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華蓋星如此,紅鸞星如此,那其他的星辰,是否也是如此?”
敖丙的目光,往四面八方而去,將無窮無盡的星辰,都收入眼中。
不知道是先入爲主的原因,還是什麼別的緣由,當敖丙將整片星空,都收入眼中的時候,那無數的星辰,其軌跡,便似乎是在敖丙的眼前,化作了一個統一的整體一般。
“莫非,是周天星斗大陣?”恍惚間,敖丙的腦海當中生出這麼一個念頭來。
周天星斗大陣,是前世的時候,屬於妖族的傳說之一——據那些妖王們所說,太一隕落之前,曾經有一個考量。
是要將蒼穹之上,無數永恆的星辰都挪移下來,取這些星辰的本源煉做一方無敵的絕陣。
那絕陣的名字,便化作周天星斗大陣。
不過,按照太一的設想,這大陣煉成過後,每一處陣眼,也即是每一顆星辰之上,都需要有一位妖神作爲鎮壓,如此才能徹底的催發這周天星斗大陣的威能。
不過妖族桀驁——對那無數的妖族而言,太一,不過只是妖族當中最強的存在而已,只要他們自己也夠強,那麼太一的位置,也是能取而代之的。
是以,太一號令那些妖族做些尋常事,不難。
可若是要令那些妖神們,永恆的坐鎮於星辰之上,鎮守鎮壓的話,那些妖神們,就完全不樂意了。
於是,這周天星斗大陣,便成爲了徹底的傳說。
一直到太一被圍殺隕落,都不曾真正的在天地之間有所顯化。
敖丙前世的時候,倒是有不少的妖王,一直都堅信周天星斗大陣的存在,一直都在天地之間奔走,想要找到這周天星斗大陣的陣圖來。
可惜,無論他們怎麼找,都是徒勞無功。
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周天星斗大陣,竟是真的存在不成?
如果那華蓋星的星君權柄,和這紅鸞星的星君權柄,乃至於所有星君的權柄,都是一面陣旗的話,那麼這以所有星辰爲陣眼,引動無窮星辰的絕陣,不是傳說的當中的周天星斗大陣,還能是什麼?
敖丙的目光落到那陣旗之上——這陣旗所承載的法陣,本質太過於的高妙。
縱然是無比玄妙的面板在身,都完全看不穿其間所承載的陣法,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於是如此,敖丙才越發的肯定自己的猜測!
那十有八九,便是傳說當中的周天星斗大陣。
也只有這傳說當中和誅仙劍陣齊名的絕陣,方能讓敖丙都看不出絲毫的痕跡來。
而且,這周天星斗大陣的存在,也完全符合大天尊的性子——未慮勝,先慮敗。
他推動封神殺劫要炙愕模耸侵粮邿o上的‘開天闢地’!
這樣的謩潱晒α耍倘皇呛锰師o窮,可失敗了,後患也是無法想象的。
是以,在真正的開啓那最終的圍獵之前,便得先敕封諸多的星君,讓他們執掌權柄之旗,鎮壓星辰的同時,也鎮壓陣眼。
這樣一來,就算圍獵失敗了,那有着周天星斗大陣和誅仙劍陣的存在,盤古天地的進退,自然也會更加的從容。
“我瞧着這權柄之旗,怎麼總覺得,有幾分像是陣旗的樣子?”金光聖母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參研十絕陣當中的金光陣,對陣法之道的領悟,本來就獨樹一幟,一面旗幟是不是陣旗,她自然也是有所感應。
(本章完)
第266章 紅鸞天鏡
“若是陣旗,倒也還好。”敖丙說道,“等師姐穩固了這紅鸞權柄,我在這紅鸞星上設一大陣,卻正好用這陣旗操控,還省了我重新煉製陣旗的功夫。”
這話一說出來,金光聖母的注意力,當即就被敖丙吸引走,不再追究這陣旗的事。
“等敖小友佈陣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通知我們來看看。”金光聖母笑着道,趙公明他們,也都是點頭。
敖丙在陣道上的天資和造詣有多高,在截教當中,一直都是一個傳說。
而且就目前的情況看,這傳說,還有越來越離譜的趨勢。
畢竟,只是十天,敖丙就已經學會了截教當中,只有十天君纔有所參悟的十絕陣——不是十絕陣中的一個兩個。
而是十絕陣當中,十個子陣,所有的陣法,都被學得清楚明白。
十天君合力才能佈下的十絕陣,敖丙一個人,就完全能辦得到。
爲這件事,就算是元始天尊現在都離開了崑崙山,太乙真人他們也重新在崑崙上豎起了闡教的大旗,截教當中,也有一多半的弟子被渡到了西方,可截教的大師兄多寶道人,還依舊是可憐兮兮的坐在崑崙上的麒麟崖。
白鶴童子,則是更加可憐兮兮的,每天都抱着紫電錘去麒麟崖打雷。
生怕是什麼時候,多寶道人就奉了通天教主的法旨從麒麟崖當中出來,對他狠狠的清算!
截教當中爲此也有一種說法,說通天教主就是因爲看到了敖丙的天資,然後越想越氣,氣昏了頭,這纔將諸多的弟子的名字,都簽上了封神榜,目的就是爲了用自己的這些弟子,從大天尊那裏將敖丙給換過來。
“屆時,一定請金光前輩前來指點一二。”敖丙說道。
又等了片刻,龍吉公主這才起身,握住那紅鸞旗,猛地一抖一搖,招展的旗幡,便飛快的擴大,將這龐大的紅鸞星,都包裹起來。
紅鸞星當中,無數的紅樹,都被遮蔽於旗幡之下。
那單薄的旗幡,便如同是一面鏡子一般,將這紅鸞星上下,隔開化作表裏兩界——鏡面之下,無數的紅線張牙舞爪,可任由那些紅線如何的扭動,都難以破開那一層鏡面的阻隔。
腥诵徐剁R面之上,影子便是倒影於下面的紅線之海當中。
與此同時,腥说纳砩希膊幻庥行┰S紅線浮動的痕跡。
“若是誰的倒影當中,那紅線和腳下這一片紅線汪洋涇渭分明,那就不曾被孽緣糾纏。”
“反之,那紅線與腳下的紅樹相合,便說明,這紅線指向,乃是孽緣。”
龍吉公主的聲音響起。
“以後要看孽緣的話,倒是簡單了。”趙公明看着自己那乾乾淨淨的影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腥说哪抗猓悸涞搅溯罩ハ傻纳砩稀�
“不過,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自己身上的紅線。”龍吉公主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聽着這話,敖丙也是點了點頭——相比於看到紅線而言,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自己的紅線,顯然是更加重要的一點。
若真讓所有人都能看得到彼此的紅線,那這紅鸞星,反倒是要成爲仙神們的禁地,這一面由權柄所顯化的鏡子,更是會成爲所有人深惡痛絕的東西,那些仙神們,會不計代價的,將這一面鏡子打破,將紅鸞星的權柄打破。
而現在這種局面,剛剛好。
“菡芝師妹,要幫忙嗎?”趙公明他們出聲——雖然看不到菡芝仙的倒影,但只看着菡芝仙蔓延到了耳朵上的紅色,就能看得出來,這位性格直爽的截教女神,此刻正在氣頭上。
而此時,唯一能引得她生氣的東西,除了自己身上的孽緣紅線,還能有什麼呢?
“紅鸞星君不是已經將你身上的孽緣紅線斬斷了嗎?難道那老東西暗地裏結的孽緣紅線不止一條?”彩雲仙子他們,已經是出離的憤怒。
“龍吉妹妹是將那孽緣紅線給斬斷了——可那孽緣紅線,又長出來了!”菡芝仙欲哭無淚。
腥说纳砩希际乔瑴Q淨的,就只有她身上沾了些髒東西。
“爲兄這就去打死那老東西!”
“龍吉妹妹,你看我這情況,還有得救嗎?”菡芝仙攔住趙公明,向龍吉公主問道。
龍吉公主也是從此走上前來,重新催動了紅鸞權柄,細細的打量起了菡芝仙身上的情況。
當即便見得,菡芝仙身上被截斷的紅線,果然是重新生長了出來——其鏡中的倒影,雖然還不曾與那些紅樹相合,但卻正在往那紅樹靠攏,要與那紅樹融合的樣子。
龍吉公主當即並掌入刀,將那孽緣紅線斬斷——可接連幾道下去的情況,都是一般無二,每每那紅線,被連根斬斷過後,便又有新的紅線從菡芝仙的身上蔓延出來。
而且,隨着龍吉公主接連幾刀斬下,菡芝仙的臉色,甚至都有些發白起來,其體內的本源,都似乎是要受到損傷的模樣。
“怎會如此?”龍吉公主臉上露出無比詫異的神色來。
“難道真的如同月老天君所說,每一根紅線,都源自於生靈本身,而非是他憑空捏造出來的?”剎那之間,菡芝仙便是回想起了他們一路消開那些孽緣的時候所看到的場景。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變成那些戀愛腦的樣子,又或者是爲了所謂的情愛,不管不顧,無言的恐懼,便隨之湧上她的心頭。
“公明師兄,我若是變成那個樣子了,你可千萬記得,要乾乾脆脆的打死我算了!”
“菡芝師妹,伱是不是忘了,這孽緣,也不是沒法子消掉的?”趙公明指了指腳下鏡子裏面的無數紅樹,“你忘了,我們剛剛是怎麼進來的麼?”
“對啊,敖三太子,我怎麼忘了你!”菡芝仙忽的就收起了恐懼,重新變回了風風火火的模樣,“快用你的落寶金錢幫我一把啊。”
“這就來。”敖丙笑着祭出了落寶金錢。
先天靈寶的光輝湧動着,七千余天地之源一下子消散,玄妙莫測的力量,便撥動着天地之間冥冥莫測的命摺�
片刻,菡芝仙身上的孽緣,便已經在落寶金錢的力量之下扶正。
與此同時,菡芝仙的心頭,在那天地之源消散的時候,也是莫名的生出些許的領悟來,有靈光,在她的腦海當中若隱若現。
就似乎是在道途之上有什麼全新的領悟,要噴薄而出一般。
“龍吉妹妹,我心有所感,欲借你這紅鸞星閉關一二。”
“還請各位替我護法。”
於是她當即出聲。
隨即,便直接在腥嗣媲鞍沧聛恚苯泳瓦M入了一個閉關的狀態。
待得天上無窮的星辰輪轉三次過後,菡芝仙這才從原地起身。
她睜開雙眼,目光當中,滿滿都是遺憾。
“太可惜了。”菡芝仙嘆着氣,“那靈光,散得太快了——若是能再持續一陣子,我就真的能將其給抓住了。”
“若是那樣,或許我也能真正的觸及太乙了。”
趙公明啞然失笑,身形,緩緩的在這紅鸞星上消散。
在龍吉公主定下了三日以後在這紅鸞星上設宴過後,幾位要好的女神們,也都是往各個方向而去,各自做起了準備。
(本章完)
第267章 青龍出世
帶着蒼翠之色的青龍神殿當中,青龍的雙眼緩緩睜開。
然後落到了眼前的一個花盆兒當中。
盆中的水土,都非是尋常。
那土分化五色,是爲五色靈壤——雖然非先天之物,但也算是先天之下第一流的水土。
瑤池娘娘培育蟠桃樹所用的土壤,便是這五色靈壤。
五色靈壤之上,又有無比巧妙的法陣遮掩天光,將外面日月星辰的光輝引入。
光輝之間,便又有青龍的權柄顯現,勾連天地之間的風雨氣象。
每每天地之間有催發萬物生機的風雨降下之時,其間的薈萃生機,都會隨着青龍權柄的顯現,在這花盆兒上化作一團小小的雨水落下。
以五色爲壤,聚日月星光。
又有青龍司春司生之權化作風雨,聚合生機。
論及待遇,不知道多少仙神,都比不過這花盆兒中的種子……
可就算如此精心侍弄,這數十年下來,這盆中的種子,也依舊是沒有要破殼而出,生根發芽的跡象。
“難道,是我養錯了?”敖丙皺起眉頭,神色驚疑不定。
盆中的種子,不是凡物——第一次往西崑崙拜見的時候,陸吾和開明,分別是給了一枚種子以及一個殘破冠冕作爲見面禮。
這一枚種子,即是陸吾所賜下的那一枚。
此乃建木之種!
建木,乃是通天之木,勾連天地,直接貫通天與人——生靈行於建木之上,便等同於修行。
若是有誰能登臨建木之巔,便等同於其已經成就了仙道,獲得了完整的仙道功體,有了踏足天庭的資格。
建木還立於天地之間的時候,其存在,便等同於是天庭的後背人才庫一般,無數的仙人,順着建木踏入天庭之內,成爲天庭的基石——現而今天庭當中還存在的那些大神,有不少,都是順着建木爬上了天庭。
後來,人族的顓頊帝,一斧子落下,建木崩折化作無數碎片的同時,這一條天地之間最簡單的通天之路,也隨之被攔斷。
陸吾,雖然也是天地之間的大神通者,可他的本質,卻非戰神。
而是園丁!
天地之間,最爲古老的時代,也就是帝俊的時代,陸吾便是替帝俊管理園圃的園丁。
建木崩斷的時候,得了一片建木的碎片,便是以自己無比精妙的本事,從這碎片當中,培育出了建木的種子——不過那個時候,正是他和開明一起裝自閉的時候,是以儘管培育出了這建木的種子,他也不敢將其種下,精心侍弄……等敖丙後來到了崑崙山,他察覺到敖丙身上的氣息,有建木之象,這纔將這一枚無比珍貴的種子,賜給了敖丙。
敖丙得了這種子過後,自然也是無比的欣喜,離開西崑崙的時候,便是讓青龍化身在陸吾的苗圃當中挖了一些五色靈壤,然後便帶着這種子一起回了天庭。
奈何,這青龍化身歸於天庭直至現在,這一枚精心侍弄的建木種子,也絲毫不曾有發芽的跡象。
“陽光雨露,和天地之間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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