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綠豆眼睜的渾圓,這輩子它就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果子。
喫完之後,一股力量爆棚的感覺縈繞全身。
“有力氣了嗎?”
“嗯,有力氣了。”
“能喘氣兒了嗎?”
“能。”
“收脖子試試…”
大王八用盡全力。
“嗖!”
軟綿綿的脖子就像捲筒收線一樣,唰唰唰的把身子收回到了秦河腳下。
秦河一看,效果相當明顯。
“還能懸起來嗎?”秦河再問。
大王八用盡全力,身子加王八殼太重,沒能懸起來把脖子徹底縮回去。
但這不叫事,秦河手一掏,手裏出現了第二枚力量果實。
“喫吧。”
大王八看着秦河,只感覺這位爺全身都沐浴在聖光之中。
大王八在大吆佑质怯H爹又是乾爹的,可不是什麼小白,道行雖渽s也見過世面。
這力量果實一口咬下去它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東西,是靈物。
可這位爺,跟送饅頭似的。
兩顆!
不帶眨眼!
這東西別說兩顆,就是一口,放在水下世界,那非要打個天翻地覆不可。
自己抱上的這根大腿,貌似比洛水的河神還要粗。
幸福來的太快太急,大王八有點沒做好心理準備,有點想哭。
“你愣着幹嘛,快喫啊。”秦河催促,他現在心裏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要是實現了,以後追人的時候,可以先讓對方跑三十九米!
咯吱窩空間放不下那麼長的兵器,大王八可以幫忙實現。
這武器,就問你想不想得到。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哈!
大王八三口兩口,把第二顆力量果實吞下肚。
“嗖!”
身子縮上來了,力道相當不錯,彈性十足。
“快快快,看看你的脖子能伸多長……”
秦河急忙把王八放地上,兩眼放光。
大王八這會兒也頗感新奇,脖子開始伸長伸長伸長……房子不夠寬便圍着房子繞圈,一圈、兩圈、三圈……
“嚯兒,牛逼!”
“加油!”
“長長長長……”
整個焚屍房都是秦河興奮的怪叫。
聽的外面值班的凌忠海、高林坤三人是面面相覷。
焚屍所的這位大寶貝,這是又抽上了?
……
與此同時。
西城門。
夜香夫劉老根用騾馬拉着糞車停在了城門口。
"幾位爺,出夜了。"
劉老根拱着手討好的笑道。
守門兵丁急忙捂住了鼻子。
守門把總走上前一看是劉老根,一臉嫌棄的對兵丁們揮手:“開門開門。”
兵丁們急忙打開了內城門。
劉老根趕着騾車緩緩進入城門洞。
一個兵丁忍不住嘟囔,“今天這味兒有點大啊。”
等騾車進入城門洞,內城門轟隆一聲關閉,好一會兒過後,外城門緩緩打開。
大黎鐵律,宵禁之後同時開啓兩扇城門者,視同通敵,誅九族。
劉老根趕着騾車出了城門,來到離城四里外的糞莊一處牆根下,見四下無人,敲了敲其中一個糞桶,道:“柳大人,到地方了。”
“呼~”
就見那臭氣哄哄的夜香桶裏面,一個人幾乎是躥出來。
五穀輪迴之物裹滿全身,爬出來趴在路邊大吐特吐,膽都快吐出來了。
這一幕就連拖糞拖了大半輩子的劉老根見了,都不自覺捂住了鼻子。
此人,正是逃脫飛魚衛圍捕的柳長安柳大人。
柳長安之所以把接頭地點選在破廟,那也是準備了退路的。
這退路,自然就是西城的夜香夫劉老根。
衝出破廟之後,四名巴牙剌斷後,他和阿莎大人去了劉老根處。
可阿莎大人一看退路就是潛進糞水桶裏,誓死不從。
腰刀一抽,轉身和飛魚衛拼命去了。
柳長安承認,腦子不太好使的阿莎大人是條漢子。
可幹細作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在不該漢子的時候漢子。
柳長安深諳此道。
吐無可吐之後,柳長安衝到水池邊開始洗漱,劉老根給他送上了乾淨的衣服。
等更換一新,柳長安騎上騾馬星夜北上。
這一次他終於確定以及肯定是誰擋在自己面前了。
東城焚屍所七號焚屍匠——秦河。
易容術能易得了臉,卻易不了牙!
更易不了那身煤炭味兒!
第87章 淨味術
後半夜,東城焚屍所七號房。
秦河躺在鋪蓋上翹着二郎腿枕着腦袋,哼着小調一臉安逸。
大王八伸着長長的脖子,中間打了兩個結。
一個結纏在柱子上,一個結纏在風箱拉桿上,脖子極有彈性的一伸一縮,帶動風箱鼓風。
爐火燒的通紅,熱浪灼人。
時不時,它還能彎下頭捲起旁邊的油瓢和薄皮鏟子,往爐子里加點火油或者煤。
爲了達到這個效果,秦河把自己的四顆力量果、一顆金創丸全砸了進去。
效果也是相當滿意,王八掄還沒試過,但焚屍是足夠了。
大王八幹勁十足,有它照料,焚屍速度比佛性焚屍那是提高了一大截。
很快,今晚分配的普通變屍焚化。
過往很普通,給了個技能:淨味術。
淨味術:施展此術,您可以淨除目標身上所有的異味,效果因目標而異。
秦河一看。
不錯,挺實用。
上次徐長壽還說自己身上一股子屍體和煤炭混合的味道,很難聞。
這回好了,咱秦爺也能清清爽爽、乾乾淨淨了。
學習,施展。
消耗了一點點法力。
效果相當不錯,連咯吱窩下面都沒味了。
想了想,秦河又對大王八丟了個淨味術。
大王八一股子泥腥味兒,味比自己還大,這回也沒了。
日常小技能,相當實用。
壽衣屍雖然難燒,但勝在體型瘦小,看進度天亮之前焚化沒有問題。
時間一點點過,當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的之時。
壽衣屍按時焚化。
黑白幕布緩緩垂落,皮影演繹,秦河看到了壽衣屍的一生。
壽衣屍本名叫紀無病,是蜀地龍安府平武縣紀家長子,生來天殘,是個侏儒,起“無病”這名,是他父母希望他年歲見長能疾病自愈。
可侏儒之症,是命中天定,何來自愈之說。
紀無病生而矮小,長至四歲纔剛剛學會走路,父母本就對他不喜,加上後來又育了第二子,取名紀天祿,對紀無病這個長子,就更加冷眼相待了。
兄弟二人待遇自此天差地別,紀天祿喫穿用度皆是上等,滿月、週歲、垂髮、束冠都是大擺筵席,廣宴賓朋,好生熱鬧,人長的也是一表人才。
紀無病呢,又矮又黑,跟個猴兒似的,整日與家中下人爲伍,淨喫些殘羹剩飯度日。父母對他是眼不見爲淨,驅趕至柴房居住,三五月難見一面,家中就像沒了這號人,連家裏下人和狗都敢欺負他。
但不好歸不好吧,這紀無病好學。
家裏給紀天祿送去私塾上學,但紀天祿吊兒郎當沒個人樣,三天兩頭不上學,盡交些狐朋狗友。
倒是紀無病在牆後偷聽,熟了四書五經。
私塾的教書先生也慢慢發現了這個時常在牆後偷聽的紀無病,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居然是紀家長子。
教書先生見他好學,考校幾句也是對答如流,覺的是個苗子,便讓他入室旁聽。
就這麼天長日久,日久天長。
多年過去,兄弟二人一個荒廢了學業,一個學有所成。
經教書先生力薦,紀無病連過縣、府兩試,成了一名童生。
什麼叫童生?
童生就是考功名前的預備才子。
功名考試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小老百姓進去就能考的,那必須經過縣、府兩道“自考”,纔有資格去考功名。
這紀無病成了童生,再進一步可就是秀才了。
如今大黎朝的秀才不值錢,但也是正兒八經的功名,家中若是有錢再捐個官,做個縣丞、主簿這等九品芝麻官,也是可以的。
上一篇:我一女鬼,你让我挑战规则怪谈?
下一篇:恐怖诡异暴死,关我异界邪神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