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298章

作者:夜天南

  也不知道又是誰招惹了他,關鍵是最近好像沒人和他發生衝突或者過節呀。

  奇了個怪哉。

  搖搖頭,魏元吉不管他了,反正勸也是白勸,以後自己罩他就是了,隨他去。

  打定主意,魏元吉美滋滋品味昨夜剛剛得到的《鬼刀決》。

  青牛大仙太慷慨了,這門刀法,可是內勁六品術法,是鬼刀門鎮門刀決,刀法狠辣凌厲,十分兇悍。

  一刀斬出,猶如厲鬼哀嚎,十分厲害。

  自己用刀,修的是煞氣功,完全可以施展這門刀決。

  更關鍵的是,大仙傳的刀決直接印入腦海,根本不存在學習和領悟的過程,簡直堪稱逆天。

  品味着鬼刀訣的非凡,魏元吉越發激動,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濃烈。

  這一刻,他對青牛大仙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大仙乃真神仙,不計前嫌,寬宏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要不是魏武在場,他恨不得現在就跪下,給青牛大仙磕頭謝恩。

  “你笑什麼?”魏武發現了魏元吉的表情,歪着頭問。

  魏元吉悚然一驚,抬起頭急忙道:“我…沒笑啊。”

  “我剛剛明明就有看到你在笑。”魏武逼視。

  “我想起了一件高興的事情。”魏元吉硬着頭皮應付。

  “什麼事情?”魏武緊追不捨。

  “我媳婦兒生孩子…誒不對,是…嗯…那個…”魏元吉被逼的語無倫次。

  魏武直接打斷:“是那個僞仙又給你傳法了吧?”

  “武哥你怎麼知道?”魏元吉投降。

  “說,他給你傳的什麼法?”

  “鬼門刀決,就是鬼刀門那套鎮門刀決。”

  “六品刀決?”

  “對,六品。”

  魏武臉色緩緩平靜,點點頭笑道:“好好練習吧,是個好東西。”

  說完他緩緩轉過身,出了營帳去到隔壁的帳篷,怒吼道:“什麼時辰了還不起牀!”

  “懶得你們!”

  “醒不醒我捅死你們!”

  “啊,當我是什麼人,羞辱我是吧!”

  “我和你們沒完,都沒完!”

  “乒~乓~轟~嘭~!~”

  緊接着便聽那處帳篷也傳出了東西被砸的聲音,就像搏鬥一般十分激烈,嚇得帳篷裏的焚屍官們趕忙往外跑。

  此刻外面也已經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羣。

  “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一大清早發瘋了。”

  “拒不拜仙,估計腦子有病。”

  “肯定是。”

  腥俗h論紛紛。

  “咋回事啊?”

  就在這時,秦河嗑着瓜子從人羣裏面穿了進來,詢問左右。

  圍觀人羣一看是秦河,便七嘴八舌的把看到的事情簡單說了。

  “唉,造孽。”

  秦河無語的搖搖頭,心道這事兒可不能怨我。

  都是那幫無良看客攛掇的,不信你回頭看。

  羣醒Y面有壞人呀。

第277章 梅子酒

  磕完了瓜子看完了戲,秦河伸了個懶腰,在留城亂逛。

  大軍攻城,全城氣氛緊張,街面顯得十分蕭條。

  到處都是枯枝落葉,混合着冰雪碴子,行人來去匆匆。

  開張的店鋪極少極少。

  唯一算得上熱鬧的,就是新開張的青牛仙人廟了。

  有飛魚衛、三百兵丁和守城青壯的底子在,百姓一傳十十傳百,小小的廢棄城隍廟在改頭換面之後,重新擁有了人氣兒。

  秦河觀瞧了兩眼,鑽進了兩條街外的一家還開着張的酒館。

  酒館不大,二三張桌子,布簾扎的嚴實,角落裏還起了暖爐,一進去便感覺一股暖暖的氣呼在臉上,特別舒服。

  “掌櫃,好酒好菜能上多少上多少。”秦河往在桌前一坐,招呼掌櫃。

  許是太早,酒館並無顧客,只有一名滿頭白髮的老掌櫃正在擦拭櫃桌。

  “咳咳…客官您稍等片刻。”老掌櫃咳嗽一聲, 滿是皺紋的臉上揚起一絲笑容。

  不大一會兒,“好酒好菜”上了。

  一碟鹽豆,一碟醬菜,一碟梅子幹,一壺酒。

  “掌櫃的,就…就這些嗎?”秦河有些失望,本來還打算出來喫點肉的呢。

  “客官,就剩這些了。”老掌櫃緩緩搖頭,又道:“碟菜不好,但這梅子酒,是我那孫兒孫媳親自釀的,客官初來乍到,可以嘗一嘗,別有一番風味。”

  “掌櫃怎曉我是第一次來?”秦河有些意外,他改頭換面,還是模仿的本地口音,萬沒想到一眼就被這老掌櫃識穿。

  “黃土埋到了脖子,做的都是街坊四鄰的生意,新客初來,自然知曉。”老掌櫃笑笑,順手給秦河倒酒。

  “掌櫃的客氣。”

  秦河連忙雙手虛扶,待酒滿後端起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酒!”

  梅酒微甘,不齁不刺,入口不燥,入喉溫潤,最特別是那梅子清香,沁人心脾,喝起來特別舒服。

  要釀出這樣的果酒,好糧好水好手藝必不可少,梅子採摘也得恰逢時節,缺了任何一環,這酒釀不出來。

  “客官慢慢喝,這酒就剩這最後一壺了。”老掌櫃緩緩放下酒壺。

  “就剩一壺?”秦河頓時有些惋惜,心道你這要還有,買幾罈子回去慢慢喝。

  “今年大旱,城外的梅子樹都枯了,往後不會再有梅子酒了。”老掌櫃搖搖頭,臉上染上了一絲孤寂和落寞。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老木枯萎,新樹發芽,用不了幾年,又會茂盛起來的。”秦河安慰。

  結果老掌櫃卻是搖頭,道:“不會了,縱使有梅子,也沒人了。”

  “這是爲何?”

  秦河笑問,伸手推開旁邊的條凳,示意對方坐下聊。

  有酒有菜,就差故事了。

  之後與老掌櫃閒聊才知道,這留城不光經歷了大旱,還在年中爆發過一場瘟疫。

  城中百姓逃的逃,死的死,折騰到寒冬瘟疫退去,原本四五萬人的留城,就只剩下不到一萬人了。

  街坊四鄰十室九空,酒館無糧無梅亦沒了主顧,早就經營不下去。

  賣完這最後一點存酒,就要關門歇業。

  “您的孫兒孫媳呢?”秦河追問。

  “年中逃瘟去了,原本是打算帶我一起走的,可我這把老骨頭哪裏還走得動,便留下了,僥倖淌過瘟疫大難不死,卻不知我那逃瘟的孫兒孫媳如何了。”老掌櫃搖頭嘆息,臉上是濃濃的擔憂。

  秦河不由一陣沉默。

  魯地天災人禍不斷,遍地匪亂,不逃會死,逃亦是九死一生。

  老掌櫃年事已高,若是孫兒孫媳不幸早去,這酒館就算是有了主顧,也無人釀酒。

  孤燭殘年,餘生冷卻,老掌櫃經營酒館一生,這小小酒館便是他的精氣神。

  人一旦沒了精氣神,也就快了。

  沉默片刻,秦河微微一笑,說道:“掌櫃的且放寬心,熬過年關,魯地兵亂自平,你的孫子孫媳也就回來了,來年風調雨順,梅子會有,酒也會有的。”

  老掌櫃聽的一愣,拱手笑道:“謝客官寬慰,老朽的命,老朽省的。”言語顯然是不信秦河所說。

  秦河見狀,又道:“我這話可不是胡言寬慰,而是觀相之術,掌櫃的從面相來看,有後輩送終。”

  老掌櫃一聽,渾濁的眼睛立刻便亮了幾分,急忙問:“客觀這話,可當真?”

  “當然是真。”秦河點頭。

  ……

  許久之後,秦河離開酒館,由老掌櫃送出門。

  走在空曠的街道上,四周房屋大多破漏,積雪無人打掃,都是空屋,不少門窗還有盜開的痕跡。

  稀稀疏疏的炊煙升起,愁雲慘淡。

  和吆哟a頭的“熱鬧”不同,亂世體現在別處的唯一景象,就是蕭條。

  活人飢瘦如鬼,城池衰敗如鬼城。

  老掌櫃的遭遇,不過是亂世的一個小小的縮影。

  無數逃難人離開,然後再也沒回來過,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就這麼消失了,無影無蹤。

  等到盛世輪迴,他們留下的生存空間很快又會被新生人口填滿。

  週而復始,一個輪迴接着一個輪迴。

  秦河沒有動力去幹預這樣的進程,或者說,他不知道這樣的干預有什麼意義。

  他只是追逐着焚屍獎勵,憑着感覺在一步一步往前走。

  除非,是爆發了後世的科技革命。

  但問題是,這是一個低武的修煉世界,妖魔鬼怪食人寢骨、異人俠客橫行無忌,會和後世一樣嗎?

  秦河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到老掌櫃。

  望氣術一掃秦河便知道,老掌櫃的孫兒孫媳,已不在人世。

  整個天下都亂,逃難活下去的幸邇簶O少,絕大多數不過是換個地方埋。

  但秦河給老掌櫃說的那番話,卻並非胡言寬慰,是真的會有人給老掌櫃送終。

  人生在世,就是這麼的奇妙。

第278章 閻護法

  等秦河閒逛完回到焚屍間,已經是臨近晌午。

  閻護法皮糙肉厚,也燒化了。

  皮影演繹,秦河看到了這個閻護法的一生。

  閻護法名叫閻晏,魯地日照人。

  日照臨海,農業凋敝,加上大黎施禁海政策,走私猖獗,鹽商亦商亦匪,各個村寨各有民壯武裝,民風彪悍。

  閻晏,便出生在一個普通的私鹽商人家庭。

  私鹽販賣一行危險重重,既要防着官府,又要防着同行。

  若是隻求穩妥,將鹽賣給大鹽商,則利潤微薄,食不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