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當然,也有不少的善於急速之輩,就因爲這一點玩弄的心思,然後就被逮住了破綻,被當場給打死了事。
念頭轉動之間,迦樓羅心頭的毛骨悚然之感,也在這剎那之間迸發到了極致。
於此同時,無比恐怖的力量,便也是直接的從那周遭的雨幕當中壓了過來,猛然間拍到了迦樓羅的身上。
這一剎那,就如同是大地崩潰,天穹裂開。
沉寂的力量,都在這一瞬之間宣泄出來。
迦樓羅的身形,再如何的穩固,也都無法和素色雲界旗這先天靈寶相媲美。
那龐大的金翅神鳥,筋斷骨折的同時,也是一個趔趄,被那招搖旗從那極速的狀態下給拍了出來,被按到這大地上。
燃燒着火焰的琉璃之血,也在這一刻撒遍長空。
“就是現在!”
“矢十輪!”
“給本王,射死這羣禿驢!”船上,壓抑了良久的楚國國君,也同樣是隨之宣泄出了自己的憤怒——先前十輪精鋼箭矢無功,已經讓他丟盡了顏面。
而在那十輪箭矢過後,對面的禿驢們,非但不曾躲避,反而是堂而皇之的念起了那些梵經,這更是將楚國君的臉皮給撕扯下來,來來回回的踩踏。
直到此時,這憋在心頭的一口惡氣,才終於是有了宣泄出來的機會。
——於是此時,那燃燒着金焰的琉璃之血,還不曾從天空當中落下來,又一次的十輪精鋼箭矢便已經是覆蓋了還因爲迦樓羅血灑長空而惶恐的伽羅國之小�
再然後,琉璃之血纔是落到了那些精鋼箭矢之上,在其間緩緩燃燒。
“龍君技高一籌,我認輸了。”
“此後,我當禁足於須彌山中。”迦樓羅的聲音響了起來。
對他們這些真梵而言,人數,就意味着戰鬥的結束,意味着,他是時候退場了。
然而,在敖丙看來,這一場廝殺,纔剛剛開始!
想要攔在他的面前,然後局勢不對就認輸退去,天地之間,哪裏有這樣的美事兒?
所以,敖丙根本就不曾理會這迦樓羅的認輸。
趁着其被打傷,難以施展無雙極速的時候,敖丙手中的素色雲界旗,便再度重重的砸下。
相比於上一次,只能確保素色雲界旗砸在迦樓羅的身上而不能確定在其身上什麼地方,這一次,敖丙手中的素色雲界旗切下去的時候,目標便無比的明確了。
赫然便是這迦樓羅的雙翅!
“你想要幹什麼?”
當那素色雲界旗壓下來的時候,迦樓羅也察覺到了不妙,當即便是強忍疼痛,想要振翅而逃。
可在廝殺之間,一旦失了先機,便會引來無比莫測的後果——就算迦樓羅有着天下無雙的極速,但丟了先機,就是丟了先機。
劇烈的痛苦之下,迦樓羅的雙翅才展開,更加劇烈的痛苦,便已經是在迦樓羅的身上炸開。
那象徵着無雙極速的雙翼,已經是被那素色雲界旗給撕扯下來。
“你怎麼敢!”
尖利,乃至於淒厲的聲音自迦樓羅的身上而起。
氣血融匯法力,在他的身上化作熊熊的金焰。
無窮的罡風環繞着他那羽毛而動,如同是無窮無盡的利劍。
當其身上的羽毛炸開來的時候,便是無數的利劍和無窮的鋒芒落下。
這一剎那,迦樓羅的軀殼,都化作了一座無比龐大的刀山火海。
而敖丙,便置身於其間。
此乃羽兵火衣之法。
是迦樓羅參考了妖族熔鍊本體,將自己的本體都化作兵器,化作神通,然後又求見了孔宣,在孔宣這裏得到了指點過後所祭煉出來的祕法。
是將自己一身的羽毛,都熔鍊爲一體。
火衣之變,有無比的防衛之能,能灼燒一切的異物,便是敵人所施展的術法,都會被這火衣燒散。
羽兵散開,則化作無窮無盡的神兵利刃,有恐怖的攻伐之能。
便是那些精通於肉身修行的強者,被那羽兵一卷,也要被千刀萬剮,當場死去。
恐怖的鋒芒之下,敖丙也是毫不猶豫的就收回了那作爲兵器的素色雲界旗,將其重新化作大氅將自己周身裹住。
可就算是那素色雲界旗倒捲回來將敖丙的周身裹住,那充斥着鋒芒的氣機,也依舊是絞得敖丙身上一陣刺痛。
這就是還只是玄仙的無奈了。
玄仙的功體之下,縱然是敖丙有着堪比太乙的殺伐之能,又有着先天靈寶護衛,但其保命的能力和真正的太乙相比,卻還是有着本質的差別。
若此時,敖丙已經成就太乙的話,他立於這迦樓羅的背上,縱然是迦樓羅催動這羽兵火衣之法,也只能傷到他而不能殺死他,他完全可以不理會這羽兵火衣之法,強行斬殺這迦樓羅。
可此時,敖丙也只能先選擇自保,以避其鋒芒,避開這迦樓羅的搏命之擊。
聚散無形之法,也同樣的在這一刻被敖丙施展出來,連同那遁法一起,讓敖丙的身形,沿着迦樓羅的真身不停的跳動,不停的躲避着那火焰與鋒芒的侵襲。
同時,循着迦樓羅本身的氣機,施展了遁術的敖丙,也牢牢的錨定着伽羅樓的所在——敖丙的身形每一次顯現出來的時候,都在迦樓羅的身邊。
見此,已經騰躍而起的迦樓羅,再一次尖嘯起來。
隨着他的尖嘯,敖丙體內的血脈,也隨之激盪起來,讓正在施展遁法的敖丙,氣機都不由得一晃,幾乎絲毫要維持不住那遁數和聚散無形之法。
顯然,這迦樓羅此時,不僅催發了氣血之術和刀兵之術,同時,也燃燒起了那屬於伽羅樓的傳說。
食龍的傳說!
在敖丙這位真龍的面前引動這傳說,便意味着,這一場廝殺,從現在開始,不死不休。
“不休不休?”
“你現在在察覺到這一點嗎?”敖丙的聲音,這纔在迦樓羅的耳邊響起。
“當我知曉你們梵教這八部械幕I謺r,你這食龍的迦樓羅,就註定是龍族的死敵了。”
“你我,早就已經不死不休!”
(本章完)
第577章 殺迦樓羅
迦樓羅,乃是八部兄唬瞧髨D以食龍之傳說,踏着龍族登頂的存在。
一旦其鑄就了傳說,整個龍族,乃至於所有的有着龍族血脈的生靈,都會受到影響。
到時候,龍族的神聖性被徹底的剝奪,龍族在天地之間的地位,也將蕩然無存。
到那個地步,說不得某些人口中的那‘龍肝鳳髓’之說,都將成爲現實。
而敖丙便正是真龍之一!
他絕對不可能容忍這種情況出現的。
所以,迦樓羅——這企圖建立起自己的食龍傳說,企圖將龍族的神聖性給徹底湮滅的東西,必須要死!
而且,必須得死在龍族的手中!
念頭之間,越來越多的雲霧化生,雲霧當中,悠長無比的龍吟響起。
體若白玉,身披萬法之鱗,眉生風雨之紋。
身形,足足有數萬丈。
驚鴻一瞥過後,敖丙的身形,便已經隱入了雲霧當中。
這戰場上的雨勢,也在剎那之間,從微蒙暴烈,從原本只簧w了數十里方圓的墨陽,一下子就拉到了數千裏。
再一聲長吟過後,無窮雲霧當中,便有一隻爪子探出來。
爪子探出來之前,天地猩瘢歼�在其間勾描敖丙那玉龍真身的形神。
而在爪子探出來過後,此間猩碎g猩瘢麄兊哪抗猱斨校阒火N下了一個爪子。
龍爪龐大無比,幾乎是要充斥於天地。
其上五趾分鎮五行。
爪之內外擔持陰陽。
於是,陰陽五行之化,天地之間一切的變化,便似乎是都在這一爪落下的時候被封絕。
其下之迦樓羅,失了無雙極速過後,一切騰挪的餘地,便都被封鎖在這一爪之下。
看着這一幕,須彌山當中的因陀羅等人,也是勃然變色,起身便想要踏出須彌山,要阻止這一場廝殺,要將迦樓羅給救回來。
迦樓羅的無雙極速,已經得到了驗證——就算他輸在了敖丙的手裏,也不代表那無雙極速有問題。
只是,他選擇了一個很不適合無雙極速的戰場。
有着無雙極速的迦樓羅,他的定位,就應該是不停的襲擾,一擊不中,遠遁千里,隔着無窮萬里和敵人對峙,讓敵人永遠都提心吊膽,消耗敵人的精氣神。
而不是如同在西海之濱一般,強行去攔截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迦樓羅的輸,是輸在了腦子上,而不是輸在了實力上。
所以,只需要將迦樓羅給救回來,好好的調養一番,那他就還是天地之間沒人能攔得住的迦樓羅,是大羅之下,最爲鋒利的兵刃。
然而,因陀羅才踏出神廟,無比兇戾的氣機,便鎖定了他的存在。
九首之猛虎,在須彌山之外顯現,每一個頭顱,都鎖住須彌山的一個方向。
而其正中的那頭顱,則咬着一柄散發着無窮恐怖的長槍。
西崑崙,開明!
以及西王母的兵器,厲及五殘之槍。
“回去!”開明的聲音,在這須彌山中迴盪。
“此此刻起,須彌山內的大羅,但有一位敢踏出須彌山,我那兄弟,將親負西崑崙至此,不死不休!”
“你們梵教真梵雖多,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真梵,經不經得起殺!”
厲及五殘之槍上,有比厲及五殘更加恐怖的氣象蟄而不動,似乎是要讓這殺伐之槍,往更高的層次躍遷。
感受那厲及五殘之槍,便是山中的梵教聖人,都忍不住的默然——厲及五殘之槍是西王母的兵刃,此槍的變化所顯現的,便是西王母的變化。
此槍的昇華之象,便是西王母的昇華之象。
——而西王母,本來便是天地之間第一流的大神通者。
她的本質有所昇華,象徵着什麼,不言而喻!
天地之間的聖人,要多出來一個了!
“五殘將做五刑,與單純的兇戾之外,又多出一道堂皇之氣——看來,這是從那掌刑之君的身上得了靈感啊。”
“難怪如此迴護。”
“師弟,該回來了!”
接引道人微微的嘆息聲在這須彌山當中響起,隨即,準提道人的身形,便在接引道人的身邊顯現出來,隨即重重的嘆了口氣。
只有他自己才知曉,他有多麼的憋悶。
那掌刑官敖丙,出道過後的每一步,都幾乎是踩在了他們的命脈上一般。
他們失去了將西王母之女渡入西方教的機會,使得天庭有了名正言順的插手西牛賀洲的機會。
然後,是燃燈老梵丟了定海珠,又讓他們西方教少了一處基地。
發現了那東海正在誕生的神島,以及那神島當中承載了天命的神聖,想要將其渡化,成爲道統之護法,結果又被敖丙給捷足先登……
白虎更是長期滯留此間,保證沒有外人驚擾那天生神聖……
好不容易,藉着真梵生事的機會,讓白虎從東海調走,續上那神聖的天定之緣,想要再多做一些事的時候,西崑崙的開明,便帶着西王母的厲及五殘之槍踏上了須彌山……
“師弟,天命不在你我,能趁着青龍白虎都不在東海的時候,續上與那天生神聖的天定之緣,已經很好了。”
“而且那天生神聖,得青龍白虎之助,根基比起你我推算,更加渾厚,亦是幸事。”
接引道人安慰道。
而且,西王母親自來攔須彌山,也免得他們出手壓制那些真梵,使得場面不至於那麼難看。
從這一方面而來,這也算是西王母對他們表現出來的善意,能讓他們更好的切割梵教的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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