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33章

作者:夜天南

  內容:自羽宋以來,閹宦禍國,至我朝沉痾久已,今狄虜猖獗、流民盜匪遍地、朝野動盪,皆因權閹禍亂,烏煙瘴氣。閹者,根殘、人殘、志殘,窺視君側,貪權跋扈,當爲我朝首害……

  洋洋灑灑近千字,算是把太監給批了個體無完膚。

  當中的春秋筆法,栽贓甩鍋,看的秦河是目瞪口呆。

  不過小老百姓不懂,就目的性來說,已經是夠了。

  再一看落款:復社

  秦河頓時被噁心的夠嗆。

  要說東林黨,嘴炮歸嘴炮,一幫清流多少還要點臉。

  復社這幫玩意,那是徹底連臉都不要了。

  怎麼說呢,東林也分保守派和激進派。

  這復社就是東林激進派一幫人弄的,沒事就集會指點江山,一幫噴子+鍵盤俠,集會地在香山院。

  香山院是什麼地方?

  京城有名的銷金窟,Ji院。

  一幫文人成天啥事不幹,天天跑Ji院去高談闊論,臭腳捧的個個都成了在世周公, 恨自己沒上位恨的的咬牙切齒,完事就把滿腔怨憤發泄在女人肚皮上。

  誒,這就是復社。

  秦河揉吧揉吧趕緊把這紙丟了,生怕染上花柳病,那字兒怎麼瞧都帶着股脂粉氣。

  不過看東林復社這麼猖狂,小字報都貼到魏王九千歲腦門上去了,看來這個時代東林黨的實力比自己來的那個時空要強不少,至少沒被閹黨壓下身下摩擦,抓着機會還敢往閹黨身上咬。

  想想那條寬的根江似的大吆樱坪跻材芾斫猓瑬|林黨是豪商、大地主在朝堂的代言人,寬闊的吆又粫屗麄兏痈挥兴暮#訌娛ⅰ�

  東林勢力更盛,也就理所應當了。

  漫無目的的逛了一會兒,秦河出了京城,去了鐵匠鋪。

  鐵三七已經把鏟子打好了,鏟子通體全鋼,長六尺,黑不溜秋的太陽照上去都不反光,鏟部非常厚實,緣部開鋒,掂了掂,和重量分佈十分精妙。

  雖然只是一把很簡單的鏟子,但完全可見一個老鐵匠的功底。

  打造費不便宜,半兩銀子,按鐵三七的說法,這鋼不怎麼吸熱,得燒上半個時辰能打的動,耗費了好些木炭。

  秦河爽快的付了銀子,扛着鐵鏟往回走,感覺底氣都足了幾分。

  這玩意沾染了太多人命,即使回爐重鍛,依然殺氣難消。

  走着走着,忽然一聲梆響,就聽有個聲音唱道:

  “掃蕩殘胡立帝畿,龍翔鳳舞勢崔嵬。左環滄海天一帶,右擁太行山萬圍。戈戟九邊雄絕塞,衣冠萬國仰垂衣。太平人樂華胥世,永永金甌共日輝。”

  秦河停住腳,循聲望去,卻見街角支一暗棚,三面而圍,內懸黃布,布後點燈,一古稀老漢挑動皮影,懸偶演繹。

  赫然是一個皮影戲攤。

  秦河來了興趣,民間皮影戲他從未接觸,後世娛樂繁華,皮影戲早已式微,知道這個世界有,但沒想到今天就親眼見到了這門手藝。

  皮影戲,是典型的街頭藝術,皮影輕薄,道具簡單,俗稱“一肩挑”,精彩與否全憑雙手雙腳外加一張嘴。

  老漢顯然是行中高人,三尺生絹作戲臺,全憑十指呈詼諧。

  一口道盡千古事,雙手對舞百萬兵。

  演繹的是民間廣爲流傳的一場戲《嶽武搗黃龍》,說書的、唱戲的、聽曲的都愛這個,因爲家喻戶曉,老百姓愛聽。

  隔帳陳述千古事,燈下揮舞鼓樂聲,奏出離合悲歡調,演出歷代惡與奸。

  輕薄的皮影在老漢的手下被賦予了靈魂,似幻似真。

  秦河看的入迷,等影戲唱罷,已是日落西斜。

  老漢身旁一少年托盤邀賞,然世道艱難,看客者袇s是囊中羞澀,盤中只落了三五枚銅錢。

  老漢少年也不惱,拱手送客,稱天色已晚,明天再來。

  剛剛轉身,卻聽“當”的一聲,一錠銀子落入盤中。

  老漢一愣,少年一喜。

  回頭再望,帳中空無一人,卻不知這銀子是何人打賞。

第46章 一錢焚屍官

  秦河回到焚屍所,蟹賹平潮甲呦喔妫瑲g呼慶歸。

  死氣沉沉的焚屍所,突然熱鬧起來,弄的秦河有些受寵若驚。

  四個值班官差也跑出來了,徐長壽上前,問:“你怎麼纔回來,等你老半天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要回來?”

  秦河一陣奇怪,心說送屍體的廠差這會兒還沒來呀,誰傳的話。

  劉三斤搶先說道:“晌午過後焚屍堂來人了,說秦哥兒你活兒乾的好,給你送了金錢牌子呢。”

  “還有五兩賞銀。”

  李瘸子也道,這會兒他眼睛已經好了。

  “對對對,還有賞銀。”

  “秦哥兒升了,成焚屍官了呢。”

  “咱東城焚屍所這次出名了。”

  七嘴八舌的,徐長壽喜氣洋洋從兜裏掏出兩樣東西遞給秦河,一枚黃澄澄的外圓內八卦上鎏火焰的銅錢,一錠官造鑄銀。

  秦河看了頓時有股想要罵孃的衝動。

  你大爺!

  這下好了,想不出名都難了。

  焚屍所的焚屍匠去了一趟焚屍堂,搖身一變成了焚屍官。

  以後還怎麼低調?

  焚屍堂這幫神經病,離開詔獄的時候不給,人走了卻追過來給。

  但秦河自然不可能這時候表現出來,只能將東西接過手後揣進兜裏。

  “秦哥兒,焚屍堂比咱們這裏,咋樣?”

  “喫的要好不咧?”

  “廢話,那裏都是廠差官爺,喫的能不好麼。”

  “那屍體也更兇撒。”

  “你懂個錘子。”

  “……”

  一幫焚屍匠圍着秦河東問西問,秦河隨口應付了一陣,把偷偷帶出來的包子拿出來一人發一個,纔算止住他們的七嘴八舌。

  “是肉包子耶!”

  劉三斤咬了一口,兩眼頓時亮的跟狗眼一樣。

  焚屍匠們都轟動了。

  白麪就已經夠奢侈了,竟然還有肉碎。

  一腥私o激動的。

  劉三斤最愛喫肉,三口兩口就把包子塞進嘴裏,噎的白眼都翻起來了。

  “你個瓜皮兒,好東西要慢點喫,牛吞秤砣,你連味道都嘗不出來。”老梁頭一巴掌拍在劉三斤後腦門上,罵他。

  劉三斤這才反應過來,卻是晚了,咕咚一聲包子下肚,再看旁邊的人,都美滋滋在小口慢品呢。

  “哎呀呀,我這……”

  劉三斤頓時悔的直拍大腿,兩眼巴巴的看着秦河,又不好意思開口。

  秦河笑笑,又給他遞了一個,劉三斤激動的,就差沒喊秦河爺爺了。

  徐長壽這才找到機會把秦河拉到一邊,問道:“以前焚屍所去幫忙,焚屍堂一般是給點銀子給張鎮屍符,這直接給升了段位的還真不多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秦河自然不會承認,不過想了想焚屍堂的事肯定瞞不住,於是還是把焚屍堂發生的事情還是說了一遍,該說不該說自然也掩飾過了。

  徐長壽聽了十分震驚,但他也是外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叮囑秦河好好保管銅錢,說那東西可以用來鎮屍,比鎮屍符還管用。

  秦河自然省的,答應下來。

  往後的事往後再說,走一步看一步。

  這會兒凌忠海、李鐵、高林坤這反派三人組也過來了,拱手道喜。

  一錢焚屍官,雖然乾的還是焚屍匠的活,但已經是經過焚屍堂“認證”的段位,別說是這小小焚屍所,普天之下,秦河戴着這枚銅錢去任何一個地方,那都是個有“身份”的人了。

  身份變了,禮節自然也就變了,更說不好秦河哪天就調到焚屍堂去了也說不定,到那時,秦河喫的可就是皇糧了。

  秦河對他們本來就沒什麼偏見,加上笑臉迎人,氣氛自然難得和和樂樂。

  然而這氣氛只維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爲啥?

  飛魚衛差使送屍體來了,一共十九具。

  凌忠海再次把他低下的“反派覺悟”暴露無遺,豪爽道:“秦哥兒剛回來,今天就輪空一天,好好休息休息。”

  連徐長壽也道:“對對對,該休息一天才是,都累了兩天了。”

  秦河頓時感覺懷裏的東西被人搶了,臉都黑了。

  這覺悟毫無長進啊,愁死人了都。

  可偏偏自己還不能跟他說,你丫輪空個雞毛,每天來三具,少一具我把你燒了。

  那成什麼了?

  神經病!

  第二天焚屍所的都會以爲自己瘋了,再傳出去,飛魚衛狄虜立馬就會把自己列爲嫌疑目標。

  想想,算了。

  輪空就輪空吧。

  正好修整一下,焚屍堂那邊還有兩具屍體還沒燒化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燒的話。

  急死人了都。

  秦河扭頭便走,“砰”的一聲關上門。

  反派三人組頓時一腦門問號,不明白好好的怎麼突然像是生氣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搖頭都走了,心道果然傻子就是傻子,哪怕成了一錢焚屍官,腦子的問題也解決不了啊。

  徐長壽倒是沒覺的有啥,秦河的腦回路本來就有問題,習慣了。

  分配屍體後已是夜幕降臨,蟹賹品筷P門落鎖。

  一天的工作開始了。

  秦河沒事幹,從兜裏拿出洗髓丹和沒喫完的力量果,一股腦丟進了嘴裏。

  ……

  秦河的擔憂是對,那枚“認證銅錢”以遠超他想象的速度,引來了麻煩。

  快的不過夜的那種。

  柳府。

  柳長安聽着探子的彙報,臉色陰晴不定。

  通過一些特殊手段,他大致確定,安巴谷是在碼頭附近失蹤的,雖然具體位置不清楚,但已經足夠他把目標重新鎖定東城焚屍所了。

  安巴谷雖然是個莽夫,但他的直覺沒有問題,這個咋一看啥也不是東城焚屍所,內有乾坤。

  而且探子剛剛彙報,東城焚屍所一名焚屍匠在去了詔獄的焚屍堂兩天之後,獲得了一枚代表身份段位的銅錢,這可太罕見了。

  最關鍵的是,那焚屍匠他還見過,七號焚屍房,秦河。

  七號焚屍房,就是焚化柳滄的那個焚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