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這對大家都好。
對殷夫人而言,沒有李靖的拖累,只會過得更好。
對敖丙而言,哪吒和李家分開來,他也能順勢將關係穩固到哪吒這邊——他願意和哪吒交往,願意和殷夫人交好,但卻不願意和李家有牽扯。
李靖是個混賬,李家另外兩個兒子,也同樣是糊塗蛋應聲蟲,自家親媽受了氣被趕出門,都不敢說一句話,只會唯唯諾諾。
“早知如此,就長呆在乾元山,只每天夜裏回來看看娘就好了。”
“現在可麻煩,被禁足在家裏,不知道要受那妖婆子多少氣。”哪吒憤憤不平,他桀驁天真,卻不傻,敖丙一說,他自然便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
“你去了乾元山,還天天都能回來?”旁邊,敖丙聽着哪吒的言語,可謂是人都麻了。
乾元山距離陳塘關,足足數十萬裏,縱然是那些擅長飛遁的仙神要往來也是不容易。
而哪吒呢?卻是每夜都能從乾元山回來,然後又被太乙真人接回去。
這是什麼概念?
哪吒當前還是肉體凡胎不會飛遁,他要往來數十萬裏,就得太乙真人親自帶着趕路!
就因爲哪吒想娘,這太乙真人堂堂一個闡教二代門人,天天給哪吒當坐騎,親自帶着哪吒兩邊跑!
什麼叫溺愛?這他媽的才叫溺愛!
“難怪說闡教二代弟子當中,論及遁法精深以太乙爲最,原來是這麼練出來的啊!”敖丙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及時收束自身的念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民屋當中,一團白焰,轟然炸開。
(本章完)
第20章 白月宗,刺殺
就在敖丙踏出東海龍宮的時候,九回灣附近便已經是有人族的修行者,不慌不忙的跟上了敖丙的步伐。
兩男兩女,他們跟着敖丙,一路踏進陳塘關,看着敖丙走進李府。
隨即,便直接佔下了李府旁邊的民宅,等着敖丙出來的時候。
兩男兩女,是個修行者,都出自於同一個師門,分別喚做:景泰,榮昌,桃酥和文秀。
“師姐,我們真要在這裏動手嗎?”小師弟榮昌看着李府威嚴的宅邸大門,忍不住咽一口唾沫。
殷商王朝當中,人神混居,不少的仙神都在王朝當中擔當要職,他們本身,就是殷商王朝的一部分。
是以,就算是仙神,修行者,也被殷商王朝的法度所管束——尤其是人族出身的修行者。
縱然他們力量強大,可在王朝所代表的權勢面前,也還是要低頭。
李靖,名義上只是陳塘關總兵,可在陳塘關的地界上,李靖卻是軍政一把抓,陳塘關的事,可謂是一言而決,說是一地諸侯,也毫不例外——如此,就算是那些強大的修行者想要在陳塘關開宗立派,又或者是某位仙神想要在陳塘關起個神廟之類的,都得要經過李靖的同意。
不然,便是邪神外道之屬,被羣起而攻之。
而李府的大門所象徵的,便是殷商王朝當中,權勢的威嚴,非常人所能挑戰。
這些修行者們,在普通人面前,自以爲高人一等,予取予求,可在殷商真正的權貴面前,他們卻也沒那麼自信了。
“大師兄爲了我們纔去龍宮頂罪,現在大師兄因此被斬決,全了那小龍的名聲,這口氣,我忍不了!”
“我一定要給大師兄報仇。”
“這是我們欠他的!”大師姐桃酥,斬釘截鐵的道,她盯着李府的大門,瞳孔當中的怒火,似乎是要將整個李府,都一起化作灰燼一般。
事實上,在敖丙進陳塘關的時候,她就已經要對敖丙動手了——至於說在陳塘關中廝殺時,會波及多少凡人,這些修行者,自然是不會在意的。
若是在意的話,他們的那位大師兄,也不至於犯下死罪,被敖丙斬決。
好在二師兄景泰還有些理智,及時勸住了她。
“景泰,你怎麼說,是你建議在李府門口埋伏的——你說這小龍從李府出來的時候,是最沒有警惕性的時候。”
“動手吧!”景泰手中,有火焰燃起來。
火焰焰色蒼白如骨,焰心處,還有如同人臉一般的煙氣在其間流轉。
這是他們師門的祕傳,濁骨火。
這火焰歹毒異常,殺傷力極其恐怖,一旦落到敵人的身上,便立刻是錐心蝕骨,將敵人一身的骨骼,都化爲烏有。
不過,要祭煉這一口濁骨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需要尋覓剛剛死去的生靈之骨骼,趁着其身上生機還沒散盡,生氣和死氣相糾纏的時候,將他們的骨頭給抽出來,用這些骨頭作爲材料,方能煉出這一口純粹的濁骨火來。
不過剛剛死去的屍體,哪裏是那麼好找的?
是以,他們師門的前輩們,修行這濁骨火的時候,都是直接找來大量的凡人,現殺現用。
往昔的時候,人命不值錢,凡人都是賤民,是奴隸,他們師門的人,要凝練濁骨火的時候,隨隨便便就能找來大批的賤民奴隸,濁骨火的殺伐之下,他們的師門,也爲此強盛一時。
可惜在帝辛上位過後,這樣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他大肆提升賤民的地位,叫那些賤民的性命,都變得值錢起來,帝辛過後,他們師門的修行者們,再想要凝練濁骨火,也就變得無比的艱難,白月宗亦隨之沒落。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師門的師兄弟們,狠起心腸一合計,便擄掠了數百凡人用於煉法。
人間和天庭之間的爭端,孰強孰弱,誰主誰次,其中的一個體現之一,便在於法度的變化——人間強勢的時候,人間的法度,便會影響到天庭的法度,觸犯了人間的王法,便同樣也等同於是觸犯了天庭的天條。
是以,白月宗的這些弟子們,雖然手腳乾淨躲過了殷商王朝的追查,但最最後這件事,卻是被捅到了天庭。
不得已之下,白月宗的大師兄出面頂了這罪過,將擄掠凡人,殘殺凡人的罪過,全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被送進了龍宮的死牢。
當然,白月宗爲此,也不乏上下打點,請求龍宮暫時留住這大師兄的性命,以待來日——萬一隨之時間的推移,人間的法條又變回以前那般,那這大師兄,不就死罪變沒罪,最後給放出來了嘛。
但卻不曾想,白月宗的修行者們,沒等到人間法條變化的消息,卻是先一步等到了自家大師兄被敖丙斬決的消息。
試想,這樣的事,若是白月宗都不報復的話,那人心,不是就散了?
是以,這幾個弟子,便找着敖丙的痕跡,追進了陳塘關。
……
李府的院牆上,白焰帶着洞徹骨髓的森寒往敖丙襲來,且往四面蔓延。
火焰過處的地面牆角,更是因此直接酥軟化作爛泥一般。
一些來不及逃走的凡人,被這白焰一卷,當即便是化作塵埃。
長街上,那些凡人的見得這一幕,都是大聲的奔跑嘶吼起來。
濁骨火,這是純粹的,爲了殺伐而誕生的祕法。
其威能,縱然是那些真正的仙神,都要爲之側目。
然而,在這樣的殺伐之下,敖丙的神色卻依舊是平靜,臉上看不出有絲毫的意外。
“來了。”敖丙低聲的道,其聲音,剛好能讓哪吒聽見。
“火法嗎,真是個巧合!”
“雨來!”敖丙伸手一捏,體內天生的法力隨之流轉。
【術法:馭水——純熟級(萬鱗甲加成)】
【術法:布雨——純熟級(萬鱗甲加成)】
兩個純熟級別的術法,當即便是被敖丙催發出來。
——對於仙神而言,法力的多少與否,從來都不是定義他們實力的準則。
畢竟,法力,只是財富——就如同一個國度,再如何的富有,可他若是不用這財富去打造武器,那再多的財富,也只是一個任由他人宰割的羔羊,反之,再如何貧弱的國度,只要打造了屬於他們的武器,那麼他便踏上了成爲強者的階梯。
而術法,便是仙神手中,最強大的武器之一。
唯有掌握了術法過後,仙神,纔算是仙神。
周遭的水元之氣,便在敖丙的喝令之下凝聚起來。
濛濛細雨自天而落。
頃刻,那細雨,便又化作暴雨。
當那冷白的濁骨火,蔓延到敖丙面前的時候,方圓數丈,便都已經被如注的雨幕所遮掩起來。
(本章完)
第21章 陳塘關誘拐小哪吒 下
仙神之間,術法的碰撞,其勝負,就在於術法的威能。
一個術法在仙神手中,能發揮出怎樣的威能,一是在於催動術法時所用的法力之多寡,二則是仙神對那術法掌握的熟練度。
一個基本的術法,其熟練度,有低到高分爲六重。
入門級。
熟練級。
精通級。
純熟級。
圓滿級。
入道級。
熟練度越高,催動術法時,也就越發的自如,術法揮灑起來,其變化也就越發的玄妙。
對於尋常的仙神而言,一個術法能到熟練級,便能當做慣常的手段,精通級,就可以說是拿手的手段,至於說能到純熟這個層次,那就可以稱之爲獨門玄妙了。
至於說更上的圓滿,乃至於入道這個層次,那就不是尋常仙神所能觸及的了。
敖丙在幾個水屬術法上的熟練度,本來只是熟練級,在萬鱗甲的加成下,能達到精通級。
而在斬決了龍宮當中的死囚過後,敖丙便是花了一千五百多天地之源,將術法當中的馭水法和布雨,從原本的熟練級,提升到了精通級——在萬鱗甲的加成之下,則是純熟級。
可謂是收發由心,靈動自如。
換到任何一個仙神手中,這樣的手段,都能稱得上是生平得意。
此時,敖丙體內,只得天生的些許法力,固然是比不得前來刺殺報復的那幾個修行者多年修行而出。
可他在術法上的造詣,卻是遠遠的超出了面前這幾個白月宗的修行者。
畢竟,他們修行的,是邪法,是要用人命才能堆出來的法門,入門還好,要將其提升到精通乃至於純熟這個階段,要消耗的人命,便不是他們能搞得定了。
以馭水之法,匯聚周遭的水元之氣,再以那布雨之法,將水元之氣化作暴雨自天而落。
同時,那暴雨本身,同樣也受到馭水之法的掌控。
再加上此地乃是陳塘關,東海毗鄰之地。
幾項疊加之下,敖丙施展這術法,以水滅火時,這優勢,幾乎是讓人無法想象。
那濁骨火,縱然不是尋常火焰,可敖丙施法喚來的暴雨,又豈是尋常雨水呢?
自然,那暴雨如注,將周遭都遮掩起來的時候,幾個白月宗修行者所催發的濁骨火,當即便是在那雨水當中熄滅。
無數的雨點,便如同是綿綿不斷的刀槍箭矢一般落到那幾個白月宗修行者的身上。
火焰熄滅的時候,這幾個白月宗修行者自身,同樣也被那暴雨,打得千瘡百孔。
隨後,暴雨當中的殺伐之氣散去,暴雨化作尋常的雨水,在敖丙的引導之下,緩緩散去,餘下那些凡人們徒然在一邊哀嚎。
“你這小龍,水倒是玩得不錯,之前在東海,你若是馭水以對而不是用兵器的話,我還不一定能一下子就抽掉你的龍筋。”哪吒看着敖丙說道。
這個時候,李府當中,李靖以及殷夫人一干人等,纔是急急忙忙的衝出來準備善後。
看到了那火焰留下的痕跡過後,李靖亦是本能的又罵一句,“哪吒,是不是伱又闖禍了?都說了,不要在陳塘關裏面鬧騰!”
“……”哪吒當即便是起身直接離開。
“這孽障!”李靖看着哪吒的背影,“怎麼就學不好!”
“這事,李叔叔卻是誤會哪吒了。”敖丙攔住李靖,將前後簡單講了一遍。
“此間之事,終究是因我而起,殷嬸嬸可將各家的損失都告知龍宮,龍宮會賠償他們的。”最後,敖丙又說道。
……
哪吒之前,也燒過陳塘關不少民宅,火焰當中,亦不乏傷亡。
李靖和殷夫人處理這種事,也算是有經驗,很快,便是將事態平息。
“你看看那孽障!”回到了李府過後,李靖想起哪吒當薪o他臉色這件事,當即便是又罵了一聲。
“敖丙都說了,這事和哪吒無關,你幹嘛非要扯到哪吒身上!”殷夫人對李靖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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