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把太子當犯人剮了?
這是什麼概念?
誅九族?
剮九族都難贖的重罪!
“不能,這絕對不能!”白三刀暗暗祈丁�
而這時和他一樣心情,還有紅袍宦官,心思忍不住就往哪方面去想。
沒辦法,怕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懷疑如百爪擾心一般,紅袍宦官忍不住,思慮一瞬,他尋了個“犯人胡言亂語,再加割舌刑”由頭,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撥開垂簾走了進去。
作爲酈承綱的近侍太監頭領,也就只有他,纔有無詔掀簾稟事的資格。
然而掀簾走入的瞬間,紅袍宦官可謂是從頭涼到腳。
只見太子酈承綱的主位上,坐了一個人,身穿太子龍袍,左手抓着壺,右手端着杯,嘴裏還叼了個大雞腿。
兩人四目相視,就這麼愣住了。
紅袍宦官認得這個人,就是之前通緝的刺客,那天晚上還是他領着人送到太子寢宮的。
化成灰,他都認得。
而魏武呢,純屬是沒來得及躲。
監牢關了許久,餓了好幾頓,專心致志正填肚子呢,這穿紅袍的太監,就闖了進來。
“怎麼辦?”
魏武和紅袍宦官同時升起相同的念頭。
紅袍宦官本能的是想要立刻捉拿魏武,將功贖罪,然而這個念頭還沒完全升起,就胎死腹中。
理由很簡單,太子已經被割的慘不忍睹,若是讓人知曉太子被剮,亦或者太子活下來。
那自己……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太瞭解太子稟性了,他的威脅,從來就不是威脅,而是真的會這麼做。
完犢子了!
徹底完犢子了!
他不明白太子是什麼時候和這個人掉包的,但事實就是明明白白的擺在眼前。
“那個…坐下喫點兒?”
魏武見紅袍宦官一沒動手,二沒退走,一臉震驚的臉是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索性問了一句。
第735章 天然的同盟
青牛大仙既然已經現身,魏武開始不免有些有恃無恐了。
沒辦法,誰讓大仙這根大腿,粗的堪比擎天巨柱呢?
幸福就是這麼的突然,就是這麼的霸道。
紅袍宦官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陷入巨大的恐慌和絕望中。
被剮的是太子,他作爲貼身太監,責任不可推卸,就算是能推卸,也一樣會被太子殺光。
酈承綱暴虐嗜殺,說到做到。
一個刺客襲擊,宮裏宮外就被他殺的屍積如山。
如今被剮,紅袍宦官已經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被千刀萬剮,炮烙,腰斬?還是十八般酷刑輪番來一遍?
不光自己,自己的家人、族人甚至是親朋故舊,也將全部被酈承綱撕碎。
極致的驚恐和絕望的預期讓他渾身僵硬,腦袋全是懵的。
短短十幾息的時間,紅袍宦官就感覺自己的嗓子乾啞的彷彿在冒煙,想要說點什麼,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我僵硬的回望了一眼垂簾外的世界,當發現酈承綱嘴裏掉落的堵嘴布又堵回去,周圍侍衛、太監甚至人羣的目光並沒有向這邊聚焦之後,他又不禁渾身一震。
一個膽大包天的念頭裹挾着強烈的求生欲,在紅袍宦官心中升起。
那就是……將錯就錯!
既然剮的太子,那就不能中斷,要剮到底。
太子不死,自己必死。
太子若亡,尚有一線生機。
也許最終的結果依舊是紙包不住火,但……已經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無論如何,得先讓太子去死!~!
錯了,就只能一錯到底!
這念頭一冒出,便如同野草一般在紅袍宦官心裏瘋長,將他牢牢的禁錮。
堅定想法後,紅袍宦官強令自己鎮定下來,躬身對魏武道:“啓稟太子殿下,刺客已經開始精神失常,老奴奏請加快刑罰,先剮面首,禁其咒罵。”
魏武本能的朝自己身後看去,生怕是自己後面站有人。
結果左看右看確定,這簾帳裏面除了眼前這太監,就是自己了。
“你是在…和我說話嗎?”魏武並不明白紅袍宦官心裏所想,遲疑了一下,疑惑問。
暗道和太監莫不是睜眼瞎?
“太子殿下,正是。”紅袍宦官身子躬的更低了。
魏武聞言歪了歪頭,眼睛咕嚕一轉,臉上緩緩揚起一絲笑容,有些回過味來了,試探着問:“你覺的我是太子?”
“太子可不敢對老奴開玩笑,若是傳出去,謠言四起,於國朝,於太子都是不利的,還請太子慎言。”紅袍宦官說完,緩緩抬起頭,目中染上了一絲警告。
想要將錯就錯,第一步得穩住眼前這個刺客。
否則下一刻就得露餡。
至於魏武,穩?
他穩的很,比趴在地上的王鐵柱還穩。
魏武臉上的笑意漸漸化開了,“哈哈,好,就依你,加快速度,免得節外生枝。”
“是,殿下。”紅袍宦官長吁一口氣,頓了頓,緩緩退了出去。
無論此刻心裏作何想,眼前這一關,先是過去了。
得到“口諭”,紅袍宦官快步走上形刑臺,對白三刀道:“太子殿下有令,加快刑罰,先剮面首,讓此刺客馬上閉嘴。”
白三刀頓時渾身一震,本就有所懷疑的他聽到這個命令,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直衝腦門。
看着紅袍宦官隱隱發白的臉,白三刀嚥了一口唾沫,試探道:“太子殿下他……”
“太子近在眼前,遠在天邊,天威難測你執行便是,若有閃失,你和咱家可都承擔不起。”紅袍宦官隱晦道。
白三刀,是第二關。
但他卻有了幾分底氣,很簡單,行刑的劊子手,罪比自己的還大。
懂的盡在不言中,不懂的執行“太子”命令便是。
白三刀能成爲行刑司第一劊子手,只需點撥即可,生死麪前,雙方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如果加上刺客,那就是三方。
果不其然,白三刀臉上掙扎了一瞬,躬身道:“謹遵太子諭令!”
第736章 再填補填補
於是在這個形勢面前。
聰明人三言兩語,便勾結在了一起。
蠢貨三言兩語,句句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什麼叫禍從口出,這就叫禍從口出。
白三刀手勢極快,快刀從酈承綱下顎往上一送,再橫切了半分。
酈承綱的舌根,便徹底分斷,不傷氣管,不傷經脈,就連血跡都很少很少。
這便是大景帝國用不知道多少犯人培養出來的劊子手。
最後卻報應在酈承綱身上。
所謂威嚴,是一個人掌握了影響他人的能量,和這個人的本質其實並無多大關係。
當這股能量消失的時候,便是這個人墜落之時。
隨後的場面秦河沒了興趣,帶上三獸往家走,臨走前又給魏武biu了一個易容術,一個幻息術。
易容術:您的臉可以千變萬化,變成你想變成的任何人。
幻息術:來自神話時代的幻息之術,學習此術,您將能仿人氣息,以假亂真。
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
老皇祖生死不明,太子罪有應得,無人在位,恐生大亂。
既然出了漏洞,那就填補填補。
至於魏武願不願意,一句話:身爲男人就應該去填補漏洞,要不然,他的漏洞就會被別人填。
……
回程路上,秦河心情還不錯。
領着三獸,先是喫了個飯,後洗了個澡,最後再聽了個曲兒。
人間逍遙一天,賽過神仙十日。
“柱子,和尚和道士在臨安城,想辦法找找。”秦河吩咐了一句。
“法海和吳德?”王鐵柱眉頭揚了揚。
這對活寶,王鐵柱當初可是喫了他們不少瓜,而且二人和魏武的恩恩怨怨,也是掰扯不清。
心道這倆貨不愧是人才,居然也跑到臨安城來了,僅僅比自己落後一步。
想到這點,王鐵柱心中不由有些得意。
也就比自己慢那麼一點點。
“爺,你怎麼知道他們在臨安城?”這時候,蘭博基好奇問。
“我掐指一算,就算出他們在臨安城。”秦河搓了搓手指頭,信口胡謅;他自然不可能說他能看到屍體的生前的皮影戲。
三獸對此並不懷疑,反而是信以爲真。
麻飛嘴快:“爺,那你就再算一算他們在哪不就行了?”
秦河瞥了它一眼,“算過了呀,在臨安城。”
麻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一句廢話,不說話了。
“好想再撞他們一次,特別是和尚,撞起來特別舒服。”蘭博基憧憬道,說着牛角還昂了昂,做了個‘頂撞’的動作。
要說恩怨,蘭博基和法海吳德的恩怨,比起魏武只深不湣�
第一回被秦河騎,就把法海給撞飛了。
後面又撞了一次,把它都撞上癮了。
最關鍵的是,它現在會了蠻牛衝撞,老懷念了。
“找到後,你可以試一試。”秦河嘴角微微一揚。
“爺您同意?”蘭博基大感意外,它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我不反對啊。”秦河笑道。
“好嘞!”蘭博基頓時兩眼放光,四個蹄子‘得得得’在青石板上跳舞,火花四濺。
它不知道的是,法海和吳德這對人中之傑,實力的躍遷比它和王鐵柱還快,直追小貂,是湧泉境後期,離着輪海境只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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