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266章

作者:夜天南

  秦河自然不會拒絕,四肢張開閉眼享受。

  很快,秦河身上的零件就不夠分了。

  “秦河,出事兒了!”

  就在這時,帳篷門簾突然撩開, 徐長壽火急火燎的鑽了進來。

  一看這架勢,眼睛微微一睜。

  他看見了什麼?

  秦河躺在那,全身都是糙老爺們。

  ……

  時間倒退。

  “滋溜~”

  大和尚趴在地上,舌頭舔向牛蹄印,眼睛一瞪,道:“找到了,就是這!!”

  道士捂着臉,抬頭看向眼營地中央的飛魚大旗,道:“大膽飛魚衛,騎牛撞人還敢跑,今天本道爺非得跟你們理論理論不可。”

  “兩次!”

  大和尚站起身,同仇敵愾,着重強調,臉都綠了。

第225章 看看撞成啥樣了

  “飛魚衛,給道爺我出來!”

  “出來!”

  道士和大和尚開始叫喚。

  河面那一撞,讓本就當剎車皮剎了一路的臉盤子傷上加傷,慘上加慘。

  所以今天哪怕這是飛魚衛的營地,也非得叫板一下不可。

  特別是和尚,憋不下那口氣啊。

  兩次!

  同一頭牛!

  這能忍?

  上一次他都快忘了,今天這一撞,連着前一次的辱感突然又清晰了起來。

  兩次撞了人就跑,太過分了!

  太不講公德了!

  今天就算拼着再進一次飛魚衛昭獄,大和尚也得把這人揪出來,新仇舊恨一起算。

  兩人的叫罵自然很快引來飛魚衛值守。

  常溫常百戶連忙帶人衝出營門,人未至先問候一句:“誰呀,敢在飛魚衛門前叫罵,活得不耐煩了?”

  但等常溫出來看見人,臉色頓時就變了。

  那黑臉道士他不認得,可這胖和尚化成灰他都認得。

  抓了三四次,跑了三四次,而且和牛糞有非常深厚的不解之緣。

  其中有一次還是他親手抓的,擡回去一交,結果頂頭上司季成梁臉當時就黑了,一句嘉獎沒有,反倒莫名其妙訓了他幾句。

  常溫想不通,趕忙去打聽,這進進出出的“七擒孟獲”是爲哪般。

  一打聽,好傢伙。

  這大胖,金光寺住持法禪大師的親傳弟子!

  而且論起來,焚屍堂首席屠百狩的夫人,還是他的師母。

  關係有點亂,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身份放在飛魚衛那也是鐵板。

  魏武盤他那是家事兒,別人要敢碰那就得小心皮。

  “這不是法海大師麼,什麼風把您給吹到這來了?”常溫急忙收拾表情,笑着詢問。

  結果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純屬哪壺不開提哪壺。

  和尚夭頓時跺了腳,“阿彌你全家個佛,什麼風,是北風,北風把本佛爺吹到這來了,還是從天上飛過來的!”

  “啊?”

  常溫頓時滿頭都是問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還從天上飛過來?

  你咋不從冰上溜過來呢?

  “啊什麼啊,我們就是從天上飛過來的。”道士倔強的補了一句。

  “這位道爺是?”常溫看向道士。

  道士昂首道:“凌雲觀,吳德!”

  常溫臉色又是一變,吳德這個名字他沒聽過,但凌雲觀如雷貫耳,號稱道門魁首。此人能和法海通行,身份必然不會差。

  常溫頓時感到不妙,這兩人興師問罪,一個處理不好,肯定又得喫掛落。

  凌雲觀和金光寺,可是飛魚衛的兩大襄助之一,交情不湣�

  常溫拱了拱手,硬着頭皮問:“不知二位來我飛魚營前,所爲何事?”

  “你們營中有人騎牛撞了我們,把他找出來,我等要和他討教討教!”大和尚道。

  “騎…牛撞了你們?”常溫臉色莫名,道:“二位,我等飛魚銳士要麼步行,要麼騎馬,沒有騎牛的。”

  “不可能,就是騎牛的,就是這!”大和尚斬釘截鐵,道:“本佛爺的舌嘗尋蹤之術,決計不會錯。”

  常溫怔住,腦海靈光一閃,想起來一個人。

  東城焚屍所七號焚屍匠,秦河。

  飛魚銳士人手一匹馬,用不着騎牛,騎牛的只能是焚屍匠,很好排查。

  秦河騎牛招搖過市,在飛魚衛已經不是什麼祕密。

  畢竟能從焚屍匠混成焚屍官的,十來年就他一個。

  “何人喧譁?”

  就在這時,六錢焚屍官龔天行領着一行人也來到了營門口,魏武跟在後面。

  一行人走出營門看見和尚和道士,臉色都是一變,尤其是魏武,那就別提多精彩了。

  “龔大人。”

  常溫頓時大鬆一口氣,有這位大佬頂上來,不論結果如何,都與自己無關了。

  於是常溫連忙走過去,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騎牛撞人?”

  魏武一聽,臉上的笑頓時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住,急忙在龔天行耳邊低語了幾句。

  龔天行點點頭,對和尚道士說道:“二位,若真是我飛魚衛領着的焚屍匠撞了二位,我飛魚衛自然會還二位一個公道。”

  說完看向常溫:“把那個秦河叫過來,還有他的牛。”

  常溫領命,連忙帶人跑進營地。

  不一會兒,秦河和他的牛便被帶了出來。

  “是你?”

  和尚看見秦河,腦海中忽然閃過房縣時候的畫面。

  一下就認出來了。

  當時他逮住了小黃牛,就是這人起簦遄吡俗约骸�

  “你是誰呀?”秦河歪着頭裝傻。

  “還問我是誰,是不是你騎牛撞的我,兩次!”大和尚激動的比劃了一個‘二’。

  “你說我撞你,哪兒?”秦河疑惑的問,臉不紅心不跳手不抖,演技一流。

  “哪兒,你看看本佛爺這…”大和尚低下腦袋,露出上面的兩個紅點的凹陷,確是牛角一類的東西撞的。

  “還有我這!”道士也鬆開了捂臉的手,一臉受傷的指着自己的臉,“看看,都被你的牛撞成什麼樣了。”

  秦河一看,好傢伙,好大一個王八殼子印!

  一點不落,全印臉上了。

  “你就說,把咱們撞成這樣,你怎麼辦?”大和尚叫道。

  “等等。”秦河急忙打住,問:“你憑什麼說是我騎牛撞了你,你有證據嗎?”

  “貧僧有舌嘗之術, 乃尋蹤神通,豈能冤枉了你?”和尚道。

  “舌嘗神通……那你再嚐嚐唄,說不定就認錯了呢。”秦河嘴角微微上揚。

  “好,貧僧就讓你心服口服。”大和尚言罷,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四方風煙,皆入我口,嘛呢叭咪吽,舌味尋蹤!”

  話音落下,他大舌頭“滋溜”一下在小牛犢屁股上舔了一口,速度快如閃電。

  腥祟D時滿臉驚異。

  只有道士和魏武一臉希冀,看着大和尚。

  這時就見大和尚吧唧吧唧嘴,臉僵住了。

  “這牛,咋沒味兒呢?”

第226章 放大招

  “對不對味兒?”

  “是不是它?”

  道士和魏武同時催促。

  “它沒……沒味兒。”

  和尚臉色驚疑,這是他從未設想的情況。

  舌嘗尋蹤,甭管是什麼,大舌頭舔下去。

  要麼對得上味兒,要麼對不上味兒。

  從來沒有第三種情況。

  誒,今天他算是漲見識了。

  不是味兒對不對得上的問題,而是這牛壓根就沒味兒。

  舔了跟沒舔似的。

  “爺,剛纔發生了什麼?”

  小牛犢這時候用畜語術問。

  畜語術,心意相通。

  和尚舔的太快,小牛犢只覺屁股微微一涼,沒反應過來。

  “沒事,正常。”秦河安撫道。

  “哦。”

  “別看,一會兒讓人發現你開了靈智就麻煩了。”

  “好的。”

  小牛犢難得的非常聽話,回正頭一動不動了。

  就像一頭傻牛。

  “法海,沒味兒是什麼意思?”道士不解的看着大和尚。

  大和尚支吾着說不上話來,沒味就是沒味,沒什麼意思。

  “沒味兒你可以再舔一下嘛,反正你最喜歡牛了。”魏武這時候說道,他一旁看戲看的歡樂,左右噁心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