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340章

作者:夜天南

  難怪爺會上癮。

  “路人甲?”

  巫師眼睛一眯,這名字一聽就是假的。

  來者不善!

  “你又是誰?”巫師轉向秦河。

  秦河抬頭瞟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吐出嘴裏的瓜子殼,道:“我叫路人乙。”

  秦河本來是想用熟馬甲的。

  可轉念一想,他不配。

  青牛大仙的御用馬甲,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入耳的。

  “你們是想找事?”

  這話一出,巫師的眼中頓時射出一道陰冷的光。

  員外和官員對視了一眼,也都面色不善起來。

  河神祭,是他們精心打造的一個局,不容任何人冒犯。

  巫師座下弟子聞言,紛紛前出幾步,準備對二人動手。

  然而王鐵柱一聽,不僅沒有任何緊張之色,反而騎着驢子穿過人羣,來到了河邊。

  蘭博基見狀,打了個響鼻,也馱着秦河湊了過來。

  巫師見二人鎮定自若,臉色微變,急忙衝着座下弟子打眼神。

  一腥俗圆挥谜f,直接將二人圍了起來。

  “別激動,我只是過來看看老朋友。”王鐵柱拉住小毛驢。

  “老朋友?”員外這時候開口,疑惑道。

  “就是你們拜的那隻蛤蟆妖。”王鐵柱笑笑,而後滿臉奇怪的問:“對了,你們爲什麼要往河裏面扔這些無用的東西?”

  “蛤蟆?”巫師一聽,臉色大怒,道:“住口,你竟敢玷污河神之名,我等是在祭祀河神,祈求一年平安。”

  “祭祀?”王鐵柱眯了眯眼,道:“你丟三牲也就罷了,丟金銀幹什麼,還丟女子?”

  “這是河神的貢品,你懂什麼?”員外低喝道。

  “貢品?”王鐵柱樂了,諷刺道:“渾濁水下,金銀略等於石頭,蛤蟆妖要人間的錢幹什麼?還有這兩名女子,投水即死,送給蛤蟆妖又有何用?”

  “河神神通廣大,自有神仙洞府,所供所用,豈是爾等能夠想象的。”巫師辯駁。

  “我那老朋友住的是泥洞,吸的是日月精華,這個時節它還在冬眠,你們所做全是無用之功,我看你們祭河神是假,斂財纔是真。”王鐵柱不再客氣,直接戳破他。

  “譁……”

  這話一出,百姓羣幸黄溔弧�

  許多人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巫師、員外、縣官的臉一下變得無比難看。

  “黃口小兒休得胡言。”

  那名縣官終於開口了,道:“此地河神乃朝廷敕令加封,豈容你在這顛倒黑白,再不退下,本官治你死罪。”

  “那你把河神召出來讓大家看看啊。”這時候,秦河百無聊賴的說了一聲。

  王鐵柱點頭附和:“沒錯,你們要召不出來,那你們就是騙子。”

  “胡攪蠻纏…”

  巫師徹底怒了,指着王鐵柱和秦河道:“河神乃下界神祇,掌管一方,豈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我看你們就是想要……”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王鐵柱給噎的瞬間如同卡住了脖子。

  王鐵柱只輕飄飄的說了兩個字:“我能~”

  我能!

  多麼簡潔,又是多麼有力的話。

  十年祭祀,禹城百姓越過越窮,交不起分攤,就只能變賣田地。

  如今的禹城,絕大部分土地,都集中到了員外手裏。

  要說沒有民怨,那是不可能的。

  王鐵柱輕飄飄的兩個字,幾乎是要點燃這星星之火。

  河神的威脅,是河神祭的錨點,這個錨點若是出差,他們經營的一切,就將土崩瓦解,並且引火燒身。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巫師本能的否認。

  因爲他嘗試過,但全都失敗了。

  所謂的河神祭,其實就是走個過場,他從未真正溝通過蛤蟆妖。

  “那是你,我…就是能!”王鐵柱一字一頓。

  話音落下,就見河面忽然翻湧起來,黃滾滾的水面如同裂土一般分開,伴隨呼嘯的勁風。

  緊接着一個巨大的腦袋從水中抬起,睜開一雙鼓鼓的眼睛。

  赫然是一個蛤蟆的頭顱,足有一架馬車那麼大。

  這一幕極爲壯觀神異,不少人嚇的紛紛退卻。

  就連巫師、員外等人,也是急忙往後縮,連座駕都差點被丟了,個個驚的是臉色大變。

  葉公好龍,但當真龍真正降臨之時,葉公卻被嚇跑了。

  蛤蟆眼睛尋找了一陣,很快鎖定王鐵柱和秦河二人,恭聲道:“小的渭河蛤蟆,見過二位高人。”

第547章 蛤蟆妖

  “譁~”

  這一幕再一次深深的震驚了禹城百姓。

  蛤蟆妖的傳說只有極少數人見過,絕大多數人聽的都是傳聞。

  就是河堤決的那幾次,也都是隻見大水,不見蛤蟆。

  今日一見,這水中竟然真有如此巨大的蛤蟆妖。

  不光大,還口吐人言。

  是妖物無疑。

  此刻禹城百姓看向王鐵柱和秦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仙。

  連巫師都召喚不出來的蛤蟆妖,被他們召喚出來了。

  “我說過的,我能。”王鐵柱略帶驕傲的看向巫師等人。

  一直躲在秦河羽翼之下的它,如今已是擁有近四百年道行的絕世大妖。

  召喚蛤蟆妖這種貨色,不過是踩踩腳的事情。

  這一刻,巫師、員外、縣官等人的臉色就跟開了染坊似的,青一陣白一陣,難以置信中帶着驚恐,今日這是撞見高人了。

  “大膽蛤妖,竟敢決堤灌水爲禍一方,該當何罪?”王鐵柱板起臉看向蛤蟆妖。

  蛤蟆妖腦袋一沉,眼睛帶着驚恐,急忙辯解:“冤枉,小的自從受凌雲道長點撥領悟修煉之法後,便一直遵從道長教誨,潛心修煉,從未禍害過岸上的人族,就連小的冬眠的洞窟,也是刻意避開了河堤,禹城決堤之事,非小的所爲,高人明察。”

  “此話當真?”秦河問。

  “句句屬實,若有半點虛言,天打雷劈。”

  秦河點點頭:“我相信你。”

  “那麼這位巫師大人,決堤之事,該你解釋解釋了。”王鐵柱歪頭看向巫師。

  巫師暗呼不妙,本能想要辯解,結果嘴卻突然失去了控制,張口就瓢:“河水決堤,那是我派人炸開的,不禍害一下老百姓,誰願意供奉我等。”

  真言術!

  “譁……”

  “啊?什麼?”

  “巫師派人炸的?”

  “……”

  一句話,原先臉色麻木的禹城百姓,臉上全都變成了憤怒。

  十年祭祀,多少人家賣田賣地,甚至賣兒賣女。

  又有多少人逃離此地,生死不明。

  而這還不是高潮。

  王鐵柱又看向員外,道:“範員外,那你呢,又是怎麼撈的好處?”

  於是王員外的嘴也瓢了,道:“河水決堤,毀房毀舍,還有祭河神的分攤,目的就是搞窮禹城百姓,我好趁機低價購他們的田地,讓他們世世代代,都成爲我的佃農。”

  接着輪到縣官。

  也跟瓢,道:“我就是分潤祭河神的銀子,那丟下的水的銀箱,壓根就沒有銀子,上面的是鉛,下面的是泥巴,銀子早就被我們給分了。”

  “所以這至始至終,這就是個騙局?”

  “沒錯,是騙局。”

  “人無外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那河女呢?”

  “是打壓不服之人的手段,誰敢炸刺,就溺死他們的女兒。”

  “原來如此,手段不錯,高明而且心狠手辣。”王鐵柱冷着臉拍手叫好,看向蛤蟆妖,道:“話說你身上背了這麼多的鍋,你一概不知?”

  蛤蟆頓時人性化的嚥了一口唾沫,心裏想要辯解,可聽聞巫師、員外和官員的自曝,又心生懼意,只得老老實實道:“不敢哄騙高人,小的倒是知道些,可桃汛是小的冬眠未醒的時節,便沒理會,小的有罪。”

  秦河笑笑,有些好奇問:“你倒是挺認慫,方纔你說,你是凌雲道長點撥的?”

  “是的,三百多年前,凌雲道長路經此地,點撥過我,只是小的資質太差,至今仍未化形。”蛤蟆妖小雞啄米的點頭,激起一浪又一浪的水花。

  “好了,我們疑問理清楚了,現在該你們了。”王鐵柱咧嘴一笑,目光掃視全場,最後在蛤蟆妖身上頓了一下。

  意思很明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蛤蟆妖接收到暗示,目光鎖定巫師等人,咬牙道:“本妖與你們近日無怨,往日無仇,你們竟然敢在本妖頭上扣屎盆,受死!”

  話音落下,只見它長舌一吐,舌頭順勢化作一道閃電,黏在了巫師腦門上。

  而後它再將舌頭一收,巫師便悶哼一聲,直接被拉的飛起,瞬間沒入蛤蟆妖口中消失不見。

  竟是連慘叫都沒能發出。

  嘎嘣嘎嘣,香香脆脆,幾口就吞下了肚。

  縣官和員外見狀,頓時驚恐萬狀,本能的嚎叫,撒腿就跑。

  然而入了道行的巫師都沒能跑掉,何況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們?

  蛤蟆妖舌頭連彈,轉瞬將他們也吞入口中。

  禹城百姓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心中的震撼,那就別提了。

  “天降神人,替天行道。”有老者高喊。

  “神仙!”

  禹城百姓一聽,不少紛紛跪拜,其餘人也紛紛有樣學樣。

  然而他們這一跪卻沒了聲,許久之後,等有人壯着膽子抬起頭卻發現。

  河邊已經空空蕩蕩,蛤蟆妖不見了,那兩位神仙,也不見了。

  只剩下巫師座下弟子和縣官員外的家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轟然鳥獸散。

  “別讓他們跑了!”

  “打死他們!”

  “報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