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234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這種情況顯然已經不適合再靠着兩條腿奔波,所以幾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將氣墊船給充好氣,開始架船朝着最後的出口而去。

  這也算是給了幾人些許喘息的時間,畢竟從下面一路走來這麼久,他們就沒有真正的休息過,雖然沒有過度壓榨自身的體力,但長時間的緊張對於精力也是一種負荷。

  等到氣墊船行駛出一段距離後,捋順了氣的王凱旋忍不住吐槽起來:

  “可算是能歇會了,身後這玩意也不知道累,真是打算把咱們給追吐血啊!”

  陳子延此刻正在注視着前面的情況,幫助架船的胡八一警惕周邊情況,以防撞到水道里林立的化石樹上,聞言頭也不回的說道:

  “放心吧,胖子,只要獻王老兒的頭還在我們手裏,那屍洞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關於這點陳子延還是很有把握的,因爲事實已經給出了有力的證明。

  按照屍洞先前的效率,想要徹底吞噬霍氏不死蟲絕對需要不短時間,現在能這麼快就再次追上來,很顯然那具獻王屍體起到了作用。

  而這也就意味着陳子延的猜測沒錯,屍洞並不是什麼機緣巧合的產物,而是獻王生前特意留下的佈置。

  同時也說明,獻王的屍體纔是屍洞的核心。

  正因爲有着這項關鍵因素在,所以屍洞是絕對不會放棄獻王頭顱的,會一直墜在他們的身後,直至把自己徹底送上斷頭臺而止。

  聽到陳子延這樣說,王凱旋忍不住問道:“陳爺,要不您老人家多少給我們透點底,這樣我們心裏也能有點數不是!”

  相比起較爲穩重的胡八一,王凱旋是個藏不住話的性格,更習慣有什麼就說什麼,所以有疑惑也就直接問了出來,並不會默默放在心裏,等待着答案自己揭曉。

  陳子延知道這不僅是王凱旋心裏的疑惑,也是同行其他人的疑惑,所以在思慮一番後,覺得是應該簡單說一說,便說道:

  “你們別看這屍洞體型膿腫,還會無休止的增長,但實際上真正的核心是那附着在肉芝屍殼上的一股腐朽混沌之氣,由此才形成了那清濁不分的惡壆。”

  “要想對付它就必須得對症下藥,而蟲谷入口處剛好是這遮龍山區域,地勢行止起伏最爲對稱的存在,在風水學術裏被稱爲“青龍頓筆、屏風走馬”之處,其地左爲牛奔、右有象舞,中間因那兩塊巨石,剛好構建出懸鐘星門之勢,可謂是一處清濁分明、陰陽明辨、抹兇扼煞的‘扦城位’,屍洞只要到了那裏,其中所蘊含的混沌之氣自然會被瓦解,到時候這邪物也就不復存在。”

  等到陳子延將自身的謩澓喍潭笠恼f出來後,其餘幾人都是聽得半知半解,唯有深諳風水之術的胡八一露出了恍然之色,在那裏連連點頭。

  其實這套理論他也知道,甚至在原劇情裏面就是他想出來的。

  但現在有着陳子延在前面頂着,再加上事態並沒有原劇情那般緊迫,所以他根本就想到過這茬,此刻聽到陳子延說出,頓時便有了一種醍醐灌頂之感。

  只是在心裏簡單模擬了一下,就知道這絕對是一記良策,甚至可以說是現階段所能想到的最好解決方法。

  陳子延其實一直在偷瞄胡八一的表情,見他面露欽佩之色後,心裏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嗯……

  這一波他完全是盜用胡八一的勝利成果,完美且圓潤的在當事人面前裝了一把13!

  好在他們這會也來到了水道的盡頭,陳子延連忙招呼腥藯壌前叮樧艃蓚鹊墨F骨林朝着葫蘆洞的入口而去,也算是給了他一個心理恢復的時間。

  順利離開了葫蘆洞後,腥酥匦禄氐搅讼x谷內,此刻的蟲谷裏也是被徽衷诒┯曛隆�

  不過相比起獻王墓所在的深谷,這裏不管天色還是雨勢都要稍弱一些。

  雖然山神廟這裏距離蟲谷入口已經不遠,但這一段路上全是各種植被,谷底還有着錯綜複雜的水路隱藏,加之此刻暴雨模糊視線的原因,導致了他們的行進速度反而比先前更慢。

  不過陳子延對此倒是不急,因爲他很清楚別看他們變慢了,此刻還在葫蘆洞裏的屍洞也好不到哪去,在吞噬了裏面那麼多的東西后,屍洞的體積肯定是得到了極大的膨脹,這無疑會大幅度拖累它的行進速度。

  事實並沒有出乎陳子延所料,此刻屍洞確實是變大了不止一倍,以至於在通過某些狹窄區域時,都得要用‘擠’來形容整個過程。

第358章 枕戈待敵

  行走在層巒疊翠的茂密植被叢裏,依憑着對於地形的簡單印象,一行人冒着驟雨拔藤尋道,朝着作爲目標的蟲谷入口艱難跋涉。

  隨着越發接近目的地,陳子延訝然的發現,雖然遠處的天際也是灰濛濛一片,但卻並沒有雨水降下,跟頭頂這聯綿不絕的雨勢相比,就如同是換了天地一般。

  其餘人此刻也發現了這點,胡八一皺眉說道:“看來這場暴雨只侷限在這蟲谷內,外面雖然也不是晴天烈日,但卻沒有像是這般暴雨傾盆啊!”

  王凱旋撓頭不解:“這他孃的真是怪事,這巴掌大小的地方,竟然還能有兩種不一樣的天氣?”

  雪莉楊倒是沒太過驚訝,想了想說道:“這種事雖然聽起來很神奇,但其實屬於是一種並不罕見的自然現象,我以前在熱帶地區工作的時候就遇到過,一個鎮子東西兩側完全是兩種氣候,這在當地人眼裏屬於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雖然親眼目睹了諸多詭譎事物,但在遇到這種事的第一反應,雪莉楊還是更習慣用科學來解釋。

  可能……這是她多年所接受的世界觀,在遭受到強烈衝擊後,所遺留的唯一倔強了。

  陳子延見此刻距離谷口不過幾十米光景,已經能清楚看到那兩塊隕石的頂端,便出言制止了幾人的討論,開始做起接下來的安排:

  “等下大家過了谷口後,就徑直到旁邊的山坡上,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辦就行。”

  王凱旋下意識就想反駁,把這活給攬到自己身上,但還沒等到他開口,後方的森林裏突然傳來了一陣樹木倒塌的‘轟隆’聲,都無需回頭去看,便知道是那屍洞從地下追了出來。

  等到回頭看過去,首先入目的就是滾滾黑煙,饒是暴雨使得天色黯淡,但那也不過是模糊視線,而此刻這遮天蔽日的黑煙一出來,就好似是深谷處的烏雲也追了過來一樣。

  幸好陳子延他們現在離谷口近在咫尺,直線距離粗略估計超不過三十米,即便是慢悠悠的走過去,也絕對能在屍洞追上來前平安抵達谷口。

  “這鬼東西這麼快就喫完了葫蘆洞裏面的那些屍體?”王凱旋看到身後那末日一般的景象,忍不住說道。

  他還以爲屍洞想要把葫蘆洞裏面的夷人女屍都吞噬完,最起碼得要幾個小時呢,沒想到這麼會就追了出來,着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胡八一倒是思維靈敏,想到進了屍洞就不見的獻王屍體,不由看向了陳子延:“陳爺,是因爲那獻王的屍體?”

  先前陳子延說屍洞會一直追逐獻王屍體時,他還沒有太過在意,但現在結合起實際情況再去看,哪裏還不知道獻王屍身另有玄機啊。

  “嗯,天時是有時限的,要是不給屍洞進補一下很容易錯失良機,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陳子延看了眼前面谷口處的天色,輕聲答道。

  其實對於屍洞會現在從地下追出來,陳子延心裏面是提前有所預料的。

  畢竟在剛纔經過葫蘆洞中央處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系統的任務完成提示,知曉了屍洞後面的速度會大幅度增加。

  雖然不可能得出一個準確的時間,但根據屍洞吞噬霍氏不死蟲的速度,推測出屍洞會在這個時間段從地底鑽出來還是不難的。

  也正是因此,所以在發現屍洞追上來後,陳子延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

  “走,先過了谷口再說,這裏將會是屍洞的天塹!”陳子延心裏面快速把自己的謩澅P算了一遍,確定並沒有出現疏漏後,便對身旁幾人催促道。

  胡八一他們早就已經聽陳子延說過自己的計劃,此刻自然是不會幫倒忙,連忙加快腳步從谷口穿了過去。

  陳子延刻意放緩了一些速度,留到最後一個走過谷口,等見到其餘人都按他所安排那樣,去到了旁邊的山坡以後,便轉身面對着蟲谷,將獻王的玉化頭顱從隨身空間裏拿了出來。

  而就在這看起來跟玉球沒兩樣的頭顱,重新回到了這片天地以後,那遙遙墜在身後的屍洞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滾滾黑煙狂亂的噴發,眨眼間就把身後天空給染成了灰濛濛一片。

  那屍洞的前進速度更是增漲了不知幾何,‘轟隆’之聲越發震耳欲聾,站在谷口處看過去,那不斷倒塌的林木看起來猶如波浪一般,頗有幾分驚濤拍岸之勢。

  看了眼那以肉眼可見速度接近的屍洞後,陳子延便回過身朝着正對着谷口的山坡而去。

  雖說這谷口獨特的風水形勢天克屍洞,但這東西現在衝勢這麼猛烈,他怕自己站的太近會出現意外,還是稍微躲遠一點爲好。

  畢竟,防患於未然嘛!

  行進間陳子延不由在心裏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有提前把獻王頭顱給拿出來,不然他們這一路哪會有這麼從容,更有可能是被攆的上跳下竄。

  陳子延孤身立在正對谷口的山坡上,其餘人則是站在了側面的山坡上,腥私允悄坎晦D睛看着蟲谷裏。

  在他們的注視下,谷內那連綿的林木就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輕飄飄的被推倒在地,彷彿成爲了那滾滾黑煙的養料。

  約莫過了幾分鐘左右,隨着轟隆聲的不斷加重,那烏濛濛的天幕就如同近在眼前一般,同時谷內林木已經遮掩不住屍洞的身形,站在谷外的腥艘呀浤芸吹剑跇淠究障堆Y露出的漆黑腐肉。

  雖然早就猜測屍洞在吞噬葫蘆洞裏面的屍體後,體型會得到極強的增幅,但現在這隱約現出的輪廓,還是令腥藸懼剐纳褚活潯�

  只見現在的屍洞就像是一座小號肉山一樣,蠕動間便將前面攔路的那些千年古樹輕鬆推倒,整個過程看上去就像是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給陳子延他們的感覺,就像是人走在草地上,即便面前的青草如何茁壯,也都不會對行人造成一絲一毫的阻礙,突破封鎖的過程充滿了理所當然之感。

第359章 返回

  轟隆隆——

  雷鳴般的響動伴隨着滾滾黑煙襲來,那如同小山般的屍洞全貌終於出現在了陳子延視野裏。

  陳子延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現在屍洞最顯眼的地方並不是那駭人的體型,而是在其頂部露出來的無頭屍身。

  那無頭屍身只有上半截身體露在外面,下半身深陷在屍洞的腐肉裏,正是先前被陳子延扔在葫蘆洞裏的獻王屍身。

  就像是陳子延此前所預料那樣,獻王屍體在融入了屍洞後,很順利就接管了這邪物的掌控權,成爲了其真正的核心。

  眼看着在那無首屍身的駕御下,滿是腐肉的屍洞裹挾着腥風惡氛,在漫天灰霧的加持下,眨眼間就將臨近谷口的區域給填滿,使人此刻入目滿是不堪污穢。

  而就在腥四坎晦D睛的注視下,這龐然的腐朽軀體在抵達谷口後,不僅沒有絲毫降速的意向,反而還因爲距離獻王頭顱更近,不顧一切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所以在陳子延等人的注視下,那臃腫腐敗的軀體先是狠狠撞在了構架出谷口的兩塊巨石上,隨後那載有獻王屍身的部分直接一個前傾,帶着部分軀殼衝過了谷口,落在了陳子延他們所處的這一側。

  轟隆——

  而就在獻王屍身跨過谷口的瞬間,陳子延等人便聽到天空傳來一道炸響,隨後就看到一道無形氣浪從天而降,那氣浪掀起的波瀾看上去,就彷彿是有一把透明的鍘刀從天而降一般。

  站在陳子延所處的角度看過去,雖然無法看到具體事物,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一把以山川天地爲載體的特殊鍘刀,狠狠擊中了屍洞這不爲天地所容的邪物。

  當這無形鍘刀落下後,那屍洞上的無首屍身猛然傳出一聲嘶吼,聲音落下便徹底癱倒在地,再也沒有了絲毫動靜。

  見到了這一幕後,陳子延微微鬆了口氣,低聲呢喃道:“一線中分天做塹,兩山峽鬥石爲門,要是這都收拾不了你,那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了。”

  別看陳子延一直都是成竹在胸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心裏也不是那麼有把握,現在事情朝着預想進行發展,才讓他真正鬆了這口氣。

  要是這裏的天地形勢不能剷除屍洞,他接下來可就要考慮火攻這種有傷天和的方法了。

  就在這時候,那沒了動靜的屍洞再次生出新的變化,只見在其身上猛然竄出道道黑煙,這些黑煙比起先前要更加濃烈,匯聚在一起直衝天空而去。

  但不等陳子延做出反應,那滾滾的黑煙就已經盡數消失在天際,露出了下方重新恢復原本面貌的肉芝屍殼。

  站在山坡上看過去,這肉芝的屍殼就像是一個花白色大海螺。

  陳子延皺眉看了眼這東西,心裏面不知怎麼回事,突然想到了地底極淵裏面作爲交通工具的古螺,雖然這兩者屬於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那種,但他卻隱約覺得在某種隱祕層次,這兩樣東西可能有所關聯。

  而那具獻王屍身也不知去了哪裏,想來很可能是隨着混沌之氣的消散,一起被山川地勢給‘焚燒’了。

  過了片刻,其餘人也從側面饒了過來,王凱旋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先一步抵達:“陳爺,下面那肉芝殼咋處理啊?”

  “這東西……不如先留着。”陳子延想了想,說道。

  這肉芝屍殼已經不能再作惡,除非有人能把那些被‘焚燬’的屍體再給塞進去,不然頂多算是一件陰邪之物,除了能拿來作爲製作毒藥或者害人邪術的原料,就再也沒有了其他作用。

  想到製作毒藥這一點,陳子延不由看向了丁思甜:“思甜姐,你對這屍殼有興趣嗎?”

  害人的邪術他們都不擅長,所以這方面用途約等於無,那剩下的便只剩下了作爲毒藥原料這點,而這就要問問丁思甜了,畢竟隊伍裏也就她擅長這方面。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留給我。”丁思甜也沒有拒絕。

  雖然她也用不了這麼多,但這東西完全可以拿來跟同行交換對自己有自己有用的材料啊。

  講真,一具有過如此不凡經歷的肉芝屍殼,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件珍寶。

  “那先就地掩埋吧,等咱們下一趟回來再帶回去。”陳子延聞言輕輕點頭。

  “陳爺,咱們接下來是在這休息一下,還是往回走走再說?”胡八一這時候問道。

  現在沒了威脅,這一路奔波的疲憊也就湧了上來,自然是先要好好休息一番。

  但對於紮營地的選擇,也是一門學問,誰知道這蟲谷裏面的玩意會不會再竄出來幾個。

  “就在這裏吧,有這谷口在裏面的東西出不來。”陳子延毫不猶豫說道。

  他自然清楚胡八一的擔憂,不過他更清楚這裏地形的特殊,有着這道天塹擺着,蟲谷裏面的普通生物還好說,但那些邪祟一根毛都別想跑出來,沒看連屍洞這般兇厲的邪物都在此折戟沉沙了嗎。

  而且這處山坡植被稀疏,在某種程度所蘊含的危險,可要遠比茂密叢林裏更少。

  得了陳子延這話,胡八一他們也就不再猶豫,當即掏出傢伙事來,開始埋鍋做飯,大傢伙現在都只想美美飽餐一頓,然後鑽進溫暖舒適的睡袋裏好好睡一覺。

  大家是這樣想的,也同樣是這樣做的,在喫飽喝足以後,簡單紮了兩頂帳篷,安排好負責警戒的事宜後,便鑽進去開始呼呼大睡。

  可能是進谷以來確實過於勞累,也可能是他們心神過於疲憊,所以除了身懷血脈的陳子延和花狐外,其餘人斷斷續續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過來。

  只不過即便是恢復了清醒,幾人也都是迷迷糊糊,看起來多半還得再好好休息幾天,才能徹底把身體恢復過來。

  等到隨便喫了點東西后,陳子延他們便將隨身物品簡單收拾了一下,將剩餘的那艘氣墊船充好氣,開始沿着“蛇爬子河”朝遮龍山方向而去,打算沿着原路返回。

第360章 盯梢的黃皮子

  乘坐氣墊船沿着“蛇爬子河”,很容易就摸回了遮龍山那處瀑布。

  等成功找到停在瀑布下的船後,腥斯麛喔鼡Q了交通工具,駕駛着船隻順着來時的斜坡開始溯流而上。

  因爲這艘船一直都在水裏泡着,來時沾染的血跡早被流水沖洗乾淨,所以直到他們重新回到出發地點,也都沒再遇到那些牙勝利刃的刀齒蝰魚。

  因爲進山溶洞處有一段懸空,所以船能進不能出,所以腥嗽诘竭_洞口後,就只能下來步行。

  王凱旋這貨現在精足神清,眼見終於到了地方,當即第一個衝了出去。

  但還沒等他盡情沐浴和煦的陽光,就突然感覺有些異樣,那感覺就好像是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着他一樣。

  這讓王凱旋臉上洋溢的笑意頓時一斂,狐疑的朝着溪流沿岸打量起來。

  但直到其餘人也走出洞口,他也沒能有所發現,只好納悶的回頭問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地方跟咱們上次來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