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171章

作者:含光大圣

  “伱們要攔我?”敖丙停下了腳步。

  “義龍君也在覬覦大王的隨葬品麼?”

  惡來的身形焦黑,但依舊能看得出以前魁梧的姿態。

  他出聲的器官,都已經在火焰當中完全的被焚滅,但其身上殘存的氣血,卻也依舊是鼓盪着周遭的元氣發出聲音。

  隨葬品三個字,便如同是觸動了什麼關鍵詞一般,無數焦黑的‘屍骸’,從殷墟各處的廢墟當中走出來,森然無比的盯着敖丙。

  在那些屍骸當中,敖丙甚至是看到了一些穿着神祇衣袍的人——顯然,先前那些闖入殷墟當中的仙神,也都成了這些焦屍的一部分。

  “哈!”敖丙忍不住大笑起來,“本龍君,需要覬覦帝辛的隨葬品?”

  “你在開什麼玩笑?”

  敖丙現在四件先天靈寶在手,坐擁四海的支持,背後,又有西崑崙作爲依仗,還有大天尊和瑤池娘娘的照顧。

  論身家之豪富,在整個天地的層面上,敖丙都能算得上是富有。

  杖唬坌磷鳡懭送酰笊痰姆e累,都在於此——可這積累當中,有先天靈寶的存在嗎?

  有殺伐至寶的存在嗎?

  顯然是沒有的。

  既然沒有,那就不值得敖丙的覬覦。

  至於說靈根……人道大火的席捲之下,哪裏有靈根生存的餘地?

  “既然如此,龍君來此何爲?”

  見敖丙不是爲了隨葬品而來,那些圍上來的焦屍,又重新的退了回去,蟄伏於殷墟當中的不知道什麼地方。

  惡來和飛廉的態度,也稍微的和緩了一二。

  言語之間,焦炭不時的從他們的身軀當中落下來,然後又在怪風的席捲之下,帶着無窮的灼熱倒捲回去,重新貼到他們的軀殼上。

  只是看着,敖丙都能想象得到,那無窮的火焰在這焦炭一般的軀殼當中捲動起來的痛苦。

  (本章完)

第282章 命咧�

  “義龍君來此何爲?”

  然而這樣的痛苦,在這兩人的身上,便如同是不存在一般。

  他們心心念唸的,便只關注着敖丙的來意。

  “我爲鹿臺之下的刑場而來。”敖丙坦然道,“你們兩位,總不至於說,那刑場,也是帝辛的隨葬品吧。”

  “若是前來祭奠,義龍君自可隨意往來。”

  “但這朝歌城,皆是陛下的墳墓——此間一磚一瓦,都是陛下的隨葬。”

  “包括踏進了這朝歌城的龍君你。”

  熾烈的敵意,重新在兩具焦屍的體內燃燒起來。

  “果然是高看了你們。”敖丙唏噓了一聲,“終究只是兩具只留下執念的焦屍而已,指望用安和的方式來解決此事,註定只是奢望。”

  敖丙面前的這兩具焦屍,飛廉也好,惡來也好。

  看起來還能與人交流,看起來還有幾分理智,如同陪葬的飛廉與惡來,一直都留在此間。

  可實際上,真正的飛廉與惡來,其魂魄,早就已經和帝辛一起,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天地之間,封神榜上,不曾見到他們的名字。

  想來,他們是早就過了輪迴,不知道落入了天地的什麼地方。

  又或者,乾脆就是落到了天地之外。

  敖丙面前這兩具焦屍,只是真正的飛廉與惡來陪葬於火海當中過後,所留下的一點執念而已。

  敖丙搖了搖頭,放棄和麪前這兩具焦屍溝通的想法,徑直便往鹿臺而去。

  縱然是已經化作了灰燼,化作了廢墟,但朝歌城的架子以及輪廓,卻依舊是一如當初。

  那鹿臺和摘星臺的存在,也依舊令人矚目。

  明晃晃的寶光,就在那摘星臺當中閃爍,如同墜入人間的星辰。

  “站住!”一柄大刀,一杆短戟交錯而過,對着敖丙的頭顱便是直接劈了下去。“給我留下來!”

  素色雲界旗,同樣在敖丙手中顯現,柔軟的旗面只是一抖,便將飛廉與惡來的攻勢盪開。

  殷墟當中,禁絕術法變化而已——但敖丙所擅長的,又何止只是尋常的術法?

  兵擊法,敖丙不但有所涉獵,而且也同樣的擅長。

  浩浩蕩蕩的煙塵捲動之間,敖丙帶着兩具焦屍的戰團,便已經殺到了鹿臺的附近。

  廝殺之間,被擾動的焦塵,也是一點一點的沾染到敖丙的鞋上,順着他的靴子,往他的衣袍之上蔓延,往他的血肉之間蔓延。

  這無數的焦塵,便如同是瘟疫一般,企圖將敖丙給感染,將敖丙,也化作殷墟當中無數焦屍當中的一員。

  “此間之地,和瘟癀陣,倒是有幾分類似。”第一時間,敖丙便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源自於這些焦塵的侵蝕。

  他的體內,氣血和法力,隨之而動。

  法力牽動氣血,氣血引動那素色雲界旗。

  素色雲界旗舞動的時候,又帶動這殷墟當中氣機的輪轉變化。

  瘟癀陣,乃是呂嶽的獨門法陣——縱然是在雷樞的交流當中,敖丙洞悉了瘟癀陣的玄妙,但也難以將那瘟癀陣給複製出來。

  因爲支撐瘟癀陣咿D的,不是什麼天地的規律,也不是什麼山川之大勢。

  這瘟癀陣所撬動的,也不是什麼天地的力量。

  ——其力量的源頭,乃是瘟疫。

  是天地之間,最爲玄妙的,也是極其恐怖的力量。

  是能讓那些自身圓滿無漏的太乙,都被疫病所沾染的恐怖力量。

  也是獨屬於呂嶽一人的玄妙。

  瘟癀陣的作用,便是放大瘟疫的變化,引導瘟疫的流轉。

  沒有了瘟癀陣,呂嶽依舊是呂嶽,瘟疫依舊是瘟疫。

  但沒有了呂嶽,沒有了瘟疫,那麼這瘟癀陣,便也是徒有其表而已。

  但就算徒有其表,也只是相對而言。

  無論怎麼說,瘟癀陣作爲天地之間的赫赫有名的法陣,都有着自己的玄妙在內。

  他連瘟疫的力量,都能夠引導其流轉,如今敖丙利用瘟癀陣的玄妙,來影響着殷墟當中焦塵的咿D,自然也是毫不費力。

  素色雲界旗漫卷揮舞之間,整個殷墟當中的氣機,都被擾動。

  氣機的流轉之下,這殷墟的根本,也就是那焦塵的力量,也同樣是隨之而動。

  遮天蔽日的灰霧,便在這殷墟當中流轉起來,將敖丙的身形隱去。

  殷墟,這新誕生出來的險地,本能的接受了這完全有利於其自身的改變,其間的無數焦塵,便隨着敖丙所揮灑的氣機而動。

  於是,在敖丙的面前,這一處險地,便隨之顯現出自己真實的樣子。

  下一刻,藉着那焦塵灰霧的遮掩,敖丙的身形,便出現在了鹿臺之下的刑場當中。

  無比玄妙的感應,在敖丙的心頭顯現出來,讓那掌刑官的權柄,都似乎是活了過來一般。

  “找到了!”

  ……

  腥烁髯缘臏蕚洚斨校粋�月的時間,便倏忽而過——這就是敖丙在凌霄殿上和腥藨实模虥Q月老天君的時候。

  “時間到了!”天庭的天牢之外,坐守於此的九曜,豁然睜開雙眼,他們的目光當中,也不無失望之意。

  從月老天君被送進了天牢當中的那一刻起,他們幾位,就已經守在這裏了。

  可惜,一直守到現在,都不見有人來劫天牢,又或者,是闖入天牢當中要擊殺月老天君。

  “月老天君,請上路!”天牢的大門緩緩打開,漆黑的寒意,自內向外的蔓延,讓九曜,都忍不住的打一個寒顫。

  月老天君的身形,笑呵呵的從天牢當中‘擠’了出來。

  被鎖在天牢當中的一個月,對這位月老天君,赫然是沒有半點兒的影響一般。

  不,不只是沒有影響,反而是讓這位月老天君,得到了極大的好處!

  要知道,天庭的天牢當中,也是充斥着死囚的!

  而月老天君踏進了天牢過後,自然也都是見到了其他的死囚。

  當月老天君告訴了這些死囚,而今的掌刑官,勢單力孤,只得天仙修爲,而且自己也打算在刑場上鑄就傳說,在天牢當中開闢出一條新的生機過後,那些被鎖在天牢當中的死囚,都對月老天君表現了極大的支持。

  這些死囚一個個的,不但是將各種保命的祕法,都傾囊相授,更是將自己的一些藏寶之地,都告訴了月老天君,以期望月老天君逃脫了死劫過後,將他們也救出天牢。

  不僅如此,這一個月的時間當中,月老天君聽着那些死囚們講述自己的經歷,參悟命叩淖兓诘劳局希餐瑯邮橇碛行牡茫屗呀浭怯|摸到了更進一步的機會——誰能想到,他企圖以姻緣觸及命叩臋C會徹底被埋葬過後,卻是有了直接接觸命叩臋C會。

  而這,便正是命叩男睢�

  (本章完)

第283章 斬仙台

  刑場,是天庭諸多地方當中第一等的忌諱之地。

  天庭當中的神祇們,躲避這刑場的程度,比起他們躲避掌刑殿的程度,還要來得劇烈——掌刑殿,他們只是稍稍的避開而已。

  可這刑場,卻是所有神祇,都要繞道而行。

  刑場的周圍,更是一片空曠,連一座神祇的神殿,都看不到。

  然而在這一天,天庭當中的神祇們,圍在這刑場的周圍,竟是生生的圍出了一片人山人海的感覺來。

  當月老天君的身形,往這刑場踏過來的時候,所有神祇的心緒,便都在隨着月老天君的腳步而起伏。

  命叩牧α浚阍谶@刑場上縈繞,然後匯聚。

  “這就是命邌幔俊痹吕咸炀ё蓬^,往刑場緩步而去。

  每一步踏出,他都能感覺到那無數的命咴谧约旱难矍敖豢棥�

  那屬於命叩慕z線,便在他的感知當中浮現出來,幾乎是要化作實質一般。

  而他的每一步踏下,便都在那諸多命呓z線的交織之處。

  隨着他步調的力量,那無數的命叩慕z線,也都隨之而動。

  他的目光循着那命叩慕z線望過去……

  而周遭的那些神祇們,看着瞳孔無比空洞的月老天君,大多數的人,都忍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命甙。 �

  “難怪大天尊也好,那些聖人也好,都對這力量如此的忌憚。”

  “難怪那遠在天外的媧皇至尊,都不惜親自落下至寶,要阻斷我的道路。”

  “原來,命叩牧α浚侨绱说暮棋 痹吕咸炀哪樕希行σ飧‖F了出來

  “他們自以爲能阻斷我的道途,能阻止我觸摸命摺!�

  “但他們又怎能想到,命叩牧α咳绱诵睿俊�

  “得而失之,失而得之。”

  “而人心,便在這得失之間,流轉不定。”

  “天地萬物的往來,生滅,也都在此間,興衰不定。

  “而我觸及命叩臋C會,也就在此時!”

  想着這些,月老天君身上的氣機,便再度往上一抬。

  塵封已久的關隘,便似乎是在這個時候,咔嚓的一聲落下一般。

  他體內法力的流轉,也越發的玄妙,越發的不可揣測。

  明明此時在刑場上的,乃是月老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