渾然不見了。

  宋緣也不見在這峯上。

  “這裏有古怪。”陸嫺察覺到了一些端倪,她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塊石子。

  她將手中石子投擲出去,凝目觀察石子飛行的軌跡,隨即,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裏有一個透明無形的結界,這結界創造了一個隱形的空間,完全隔絕了我們神識的探知,能佈設這種結界的人,整個玄贏大陸也寥寥無幾。”陸嫺眉頭緊鎖着。

  “小緣這時,應該就置身於這個結界之中。”

  “那她豈不是有危險?”

  “這結界難以破除,若是強行破除,恐還會傷及了結界內的小緣,所以,我們也只能在這幹候着了。”陸嫺有些無奈道。

  這結界正是秦玄溪佈下的,因爲她不想有任何人能窺聽到她接下來與宋緣之間的對話。

  或者說,她與隗贏之間的對話。

  此時,她已經懷疑,眼前的“宋緣”已是隗贏。

  “你先回答本尊,你究竟是不是隗贏。”

  當秦玄溪說出這話的時候,就已經是完全不給宋緣再有任何婉轉的地步了。

  宋緣就只剩下坦白這條路可走,而且這還是唯一一條的活路。

  “不,我不是隗贏,我是宋緣,是你當年從屬地帶回胥禹山,帶在身邊撫養了多年的宋緣。”

  宋緣還是要申明這一點,她始終是她。

  “但,我體內有着第二個獨立的神識,她纔是隗贏。”

  隨後,宋緣把一切都在秦玄溪面前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