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79章

作者:含光大圣

  “敢問各位尊神,可是我西岐的供奉有什麼不敬,以至於各位尊神要收斂水汽,叫旱災降臨西岐?”

  姬昌雖然‘親善’仙神,但眼下西岐水神們的行爲,卻是在挖西岐的根,就算是姬昌的性子再好,此時面對着這些水神們,也都難以表現出什麼很和諧的姿態來。

  姬昌尊奉上天,禮敬仙神,故此西岐的仙神,久受供奉,不似其他地方那般受到人道的壓迫,更不曾受過這般的質詢。

  此時被姬昌拘束過來的水神們,不曾與另一撥水神作亂,但並不代表他們的態度,就很親善人族——在之前的時候,他們也和其他的水神們一樣,想要在這西岐當中,得到更大的利益。

  是以此時,姬昌質問一出,當即便是有水神暴怒起來。

  他們受過這樣的氣?

  “你這凡人!”

  “其他水神抽汲水汽,使得西岐水源不足,若非我等慷慨,以自身之水源,彌補西岐他處之所缺,我等又何至於落得如此虛弱地步?”

  “偏生你這凡人,不多加犧牲祭祀以饗我等,卻反倒對我等橫加指責。”

  “怎麼,真當我等好欺負不成?”

  “惹急了爺爺我,我便也同樣收束水汽,使得水汽不泄,叫你這偌大的西岐,都化作火旱焦土!”

  聽着這水神的喝罵,姬昌也當即回過神來。

  所謂水往低處流。

  西岐水脈雖多,但各處的河流,湖井等等,卻都是彼此相連的。

  可而今,這相連的各處水源之地,那水位的高低,卻是出現了落差,高處的水流,不曾向低處去。

  那這樣一來,出問題的,顯然就該是那些看起來水源豐沛之地的水神,而非是眼前這些看起來頗有些虛弱姿態的水神。

  想着這些,姬昌當即便是放下了姿態,致歉的同時,又和這些水神們約定好各種犧牲祭祀的供奉補償,這纔將這面前這些水神們安撫下來。

  隨即,又向這些水神們打聽一番,這才從這些水神們口中知曉了那人王令的事。

  於是姬昌再拜,想要將另一部分的水神‘請’到這靈臺上來。

  然而,這一撥的水神,卻已經受了人王令,受到了人道之氣的庇護——姬昌又哪裏‘請’得動他們?

  這一次,他是真的手足無措起來。

  他雖然敬天禮神,但也知曉,相比於那些仙神的友善而言,那浩蕩的人道之氣,纔是自己最有力的武器。

  然而,此時帝辛一道人王令,便直接廢掉了他手中最厲害的武器,讓他失去了鉗制那些水神的能力。

  就算他想要敕封新的水神來取代現在的水神,都完全沒有辦法。

  因爲在人族的體系當中,人王令,有着最高的優先級。

  至於說人皇令,人族已經有很多年不曾出過人皇了,這人皇令,自然也無從談起。

  換言之,這西岐境內,凡人,仙人,以及神祇,三者之間所形成的平衡,便被那一道人王令,給直接打破!

  失衡的局勢之下,別說攻伐殷商了,就連保證自身,都成了問題。

  “這獨夫,怎敢如此!”

  “他就不怕,這一道人王令下,西岐萬萬百姓,都化作薪柴嗎?”

  “丞相……爲之奈何?”姬昌的目光落到了姜子牙身上。

  無所不能的姜丞相,快想想辦法啊!

  “大王莫急,且容臣思慮。”姜子牙的神色卻很是平靜。

  無非是一些作亂的野神水神而已。

  實在不行,一炷香燒到玉虛宮,請幾個師兄弟下來將那些水神給盡數絞殺,進行人道制裁也就是了。

  姜子牙這從容的態度,也很是明顯的感染了其他的文武百官,讓大家都變得樂觀起來。

  “既然如此,此事就拜託丞相了。”姬昌向姜子牙一禮,“有關此事,丞相但有所求,整個西岐,無有不應!”

  (本章完)

第133章 敖丙獻計

  “十娘,你要去什麼地方?”才踏出王宮,殷夫人便是匆匆忙忙的離開。

  她還是打算去驗證一下,自己先前所見到的背影,到底是不是敖丙。

  如果是敖丙的話,那敖丙這裏,有沒有哪吒的消息。

  看着這一幕,姜子牙也不免奇怪。

  自從殷夫人來了西岐過後,這還是第一次露出這種匆忙的姿態。

  “丞相,我好似看到一個故人來了西岐。”殷夫人說道。

  “十孃的故人,想來也是卓絕之輩,若是有機會,還望十娘將他引薦給大王纔是。”姜子牙說道。

  如果說執掌西岐相位以來,姜子牙最大的感受是什麼。

  那就是缺人!

  無論是哪一方面,都缺人!

  文官這邊:

  安置百姓這一方面,缺人。

  解決百姓爭端這一方面,缺人。

  察風雨,讓百姓按時播種這一方面,缺人。

  武官那邊,更是缺人!

  西岐的軍將們,數量不少,但能獨當一面的,卻是少之又少。

  看着西岐當中的情況,姜子牙有時候都恨不得回一趟朝歌,將殷商的那些文臣武將們,都綁到西岐來!

  只一個殷十娘來了西岐,就能讓西岐大軍的實力,有一個跳躍式的增長,可見相對於殷商而言,西岐人才的稀缺。

  “丞相放心,若他有意的話,我定然是願意將他引薦給大王的。”

  ……

  西岐城中,敖丙就在原處不曾遠離,殷夫人循着路徑回來,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敖丙。

  “敖丙侄兒,果然是你!”

  遠遠地,殷夫人認出了敖丙,也是無比的欣喜。

  “侄兒拜見殷嬸嬸。”敖丙起身一禮,“先前的時候,見有車架人馬而過,我遠遠的看着,其間一人的背影,有幾分和殷嬸嬸相似,便在此間等待,而今一見,果然如此。”

  “你這孩子,來了西岐怎麼也不說一聲。”殷夫人見周遭的那些百姓,已經將目光都落到了這邊來,就帶着敖丙離開,“走,回我府裏再說。”

  殷夫人在西岐的待遇,比起在陳塘關的時候,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西岐城中,她也有着自己單獨的將軍府。

  “殷嬸嬸,我引薦一下。”

  “這是我六哥。”

  “六哥,這是殷嬸嬸,哪吒的母親。”

  “見過殷夫人。”

  “見過六殿下。”殷夫人和陸俊相互見禮,這才問起了敖丙往西岐的來意,然後又問起了哪吒的近況。

  “嬸嬸放心,我臨行的時候,哪吒的魂魄,已經很是穩固了,有太乙真人看護,他在身魂相合之餘,也能借着三郎廟的香火,在各處三郎廟的神像當中往來,以此消解時間。”

  “此外,太乙真人也會抽空教導他別的術法神通。”

  “以我之見,過不了多時,哪吒就能來這西岐和嬸嬸相見了。”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說着,也不免提及自己這一段時間的經歷,然後,敖丙才又開口,主動挑起話題。

  “嬸嬸也知曉,我乃龍族出身,對水源之變化,很是敏感。”

  “此番,我遊歷至於西岐,在西岐當中稍稍閉關一番,可出關的時候,卻是發現,這西岐之地的水汽,被人強行抽走。”

  “我召了水神來問,方纔從他們口中知曉,是朝歌發了人王令,要西岐這邊的水神抽聚水汽。”

  “嬸嬸如今於西岐效力,此事卻不可不察。”

  “敖丙伱有所不知。”殷夫人聞言也是嘆了口氣,將西岐當前的困境說了出來。

  若是其他的野神毛神作亂,那直接起兵伐山破廟,將其打殺也就是了。

  可現在,卻是有水神奉了人王令要禁絕雨水,整個西岐對此,堪稱無計可施。

  總不能,直接否了那人王令,扯旗造反……

  “大王和丞相,剛剛發了招賢令,要尋賢人解決此事。”

  “敖丙你若是有能力的話,不妨幫一幫這西岐的百姓,大王和丞相,定然都不吝於酬謝。”殷夫人說道。

  “還請殷嬸嬸代爲引薦姜丞相。”敖丙說道。

  眼下,不是拿捏的時候。

  姜子牙,更不是拿捏的對象——說不得敖丙這邊動作完了,姜子牙那邊,就已經是從闡教搖來了人將那些水神們的事給解決了,順帶着,拔出蘿蔔帶出泥,牽扯到敖丙的身上。

  ……

  “大天尊門下弟子敖丙,見過姜前輩。”丞相府中,敖丙向姜子牙一禮。

  他也沒有賣什麼關子,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當前最高的身份來。

  此外,他對姜子牙的稱呼,也不是丞相,而是前輩——這代表敖丙只是看在哪吒以及闡教的面子上來幫忙的,而不是要在西岐之地求取什麼利益。

  如此,便可免了和姬昌見面。

  對敖丙而言,姬昌身上最大的利益,就是能讓敖丙鑄就傳說,而今,姬昌那邊的傳說已經穩固,再和姬昌見面,就是有害而無益——萬一姬昌問起來敖丙的身份,那傳說當中,敖丙所模糊的東西,就完全沒有了意義。

  當然,若是等姬昌死了過後,敖丙再和姬發見一見,卻是很有必要的。

  到時候,就算姬發察覺到了敖丙的跟腳,並非是姬昌所算出來的‘東來天神’,但他也得捏着鼻子認了敖丙的身份,讓敖丙的這傳說,更加穩定。

  不然的話,這傳出去,姬昌才死,你姬發這當兒子的,就帶頭說你爹的推算之能有問題,你想要幹什麼?

  “原來是義龍君當面。”姜子牙面有欣喜,“還請義龍君賜教,有何等玄妙法門,能緩釋西岐厄難?”

  龍族,乃是天生的水域主宰,縱然是此時得了人王令的那些水神,都幾乎是要化作正神,但他們對水域的控制力,也依舊是比不得龍族。

  只要敖丙願意,輕而易舉的便能剝奪了那些水神對水域的控制——當那些水神們無法控制水源的時候,就算他們領了人王令,要將他們誅殺,也是輕而易舉。

  是以,姜子牙對敖丙能解決這件事,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懷疑。

  “要解決此事,還得前輩向西伯侯請一個敕封。”敖丙說道。

  姜子牙以爲敖丙要用龍族的身份來解決這件事。

  可實際上,敖丙卻根本就沒想動用龍族的身份來解決這件事。

  他來西岐,是爲了自身的利益,而不是真的要‘順天救人’,掏心掏肺的替西岐幹活。

  “義龍君需要什麼敕封,但請明言,大王已然說過,只要能解決這件事,無論是誰,但有所取,西岐無有不應。”

  在姜子牙看來,敕封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龍族是水域主宰,是天生的行雲布雨之神。

  若是能以一個敕封,將這位龍族的義龍君,將這大天尊的弟子綁上西岐的戰車,那麼從此過後,西岐便再也不需要擔心風雨的問題了。

  是以,別說只是一個敕封,便是敖丙還需要更多的東西,只要西岐能拿得出來,都是無妨!

  當然,若是敖丙貪得無厭,非要什麼西岐拿不出的東西,那自然另當別論——不過敖丙往昔在天地之間的名聲,並不會讓姜子牙有這樣的擔心。

  “西岐之地水域卸啵溟g諸多水神彼此之間,卻並無統屬,以至於這些水神們失了管束。”

  “姜前輩只需得向西伯侯求一個敕封,在西岐的水神當中,封一個水神之長出來,以管束西岐之地當中所有的水神,如此,這西岐之厄,也就解開了。”敖丙從容說道。

  這個法子,是他深思熟慮過後才想出來的。

  杖唬送趿羁氨忍焱サ碾妨睿@並不意味着,接到了人王令的水神們,就必須要遵照人王令而行事。

  就比如說此時,西岐境內,以之同爲首的另一部分的水神,就並不曾將那人王令當一回事。

  只要在這西岐之地當中,挑出一個對西岐有着足夠的善意,或者說是有足夠的膽魄能無視人王令的水神之長出來,以這水神之長的權柄,自然便能管束其他的水神。

  那些作亂的水神,有着人王令的庇護,故此西岐的大軍殺不得他們,但水神之長作爲西岐水神之尊長,要懲戒那些作亂的水神,便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別說人王,就算是大天尊來了,也說不出什麼不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