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昔年之戰神刑天,何其不可一世,可如今,他不也同樣是在常陽山的迷夢當中不可自拔嗎?”
“刑天如此,聞仲,自然也不例外——他只是一個分身乏術的戰神而已。”
“只要能將他給拖住,他就什麼也做不了!”
……
佳夢關裏面,重新整頓潰軍的聞仲,自然也沒有閒着。
他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的錯誤,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雖然是戰神之列,可作爲大軍的主帥,卻捨棄大軍而不顧,也依舊是一件極其愚蠢的行爲!
先前那一戰,縱然是十絕陣被破,縱然是十絕陣當中的伏兵,都被殺死,可那個時候,他麾下的總體兵力,也依舊是優於西岐的。
而之所以那一戰會敗得那麼的慘,最大的原因,便在於他貪功冒進,想要直接擊殺武王姬發,這才被楊戩他們給纏住。
然後,失去了主帥的大軍,羣龍無首,這才被姜子牙給打了個落花流水。
“不該!”
“真的不該!”
聞仲從來都不是知錯不改的人——在察覺到了當前的劣勢過後,他很快便找到了應對的辦法。
他作爲主帥,若是衝殺,便是陷大軍於不顧,對大軍而言,是莫大的傷害。
可若是和姜子牙一樣在中軍指揮,那對他自己的實力,也無疑是一種極大的浪費。
就當前而言,他最大的問題,就在於自己的實力和大軍的實力,難以兼顧——既然如此,那就給自己找一個趁手的副帥便是了。
若是戰局順利的話,那麼自己便只需要坐鎮中軍作爲指揮,一步一步的,穩紮穩打,覆滅西岐。
若是戰局不順,便讓自己的副帥替自己執掌大軍,而自己,則是仗着那無比的實力殺進西岐,直奔姜子牙或是姬發而去,擾亂西岐的大軍。
如此,勝算便依舊是在自己這一邊。
“那麼,該讓誰人作爲自己的副帥呢?”
聞仲思索着,很快,一個名字,便在他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來。
陳塘關的李靖!
陳塘關,雖然也是殷商的領土,但距離殷商,卻極其的遙遠——其坐落於東海之畔,其存在,是直接越過了東伯侯的領地,在穿過東夷的腹心,直接至於東夷的背後。
自從帝辛上位以來,北方的犬戎,南方的南蠻,西方的西狄,都屢有異動,獨獨那東夷,無比的安穩。
爲什麼?
不就是因爲李靖奉命橫穿東夷,在東夷的背後立下了陳塘關,牢牢的抵住了東夷的後心,將東夷給鎖死了嗎?
而能以孤軍在外,以一鎮諸侯之力死死的鎖住東夷,李靖調度兵馬的能力,絕對是無可置疑的。
而且最妙的是,相比於其他軍將的桀驁而言,李靖,異常的聽話,異常的安分,也異常的可信。
若是其他人鎮壓陳塘關,讓他舍了陳塘關前來西岐支援,說不得就要磨蹭,拖延。
可李靖絕對不會!
只要朝歌的調令到了陳塘關,讓了放棄陳塘關,他絕對會不帶半點猶豫的放棄陳塘關!
“嗯,就將李靖調來好了!”很快,聞仲便是做出了決定,然後通過那些神祇,一封書信,剎那間就傳到了朝歌。
朝歌的調令,亦是以最快的速度,落到了李靖的手中。
(本章完)
第215章 時局驟變,帝辛的才略
“姜前輩的想法,只怕是不可行。”王宮當中,敖丙的聲音打斷了姜子牙的言語。
“義龍君有何指教?”姜子牙的聲音響起。
“東海傳訊。”敖丙神色平靜無比,“李靖已經帶着大軍,舍了陳塘關而走。”
“順帶着,還有一道至於東海的人王令。”
“令龍族,往朝歌效力。”
聽着這話,王宮腥耍际浅聊聛怼�
所有人都在思考敖丙這個消息所帶來的影響。
首先是李靖。
作爲帝辛上位的時候所提拔的一陣諸侯,奉命穿越東夷之地至於東海,在東海之濱立下陳塘關——無論是兵馬調度,還是保境安民,抵禦進攻等等,無論是從一個方面而言,李靖的能力,都是無可挑剔,無可置疑的。
這樣的人到了佳夢關,必定會讓佳夢關的防備更加完善——而且,聞仲那分身乏術的弱點,也被消弭了。
李靖的能力足以讓他聞仲不在的時候統帥大軍,讓姜子牙找不到半點的可乘之機。
除此之外,便是人王令對龍族的徵調。
自從淮水之亂過後,龍族便被人族所排斥,被人族所警惕——要香火,要廟宇,可以,但想要介入龍族的事務,不行!
這無數年來,若說龍族不想介入人族的變化,藉助人族的變化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的——其他的不說,光是來自於人族的敕封,就能讓龍族越過無數的限制,一點一點的執掌岸上的水系,一步一步的,讓他們重新席捲大地。
只不過這麼多年以來,龍族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
你可以交好岸上的水神,甚至於讓他們親近龍族,配合龍族,但是想要直接掌管岸上的水系……抱歉,不行!
任何一位龍族,但凡是直接執掌了岸上的水源,都會迎來人族和那些仙神的集體打擊。
可現在,這人王令下,龍族的限制,被解開了。
所有人都能想得到,這人王令下,龍族那些想要上岸都想瘋了的老龍們,必然會就坡下驢的往朝歌效命。
至於說過往的淮水之亂,甚至於可能會出現的,再一次的淮水之亂……連人王都不在乎這件事了,龍族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所以,這一道人王令下,一定會有龍族上岸!
眼下的情況,別說那些老龍了,便是東海龍王自己,都忍不住的蠢蠢欲動,都忍不住的,想要接了那一道人王令。
畢竟現在,人族當中有新的戰神誕生,而且這戰神,效命於朝歌,效命於帝辛,扶持天命的闡教,也是一分爲二,有人去了朝歌效力。
還有,儘管聞仲已經從截教破門而出,但截教的關係,卻始終是保留着。
——這人王之爭的局勢,無論怎麼看,朝歌都是一副贏定的局面!
至於說西岐,這一場人王之爭當中,西岐不是沒有勝算,但勝算,真的很小很小!
也就此時在場的這些仙神,是早早的就押注了西岐,又被姜子牙裹挾着參與了擊破十絕陣的一戰,之後又被姜子牙一個一個的上門抓了壯丁,這才硬着頭皮留在西岐,賭一賭那渺茫的勝算。
王宮當中的仙神們,神色越發的凝重。
龍族,若只是論及廝殺而言,絕大多數的龍族,他們的實力,只能說是一般般。
可可若是在這人王之爭當中,在人族的兵戰殺伐之間,龍族的作用,可就太大了!
最明顯的,招雲起霧和引風布雨這兩樣本事,便足以是讓殷商的大軍,佔盡天時和地利的優勢。
而且,龍族行事,素來少有忌憚——大禹王的時代,龍族都敢說出引動大水,再來一次水災的言語,而今,被帝辛徵召而去過後,他們敢不敢水淹西岐?
毫無疑問,他們當然是敢的!
姜子牙皺着眉頭,他知曉,伴隨着敖丙的這個消息,他對戰局所做出來的,所有的全盤計劃,都要推翻來重新調整了!
思索着種種變局,姜子牙的目光當中,也不由得浮現出些許的遺憾,些許的森然來!
廣成子他們的出走,對於西岐的傷害,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不僅僅只是那虛無縹緲的天命的傷害,更是還伴隨着,實實在在的東西——來西岐之前,姜子牙也曾在朝歌爲帝辛效力。
而在朝歌的時候,姜子牙便是花了極大的心思編造出了一張網絡,收集着朝歌的種種消息,文王出逃的時候,這網絡,便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可隨着廣成子和燃燈道人他們投往朝歌,姜子牙這費盡了心血才編織出來的網絡,也都化爲烏有!
先前的時候,朝歌當中,但凡是有什麼動向,姜子牙都能在第一時間知曉,所以面對着朝歌的進攻,他的應對,也很是得當,縱然總是被壓制,可實際上,西岐卻幾乎是沒有什麼損失。
尤其是聞仲親自率兵而來過後的第一戰,更是被姜子牙打得灰頭土臉。
在廣成子他們去了朝歌過後,朝歌的變化,殷商的調度,便是被徹底的遮在了黑霧當中。
就如這一次,李靖放棄了陳塘關這樣的大事,他們都渾然不知。
“李靖……他怎麼敢的!”王宮當中,殷夫人的牙齒,咬得咔嚓咔嚓的響。
“他帶大軍走了,陳塘關的父老鄉親們,卻又該如何?”
東夷對陳塘關,可謂是視之如眼中釘,肉中刺。
李靖帶了大軍離開,東夷人稍微有那麼一丁點兒的腦子,都必定會趁着這機會反撲陳塘關,將陳塘關化作廢墟——而陳塘關的那些凡人,自然也不可能有幸免的道理。
“武王,丞相。”殷夫人往前一拜,“臣請帶兵,自北伯侯境內借道而入東夷,保陳塘關的父老。”
殷夫人說道。
陳塘關,是她和李靖篳路藍縷建立起來的。
李靖,可以爲了朝歌的一道凋零將陳塘關棄之如敝履,但她卻不行。
“人族之爭,乃正統之爭。”
“從最早的時候,軒轅戰蚩尤開始,人族內部的爭端,便一直有一個底線。”
“曰:兄弟睨於牆而御外辱。”姜子牙還在猶豫的時候,武王便已經是做出了決斷。
他的聲音在王宮當中迴響起來,“自軒轅開始,人族從未有過因內爭而失國土的先例。”
“過去不可,現在,亦不可!”
“大軍自西岐而動,山高路遠,耗時良久——如此往陳塘關,必定來不及。”
“殷將軍可持我令府往北面見北伯侯崇黑虎,向崇侯借兵,直抵東夷,如此,或可保得陳塘關,安然無恙。”
“末將多謝武王!”殷夫人接過武王的令牌,當即縱身往北飛遁而去,哪吒也是緊隨其後。
……
就如同是敖丙以及西岐一邢缮袼A料的那般,東海,乃至於整個龍族,都因爲那一道來自於朝歌的人王令而起了波瀾。
“我等,拜見龍王!”一羣極端派的老龍們,徑直找到了東海龍王,“敢爲龍王,我龍族,對這人王令,當如何回應?”
“此事,尚需斟酌。”東海龍王說道。
“我等倒不覺得此事有什麼好斟酌的。”那老龍當即出聲,“我們龍族遠離陸上已經很久了——而今,有人王以人王令相招,我等自當藉助那人王力量,驅逐岸上一兴瘢懈魈幍慕雍#細w於我們龍族。”
“昔年的時候,應龍能扶持軒轅成就人皇,今日我等龍族,亦當效仿,扶持帝辛成就人皇。”
“到那個時候,我族借人道之氣爲已用,縱然未曾尋到天龍血脈,也依舊是有可能成就又一位的‘應龍’。”
“龍鳳不兩立。”東海龍王沉下目光,看着那些極端老龍們熱切的目光,他也是直接拋出自己的大招,“那殷商,可是玄鳥之國,我等龍族去了朝歌,難道要雌伏在鳳凰身下嗎?”
聞言,這些老龍,也都是猶豫起來。
但終究,還是對岸上江河的貪婪所驅動,難以剋制這難得的,光明正大的上岸的誘惑,一個個的,都露出了大義凜然的姿態,“爲龍族計,就算屈身鳳凰之下,我等也認了。”
片刻,這老龍又道,“況且,我等專程和岸上的龍族打聽過——西岐,亦有鳳鳴之先,殷商爲玄鳥之國,而那鳳凰,卻舍殷商而在西岐下注——那人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過於的信任鳳凰,此番以人王令來徵調我輩,說不得,便是爲了鉗制鳳凰。”、
(本章完)
第216章 龍族的分裂,徹底洗白
“龜丞相,你說這一場人王之爭,西岐真的有勝算嗎?”等那些老龍離開過後,東海龍王纔是憂心忡忡的叫來了龜丞相商議。
“龍王,現在的重點,不在於勝還是負。”龜丞相神色肅然,“別說西岐還有些許的勝機了,就算是西岐明天就要覆滅,我們也絕對不能放棄西岐。”
爲什麼。
一個字。
義!
龍族爲什麼難以上岸?一些邪神,都能唬着那些百姓,收集百姓的信仰而成爲水神,執掌江河,可龍族既輔助過軒轅,又輔助過大禹,卻爲什麼辦不到這一點?
除卻仙神和人族的防備之外,更重要的一點,是壞了名聲!
軒轅時,龍族的貪得無厭。
大禹時,龍族的翻臉相像。
這讓龍族在天地之間的名聲,很是糟糕——強大,敢於征伐,可惜,就是貪得無厭,言而無信,而且立場總是循利而動,讓人很是難以信任。
很多人一提起龍族,心裏面下意識的就生出了牴觸之心。
而現在,敖丙的‘義龍君’之名,在天地之間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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