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135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到時候強強聯合,做大做強多好。

  想到這,陳子延看向王凱旋:“胖子啊,你說這羣人腦回路是不是不正常啊?”

  雖然心覺無力,但他還是吐槽了出來。

  原本他以爲自己屬於攪亂了市場,更因爲出手東西吸引了貪婪的目光,所以纔會被人派人針對。

  結果現在卻告訴他,這背後還有這樣的內情,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這哪是貪婪啊,分明是兩個陣營的鬥爭好不好!

  而且最關鍵的是,作爲當事人的自己竟然對此一無所知,這就TM的離譜!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王凱旋也是滿心無語,吐槽道:“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啊,敢情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我們哥幾個還被矇在鼓裏啊。”

  陳子延看向沈榮,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要說我手裏出去的好貨多,這我倒是能夠理解,但跟我那不盈利的博物館有什麼關係?”

  他從剛剛沈榮的話裏聽出,自己能被稱爲潘家園那些人的先鋒,跟這博物館關係有着很深的關係。

  聽到陳子延的這個問題,沈榮苦笑着說道:“博物館倒是沒什麼關係,但一家能夠在京城落戶的私人博物館卻是有着很大的影響,這裏面代表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陳爺還有着自己的店面,這很快就能成爲京城這地界古玩行的一個標杆啊。”

  沈榮說起這個的時候,心裏也是在暗罵自己上面的喬二爺。

  其實他打從一開始就不想接這活,但是受制於人沒辦法,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是抱着來走個過場的打算,根本就沒想過要拿陳子延怎麼樣。

  就像是他先前所說,博物館京城有不少家,但是能夠正大光明放明器乃至是國寶的私人博物館,那還真是一家都沒有。

  這裏面所隱藏的東西,懂行的人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到陳子延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沈榮繼續說道:“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咱們這一行雖然爭鬥多,但也是單打獨鬥難以長久,這裏面的瓜葛有多複雜也就可想而知。”

  他這是在側面的提醒陳子延,他現在的情況其實已經能算是潘家園的一個派系,也正是因此那些幕後的大佬纔會針對他。

  “這倒是有意思了……”陳子延低聲呢喃道。

  他這會倒是沒想潘家園和琉璃廠的事,而是在琢磨自己這博物館的事情。

  要是沒有沈榮這番話,陳子延還沒意識到自己這博物館的特殊之處呢。

  他先前單純的以爲,自己這是按照制度申請下來的博物館,但現在回想起來,怕是裏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內情啊。

  不然琉璃廠那些根深蒂固的主,怎麼不也弄一個出來呢。

  他們雖然可能沒有自己知道的大墓多,但這麼多年的家底可也不凡,完全有能力撐起一個博物館。

  不過這件事現在想也沒用,具體是怎麼回事也得回京城纔能有答案。

  沈榮見陳子延沒有吭聲,也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陳子延要想走的更遠、更穩,最好是把店面和博物館給分割開,至少不能有明面上的關聯纔行。

  不然的話,這一點早晚會成爲一個隱患。

  但沈榮在心裏想了想,並沒有將這話說出口,因爲他沒必要也沒義務去提醒陳子延這點。

  陳子延過得再好跟他沒半毛錢關係,而要是陳子延最後沒能放過他們,那他過得不好對他來說更是一件好事不是。

第233章 壁畫隱藏的內容

  對於沈榮的保留,陳子延不知道,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太在意。

  這一點其實他也有所預感,只是還沒騰出手來解決就是。

  在心裏把事情給捋了捋後,他便沒有繼續琢磨這事,讓王凱旋跟沈榮繼續聊着,看能不能套出點有用東西后,陳子延就把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石門。

  通過沈榮的話,陳子延初步斷定對方所用的物件,有很大可能就是傳承裏提及的無影瘴。

  雖然至今還未見過實物,但他覺得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目光在石門處來回掃視了幾遍後,陳子延摩挲着下巴沉吟起來。

  既然已經大致知道了那是甚麼東西,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分析出對方所在位置。

  還是那句話,不怕偻稻团沦惦記,就算是分析不出具體位置,但也要分析出具體區域纔行,這樣才能夠進行有效防範。

  陳子延會覺得對方還在附近,是因爲剛剛沈榮說的話,對方能弄出離奇消失的把戲來逼迫王凱旋,那就一定不會輕易放棄,現在估計正躲藏在暗中窺伺,等着跟在他們身後撿漏。

  不過他覺得對方應該沒在墓室裏面,因爲這裏面的空間終究有限,只需要堵住門口,那就算奈何不了無影瘴也能限制住他們。

  畢竟無影瘴雖然能隱匿身形和聲音,但隱形不代表透明,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這些人依舊需要落腳的地方。

  對於這種情況,只需利用工具小小的試探一下,很輕易就能鎖定一個大概的位置。

  陳子延覺得那個叫馬老二的人,應該不會犯這種較爲低級的錯誤。

  “不過爲了避免對方反其道而行,還是試探一下爲好。”想到這裏,陳子延低聲呢喃了一句。

  隨後他便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裏取出數枚短箭,分別扔向了墓室的各個方向。

  叮叮叮……

  隨着一連串金屬撞擊牆壁與地面的聲響,陳子延得到了預想裏的答案,對方果然沒有失了智的跑進墓室。

  這個結果讓陳子延微微失望的同時,也感到些許的安心,畢竟沒有不懷好意的人潛藏在身邊,這終歸是一件好事。

  而這也就代表着,對方要是沒有離去的話,此時應該是在外面的通道里。

  他覺得換做是自己的話,也會選擇待在通道里,先不說這裏的門戶都是框架,站在門口就能將裏面情況一覽無餘。

  光是進可攻、退可守這一點,就已經能讓他做出這個決定。

  再次看向石門的位置,陳子延猶豫了一會後,還是放棄出去試探一番的想法。

  現在他們手裏沒有髓粉,就算是發現了對方位置也沒用,通道不比墓室,沒辦法利用地勢進行鉗制,對方能夠在第一時間逃跑。

  這樣除了會打草驚蛇,沒有任何的作用,所以還不如什麼都不做。

  短箭撞擊牆壁的聲音,引起了墓室裏其他人的注意,胡八一轉頭看向陳子延問道:“陳爺,有情況?”

  他開始還以爲是出現了敵人,但看到當事人站在那沉思後,就知道事情不像是自己所想那樣。

  這明顯是在進行某種嘗試,所以胡八一纔會這麼問。

  “這事等會再跟你說,還是先說說你們那邊的進展吧,有什麼發現沒有?”陳子延沒有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而是轉移了話題。

  這倒不是他想要隱瞞,而是他覺得現在不適合談論這些。

  起碼,他們兩個所站的角度不適合。

  在大致確定那些消失的俘虜在通道里後,陳子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變異無影瘴能夠隔絕聲音,對方應該是同樣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那怎麼才能夠隨時得知自己這邊的情況呢?

  答案顯而易見,很可能在對方的隊伍裏,有會讀脣語的人存在。

  這個可能,起碼要比無影瘴能力雙標更合理。

  所以陳子延覺得談論關於對方的事情時,還是先遮擋住視線更好一些。

  胡八一倒是沒太在意這些,他知道陳子延做事自有緣由,聽他問起壁畫的破譯情況,便說道:

  “這裏壁畫內容跟先前冥殿裏的差不多,都是屬於象徵意義更重的類型,並沒有太多的敘事內容。”

  陳子延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問道:“沒有太多敘事性內容,那也就意味着還是有一些了?”

  胡八一笑道:“不愧是陳爺,確實是發現了一點,不過……這些內容好像不完整。”

  “不完整?”陳子延露出了一絲訝色:“說說看。”

  胡八一來到其中一面牆壁前,示意陳子延看中央的某個區域:“這裏應該就是這個故事開始的地方。”

  陳子延順着他所指的位置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扇畫風古樸的青銅門。

  在那扇青銅門的面前,則是有着一羣身穿鎧甲的士兵,士兵們拱衛着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男子在青銅門前負手而立。

  這一幅圖案隱藏在牆壁繁雜的壁畫裏,要是不仔細去看,還真容易給忽視過去。

  看到這華服男子,陳子延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周穆王。

  隨後,胡八一接着把另外兩面牆壁上所隱藏的壁畫指了出來。

  第二幅壁畫依舊還是這個場景,只不過華服男子的姿勢出現了變化,他的一隻手平伸在面前,上面託舉着一個散發着光輝的卷軸。

  壁畫刻意畫出了光線的效果,顯然是有着突出這卷軸的意思。

  而第三幅則是變換了場景,從青銅門前變爲了一座宮殿,宮殿裏面沒有了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只有那個華服男子和一個同樣穿着華麗的女性。

  那名新出現的女性跪伏在華服男子面前,雙手舉過頭頂,託舉着先前出現的卷軸,看樣子華服男子是把卷軸賜予了她。

  壁畫的內容到這裏便戛然而止,這間墓室除去石門所在的那面牆壁,其餘牆上都只有一幅隱藏的圖案。

  目光在三幅圖上來回掃視了幾遍後,陳子延的視線便定格在了那散發着光芒的卷軸上面。

  他有預感,這裏的一切很可能都是起源於這個卷軸。

  甚至此時,陳子延根據自己知道的情況,還有從這幽靈冢裏得到的線索,已經大致推出了一個看似匪夷所思,實則很有可能的答案。

第234章 歪打正着

  “陳爺,有甚麼發現沒?”胡八一見陳子延的面色變了變,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便開口問道。

  不管是他還是雪莉楊、丁思甜兩女,都因爲所知信息的匱乏,只能夠翻譯出這壁畫的表面意思,並不能破譯其所隱藏的深層信息。

  其實剛剛就算是陳子延沒弄出動靜,短時間內無法再得到進展的胡八一,也打算招呼他過來幫忙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華服男子應該是周穆王,而他面前的女子則是我們在冥殿裏看到的盛姬,周穆王把從青銅門裏得到的東西賜給了盛姬,這也應該是盛姬假死和修建這幽靈冢的真正原因。”陳子延指着最後一幅壁畫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還暗中給無雙鬼下達了命令,讓他去門口把門給堵住。

  他可沒忘記這裏不光是他們在,接下來的東西可不適合那些人知道。

  “怎麼這壁畫還變化多端的啊,整的跟那西遊記裏的白骨精一樣,我真是越聽越迷糊。”

  這時王凱旋也走了過來,有些不解的問道。

  沈榮這傢伙說話滴水不漏,王凱旋聊的太無趣,索性也過來聽聽故事。

  但沒想到剛剛走近,就讓他聽到了不同於先前的另一個版本。

  胡八一也是感慨:“是啊,總共就看到四回壁畫,結果就沒一個重樣的。”

  陳子延發現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從他們在神廟看到第一幅壁畫開始算,這已經是第四次見到壁畫了,但這些壁畫的內容都是有着出入。

  雖然說有些地方差不多,但更多的地方卻是相悖的。

  就像是第一幅壁畫,上面描繪的內容是:貴族無意間發現了通往仙界的青銅門,並從裏面得到了能夠永生的方法,貴族便帶領麾下子民修建了神廟,世代在此守護起青銅門。

  但就在神廟的第二幅壁畫裏,卻是記載了另一個內容,雖然前面部分還算相同,但後面就出現了變化,神廟供奉的是貴族自己,獲得永生之法的貴族自詡爲神。

  這兩幅神廟的壁畫雖然有所不同,但大體脈絡還是一致的。

  而後面在幽靈冢裏發現的壁畫,卻是整個都變了模樣。

  先說說那刻印在石槨內側的浮雕,裏面說這裏是被周穆王無意間發現,隨後他讓自己寵愛並信任的盛姬假死,守在此處看守起青銅門。

  眼前這明顯不全的壁畫,倒是跟石槨裏的內容能夠連接,但這裏只有一些片段,沒辦法進行更詳細的對比。

  回憶了一下這些壁畫的內容,陳子延說道:“勘破迷霧下隱藏的歷史真相,不正是我們的樂趣所在嗎?”

  他們這些人下墓除了求財,更多就是享受這樣一點點將真相剝離還原的過程。

  至少陳子延是如此。

  他以前還覺得,自己知道所有的原劇情,這種探險的樂趣會少很多呢。

  但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這個世界隱藏的祕密數不勝數,探索的旅途永遠沒有盡頭。

  聽到陳子延這話,胡八一還沒說什麼,雪莉楊就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這纔是探險最大的魅力所在,我之所以會加入美利堅國家地理雜誌,就是想要到世界各地去進行冒險。”

  這個骨子裏就充盈着冒險因子的女人,無比認可陳子延的話。

  要不是家族的詛咒以及父親的失蹤,她這會指不定在哪個地方進行探險呢。

  “好了,這些我們以後再聊,現在還是繼續說這些壁畫吧。”陳子延見氣氛緩和了下來,便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他看向第二幅壁畫,說道:“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這幅壁畫裏面的周穆王,也就是那個華服男子,他面對青銅門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恭敬,甚至還隱隱有一種佔據主導的感覺。”

  其他人也是再次看向這幅壁畫,發現還真像陳子延說的那樣,這幅壁畫上那華服男子的姿態,看不出半點恭敬的味道。

  “看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這豈不是把前面神廟的記載給推翻了?”胡八一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