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80章

作者:含光大圣

  而且,選出一個水神之長,還有另一樁好處。

  (本章完)

第134章 西岐水君

  仙人與神祇,無論其成爲仙神的初衷是什麼,但當其成爲仙神,而且越發強大過後,其立場,都會不自覺的向天庭靠攏。

  嚴格來說,敖丙給西岐的這主意,其實並不是徹底解決問題的方式。

  可無論是敖丙,還是姜子牙,兩人卻都認爲這就是當前最爲合理的方式。

  首先,以這種敕封水神之長的方式曲線對抗人王令,使得西岐和水神的爭端,轉移成水神與水神之間的爭端,這就能讓西岐再緩一口氣,讓西岐有更多的時間積蓄實力。

  再一個,在西岐水君還不該出現的時候,藉助人道的力量揠苗助長,強行敕封一位水神之長,這便是對人道的又一次侵蝕。

  就當前而言,這水神之長和西岐在同一方陣營的時候,對西岐的實力並無損害,但往後,便是一個反制西岐的手段。

  第三點,就是敖丙本身了。

  敖丙乃是龍族,又是大天尊門下,出身高貴,自身的信義也得到了證明。

  姜子牙要選水神之長,除卻敖丙之外,還有誰更爲合適?

  縱然敖丙本身無疑這水神之長的位置,但敖丙的意見,在水神之長的人選當中,卻有相當的分量。

  西岐一兴駛儯月摵掀饋恚淠康木褪菭懥嗽谖麽@得更大的影響力。

  那些受了人王令的水神們,之所以要作亂,最終極的目的,也無非就是要成爲西岐的‘水神之長’。

  而現在,敖丙一步到位,省去那些繁複的博弈過程,直接將這最終的利益帶到那些水神的身邊。

  只這一點,敖丙就能在西岐的水神當中,建立起更大的影響力。

  甚至是藉助那些被值得信任的水神,直接將整個西岐的水系,都間接的納入自己的掌控當中。

  “不過,人性多變,神性同樣也不恆久——一個尋常的水神,願意聽龍宮號令,但一個西岐的水神之長,作爲未來的大神,卻未必會願意成爲龍宮的一員。”

  “所以,就算西岐要有一個水神之長,但我也要對這水神之長,有足夠的反制力。”敖丙想着,然後便又對姜子牙開口。

  “不過有一點。”

  “西岐的水神,已經受過一次人王令,縱然是選出了水神之長來,這水神之長也依舊有可能受到人王令的影響,是以前輩敕封水神之長以前,當留下反制的手段纔是。”

  “哦,聽義龍君之意,是對這西岐水君之位無意?”姜子牙聽着敖丙的言語,也是大爲驚奇。

  西岐一地的水君,統攝諸多水域,管束諸多水神,怎麼算,都得是一個大神級別的位格了。

  換做其他的神祇,在這位格面前,都要都要趨之若鶩,甚至於一些逍遙仙人,都忍不住要下場秩∵@位格,但偏偏敖丙身爲龍族,天生的水域之主,卻對這水君的位格,毫不在意,甚至於棄若敝履,這如何不讓人驚異呢?

  “前輩說笑了。”敖丙自然是要做出一個高姿態來,“西岐選這水神之長,是爲了讓那些所亂的水神,不再作亂。”

  “這水神之長,便非得是德高望重,能讓諸多水神心服,若不然,今次的水神之亂平息了,那下一次的水神之亂,必又復起。”

  “若是至於這個地步,選這水神之長的意義,又在什麼地方呢?”

  聞言,姜子牙也不由得一嘆。

  “若西岐的水神,都有龍君這般的高潔氣度,這西岐又何懼水患旱災之憂呢?”

  “龍君也說了,這西岐的水神之長,當受鉗制,不可一手遮天。”

  “以龍君出身尊貴,心性高潔,卻正好監察西岐水神。”

  “姜尚願爲龍君执耍�望龍君萬勿推辭。”姜子牙起身一禮。

  姜子牙的打算,也很明確。

  西岐的水神之長,得是自己人,如此方能確保其和西岐朝堂,有足夠的配合,讓他將水汽搬咧梁翁帲蛯⑺徇至何處——也就是那些不受人王令影響,拒絕收斂水汽的水神。

  西岐的水君,也只能從這些水神當中選出來。

  若不然的話,就會令仙神寒心。

  可作爲自己人,彼此之間過於相熟,在很多地方,就只好講情面而不好講法度。

  而且,神祇若是過於親善沒有威嚴,難免就會被人所欺。

  作爲神祇,若是過於的看重情面而忽視天規法度,就難免引發禍患。

  若是被人所欺,則有天人倒轉的不測之禍。

  是以這西岐,除卻要有一個水神之長管束卸嗨裰猓�需要一個檢查者來震懾卸嗨瘛�

  而這檢查者,就必須要是一個‘外人’,如此,方可令那些神祇們,心生敬畏,叫他們不敢觸犯天規法度。

  而這個監察者的人選,便似乎非敖丙莫屬了。

  說白了,姜子牙的意思,便是要將那水神之長的名位,一分爲二,其中之一,是水君約束猩瘢瑵櫇扇f物之仁愛。

  這一部分,便是西岐的自己人。

  另一面,則是水君受到了人情影響的時候,幫水君和諸多水神們斬斷那人情的影響,叫他們遵守天規,謹記法度的一面,同時也是神祇威懾凡人,讓凡人順天敬神的一面,這一面,便是神祇威嚴兇惡的一面——敖丙要擔任的,就是這一面。

  “願爲前輩分憂。”敖丙回禮。

  姜子牙的安排,卻是正合他意。

  有這權柄在手,他就不必擔心西岐的水君脫出控制,甚至反過來與他爲敵。

  就算後來,他離開西岐,也能將這權柄轉移給其他的龍族,使得龍族始終都保持着對西岐水脈的影響力。

  而且,有了這個,龍族這水族之長的領域,便算是正式的從四海汪洋,擴張到了陸地之上。

  對敖丙自己而言,姜子牙的安排,也更加的契合敖丙凶神惡神的定位。

  不但威懾凡人,也同樣震懾神祇!

  出了丞相府過後,敖丙身邊的陸俊,這才陡然大鬆了一口氣。

  “六哥,怎麼了?”敖丙隨口問一聲,說起來,他也覺得奇怪,之前在姜子牙面前的時候,這陸俊,居然真的忍住了言語的慾望,愣是一聲不吭。

  “敖小弟,你太厲害了!”陸俊看着敖丙,目光當中,滿滿的都是佩服!“府中那人,如此可怕,你居然能在他的面前侃侃而談。”

  卻是作爲金烏戰神,作爲被撲殺過後又復生的真靈,縱然是姜子牙隱藏得極其的巧妙,但陸俊也依舊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姜子牙那蒼老皮囊之下的某種可怕本質。

  也正是受到那可怕本質的影響,陸俊纔是在姜子牙的面前,噤若寒蟬。

  ……

  “明得失,知進退,曉信義,果明決。”

  “更兼天賦過人,能捏穩自己的立場,縱有大利,也毫不動搖。”

  “占淹揭玻 庇裉搶m中,當敖丙說了自己出自於大天尊門下過後,元始天尊的目光,就已經是通過姜子牙落到了敖丙的身上。

  一番對問,他便是對敖丙越發的欣賞。

  當然,欣賞的同時,他也不免推算,爲什麼大天尊會突然收下一個弟子。

  而這一推算過去,他的臉色,便一下子沉了下來。

  這明明該是他玉虛門下的弟子纔對!

  元始天尊醒過來的時候,玉虛宮外,廣成子的背後,也是莫名生出一陣冷意。

  不待他回過神,玉虛宮中,便有聲音傳來。

  “廣成子!”

  “且去麒麟崖面壁!”

  (本章完)

第135章 指點劍術

  隨着時間的推移,之同這一方,或者說西岐這一方的水神,越發的難以維持局勢。

  水神的實力,和自家的水域息息相關。

  那些收斂水汽的水神們,隨着他們所收斂的水汽越多,他們的實力,也就越發的強橫——到了後來,這些水神,已經在明目張膽的侵吞其他神祇的水源。

  這個時候,西岐的凡人們,也終於是察覺到了旱災到來的異象。

  因爲此時,一部分的水源,都已經開始了枯竭。

  如此,那些水源非但不曾枯竭削弱,反而是越發豐厚的水域之地,那些神祇,也就受到了那凡人更多的信仰和祭祀。

  西岐的凡人們,自發的帶着祭品來到了那些水源豐沛處,祈求那些神祇展開水汽,降下雨露。

  這種祭祀,又反過來讓那些禍神們的實力,越發強橫,讓西岐的水汽,越發的稀少。

  此時,西岐當中,除卻對那些水神的祭祀之外,對其他神祇的祭祀,也同樣開始緩緩的增加。

  “敖小弟,再等下去的話,就要出事了。”陸俊對敖丙說道。

  適當的恐懼,能讓那些凡人們對天,對天庭更加的敬畏,但若是過度的恐懼之下,凡人對天庭的敬畏,便會轉變做憎恨。

  當這種憎恨席捲起來的時候,對天庭而言,就是一件非常壞的事。

  “六哥莫急,我自有成算。”敖丙看了看西岐王宮,又看看丞相府。

  西岐水汽的變化,西岐凡人和仙神之間的關係,姬昌和姜子牙,只會比敖丙更加的放在心上。

  明明都已經有了周全的法子,可此時,無論是西岐王宮還是丞相府,都沒有絲毫動靜,便只能說明,他們還在等。

  再等一個更加恰當的時機。

  如果說先前,姜子牙和姬昌所考慮的,便只是如何解決這一次的旱災。

  但現在他們所考慮的,便是如何從這一場水神之禍當中,得到更多的東西。

  災劫,能讓那些凡人更加的敬畏天,敬畏仙神。

  這是姜子牙所需的。

  而解決災劫,則能讓那些凡人更加的相信西岐的天命。

  這是姬昌所求的。

  要準確的把握到這當中的一個‘度’,便需要對人心和人性,有着異常精準的把握。

  這一點,敖丙無比的相信姬昌和姜子牙。

  “六殿下放心,大王和姜丞相,已經在籌劃解決此事了。”旁邊的殷夫人,也給陸俊喫一顆定心丸。

  敖丙看了看正收起劍器的殷夫人。

  在陳塘關的時候,殷夫人就已經在熔鑄百家之長,要觸及真正的兵擊法。

  然而一直到現在,殷夫人都還不曾踏破那一道門戶。

  她每一次揮灑劍光的時候,都能觸及到門後的風景,可每當她試圖想要踏足門戶之後的時候,卻又總是不得其門而入。

  就如同那一道門戶,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對此,殷夫人也請教過身爲太乙的陸俊。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陸俊也並不瞭解。

  畢竟,作爲金烏化生的他,並不曾經歷過殷夫人的這個階段,自然也就無法瞭解殷夫人的困局——說起來,他其實也和殷夫人一樣好奇。

  明明殷夫人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面而言,都已經到了觸及兵擊法的地步,而且就算以他這位太乙的目光,都看不出殷夫人的修行當前還有什麼疏漏,但偏偏,殷夫人就是無法踏出那至關重要的一步。

  “或許,殷嬸嬸的情況,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敖丙沉吟着。

  “來,說說。”殷夫人也不客氣,直接坐到敖丙身邊。

  “我觀殷嬸嬸的劍光當中,除卻其間的殺伐本質之外,還隱隱的有川流風雷之意。”

  “敢問殷嬸嬸,莫非是想要將那川流風雷之意,都融入那殺伐劍術當中?”敖丙問道。

  論實力,他肯定是比不上陸俊的,但論對各種術法的見識,兩世爲人的話,可比陸俊要高多了——提建議,他不一定能提的出來。

  可若是要挑毛病,那就輕易多了。

  “正是如此。”殷夫人點了點頭。

  劍術,雖然也是殺伐術,但單純的劍術,卻實在是過於的簡單。

  而且於人間而言,精研劍術者,不知几几。

  這一代又一代的傳下來,劍術的各種變化,可以說是早已窮盡極致。

  任何一種劍術,在他人的眼中,都充斥着‘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