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291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所以他很清楚雪莉楊只要打定主意,其他人很難勸得住,與其做徒勞無功的事情,還不如另闢蹊徑來迂迴達成目的。

  現在雪莉楊想要利用這裏的設施,重啓古老的祭祀儀式,那最基本的祭品就是擺在她面前不可避免的問題。

  雪莉楊看樣子是早就有了心裏預案,在聽到陳子延的問題後,想也不想就說道:“人眼自然是沒有辦法,但我覺得祭品所需的眼睛,沒必要拘泥於一種生物,就像是你說的那樣,這極有可能是一種形式主義,那我們不妨換一種更容易獲得祭品。”

  說話的同時,雪莉楊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下方的蛇羣。

  都不需要跟着看過去,陳子延就已經知道她的打算,這妮子很顯然也想另闢蹊徑,直接用下面那些淨見阿含的眼睛,來取代人眼作爲祭祀儀式的祭品。

  雖然他很不願意承認,但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他竟然也覺得這辦法很可行。

  甚至陳子延還覺得,相比起‘二次利用’的人眼,說不定虛數空間會更喜歡淨見阿含的眼睛也說不定。

  但是心裏怎麼想是一回事,他臉上卻是沒有露出半分的認同之色,而是說道:“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下面是否有更多的女屍,但我覺得這祭祀儀式的成功率絕對不會高到哪裏去,你這樣的冒險行爲完全就是孤注一擲,如果成功那自然是萬事大吉,但失敗的後果你考慮過嗎?”

  “我想過。”雪莉楊在這一刻表現的很平靜,她甚至還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笑容:“我猜失敗的後果,很可能就是成爲深淵裏的下一具枯屍,但不論成敗我都不會後悔。”

  不等陳子延說什麼,她繼續說道:“而且……我相信你能察覺,我的身體已經受到了虛數空間的影響,如果不能在這裏把問題解決,那即便是成功離開,也很可能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其實這纔是雪莉楊爲什麼要重啓祭祀儀式的根本原因,不同於胡八一他們剛剛沾染詛咒的人,她的詛咒嚴格說起來是與生俱來的,雖然還沒到發作的時間,但對於身體的影響一直都存在,甚至已經到了深入骨髓的程度。

  上一次接觸鬼洞的時間太短,所以還沒感覺,但這次可以說過半路程都在處於虛數空間力量的影響範圍內,這使得她原本健康的身體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惡化,雪莉楊甚至都懷疑,如果不能把詛咒的問題徹底解決,自己還能不能順利走出地下。

  可以說在現在的雪莉楊看來,自己已經到了懸崖邊,甚至半隻腳都已經懸空,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賭一賭,就算是最後真的不幸失敗,她也不覺得自己太多的遺憾。

  而且……雪莉楊在做出這個決定後,心底裏還生出了一絲慶幸與解脫。

  沒人知道揹負了這樣一個詛咒的她到底有多累,現在終於看到了盡頭,她不願意再繼續僵持下去了。

  深深的看了會雪莉楊後,陳子延轉頭看向其他人:“現在大家都想想該怎麼來抓蛇吧,最好能悄無聲息的動手,不驚動下面的蛇羣。”

  陳子延知道雪莉楊決心已定,現在除了把她敲暈沒可能阻止她,但問題是物理勸阻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陳子延能夠感知到,就像是雪莉楊說得那樣,如果不能在這裏有所斬獲,那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承受下一次的探險,既然這樣的話,那該不如干脆答應她,儘可能幫她完全這一次的祭祀。

  更重要的是,陳子延回想了原劇情的內容,覺得這次的祭祀儀式很有可能會成功。

  因爲劇情早已經七零八落,所以只剩下了參考價值,但有些時候這有很大的用處。

  陳子延他們路上並沒有遇到瀕死的白鬍子老魚和斑紋蛟,自然也就沒得到那兩枚水晶眼球。

  但這並不重要,因爲在原劇情裏面這地方也不是現在這模樣,就算是得到了水晶眼球也未必有用。

  真正讓陳子延做出祭祀儀式很可能成功這個判斷的原因是,在原劇情裏面,胡八一他們得到水晶眼球的過程堪稱是巧合到了極點,幾個人剛剛走到那裏就遇到了瀕死的白鬍子老魚,輕輕鬆鬆就把水晶眼球這重要道具收入囊中不說,緊追而來的斑紋蛟先是被卡在了縫隙了,隨後更是因爲不知名原因直接暴斃。

  這些事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簡直就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要是當時胡八一他們這些不是氣吣嫣欤鸵欢ㄊ怯幸浑b看不見的黑手在幕後進行操控。

  陳子延不容否認他們邭夂茫挥X得會好到那種近乎離譜的程度,所以他更加傾向於在冥冥之中存在着一個幕後黑手。

  考慮到蛇神並未被證實徹底消亡這點,陳子延很難不去懷疑這位只剩下靈魂的古神。

  雖說這一路走來變故很多,跟記憶裏面的出入也很大,但陳子延覺得蛇神這點應該是不會變的。

  這也是爲什麼,他覺得雪莉楊的辦法會取得成功的原因。

  他不清楚原劇情裏蛇神爲什麼會暗中幫忙,以及蛇神有着什麼樣的目的,但他知道蛇神只要不想自己的目的落空,那這一次就一定還會幫忙。

  對於虛數空間來說,蛇神和已經隕落的初代鬼母都相當於管理員的角色,都不需要給予什麼明確的幫助,只需要在雪莉楊舉行祭祀儀式的時候,稍微給一點點側重,就已經足以讓她順利通過虛數空間的考驗。

  也就是知道蛇神可能還活着,不然陳子延還真想借這個機會,幫雪莉楊竊取了虛數空間的力量。

第448章 祭祀儀式

  因爲信息有限,其他人倒是沒陳子延想的這麼多,他們此刻一門心思都放在陳子延提出的問題上,琢磨着該怎麼做,才能在不驚動蛇羣的前提下,成功籌集到祭祀所需的蛇眼。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看蛇羣那糾纏的勁就知道,到時候一個不慎,就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且最重要的是,蛇這種生物的特質在那擺着,就算直接上手都未必能手到擒來,何況是在相隔這麼遠的情況下使用工具,說不好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胡八一想了一會,都沒能找到妥當的辦法,有些喪氣的說道:“陳爺,這活可不好辦呀!”

  別說是手頭沒有適用的傢伙事,即便是有,他也不覺得自己能將這事給做到。

  “沒事,努力一下應該能行。”

  陳子延對此並不意外,說實話他壓根就沒指望過胡八一,術業有專攻,像是風水之道或是持槍火併這些,他不懷疑胡八一的能力,但像是這樣的精細活,別說是胡八一,就算是他也做不好。

  他在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腦海裏就已經出現了合適的人選。

  如果沒有陳文宓某霈F,那肯定是靠雪莉楊,但既然現在隊伍裏有身懷絕技的陳文逶冢沁@任務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選擇。

  陳家的九爪鉤可不單單有騰轉挪移和禦敵護身之用,還同樣有着無聲無息間將物件拿到手裏的效用,想來在這樣居高臨下的角度,抓一些蛇上來應該不是難事。

  心裏面這樣想着,陳子延就打算把自己想法說出來,聽聽大家的看法。

  胡八一在聽完陳子延的話後,想了想說道:“這辦法行倒是能行,但問題是……”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幾人都能聽得出來,胡八一也認爲九爪鉤這門絕技能達到他們的要求,但卻對陳文宓恼莆粘潭缺硎玖速|疑。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陳文宓哪挲g擺在那,在胡八一面前算是妥妥的小年輕,他有所質疑也很正常。

  陳子延正打算解釋一下,卻沒想到黑眼鏡突然出聲了:“放心吧,陳大小姐從會走路就玩沒開鋒的九爪鉤,說是出了孃胎就開始學也不爲過,現在除了她爹,在這奇門兵器的上造詣誰也不如她。”

  胡八一還想再說什麼,但卻被陳子延給制止了。

  陳子延覺得有黑眼鏡這話就已經足夠,畢竟隊伍裏如果說誰最瞭解陳文宓脑挘赡芎谘坨R還要排在霍玲的前面。

  畢竟黑眼鏡這些年可是一直掛靠在陳皮阿四的盤口,說不定他是看着陳文彘L大的呢。

  “先試試吧,我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雪莉楊目光在腥松砩蠏哌^,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她其實是打算自己來做這事的,畢竟這件事的過程裏也有着諸多危險,下面那可是淨見阿含,如果在弄上來以後脫離了控制,那具體操作者就是距離其最近,也是最爲危險的那一個人。

  但是在聽到黑眼鏡的話後,雪莉楊卻覺得陳文鍋碜觯赡鼙茸约阂煤芏啵m然對飛虎爪的應用掌握程度很深,但飛虎爪和九爪鉤有着本質的區別,飛虎爪的主要作用是輔助攀爬,在細微操控方面基本接近於無,根本就沒法跟聲名在外的九爪鉤去比。

  見雪莉楊也都認同了自己的想法,陳子延也沒有再猶豫,直接就示意陳文搴屯鮿P旋把堵住雙耳的耳塞去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先前的打算,還詢問了一下陳文鍖ρ├驐钸@個決定的看法。

  陳文逅尖饬艘粫幔仁前殃愖友拥恼埱蟠饝讼聛恚骸鞍焉咦ド蟻磉@件事我可以做到,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然後才談起雪莉楊決定:“這個想法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雖然從邏輯上能說得通,但我感覺有些過於瘋狂。”

  她感覺,雪莉楊對自身的狀態太過看低,現在還沒到真正的油盡燈枯,沒必要行這樣破釜沉舟的舉措。

  雪莉楊對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輕輕吐出了三個字:“我累了。”

  是的,她累了。

  雖然事實可能就像是陳文逅f,還有再考慮的餘地,但她自己已經不想再去那樣做。

  她打算完完全全遵循內心的指引,以這樣在外人看似瘋狂的方式,來進行一場關乎未來的賭博。

  如果能夠成功,那所有人揹負的詛咒都將不復存在,而要是不能成功,那她也已經做到了自身所能做到的極致。

  陳子延也就是不知道雪莉楊的想法,不然他一定會告訴她,早說是遵循內心的指引啊,那不就是穩了嘛!

  爲了防止出現誤傷現象,在陳文遄ド叩臅r候,陳子延把其他人都攆到了後面,只在石臺邊緣留下了花狐和自己。

  他是負責在第一時間處理被抓上來的蛇,而花狐的責任就是在出現意外時,第一時間擋在陳文宓纳砬啊�

  雖然陳文鍖ψ约旱哪芰苡行判模@種事屬於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類型,陳子延自然不可能什麼防護措施都不做,所以便把花狐給留在了她身邊,在關鍵時刻充當人肉盾牌。

  反正花狐就算是被咬也沒事,這時候不就是最好的保護措施。

  等到一切準備都做好後,陳文彘_始了自己的行動,她站在石臺邊緣目光緊盯着下面的蛇羣,手裏的九爪鉤以一種均勻的速度搖晃着,等待着鎖定目標後的出手。

  陳子延則是落後她兩步,手裏拿着要用到的工具,等待着殺蛇取眼。

  就在下一瞬,陳文迨盅Y的九爪鉤如同閃電般飛去,等到陳子延反應過來的時候,落下的九爪鉤已經抓着一條兩指粗的淨見阿含飛了回來,在陳文宓挠幸饪刂葡湎拢卫谓d着淨見阿含的九爪鉤,慢慢的出現在了陳子延面前。

  早已經做好準備的陳子延在九爪鉤出現後,就用工具死死鉗制住了那隻淨見阿含的頭顱,隨後另一隻手裏的匕首快速且準確的落在蛇頭上,隨着一道鮮血飛濺,蛇眼穩穩落在了下面早已備好的器皿裏。

  等到這一切結束後,站在陳子延身後無雙鬼大手伸出,直接將因爲失去眼睛而瘋狂掙扎的淨見阿含給塞進多層皮革縫製的口袋裏,隨後狠狠地揉捏了幾下口袋,等到他鬆開手掌的時候,口袋裏面的淨見阿含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按照這樣的節奏,陳子延他們沒多久就把所需的眼球收集到了。

  在這過程裏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錯漏,但都是有驚無險的平安度過,所以也就不再表述。

  石質設施裏面的凹槽看似很多,但實際上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多,只是一種視覺上的誤導而已。

  等到把收集到的蛇眼,整齊擺放到那些凹槽裏面以後,雪莉楊就把自己的揹包等物都給卸了下來,輕裝走到了旁邊的另一個石質設施面前。

  陳子延看着她問道:“要不再等一下?”

  雪莉楊輕輕搖頭:“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就開始吧。”

  說完以後,她就一個靈巧的翻身進到了石質設施裏,再對着腥寺冻隽艘粋�微笑後,便緩緩閉目躺了下去。

  等到雪莉楊躺進這石質設施後,陳子延第一時間便來到了旁邊,他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武器上,另一隻手則是虛扶在了邊沿上。

  雖然說着聽天由命,但他怎麼可能會面臨失敗也無動於衷,陳子延這番舉動就已經明白的告訴了其他人,如果真的出現了問題,那他肯定要在第一時間把雪莉楊從裏面給弄出來。

  對此沒人反對,因爲他們也都抱有相似的想法。

  就在大家緊張注視着雪莉楊那邊動靜的時候,被放在石柱器皿上的雮塵珠首先出現了變化,只見那原本只是徽衷诟浇墓饷⒑鋈婚g開始了瘋狂的擴張,很快就在腥说淖⒁曄聦⒄麄�空間都給徹底照亮。

  “嗚嗚嗚——”

  而就在整個空間都亮如白晝的時候,一道道如歌如泣的古怪聲音忽然從那滿是淨見阿含的深淵裏傳出。

  這聲音聽起來既像是無數女子在唸誦某種音節古怪的經文,又像是無數女子在哭泣一樣。

  就在陳子延他們努力分辨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到底是頌唸經文還是哭泣的時候,變化再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只見在那蛇羣蟠踞的深淵裏面,緩緩升騰起一陣灰濛濛的霧氣。

  這怪異的霧氣就好像是具有某種其他的吸引力一樣,在出現的瞬間就惹得那些淨見阿含瘋狂爭搶,彼此爲此開始了殘忍的廝殺。

  “陳爺,這好像有點不對勁啊。”胡八一見下面的蛇羣如此變化,忍不住說道。

  按照他們所知的魔國文化,淨見阿含的地位可是不低,沒道理會在祭祀儀式上如此消耗。

  而且這場祭祀已經有了對應的祭品,所以這樣的廝殺顯得更加沒有道理。

  陳子延看着那不斷被蛇羣吞噬,但又不斷湧現的灰霧,心中湧現了一個猜測:“我想,那些霧氣應該是代表了這下面女屍的怨氣。”

  不過在說出這話的時候,陳子延並沒有太多的底氣,因爲這真的只是他的猜測,並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

  “怨氣?”王凱旋歪了歪頭:“這要是怨氣的話,那下面到底藏了多少屍體啊?”

  他的思維模式跟其他人有點不同,其他人還在琢磨這到底是不是怨氣的問題,他就已經想到了怨氣源頭的數量問題。

  不過陳子延覺得王凱旋這想法還真沒錯,就現在的規模來看,下面的灰霧簡直就是源源不斷,真的很難說清這下面到底有多少屍體。

  “嘭——”

  就在陳子延想着這個問題的時候,新的變化再次出現,只見隨着下方淨見阿含廝殺的更激烈,灰濛濛霧氣湧現的更多後,一個龐然的身影猛然衝破了阻擋,從深處探出了頭。

  那赫然是一隻巨型淨見阿含,光是蛇身的直徑就得有兩三米,長度更是沒有辦法去估量,這傢伙看樣子只是探出了一部分身體,但卻已經快要跟陳子延他們所在的石臺齊平。

  這突然出現的巨蛇,使得距離石臺最近的幾人下意識朝後退了退,說句不好聽的話,就以這條巨蛇的身體規模,一口一個還真沒有問題,考慮到蛇吻的誇張開合程度,估計就算是把他們給綁在一起,這大傢伙也能夠一口吞進肚子。

  不過這巨蛇在探出身體後,並沒有再一次上升,因爲它的身體受到了嚴重的牽制。

  站在石臺邊緣的幾人能夠明顯看出,這巨蛇衝出阻礙後並沒打算就此停止,而是有着繼續向上的蓄力前兆動作。

  但還沒等這巨蛇將其付諸行動,前面出現的那些灰霧就開始凝結成一根根灰色鎖鏈,以一種難以解釋的狀態穿過巨蛇的身體,將其牢牢鎖在了當前的高度。

  很顯然,這些灰霧的出現就是爲了這條巨蛇。

  就在腥藢ρ矍斑@景象滿是不解的時候,藍袍藏人忽然說道:“這些霧氣是詛咒!”

  藍袍藏人最開始也是對此一頭霧水,但在看到霧氣化作鎖鏈,將那巨蛇給鎖在那裏以後,立即就想到了自己曾經在典籍裏看過的一則祕聞。

  相傳在很久遠的時候,有一種凝聚怨念與痛苦,將其化作詛咒的方法,只不過這種方法早已經失傳,所以他纔沒能在第一時間想起來。

  “詛咒?”陳子延看向他問道:“這是什麼詛咒?”

  他倒不是完全相信了藍袍藏人的說法,而是在這樣的時刻,既然沒有任何的頭緒,那就不如信他一回。

  “不清楚,我只知道這種詛咒是用無數的怨念與痛苦凝聚而成,但更加具體的就不知道了。”藍袍藏人快速將自己知道的內容說了出來。

  “怨念與痛苦?”陳子延陡然想到了下面被淨見阿含所遮擋的女屍,如果說這裏有什麼符合這個要求,那無疑就是這些女屍。

  想到這裏,陳子延隱約間有了頭緒,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詛咒就是那些死在這裏的女子所留,嚮導致她們一切痛苦的源頭髮起復仇。

第449章 祭祀儀式(二)

  根據他們所得到的線索,這裏是鬼母傳承儀式的祭壇,而按照壁畫的記述,所謂的鬼母傳承儀式就是通過雮塵珠短暫開啓虛數空間,讓作爲傳承者的少女來經受虛數空間的考驗。

  如果能成功承受虛數空間的洗禮,那便能掌握一些虛數空間的力量,順利成爲魔國新一代的鬼母,要是無法通過考驗,結果也顯而易見,就會爲下面蛇窟添上一縷亡魂。

  而無數次的傳承儀式,不用想也是失敗遠勝於成功,而那些被投入蛇窟裏面,任憑淨見阿含撕咬而亡的少女自然不會甘心,臨死前定然是滿懷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