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448章

作者:夜天南

  許久之後,秦河來到南市,打算去看看紫荊商行的杜子騰。

  結果還沒到呢。

  迎面走來了一個身穿青袍的中年人,身後還跟着兩個隨從,逡氯A服,一看便不是普通人。

  秦河一看,不禁微微一笑。

  中年人走上前,拱了拱手:“華大師,我家族長有請。”

  “帶路。”秦河幾乎不假思索道。

  梁家!

  梁恆士的頭上的靈異兇魂盤踞算來,已經有些時日了。

  是該去看看了。

第739章 開個價

  片刻之後,秦河看到了梁恆士。

  定睛一看,嗬,好傢伙判若兩人。

  甚至都不能叫“兩人”,完全是人和鬼的區別。

  此刻的梁恆士面容黢黑,眼窩深陷,雙目緊閉,渾身上下乾瘦枯槁。

  知道的他是梁恆士,臨安城四大世家之一的梁家家主,道宮境強者。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哪裏挖出來的山村老屍。

  “哎喲,嘖嘖嘖…”秦河嘖嘖稱奇的同時也暗暗心驚。

  知道靈異不講道理,但此情此景依舊是超出了他的預估。

  堂堂一個道宮境,被新生的妖狼兇魂纏上,就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也就是梁家的封禁法陣還算給力,否則倒黴就是就不止是梁恆士,而是整個梁家。

  “你到底是什麼人?”梁恆士這時候睜開了眼睛,深陷的眼窩中,是兩點幽幽的鬼火。

  秦河咧嘴一笑,道:“我是塵世中的一個小書童,華安。”

  “你明明只有真元境,卻能攪動風雲,臨安城最近的大事,都是出自你手。”梁恆士眼中透着不信,繼續逼問。

  “其實我不愛管閒事的。”

  秦河辯解道,並未否認,在這種老妖怪面前否認,意義已經不大,末了心中補了一句,是閒事總愛找上我。

  “你來臨安城的目的是什麼?”梁恆士竭盡全力想要獲得眼前這個人的信息,因爲這對他接下來的選擇至關重要。

  包括他梁家在內的四大世家、皇族、鎮魔司都已經對他展開了祕密調查。

  得到的信息極爲有限,只知道他曾經口述是來自一個叫蘇州的城邊,家中有屋又有田,後來得罪了一個叫唐伯虎的人家破人亡,所以漂泊他鄉,後來又拜了一個叫祝枝山的人爲師,學了鎮屍本領。

  鎮魔司包括四大世家火速趕往蘇州,那是一個邊境沒有絲毫名氣的小城,大景朝堂平時根本不會注意不到那。

  昨日傳回來消息,蘇州城根本就沒有姓華的,唐白虎倒是有一個,是個地痞流氓的綽號,在鎮魔司大刑伺候下,他依舊想不起來誰叫“華安”。

  一句話,此人嘴裏別說一句實話,半句都沒有。

  四大世家原本是想抓一個七號焚屍房的人審問的,但因爲意見不統一,沒有採取行動。

  “你在審問我嗎?”秦河眯了眯眼。

  梁恆士語氣含怒:“我頭頂盤踞的靈異之物,是你使的手段,對不對?”

  “順水推舟而已,當初是你先對我動手,三言兩語便要取我性命,我若不反制,此刻怕已經投餵給了鎮魔司的妖獸了吧?”秦河冷笑。

  梁恆士不是好人,這點毫無疑問。

  當然話說回來,這方世界的大人物,都不是善茬,不會喫人的人,不配做人上人。

  “好好好。”梁恆士無可奈何的點點頭,“技不如人老朽認栽,開個價吧,怎麼樣才能解了這靈異之物?”

  “開價?”

  秦河猶豫,遲疑了一下又笑問:“如果不開價會怎麼樣?”

  “魚死網破!”

  梁恆士眸中怨怒之色再不加壓制和掩飾,惡狠狠道:“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但也請你別太過自信,我梁氏也是有底牌的,真要魚死網破,你不可能沒有任何損失。”

  “你我各退一步,不傷和氣,可否?”

  “你也就這兩三天了,還敢撂狠話,死鴨子嘴硬。”秦河一字一句,聽得梁恆士臉色陰沉,末了秦河又是話鋒一轉,搓了搓手道:“不過,先說說價碼吧,如果你給出的價碼能讓我心動,也不是不能解。”

  “我願出十萬紫金幣作爲酬勞。”梁恆士不假思索道。

  十萬紫金幣,一千的比例合一萬萬祕銀幣。

  這是一筆鉅款,即使是世家大族,要一口氣拿出來,也得挪一挪湊一湊。

  “我不缺錢。”結果秦河卻是搖頭。

  一趟鎮魔司外加章家貢獻的一千多萬銀幣,秦河手裏的錢夠花好長一段時間了。

  “那你想要什麼,寶物、丹藥、功法、法訣還是權力、地位都可以提,只要我梁家能給的起。”梁恆士道,這點上他倒確實沒有任何吝嗇。

  作爲梁家唯一的道宮境強者,他的隕落對於梁家來說是災難性的,很有可能就此家道中落,甚至被人聯手滅族。

  此刻梁家能給得起的,都是身外之物。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梁恆士,就是梁家的“青山”。

  “這些都太普通了,我並不是太缺。”秦河搖搖頭,道:“不如來點刺激的吧,我身邊動物挺多的,就差一種。”

  “動物?什麼意思?”

  “是的,動物。”

  “什麼動物?”

  秦河咧嘴一笑,輕輕吐出一個字:“狗。”

第740章 魏武議政

  與此同時,大景皇宮。

  議政廳。

  魏武隔着垂簾,百無聊賴的聽着下面的內閣議事。

  得了秦河傳的易容術和幻息術。

  魏武搖身一變,從千刀萬剮的囚犯,變成了大景帝國的監國太子。

  起初魏武還心驚膽戰,想着是不是逃了算了。

  結果秦河那傢伙,一條顯神赦令要他暫代酈承綱,宗旨就一條,不能出大亂子惹下大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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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點上,秦河所爲倒是與傳說中的仙差不多。

  魏武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進宮。

  結果進宮之後,屁事沒有,壓根就沒人懷疑他的已經換了人。

  不得不說,易容術和幻息術,簡直就是絕配。

  樣貌氣息一模一樣,堪稱天衣無縫。

  至於聲音、行爲習慣有些變化麼。

  很正常啊,縮陽後遺症嘛,在魏武有意的引導之下,身邊的近臣慢慢也就習慣了。

  除了一個人。

  紅袍太監,尤文渠。

  這是個親眼看見過魏武真身的太監。

  但他已經算不上威脅,嚴格來說他和魏武已經拴在了一條繩上。

  假傳假太子令,將真太子千刀萬剮。

  如此罪行,只一條就足夠他將祕密爛在肚子裏,甚至連睡覺都將嘴巴沾上。

  此刻,尤文渠正低眉順眼大氣都不敢喘的候在垂簾外。

  魏武也正在猶豫,是不是將這個太監殺了滅口。

  仔細衡量,又覺算了,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捏住他正好可以辦點事。

  要說酈承綱,那絕對是個極品,多疑、善妒、暴虐、嗜殺,手底下竟然都沒培養出幾個心腹出來。

  對待宮裏的侍衛、太監和宮女,完全是以殺立威,舊人難活過半年,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

  朝堂之上,也只是倚着監國太子的身份地位強壓,遇到難啃的骨頭就丟給一個叫“紫衣侯”的傢伙。

  取代了酈承綱的位置,也就取代了酈承綱的怨念。

  此刻魏武只覺頭頂涼颼颼的,怨念繞頂。

  “殿下,血翼蝠王麾下蜈蚣妖襲擾邊境得寸進尺,該如何處置?”就在這時,丞相顏回詢問。

  “找機會宰了它,屍體帶到京城來。”魏武撐着腦袋,不假思索道。

  這話一出,堂下八九位議政大臣皆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以前太子議政,內政他基本不太管,閣臣議定之後也很少發表意見,但在外交方面,他向來獨斷專行,宗旨就一條:對上萬妖國能忍就忍,能讓就讓。

  原因也很簡單,只要萬妖國不打進來,大景帝國就亡不了。

  大景亡不了,其它的,那都是小事。

  這也是酈承綱無能卻能坐穩太子之位的原因,畢竟內政涉及到了利益瓜分,酈承綱放手,便和閣臣後面的勢力不會產生太尖銳的矛盾。

  所以今天“太子”這番話,屬於是破天荒了。

  宰了血翼蝠王的心腹將領蜈蚣妖?

  這在以前絕無可能。

  蜈蚣妖跑到邊城肆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太子殿下別說下令抵抗,就差沒問候蜈蚣妖:玩的開不開心,不開心的話,我從京城再捎點禮物給你開心一下。

  今天呢?

  宰了它!

  多麼鏗鏘有力的三個字,多麼陽剛提氣的一句話。

  先不說後果,就說這句話吧,夠爺們!

  判若兩人!

  “太子,您剛纔是說…”顏回有些不敢相信,再次詢問。

  “鎮魔司和南部大營聯手,給本宮宰了它!”魏武再次道,又叮囑:“半個月內把屍體帶回京城來。”

  後面這句,纔是魏武的重點。

  坐在監國太子的位置上,如此好的資源,要是不會利用,這口黑鍋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在大仙的獎勵面前,太子之位算個嘚兒啊。

  飛魚衛指揮使怎麼樣,魏武還不是說扔就扔掉了。

  “這恐怕會激起血翼蝠王的憤怒,太子三思。”顏回皺眉,大景帝國都軟了這麼久了,突然一下這麼硬,後果別說萬妖國,就是大景都適應不過來。

  “三思個屁,血翼蝠王是吧?”

  魏武輕蔑一聲,道:“它要是不服,就讓它到京城來找本宮單挑,要是不敢來,就把嘴閉上,這次本宮非得殺一殺它的威風不可。”

  這話說完,谐季屯耆菨M臉震驚了。

  還要和血翼蝠王單挑?

  這樣去刺激血翼蝠王,真的好麼?

  不打算過了?

  “好了,此事就這麼決定了,無須再議。”顏回還想說點什麼,魏武直接強硬打斷,道:“有件事,本宮需要和諸位商議一下。”

  “請殿下明示。”顏回等人齊聲道。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