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357章

作者:含光大圣

  在那過後,蘇摩便開始了重新釀造蘇摩酒的嘗試。

  一直到此時,這蘇摩酒,才終於是被複刻出來——當然,因爲此舉,這位權柄爲月,爲酒的真梵,也即將重新觸及大羅,摘取自己的大羅道果。

  “既然蘇摩酒已經釀造成功了,那我們就以這天地之間的第一盞蘇摩酒爲賭注好了。”

  “贏得了賭局的人,便能和我一起分享這第一盞蘇摩酒。”

  “迦樓羅的速度,是無敵的。我就賭他能將中土之軍,擋在這西牛賀洲之外,讓其永遠都無法踏足西牛賀洲。”阿耆尼的聲音響起,他旁邊的一些真梵們,也同樣是表示了對阿耆尼的贊同。

  “中土畢竟是天地的最中心,有着無限的神聖——我就賭,人道大軍受阻過後,會從中土請來援軍,將迦樓羅逼退。”蘇利耶亦是帶着一些真梵們說道。

  神廟當中,諸多的真梵,各自發表着自己的意見。

  但無一例外的,他們都認爲,就當前這中土大軍所顯現出來的力量,不可能越過迦樓羅的阻擋而踏上西牛賀洲。

  因爲他們都奈何不了迦樓羅——只要他們奈何不了迦樓羅,他們就不可能踏進西牛賀洲。

  不然的話,有着無雙極速的迦樓羅,能隨時介入其間的任何一場戰爭,也能隨時對任何一人進行襲殺。

  沒有任何人有把握在迦樓羅的襲殺之間保住自己的性命。

  ……

  “難怪能霸佔西牛賀洲,這所謂的真梵,的確是有些神異。”看在這雨幕當中隱隱顯現出來的痕跡,無論是那些諸侯王還是人王姬燮,臉上都露出了無比忌憚的神色。

  這種在人道之氣的壓制之下,都是往來自如,縱橫無當的無雙極速,完全算得上是他們人族完全無法應對的力量!

  除非是他們人族當中,再出現一個有着無雙射術,箭出則必中的‘后羿’,否則的話,整個人族,在這無雙極速的面前,都無能爲力!

  便是人族的大軍,在這無雙極速的面前,都只能是任由宰割。

  這一瞬間,姬燮的心中,甚至是浮現出了現在就動用九鼎,催發九鼎的力量,配合人族的大軍,以及旁邊的敖丙他們,將這迦樓羅給斬殺的衝動。

  好片刻,他纔是將這衝動給壓了下去。

  這還沒踏進西牛賀洲,都要動用九鼎的話,那踏足了西牛賀洲之後呢?

  還有敖丙所說的,他們必然要面對的那位大羅——若是現在就暴露出了這九鼎的存在,讓那位大羅有了防備,那他們要如何才能應付那大羅呢?

  “大王,我們要動手嗎?”楚國君湊上前來。

  對於連發十輪箭矢卻半點無功這樣一回事,這位楚國國君,顯然是耿耿於懷的。

  這對於整個楚國,都算是一種羞辱了。

  “看到這雨了嗎?”姬燮伸出手,感受着這帶着的微雨。

  “義龍君出手了。”

  “王族的記載當中,義龍君等閒不出手,一出手則是必勝!”

  “且先等義龍君的消息吧。”姬燮說道。

  ……

  而在那雨水當中,迦樓羅的信心,卻完全沒有因陀羅那般的充足。

  雖然那雨水完全無法限制他,但每一次有雨絲被切斷過後,他的羽毛上,都會染上那麼一丁點兒的溼潤。

  隨着他在此間的飛舞,羽毛之間的溼潤,便也是越來越重,越來越明顯。

  當然了,最不可思議的,還是這天地之間的另一重變化。

  那雨幕落下來的時候,便直接是化作了這天地的一部分一般。

  這方圓數十里的天地,其間的一切,都變得粘稠起來,如同是懸空的沼澤一般。

  他於此間掠過的時候,速度雖然不曾削弱,但自己拍動雙翼所需要的力量,卻是越發的多。

  此外,迦樓羅還能察覺到那蟄伏在雨幕當中的隱隱的危機感——他往這雨幕當中來回的次數越多,那危機感所帶來的刺痛,就越發的明顯。

  很顯然,這是那龍族的龍君,正試圖用這雨幕來收集自己的氣機,通過那氣機來鎖定自己的所在。

  杖唬袩o雙之急速,天地之間,無論是什麼術法,都不可能追得上他。

  可天地之間,也有很多術法,是不需要追上他便能發揮出作用來的——而恰好,那些不需要追上他便能發揮出作用來的術法,施展的前提,便要採集他的氣機。

  (本章完)

第575章 抓住你了!

  仙神的感知,是很玄妙的東西,能讓仙神以一種更加獨特的視角觀察到天地的變化,又或者是在廝殺當中,捕捉對方的存在。

  但感知也不是萬能的,更不是完全準確的——因爲在廝殺的時候,你的對手,同樣會以自己的感知來擾亂你的感知。

  事實上,在仙神的爭鬥之間,對於感知或是視野的爭奪,本身便是這戰鬥當中,極其重要的一部分。

  也正是如此,明明仙神的感知,比眼睛所看到的東西更準確,但仙神們也還是大多會輔修一門瞳術等等,以增強自己的目力。

  而在廝殺的時候,仙神們相比於自己的感知,也更加的信任自己所看到的東西。

  所以,在和迦樓羅的糾纏之間,儘管已經是以雨霧簧w了這方圓數十里的範圍,將此間都化作了自己的領地,但敖丙也並不曾將自己的感知散開來。

  反而是極目於眼前,極目於迦樓羅所留下的痕跡當中。

  每一線的雨絲被迦樓羅切開的斷點,以及那迦樓羅縱橫而過之後在雨霧當中所留下的痕跡,都無比清楚的在敖丙的面前顯現出來,映照於敖丙的腦海當中。

  以這些斷點,以這些痕跡爲線索,迦樓羅的神形,以及其在此間環繞飛行的規律,便也在敖丙的面前,一點一點的被抽絲剝繭,一點一點的累積堆砌,一點一點的化作一個具體的模型。

  這位急速無雙的迦樓羅,什麼時候會出現在哪一個地點,便也同樣是在敖丙的目光當中,一點一點的變得明確。

  至於說在敖丙對面的迦樓羅,則已經是苦惱起來。

  自己羽毛上那一點一點的潤溼感,以及這雨幕當中越來越粘連的粘稠感,赫然是讓他察覺到了自己一個不是弱點的弱點。

  持久!

  相比於只是吞吐元氣便能恢復的法力而言,氣血的恢復,就顯得艱難了許多。

  這需要有大量的食物,丹藥等等補足肉身的元氣,才能從肉身的精元當中,壓榨出足夠渾厚的氣血來。

  然而在廝殺之間,修持法力的仙神,能輕而易舉的吞吐元氣填補法力。

  可長於氣血的仙神,卻難以在廝殺的過程當中,吞食足夠多的靈丹妙藥或是血食等等來填補元氣。

  這即是意味着,在和這位義龍君的對峙之間,自己很有可能便會被這位義龍君那龐大無比的法力給拖垮。

  按理而言,有着無雙極速的他,在這廝殺之間有着絕對的主動權,想打便打,想走便走。

  可偏偏,今時不同以往。

  在而今這個當口,他必須要守在這西牛賀洲的海濱處。

  換言之,這位義龍君,以當前的局勢,強行拿走了這一場對峙的主動權。

  他想要糾纏,自己便得一直陪他糾纏下去,直到分出生死。

  又或者,是在此間糾纏足夠久的時間,以時間來逼迫這些凡人,讓他們不得不掉頭。

  兩個策略當中,迦樓羅傾向於第二種。

  凡人的壽命短暫,如同蜉蝣一般朝生夕死。

  而且,在這西牛賀洲的局勢之間,他們是處於防守的一方,時間,也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只需要對峙個三五年,又或者是他們完成血祭,這中土的大軍,自然便會退去。

  三五年的時間而已,他的氣血,雖然沒有敖丙的法力那般的充沛,但也不是支撐不起。

  至於說和敖丙見生死這種事,則完全沒有必要!

  他面前這位義龍君,非是無名之輩,而是以殺伐之能聞名於世的強者,手段莫測,非要與之見生死的話,縱然是他自己有着無雙急速,也很難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一旦受傷的話……

  “就這樣好了。”

  “等此戰結束過後,定然是要吞喫五百頭真正的真龍,以此填補我的氣血。”迦樓羅暗自搖了搖頭,他對於因陀羅他們,並沒有什麼信任。

  思索之間,金色的火焰便已經是在迦樓羅的羽翼之間燃燒起來,將粘連在他羽毛之間的溼潤的痕跡,盡數燒得乾乾淨淨。

  既然已經決定要逼迫敖丙認輸退去,那就絕對不能給敖丙反敗爲勝的機會,也絕對不能讓自己的氣機被敖丙以雨水攝取。

  爲此,縱然是多消耗一些氣血,也是值得的。

  於是,這西牛賀洲的局面,便隨之焦灼了下來一般。

  天地之間,其他的強者們看着這一幕,也都是點了點頭。

  這種焦灼的場面,纔是真正的符合大家認知的場面——在盤古大天地當中,尋常的仙神姑且不提。

  但那些太乙之輩,尤其是太乙真仙,能稱之爲道君的存在,他們每一個,都幾乎是沒有弱點的圓形戰士。

  這種彼此都沒有弱點的對戰,本來就是需要花費極其漫長的時間來作爲對峙,讓雙方在這漫長的對峙之間,削減對方的精氣神,尋覓對方的破綻,抹除對方的後手等等等等……最後,纔是分出勝負,或是分出生死的時候。

  而在敖丙出道過後,天地之間那些強者所經歷的碰撞,無論是楊戩他們圍殺妖皇太子,還是敖丙在南天門鎮殺武德星君麾下的那些太乙,都幾乎是一蹴而就的,直接跳過了過程……

  而如今,敖丙和迦樓羅在西牛賀洲之上的對峙,這纔是符合大家的認知……

  是以,當因陀羅他們開始賭局的時候,西牛賀洲之外的仙神們,同樣也開始了自己的賭局。

  不過他們的賭局,卻和因陀羅他們的賭局,截然相反——他們所賭的,是敖丙什麼時候能抓住那迦樓羅的破綻,打開通往西牛賀洲的道路。

  雖然迦樓羅有着無雙的急速,但所有的仙神,卻都以爲,這一場對峙,終究會以敖丙的勝利而結束。

  畢竟,敖丙博通萬法,只要給敖丙足夠的時間,那麼萬法無窮之下,天地之間的任何一種情況,敖丙都能找到應對的法門。

  而且,敖丙最強的手段,也就是從截教弟子手中學來的截教的陣法,都還一直不曾用過。

  所以,這一場對峙,必定會是以迦樓羅的敗退而告終——區別只在於,迦樓羅什麼時候能意識到自己的失敗。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吠陀大天地的那些真梵們,‘天生尊貴’,故而少見生死——別說是來了盤古大天地過後了,便是他們還在吠陀大天地的時候,他們都少有經歷過生死之戰。

  ……

  “他怕了!”當迦樓羅身上的金焰將雨水的溼潤痕跡盡數灼燒乾淨,甚至於將這雨幕都燒空了些許的時候,敖丙便已經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迦樓羅心態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威懾,到現在只想和自己持平。

  甚至於,對自己都沒有絲毫的殺意。

  “既然怕了,那你就必定是要死了。”看着那金色的火光在雨幕當中捲過的痕跡,敖丙的神色,越發的專注起來。

  ——金焰能讓迦樓羅避免自己的氣機被攝取,卻也讓他的存在,越發的醒目。

  讓敖丙對他邉榆壽E和習慣的解析,越發的快捷,也越發的準確。

  “甲十三,子十一,宿星之野。”

  “乙七十二,卯三十七,玉衡之陰。”

  ……

  一個又一個的位置被敖丙所確定,而在敖丙確定這些位置的剎那,彼處便有火光繚繞,將那雨幕撕開。

  “抓住你了!”接連判斷出三百八十九個位置,都無一錯漏,敖丙背後那素色雲界旗所化的大氅,便終於是獵獵招展起來。

  (本章完)

第576章 迦樓羅的反擊,羽兵火衣

  “甲七十七,醜九十二,漸臺之野。”

  “就是此處!”

  這裏,便是敖丙所計算出來的,迦樓羅將在下一個剎那出現的座標。

  大氅抖動化作素色雲界旗,無聲無息的往前一壓,其勢直接融入了雨幕當中的時候,不曾擾動這雨幕絲毫的變化。

  當那素色雲界旗壓下的時候,毛骨悚然的感覺,便在迦樓羅的心頭浮現出來。

  本能的,他便是催動了自己的氣血和法力,讓自己身上金焰的火勢,更甚三分——金色的火焰,不僅僅是在羽毛上燃燒,更是燒盡了迦樓羅的血肉臟腑當中,將他整個身軀,都燒得無比的通透。

  可即便如此,那無比的危機感,也依舊是如影隨形的糾纏着,而且,越來越毛骨悚然。

  “不是雨水攝於我的氣機,那是什麼?”迦樓羅皺眉思索,習慣性的拍動着自己的翅膀,從敖丙的面前掠過。

  他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天地之間,幾乎所有的急速者,都很享受這種感覺。

  在自己敵人的面前來回晃悠,而自己的敵人卻絲毫把握不到自己的痕跡。

  越是面對強勢的敵人,這種舉動帶來他們的酣暢之感,就越發的令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