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52章

作者:夜天南

  “轟隆!”

  “啊!!”

  “啊!@”

  可就在這時,兩聲淒厲的慘叫忽然從靈安巷深處傳來。

  老梆子嚇的汗毛倒豎。

  靈安巷據他所知,根本沒有人住。

  裏面怎麼會傳來慘叫?

  是人還是鬼?

  “啊!!”

  “啊~~”

  這還不算完,慘叫聲接連不斷響起。

  有什麼東西從巷子深處往外飛,併發出尖銳的音嘯。

  巷子深處還亮起了火光,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幾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燃起了沖天大火。

  老梆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火。

  火色淡紅,哪怕是隔着整整一條巷子,依然能感受到它灼人的熱力。

  而且火焰之上,不見黑煙。

  老梆子不敢在大街上停留,急忙跑進不遠處一處廢棄的房屋,三下兩下爬上房梁,滅了燈,屏聲觀察。

  這是老梆子的“避難所”,巡更沿線幾乎每隔幾百步,老梆子就會提前物色好這樣的避難所。

  一旦發生危險額中便可以及時躲避,避免臨時抱佛腳。

  靠着這招,老梆子數次避過了狄虜作亂,得以活命。

  這邊剛藏好,就聽巷子深處傳來腳步聲。

  踉蹌,呼吸急促,老梆子可以清晰的聽到人在極度緊張時喉嚨裏發出的音顫。

  一個人跌跌撞撞從巷子深處跑出,腳下一滑摔在地上。

  藉着火光,老梆子隱約看見,他光溜溜的腦袋後面,只留有幾綹老鼠尾巴似的髮辮。

  赫然是狄虜!

  狄虜看向巷子內,蹬蹬蹬往後退,口裏因爲驚恐而哀嚎叫喊。

  下一刻“嗖”的一聲一個什麼東西從巷子裏射出,將他狠狠的釘在牆上。

  碎石和鮮血齊飛,人輕飄的就像是一片破布。

  狄虜抽搐了兩下,垂下了頭顱。

  一個模糊的人影從巷子裏走出,來到狄虜身前,伸手拔下那射死狄虜的東西,拖着狄虜的屍體,又返回了巷子。

  長長的血跡從牆根延伸,一直沒入到巷子不見。

  老梆子嚇的氣都不敢出了,腦子幾乎一片空白。

  這場面太可怕了,兇殘如同鬼神的狄虜,竟然活生生被釘在了牆上,毫無反抗之力。

  老梆子不敢多待,急忙從樑上下來從後門離開,跑去西城兵馬司報信。

  這一夜,他成爲了唯一的目擊者。

  熊熊的大火自然引起了飛魚衛和五城兵馬司的注意。

  哨音頻傳,飛魚衛精銳領着五城兵馬司的兵丁撲向靈安巷。

  沖天大火,幾乎照亮了半個西城。

  五成兵馬司的兵丁在飛魚衛精銳的指揮提水滅火。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火無論怎麼潑,就是不滅,甚至連減小的勢頭都沒有。

  忙活了好一陣沒有任何效果,最終只能眼睜睜看着偌大的宅院一點點化爲灰燼。

  大火整整燃燒了一個晚上,直到所有能化成灰燼的東西全部燒化,才緩緩熄滅。

  待到天矇矇亮,飛魚衛指揮使沈煉帶領兩名千戶巡視廢墟。

  什麼也沒留下,廢墟中只剩下一具具未能燒化的人骨。

  但無需飛魚衛再辨認,因爲有目擊證人,飛魚衛要做的就是清點一下數量,看看這一夜有多少狄虜死於非命。

  “稟指揮使、二位千戶大人,根據現場未燒化武器鎧甲碎片樣式,可以確信死去的是潛伏於京城的狄虜細作。”

  “初步勘查,行兇者使用兵器應該是一把鈍兵,其力道極強,可連人帶兵器一起擊碎。”

  “這是從牆上取下來的兵器碎片,請指揮使和二位千戶大人過目。”

  一名勘查現場的百戶官彙報,並呈上了用托盤裝好的證物。

  上面有折斷的刀尖、碎裂的狼牙棒、護心鏡殘片、流星錘的尖齒、崩裂的錘頭。

  “這,好強的力量!”宇文靖臉色微變

  “連錘頭都被打裂了。”季成梁也是心驚不已。

  “此人戰鬥風格如何?”沈煉微微皺眉。

  勘查百戶遲疑了一瞬,道:“從目前掌握的各種蛛絲馬跡來看,此人戰鬥似乎並沒有呈現出技巧,像全部都是一力降十會,就是…蠻力。”

  沈煉沉吟片刻,道:“繼續勘查,儘快整理出行兇者的特徵。”

  “是。”

第72章 連根拔起

  第二天,整個京城沸沸揚揚。

  一場大火,如果只是一場大火,那倒也沒什麼。

  關鍵是那火的顏色,看見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火。

  有說是那是鬼火的,有說是天火的,有說是業火的。

  很快就有流言傳出,說着火的地方是狄虜細作的老巢,西城的老梆子巡更的時候親眼看見一個狄虜當街被殺。

  是一個人單槍匹馬挑掉了狄虜的老巢,使的是一把長柄兵器。

  這種流言有人信有人不信。

  信有各自的理由,不信的理由倒是比較統一,因爲飛魚衛前一段時間才說端掉了狄虜老巢。

  直到飛魚衛廠差發布文告,稱此次被燒的地方確實是狄虜細作的巢穴,共有十三名狄虜細作斃命。

  至於原因和過程,飛魚衛並未說明。

  一石激起千重浪。

  狄虜活動的話題再次充斥了大街小巷。

  “乾的漂亮。”

  徐長壽美滋滋的嘬了一口酒,一拍秦河的肩膀,興奮道:“不知道那位好漢爺是誰,要是知道,我現在就給他磕三個頭,叫他一聲好漢爺爺。”

  秦河端起一碟鹽豆倒進自己的麪碗,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人家可不見得想要你這樣的孫子。”

  “我就是打個比方。”

  徐長壽放下酒杯,道:“你不覺的這事光聽着就很過癮嗎,咱們焚屍所那八個慘死的焚屍匠,九泉之下都可以瞑目了。”

  “殺人上癮可不是什麼好事。”秦河搖頭,說着又端起一碟鹹菜。

  “這是兩碼事,壯士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這是人間最快意之事。”

  徐長壽無語的搖搖頭,道:“你沒啥文化你不懂,有句話叫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知道是誰說的不?”

  “誰?”秦河抬起頭。

  “顧大家,我覺的這話說的在理。”

  “匹夫有責?”秦河歪了歪頭,問:“那不是罵人麼?老匹夫?小匹夫?”

  說着又把一碟醬花生也倒進了麪碗裏。

  “不是,這匹夫和罵人那匹夫他不一樣,就是……哎呀算了,反正你也不懂,亂世當頭,能者就應該挺身而出,就像那好漢爺,老爺們了!”

  徐長壽豎起大拇指,說完端起酒杯又嘬了一口。

  秦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低頭嗦面。

  三下兩下,滿滿的一碗麪條就被他喫掉了一半。

  “我跟你說……”

  徐長壽拿起筷子,“誒,碟子怎麼都空了?”

  ……

  柳府。

  甘圖吉和柳長安兩人相對而坐,臉色都是陰沉如水。

  尤其是甘圖吉,眼珠子都是紅的。

  報復!

  報復來的太快太猛了!

  前腳剛剛把東城焚屍所的人殺了個精光,後腳巢穴就被人整個踩平了。

  曾經縱橫遼東戰場的精銳巴牙喇小隊,一夜之間就剩自己一個。

  要不是作爲聯絡人,事發之時他在柳長安這裏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此刻也已經被燒成灰燼了。

  巴牙喇曾經的驕傲在一夜之間被擊的粉碎。

  甘圖吉感到濃濃的恥辱,腥私运浪毣畹膼u辱。

  柳長安則是心裏生寒。

  不祥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先是是柳滄莫名其妙被燒死在焚屍所,然後就是一連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蹤案。

  刑奴失蹤、安巴谷失蹤、派去探查底細的兩名銳士失蹤。

  最後就是昨晚了。

  巢穴都被端了,被燒成了白地,無一人逃脫。

  柳長安心裏帶上了濃濃的恐懼。

  因爲他發現一個規律,只要是關聯上東城焚屍所那邊,就一定會出事。

  兩名銳士之後,柳長安立刻收了手,雖然沒傳回來確切的情報,但失蹤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幾乎可以明確,東城焚屍所隱藏了一個絕世高手。

  可是……一如安巴谷,什麼樣的將就有什麼樣的兵。

  莽夫!

  前兩天,甘圖吉按耐不住,竟然瞞着自己又派人試探了一次。

  成功了,整個東城焚屍所能殺的人全部殺絕,還美滋滋的向自己彙報。

  自己當時也覺的不可思議,但沒多想,也以爲東城焚屍所就這樣的過去了。

  萬沒想到,報復來的如此猛烈,竟導致老巢被一把火連人帶巢燒的精光。

  十三條人命,大量的物資,幾乎被連根拔掉。

  柳長安完全能想象,阿其那大人會是何等的憤怒。

  靜坐良久,柳長安嘆了一口氣,撫着額頭道:“事已至此,趕緊向阿其那大人求援吧,咱們現在已經被動,沈煉回京,飛魚衛相信不用多久也會有動作,我們很容易被兩面夾擊。”

  甘圖吉難得的沉默,算是認可了柳長安的看法。

  不多時,一隻信鴿從柳府飛上高空,快速向北邊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