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28章

作者:含光大圣

  屬性:

  火親和+1/不超過十一階

  風親和+1/不超過十階

  特性:

  1、擲

  使用者催動自身的氣血和法力將乾坤圈擲出,對目標造成【震】傷害,傷害大小視投擲時所使用的氣血及法力總值計算,最高威能不超過【十二階】,最低不低於【七階】,擲出乾坤圈後,當乾坤圈擊中第一個目標未曾返回手中時,後續傷害以【神】計算,最高不超過【九階】,最低不低於【四階】。

  2、縛

  使用者催動法力,用乾坤圈將目標套住,限制目標的行動,以及其法力/氣血的咿D,限制效果視法力值而定,最高限制效果不超過【十階】——即:受限制對象的力量/或是法力的爆發值不超過【十階】時,無法擺脫限制效果。

  3、打

  使用者持乾坤圈,將其當做兵刃使用時,乾坤圈視作【鈍擊】兵器,對目標造成【震】傷害,傷害效果視使用者的氣血及【兵擊術:圈輪】的熟練度而定(需求——兵擊術:圈/輪入門級)。

  4、不破

  乾坤圈不會被低於【極】層次的攻擊所損毀。

  備註1:當前執掌者【敖丙】不滿足條件——兵擊術:圈/輪入門級,特性3無法開啓。

  備註2:當前執掌者【敖丙】非乾坤圈主人,使用乾坤圈時,所有威能降低1

  接過乾坤圈的時候,乾坤圈的屬性,便在敖丙面前顯現出來。

  一件既能當做兵刃,也能當做法寶使用的玄妙靈寶。

  其品質,絲毫不下於龍族所祖傳的萬鱗甲。

  其在風火兩道屬性上的親和加成就且不提。

  光是那【擲】與【縛】的玄妙,便已經是讓敖丙歎爲觀止。

  尤其是那【擲】的玄妙,同時享受到使用者氣血和法力的雙重加成。

  這即是說,一個精氣都是【乙】層次的尋常仙神,拿着這乾坤圈的時候,其傾盡全力的一擊,其威能,便有極大的可能會瀕臨【十階】這個層次。

  至於說那【縛】的變化,更是幾乎直言,【十階】之下的仙神,都不可能在使用者的法力耗盡之前,擺脫這乾坤圈的限制。

  畢竟,要擺脫這乾坤圈的限制,不是【精】在【十階】的層次,而是要自身的力量或是法力的爆發能臻至【十階】這個層次,且自身的身軀,還能承受這種爆發,才能做得到。

  而這一點,【十階】之下的仙神,幾乎是沒有誰能做得到,甚至於就算是一些【十階】的仙神,都未必是能做得到。

  儘管敖丙不是這乾坤圈的主人,他使用這乾坤圈的時候,其威能會比哪吒用出來低一個層次,可就算如此,也依舊是能讓敖丙冷不防的出手,直接打死一個【九階·真】級別的仙神了。

  仙者,天仙,真仙,玄仙——能臻至【九階】的玄仙,便已然算是頂尖的仙神了。

  至於說【十階】仙神,也就是太乙天仙,太乙真仙,乃至於大羅天仙等等,那都是能以冠之以‘真君’,‘大神’等等稱呼的強橫存在,等閒情況下,根本就不會出現於人前。

  而這樣的存在若是願意投入天庭,天庭更是求之不得。

  這西嶽地界上,若是有【十階】的真君大神,且他還有意謩澾@西嶽時,天庭早就賜下那西嶽帝君的神職了,他又何必要躲在西嶽的陰影當中行事?

  他又何必要忌憚哪吒的存在,要想辦法將哪吒騙回陳塘關?

  ……

  “尊神一定要來西嶽麼?”看着哪吒身化火光消失在眼前,那裘靈的目光,纔是再度落到了敖丙的身上,他的目光當中,滿是唏噓,滿是遺憾。

  “怎麼,這西嶽還真是什麼龍潭虎穴,本太子就去不得?”敖丙把玩着手中的乾坤圈。

  “尊神乃天庭正神,天地之間,有什麼地方是尊神去不得的?”裘靈苦笑一聲。

  “不過,尊神乃是死牢司獄一脈的主神,尊神活着,我等死牢司獄才不至於被外人所欺——若尊神能保住自己,小神遵照尊神號令,便是理所當然。”

  “可同樣的,尊神若是非要往那死地去,就請恕小神不奉陪了。”裘靈說道。

  他站在敖丙這一邊的前提,是敖丙能活着——可如果敖丙非要自尋死路,死牢司獄這一脈,再度缺少神主,所有的死牢司獄都重新變作被他人呼來喝去的草頭神,那他自然就不會站在敖丙這一邊,以免敖丙死後被清算。

  “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就可以迴轉西嶽,告訴那不知道什麼來歷的神君,明朝要入西嶽的,只敖丙一人也。”

  “只不過,你也要想清楚,今日棄我而去,那等西嶽事了,你想要再入本太子座下,可就沒那麼輕易了。”

  敖丙的目光落到裘靈的身上。

  【裘靈】

  【西嶽死牢司獄】

  【挑戰等級:九階】

  一眼過去,便只得這麼一丁點兒的信息——只這一點,就足以讓敖丙確定,眼前這裘靈,並不是那麼的可信。

  “尊神,就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嗎?”裘靈臉上越發的懊悔起來,越是和敖丙交流,他就越是覺得自己這一行,實在是過於的冒失。

  ——他應該在示警過後,就直接離開的。

  如此,便是示警有功,可偏偏在示警過後,他要畫蛇添足的留下來,如此,卻是讓自己落到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地步。

  “咄咄逼人?”敖丙反問。

  (本章完)

第49章 夜幕中的陰影

  “你都說了,西嶽於本神而言,乃是死地。”

  “那對本神而言,這西嶽的仙神,便是非此即彼,非友即敵。”

  “更何況,你還是死牢的司獄。”

  聞言,裘靈臉上的神色,越發的苦澀。

  是啊,他是西嶽死牢的司獄。

  而敖丙呢,卻是掌刑官,正是死牢司獄一脈的神主。

  就身份而言,他天然就是敖丙的下屬。

  正所謂仙道逍遙,神道森嚴,他在敖丙面前,哪裏有講條件的資格?

  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過來,爲什麼敖丙一路而來,其他的死牢司獄們,一個個的選擇,都是如此的愚蠢了。

  因爲那些死牢司獄的處境,和他一樣的尷尬——對敖丙而言,此時西嶽當中的那些仙神,是非友即敵。

  可同樣的,他們這些死牢司獄,對於敖丙之外的仙神而言,同樣也是非友即敵。

  他們,要麼就站在敖丙這一邊,協助敖丙一起,勾決死牢的死罪仙神。

  要麼,就得站在那些死罪仙神的一邊,幫他們逃脫死劫。

  對於這些死牢司獄們而言,根本就不存在兩全其美,左右逢源的選擇。

  而很顯然,之前的那些死牢司獄,都選擇了站到敖丙對手的那一邊。

  畢竟,敖丙這位新上任的掌刑官,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於的勢單力薄。

  “那麼,我要站到哪一邊?”裘靈沉下心神思索起來。

  這一想,他才突然是悲哀無比的發現,他根本就沒有選擇。

  他來見了敖丙,向敖丙示了警,便已經失去了站到敖丙對面的資格。

  裘靈乃是【九階】層次的仙神,是正兒八經的玄仙境,在仙神之間,他這般的存在,已然算是站在高處的一羣人了。

  能修行到這個地步的,自然也不會缺少決斷。

  是以,他在思索一陣過後,確認了自己的處境過後,便再次於敖丙面前拜倒。

  “小神,拜見神主。”

  這一拜,他所隱藏起來的屬性,便立刻是在敖丙的面前顯現出來。

  【剛正不得的死牢司獄】

  姓名:裘靈

  種族:人族

  模板:羣英級

  神位:死牢司獄/西嶽草頭神

  陣營:天庭/掌刑殿/西嶽

  屬性:

  精——六階

  氣——九階

  神——七階

  術法:不詳

  法寶:不詳

  【挑戰等級:九階】

  “你現在可以說一說,西嶽當中,到底是什麼情況了。”看着面板當中,裘靈的基礎信息顯現,其陣營當中,亦是多出了一個由自己所執掌的‘掌刑殿’,敖丙這纔對其有了幾分信任,隨即,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西嶽之地,到底隱藏了什麼東西?

  天庭不僅是對加入者的要求很是嚴格,對於神位的把控,則是更加的嚴格。

  尤其是那些位高權重的大神神位,想要得一個,更是幾乎不可能。

  天庭的神祇,權柄很是複雜,故此神位排列,相對來說比較混亂,很難排得出一個明確的高低上下來。

  不過,就總體而言,是【帝君】一檔,【帝君】之下,有【星君】【真君】【殿主】等等。

  就敖丙所知,當前天庭當中,【帝君】這個級別的神祇,便只得大天尊一個,如果將大天尊當中【帝君】之上的存在,那麼【帝君】這個級別的神祇,便一個也不存在。

  當前天庭當中,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武德星君”,其神位算起來,也不過只是一個【星君】而已。

  然而這西嶽華山……

  敖丙記得分明。

  封神榜上,姜子牙封神的時候,西嶽華山的正神,乃是:西嶽華山金天順聖大帝,是【帝君】層次的神祇。

  而且,既然姜子牙敕封了西嶽帝君,那就說明,這西嶽華山當中,並無正神。

  那麼,此時在西嶽地界當中,召集諸多仙神匯聚一堂的那位神君,又到底是誰?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敖丙可不相信自己有這般大的‘魅力’,只是往這西嶽一走,便能引得這西嶽那蟄伏了不知道多久的神君聞風而動。

  他更不相信,這不知名的神君,會是這般的‘古道熱腸’之輩,願意替那些罪仙惡神‘主持公道’——若他有這樣的性子,他也不至於是一個‘不知名的神君’,讓後世的那些考據玩家,都絲毫不知曉他的存在。

  所以,這位蟄伏於西嶽之地的不知名的所謂神君,又到底是誰?

  他召集周遭一邢缮竦哪康模值降资鞘颤N?

  這西嶽華山的陰影之下,又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真相?

  敖丙低下頭思索着。

  通常來說,越是見不得人的東西,越是不能被人所知的謩潱驮绞且馕蹲牛y以想象的利益。

  這種難以想象的利益,本就勾動人心。

  而當這利益的圖终撸菍Π奖纳鷲阂獾哪且粋�羣體時,就越發的讓敖丙在這利益面前難以自持。

  ——對敖丙而言,讓那些對他心生惡意的仙神得到了利益,簡直比敖丙自己丟了什麼東西還要讓人難受。

  “西嶽之事,說來就話長了。”裘靈在敖丙面前坐下來,面帶回憶之色。

  堂堂一位玄仙,在回憶起西嶽之地的過往時,他的身上,竟是有無盡的蕭瑟浮現出來。

  “龍族是天地之間最古老的種族之一,神主龍族出身,傳承悠久,見多識廣,想來也是知曉天人之間的格局,知曉天庭和人族的爭端,知曉天地和人皇的衝突。”

  “人皇……”敖丙默然。

  ……

  “大王之郑皇且駣^人族,而是想要以人族爲閥,成就自己的人皇之路而已。”敖丙和裘靈交談的時候,朝歌城中的王宮之內,同樣也爆發了又一次無比激烈的衝突。

  被軟禁於此的西伯侯姬昌,坐在漏風的寒室當中,他裹着一張舊毯子,被寒風凍得瑟瑟發抖,但他的言語,卻是無比的慷慨激昂。

  而在他的對面站着的,卻是一個身形高大,器宇軒昂的男子,這男子站在身邊,周身的氣血湧動,四面而來的寒風,便自然而然的繞開了他的存在,在他的周身,流出一片溫暖之地——然而,姬昌寧願忍着那刮骨的寒風,都絲毫不願意靠近這男子身邊的溫暖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