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42章

作者:含光大圣

  而他看着太乙真人的目光當中,也不免有些微微的波瀾。

  他亦是沒有想到,太乙真人這陡然的一擊,不是爲了讓自己衝出這乾元山,而只是藉助火尖槍和混天綾之間的關聯,傳了一句話出去。

  “不過也無妨——李哪吒的魂魄,只要能歸於乾元山,無論其是自行破開這三十萬裏的罡風環繞而至,還是有人送他過來,本道,都當他是靈珠子了。”

  聽聞這句話,太乙真人的雙眼,纔是緩緩合上。

  卻是爲了這一擊,他的心神,已然是消耗到了極限。

  看着這一幕,廣成子也不由得搖搖頭,一揮衣袖,將太乙真人的軀殼送回金光洞中,將他身上的氣脈梳理一番,又爲其點上了靜心安神的靈香,這才從容無比的在乾元山的一株老樹旁邊坐了下來。

  “若你能列入我闡教門牆,三十萬裏的風雨,便可替你鑄就傳說。”廣成子袖袍微微一掃,便有清風在這乾元山中吹過。

  隨即,他的目光,便已經是已經落到了陳塘關上。

  “我倒要看看,這局勢之下,你這連仙道都還不曾成就的小龍,作何抉擇。”

  “與哪吒的交情,又有幾分重?”

  若哪吒能到達乾元山,列入闡教門牆,那這以陳塘關開始的三十萬裏試煉,足夠爲哪吒鑄就傳說根基。

  反之,就讓哪吒隨風而散,他們也好重新尋找靈珠子的蹤跡。

  而在陳塘關中,那雲集於此的仙神,此時卻已經是有不少人,帶着惶恐之色離開。

  ……

  “三哥,孃親,陳塘關的這夕陽,好紅,好冷!”哪吒最後的聲音,在陳塘關之前響起。

  (本章完)

第72章 一念間三十萬裏清風吹遍

  零碎的屍骸當中,一點魂魄,幽幽而起。

  相比於哪吒的強橫而言,這一點魂魄,便是顯得異常的虛弱——似乎一陣風過去,這點魂魄,便要消散一般。

  這個時候,還在陳塘關中的那些仙神們,亦是急急出手,想要將這魂魄撲滅。

  而敖丙,則是伸手一按,袖中的混天綾一卷,便是將哪吒這無比虛弱的魂魄收了起來。

  “掌刑官這是想要做什麼?”

  “李哪吒活着的時候不插手,而今他死了,反倒想要插手了嗎?”

  “你們也說了,李哪吒已死。”

  “既然他死了,又哪裏還有什麼私人恩怨?”

  “本神今日,不過收一孤魂,與爾等何干。”

  “又或者,爾等只知曉哪吒乾坤圈兇戾,卻不見本神之手段?”

  當敖丙收好哪吒魂魄之時,一個任務,便在面板當中生成出來。

  【任務:孝義三郎】

  【任務背景:天律無情,仙神有欲——敖丙和哪吒結伴西行,掃蕩妖邪,亦由此和諸多仙神結下恩怨。

  諸多仙神,畏懼敖丙的公正威嚴,忌憚哪吒的熾烈威鋒,遂至於陳塘關,以陳塘關中諸多百姓性命相威脅。

  不得已之下,哪吒剔骨肉還於父母,不累雙親,剖腹剜腸還陳塘關,不累黎民,然,血肉盡去過後,哪吒卻有一點殘魂不滅。

  諸多仙神,擔心哪吒借殘魂而生,欲要將其殘魂,盡數覆滅。

  時敖丙至陳塘關,護住哪吒魂魄不消。】

  【任務要求:將哪吒的魂魄送至乾元山金光洞】

  【任務時限:三十天】

  【任務獎勵:英雄事蹟——孝義三郎】

  “乾元山。”剎那,敖丙便已經是藉助混天綾的存在感知到了乾元山的位置。

  ——其所在,距離陳塘關,卻赫然是整整三十萬裏!

  “三十天的時間,三十萬裏,這哪裏趕得及?”敖丙看了一眼裹在混天綾當中的哪吒的魂魄,忍不住頭皮發麻。

  就算有着混天綾這靈寶的保護,但就這片刻的功夫,哪吒的魂魄比起先前而言,已經是有了那麼些許的虛弱。

  看樣子,就真的是如同那任務時限的限制一般,三十天便是極限——超過三十天,哪吒的魂魄,說不得就要散去。

  這無比脆弱的魂魄,根本就挨不住法力的激盪,更受不住罡風的吹拂。

  是以,要從這陳塘關趕到乾元山,便只能儘可能的一路在大地之間奔行——就算敖丙作爲真龍,天生強健,他的肉身,都不可能靠着腳力日行萬里。

  而且,這三十萬裏的距離,還只是直線距離。

  在趕路的時候,若是再繞一繞的話,敖丙所要走的路,何止三十萬裏?

  更不要提,這一路上,還會有更多的充滿惡意的仙神攔路——若是將一身的法力,都用來催動遁術趕路,都用來護住哪吒的魂魄,那若是遇到了敵人,又當如何?

  但,縱然如此,這乾元山,敖丙也是不得不去!

  “哪吒,你護我一年,方與這些仙神結怨,而今,我護你上乾元山,有何不可?”

  “本太子,現在就要帶哪吒去乾元山,爾等,是要攔在我的面前嗎?”敖丙看着那幾個都已經撲到了自己面前來的仙神——就在哪吒剖腹剜心的時候,聚集於陳塘關的仙神,便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

  顯然,是這剖腹剜心的決絕舉動,讓這些前來挑事的仙神,都被嚇到。

  而同樣的,這些仙神們,這個時候纔是陡然清醒,回過神來,意識到了自己到底做出了什麼樣的事來。

  挾持整個陳塘關的百姓逼殺哪吒——這樣的事,一旦傳出去,那這天地之間,哪裏還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天地之間,其他的諸侯等等,又怎麼可能容得下他們在自家的國度當中開闢山門,傳下道統?

  萬一,他們又復刻一次這陳塘關的舉動怎麼辦?

  還有其他的那些仙神——對於這些在仙神面前,完全沒有試錯能力的凡人而言,他們是不敢冒風險去分辨他們所面對的仙神,是善還是惡的,這也即是說,在這陳塘關的事過後,天地之間,所有仙神的道統傳承,都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一想到這一點,陳塘關的這些仙神們當中,但凡是目光長遠一些的,便都是選擇了偷偷的離開,以期待將自己從這件事當中摘出來——而在離開的時候,他們也都忍不住的疑惑,他們出發時的本意,明明只是想要將哪吒給召回陳塘關,讓哪吒和敖丙分開就算是達到了目的。

  可現在,事態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呢?

  ……

  “好算計。”高天上,殿中枯坐的大天尊看着陳塘關中所發生的事,亦是忍不住慨嘆。

  “這陳塘關的事傳開過後,天地之間的仙神,都要受人王忌憚了,縱然是朝歌城中的那些甘願爲臣的仙神,也同樣會受到質疑。”

  “這一場變局的勝算,越發的大了。”

  “不愧是玉清聖人之徒,軒轅皇帝之師,以點帶面撬動局勢之能,簡直是爐火純青。”

  “可惜,就是對自家的弟子,殘酷了些,太不近人情。”

  “而且,過於急切,也太過於的明目張膽了。”大天尊搖着頭,伸手一指,天庭上一道流光,便是自瓊天上垂落,追上了纔剛剛踏進龍宮的太白金星。

  “看來,是他們所預定的時間,快要到了?”

  ……

  “乾元山?”

  “太乙真人門下?”

  “闡教弟子?”

  剎那間,天地之間的信息,便如同風一般在這陳塘關中吹拂而起,一路往天地之間其他的地方而去,浩浩蕩蕩,席捲三十萬裏。

  於是從陳塘關至乾元山,這三十萬裏地域當中的那些仙修,神人,所有的和來過陳塘關的這些仙神有關聯的存在,以及那西嶽神君有關的那些仙神,但凡是踏足了天仙之境的,便都在這風吹拂而過的剎那之間知曉了哪吒的來歷。

  闡教玉清聖人座下嫡傳,太乙真人門下最被他看好的弟子——太乙真人對其,視若親子,只待其長成,再過了入門試煉,便可錄入門牆,成爲真正的闡教弟子。

  而此時,這三十萬裏的道路,便是哪吒的‘入門試煉’。

  闡教二代首席弟子廣成子,已經是等在了乾元山,就等着哪吒踏上乾元山的時候,便可爲其主持入門儀式,令其成爲真正的闡教弟子。

  而闡教弟子,最是護短,行事的時候,也最是不留餘地,不留後患。

  一旦哪吒成爲了真正的闡教弟子,那麼他的恩怨,便是所有闡教門人的恩怨。

  同時,陳塘關所發生的事,亦是被這一陣風帶着,落入了那些仙神們的耳邊。

  “彼其娘之……”也就在這一剎那,無數的仙神,都爲此破口大罵。

  這一句發自內心的言語,既是對去往陳塘關的那些仙神,亦是對下令讓這些仙神來了陳塘關的西嶽神君,同時,也是對那一念之間,便以清風吹過三十萬裏的某位仙神大能。

  (本章完)

第73章 太白金星贈天馬

  因爲這個時候,這些仙神們,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哪吒的入門試煉,是要穿過這三十萬裏踏進乾元山——而他們,就正好在這三十萬裏之內。

  不經意的,和去往陳塘關的那些仙神,和西嶽神君有過關聯的仙神,和武德星君有所關聯的仙神,都在這清風吹拂之間,成爲了這試煉的一部分。

  要麼,是竭盡全力,將哪吒攔在乾元山外。

  要麼,就是坐等哪吒到達乾元山,魂魄在乾元山中重塑肉身,成爲真正的闡教弟子,然後面對來自於哪吒的報復。

  去往陳塘關的那些仙神,先做出了用哪吒的父母,以及陳塘關中百姓逼殺哪吒的事,那也即是意味着,禍不及家小的潛規則,被徹底的打破。

  意味着,無論哪吒成爲了闡教弟子過後,對此做出什麼報復,都是合情合理的。

  就算哪吒沿着所有的人情,以及所有的血脈關係,將這天地之間和西嶽搭上了線,和去往陳塘關的那些仙神有過照面的仙神們都耕一遍,都是完完全全的,合情合理。

  畢竟,是這些仙神們,先打破了這不可逾越的底線。

  於是這個時候,這些仙神們,便也知曉,他們現在的活路,只有兩個。

  第一個,是將哪吒的魂魄堵在乾元山之外,等着哪吒的魂魄消散,如此,他們要面對的,便只是太乙真人一個人的怨恨罷了——甚至,若是他們能找到一個天資更好,更受太乙真人青睞的弟子,將其賠給太乙真人,還有極大的可能,直接化解這一段怨恨。

  第二個,便是任由哪吒的魂魄踏上乾元山,在乾元山中重塑肉身,然後賭一賭,哪吒會不會記得這一段的仇恨,會不會願意點到即止,只誅禍首。

  但一個只得八歲的小兒,而且是一個狠厲到對自己,都敢於剖腹、剜腸、剔骨肉的小兒……想要他忘記仇恨,讓他點到即止?怎麼可能?

  “只能賭一賭太乙真人那邊了。”這些仙神們想着哪吒的來歷,一個個的,臉色都是忍不住的扭曲,然後開始“呼朋喚友”。

  ……

  陳塘關之前,敖丙感受着一陣清風吹拂而過,又看着那紅着眼睛朝着自己撲過來,一副不將哪吒的魂魄徹底撲滅,便決不罷休的仙神,臉色便也是沉了下來。

  “真以爲本太子,奈何不得你們嗎?”他伸手一捏,陳塘關中的雨勢,當即便是倒卷。

  無數的水滴,混着殷紅刺目的血跡,從大地之上而起。

  一滴,兩滴,三滴……

  那夾雜着熾熱與冰寒的雨水,每一滴雨水落下,便是那絲毫不遜色於仙神的一擊。

  剎那,踏出陳塘關中的那些仙神,便是被這無數的雨水所包裹。

  帶着血色的暴雨當中,又有乾坤圈化作流光四下飛舞。

  這一刻,便是那西嶽風雨的重現。

  待得雲收雨霽,踏出陳塘關的那些仙神,便都是化作了屍骸。

  “屬下見過三太子。”

  “三太子,龍君傳訊,龍宮有貴客至,還請三太子速回龍宮。”方明的身形,從九回灣中踏出來。

  “不了。”敖丙的目光轉向乾元山的方向,“我有要事耽擱不得,方明你便替我和父王告一聲罪,就說我旬月過後,再回龍宮。”

  “順便,幫我看好殷嬸嬸。”敖丙看了一眼,殷夫人此時,正穿着單衣,把自己脫下來的鎧甲當做棺木一般,收斂着哪吒散落在地上的血肉屍骸。

  言語落下,敖丙便是深吸了一口氣,身上的法力和氣血共鳴,要往乾元山的方向奔行而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持着拂塵,鬚髮皆白的老神仙,便是在敖丙的面前顯現出來。

  “三太子,且慢。”

  “此去,山高水長,三太子徒步而行,恐有不便。”這老神仙從衣袖當中取出兩根繮繩一來一抖,一青一白兩匹無比神駿的天馬,便是在敖丙面前顯現出來。“老道有天馬兩匹,一曰逐電,一曰追風,步空躍江,翻山涉水,皆做平常,或可爲三太子腳力。”

  “多謝老神仙。”敖丙當即便是接過繮繩。

  他一眼掃過,這滿是好意的老神仙的信息,便在他的面前展露出只鱗片爪。

  【太白金星】

  天馬非比尋常,乃是獨屬於天庭的坐騎,只在天庭當中有得牧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