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446章

作者:夜天南

  把太子當犯人剮了?

  這是什麼概念?

  誅九族?

  剮九族都難贖的重罪!

  “不能,這絕對不能!”白三刀暗暗祈丁�

  而這時和他一樣心情,還有紅袍宦官,心思忍不住就往哪方面去想。

  沒辦法,怕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懷疑如百爪擾心一般,紅袍宦官忍不住,思慮一瞬,他尋了個“犯人胡言亂語,再加割舌刑”由頭,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撥開垂簾走了進去。

  作爲酈承綱的近侍太監頭領,也就只有他,纔有無詔掀簾稟事的資格。

  然而掀簾走入的瞬間,紅袍宦官可謂是從頭涼到腳。

  只見太子酈承綱的主位上,坐了一個人,身穿太子龍袍,左手抓着壺,右手端着杯,嘴裏還叼了個大雞腿。

  兩人四目相視,就這麼愣住了。

  紅袍宦官認得這個人,就是之前通緝的刺客,那天晚上還是他領着人送到太子寢宮的。

  化成灰,他都認得。

  而魏武呢,純屬是沒來得及躲。

  監牢關了許久,餓了好幾頓,專心致志正填肚子呢,這穿紅袍的太監,就闖了進來。

  “怎麼辦?”

  魏武和紅袍宦官同時升起相同的念頭。

  紅袍宦官本能的是想要立刻捉拿魏武,將功贖罪,然而這個念頭還沒完全升起,就胎死腹中。

  理由很簡單,太子已經被割的慘不忍睹,若是讓人知曉太子被剮,亦或者太子活下來。

  那自己……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太瞭解太子稟性了,他的威脅,從來就不是威脅,而是真的會這麼做。

  完犢子了!

  徹底完犢子了!

  他不明白太子是什麼時候和這個人掉包的,但事實就是明明白白的擺在眼前。

  “那個…坐下喫點兒?”

  魏武見紅袍宦官一沒動手,二沒退走,一臉震驚的臉是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索性問了一句。

第735章 天然的同盟

  青牛大仙既然已經現身,魏武開始不免有些有恃無恐了。

  沒辦法,誰讓大仙這根大腿,粗的堪比擎天巨柱呢?

  幸福就是這麼的突然,就是這麼的霸道。

  紅袍宦官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陷入巨大的恐慌和絕望中。

  被剮的是太子,他作爲貼身太監,責任不可推卸,就算是能推卸,也一樣會被太子殺光。

  酈承綱暴虐嗜殺,說到做到。

  一個刺客襲擊,宮裏宮外就被他殺的屍積如山。

  如今被剮,紅袍宦官已經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被千刀萬剮,炮烙,腰斬?還是十八般酷刑輪番來一遍?

  不光自己,自己的家人、族人甚至是親朋故舊,也將全部被酈承綱撕碎。

  極致的驚恐和絕望的預期讓他渾身僵硬,腦袋全是懵的。

  短短十幾息的時間,紅袍宦官就感覺自己的嗓子乾啞的彷彿在冒煙,想要說點什麼,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我僵硬的回望了一眼垂簾外的世界,當發現酈承綱嘴裏掉落的堵嘴布又堵回去,周圍侍衛、太監甚至人羣的目光並沒有向這邊聚焦之後,他又不禁渾身一震。

  一個膽大包天的念頭裹挾着強烈的求生欲,在紅袍宦官心中升起。

  那就是……將錯就錯!

  既然剮的太子,那就不能中斷,要剮到底。

  太子不死,自己必死。

  太子若亡,尚有一線生機。

  也許最終的結果依舊是紙包不住火,但……已經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無論如何,得先讓太子去死!~!

  錯了,就只能一錯到底!

  這念頭一冒出,便如同野草一般在紅袍宦官心裏瘋長,將他牢牢的禁錮。

  堅定想法後,紅袍宦官強令自己鎮定下來,躬身對魏武道:“啓稟太子殿下,刺客已經開始精神失常,老奴奏請加快刑罰,先剮面首,禁其咒罵。”

  魏武本能的朝自己身後看去,生怕是自己後面站有人。

  結果左看右看確定,這簾帳裏面除了眼前這太監,就是自己了。

  “你是在…和我說話嗎?”魏武並不明白紅袍宦官心裏所想,遲疑了一下,疑惑問。

  暗道和太監莫不是睜眼瞎?

  “太子殿下,正是。”紅袍宦官身子躬的更低了。

  魏武聞言歪了歪頭,眼睛咕嚕一轉,臉上緩緩揚起一絲笑容,有些回過味來了,試探着問:“你覺的我是太子?”

  “太子可不敢對老奴開玩笑,若是傳出去,謠言四起,於國朝,於太子都是不利的,還請太子慎言。”紅袍宦官說完,緩緩抬起頭,目中染上了一絲警告。

  想要將錯就錯,第一步得穩住眼前這個刺客。

  否則下一刻就得露餡。

  至於魏武,穩?

  他穩的很,比趴在地上的王鐵柱還穩。

  魏武臉上的笑意漸漸化開了,“哈哈,好,就依你,加快速度,免得節外生枝。”

  “是,殿下。”紅袍宦官長吁一口氣,頓了頓,緩緩退了出去。

  無論此刻心裏作何想,眼前這一關,先是過去了。

  得到“口諭”,紅袍宦官快步走上形刑臺,對白三刀道:“太子殿下有令,加快刑罰,先剮面首,讓此刺客馬上閉嘴。”

  白三刀頓時渾身一震,本就有所懷疑的他聽到這個命令,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直衝腦門。

  看着紅袍宦官隱隱發白的臉,白三刀嚥了一口唾沫,試探道:“太子殿下他……”

  “太子近在眼前,遠在天邊,天威難測你執行便是,若有閃失,你和咱家可都承擔不起。”紅袍宦官隱晦道。

  白三刀,是第二關。

  但他卻有了幾分底氣,很簡單,行刑的劊子手,罪比自己的還大。

  懂的盡在不言中,不懂的執行“太子”命令便是。

  白三刀能成爲行刑司第一劊子手,只需點撥即可,生死麪前,雙方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如果加上刺客,那就是三方。

  果不其然,白三刀臉上掙扎了一瞬,躬身道:“謹遵太子諭令!”

第736章 再填補填補

  於是在這個形勢面前。

  聰明人三言兩語,便勾結在了一起。

  蠢貨三言兩語,句句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什麼叫禍從口出,這就叫禍從口出。

  白三刀手勢極快,快刀從酈承綱下顎往上一送,再橫切了半分。

  酈承綱的舌根,便徹底分斷,不傷氣管,不傷經脈,就連血跡都很少很少。

  這便是大景帝國用不知道多少犯人培養出來的劊子手。

  最後卻報應在酈承綱身上。

  所謂威嚴,是一個人掌握了影響他人的能量,和這個人的本質其實並無多大關係。

  當這股能量消失的時候,便是這個人墜落之時。

  隨後的場面秦河沒了興趣,帶上三獸往家走,臨走前又給魏武biu了一個易容術,一個幻息術。

  易容術:您的臉可以千變萬化,變成你想變成的任何人。

  幻息術:來自神話時代的幻息之術,學習此術,您將能仿人氣息,以假亂真。

  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老皇祖生死不明,太子罪有應得,無人在位,恐生大亂。

  既然出了漏洞,那就填補填補。

  至於魏武願不願意,一句話:身爲男人就應該去填補漏洞,要不然,他的漏洞就會被別人填。

  ……

  回程路上,秦河心情還不錯。

  領着三獸,先是喫了個飯,後洗了個澡,最後再聽了個曲兒。

  人間逍遙一天,賽過神仙十日。

  “柱子,和尚和道士在臨安城,想辦法找找。”秦河吩咐了一句。

  “法海和吳德?”王鐵柱眉頭揚了揚。

  這對活寶,王鐵柱當初可是喫了他們不少瓜,而且二人和魏武的恩恩怨怨,也是掰扯不清。

  心道這倆貨不愧是人才,居然也跑到臨安城來了,僅僅比自己落後一步。

  想到這點,王鐵柱心中不由有些得意。

  也就比自己慢那麼一點點。

  “爺,你怎麼知道他們在臨安城?”這時候,蘭博基好奇問。

  “我掐指一算,就算出他們在臨安城。”秦河搓了搓手指頭,信口胡謅;他自然不可能說他能看到屍體的生前的皮影戲。

  三獸對此並不懷疑,反而是信以爲真。

  麻飛嘴快:“爺,那你就再算一算他們在哪不就行了?”

  秦河瞥了它一眼,“算過了呀,在臨安城。”

  麻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一句廢話,不說話了。

  “好想再撞他們一次,特別是和尚,撞起來特別舒服。”蘭博基憧憬道,說着牛角還昂了昂,做了個‘頂撞’的動作。

  要說恩怨,蘭博基和法海吳德的恩怨,比起魏武只深不湣�

  第一回被秦河騎,就把法海給撞飛了。

  後面又撞了一次,把它都撞上癮了。

  最關鍵的是,它現在會了蠻牛衝撞,老懷念了。

  “找到後,你可以試一試。”秦河嘴角微微一揚。

  “爺您同意?”蘭博基大感意外,它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我不反對啊。”秦河笑道。

  “好嘞!”蘭博基頓時兩眼放光,四個蹄子‘得得得’在青石板上跳舞,火花四濺。

  它不知道的是,法海和吳德這對人中之傑,實力的躍遷比它和王鐵柱還快,直追小貂,是湧泉境後期,離着輪海境只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