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天南
揹着手哼歌往回走,吆铀妫恢饼嫶蟮拇犝诜稚⒖堪叮宄潜R司兵丁出動,清空了各個漕幫的停船,正在爲這支船隊安排停靠的地方。
無數力夫踩着上下彈跳的橫木,正在健步如飛的忙碌着卸貨,監工們皮鞭揮舞的劈啪作響。
前線打仗,這是南方調叩募Z餉到了,碼頭往南,一眼望不盡。
秦河一身輕盈,不知何時起,他已經習慣了這個碼頭,也喜歡上了碼頭的味道。
忙忙碌碌,紅塵滾滾,攜帶天下九州的氣息,傳播着五湖四海的口音,有悲歡離合,有人間苦難,更有說不盡的故事。
然而秦河這一身輕盈沒持續太久,等回到焚屍所,他也就變成了碼頭猩嗟囊徊糠帧�
愁!
家裏的兩個牲口,又掐起來了。
第174章 半顆辣椒
大王八和小牛犢子自上次掐過一次之後,就相當不對付。
每次秦河回去,都能找到它們互掐的蛛絲馬跡。
秦河也不知道該怎麼調和,只能看破不說破,希望天長日久,它們能合到一起去。
結果……秦河還沒到焚屍所門口呢,就看見小牛犢在焚屍所裏面蹦,驚的一蟹賹平扯阍诜垦Y不敢出門。
連徐長壽凌忠海等人也躲在值班房,只敢把腦袋探出來。
對他們來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秦河養的牛就跟秦河一樣,腦子都愛抽風,而且力氣又大,惹不起。
愛蹦蹦,誰也止不住,只希望秦河能早點回來。
要不然一會兒送屍隊都來了。
小牛犢子哞哞叫,又蹦又跳,像是想把什麼東蹦出來的樣子,還翹着尾巴在樹上蹭,猛然瞧見秦河,又急忙衝出焚屍所跑到秦河面前,叫嚷道:“爺,快救我!好辣,好辣~”
“ 辣?”
秦河一愣,這會兒他自然還不知道倆牲口已經掐起來了,托起牛頭問:“你不會是又嘗辣椒了吧?”
這事兒源於上一次喫東西,秦河把辣椒拿出來和大王八一起佐着喫。
小牛犢子一半是好奇,一半是被大王八誘的,也嚐了一口,結果辣的它上躥下跳,衝到吆雍攘艘欢亲铀啪徑狻�
秦河見它不能忍受,就讓它別碰了。
所以乍一聽小牛犢說辣,秦河便以爲它又嘗試辣椒了。
小牛犢子一聽,牛眼淚都下來了,委屈巴巴道:“爺,不是嘴,是屁股~”
“屁股?”
秦河更奇怪了,心說你這是喫了辣又竄稀,要不然怎麼會辣屁股。
連忙轉到牛後一看,發現小牛犢子的屁股外面露着一根蒂,伸手捏住輕輕一拉,出來一個紅色的東西。
定睛一看,頓時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半顆辣椒!
“王鐵柱!!”
秦河臉都黑了,這下明白了,肯定是它們兩個又掐起來了。
小牛犢子有腳沒手,喫了大虧。
秦河急忙帶小牛犢回到焚屍房,結果一進門就看見大王八捲了一捆茅草,正在奮力搓洗自己的背殼,那使勁的樣子,恨不得把上面的紋路給搓下來。
一股奇怪的味道在焚屍房內縈繞。
大王八轉頭看見秦河,愣了一下,立刻也叫囔起來,委屈巴巴,“爺,你要替我主持公道啊,這牛往我身上拉屎~”
秦河正想訓斥,一聽這話再次倒吸一口涼氣,急忙關上門窗使了隔音術,看向牛犢子:“你往它身上拉屎了?”
“它往我屁股裏面塞辣椒~。”小牛犢子目光閃爍了一下,倔強道。
大王八更委屈,叫道:“是它先拉的屎,我才塞的辣椒,我的水桶以後都不能住了,全是屎,不信爺您瞧瞧看,我身上都洗不淨味兒了。”
秦河急忙走過去一看,好傢伙,水桶裏面果然有一泡牛糞。
也不知道小牛犢是喫完強獸丹在排毒還是怎麼回事,稀的不成型。
上面還有大王八的慌亂掙扎的痕跡。
很明顯,這牲口拉時候,大王八還在桶裏面呢。
“你個王八蛋!”秦河氣的牙根癢癢,看向小牛犢:“你怎麼回事,爲什麼要往它身上拉屎?”
“它……它罵我廢物。”小牛犢子又道。
“我沒有,我只是讓它少喫一點,饅頭都被它喫光了。”大王八叫道。
“你還我罵賤種。”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你有,你絕對有~”
“我沒有!”
“你有,你就有!”
“……”
說着說着,兩個牲口又吵起來了。
“行行行,打住,都閉嘴!”
秦河急忙打住它們倆,指着它們道:“你們誰都別爭,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兩個牲口頓時不敢說話了,但眼睛還在互瞪。
秦河看了看手裏的半截辣椒,又看了看髒兮兮的牛糞桶,頓覺腦仁兒疼。
兩個牲口不和,遲早鬧出事來,得想辦法解決。
可一時又想不到好辦法,焚屍房就這麼大,總不能隔成兩間吧?
“爺,屁股還疼,救我。”這時候,小牛犢委屈道。
秦河看向它,廢話,辣椒只拉出來半截,還有半截斷在裏面,不疼纔怪。
想了想,秦河看向大王八,道:“你怎麼弄進去的?”
“就是……塞進去的呀。”大王八比了一個向前突擊的動作。
“弄出來。”秦河勒令。
大王八搖頭,“外面能弄,裏面弄不出。”
“把頭伸進去。”秦河道。
“不行!!”
大王八和小牛犢同時怪叫一聲。
而後倆牲口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切”的一聲。
“那你們讓我怎麼辦?”秦河無語,又看向小牛犢:“要不然你忍着,等拉出來?”
小牛犢子一臉受傷,“爺,剛拉完,忍不了那麼久。”
“你活該,鬥嘴歸鬥嘴,你拉什麼屎?”秦河瞪了它一眼,兩個牲口都不佔理,但明顯小牛犢性格更跳脫,更不顧後果。
別說往大王八睡覺的桶裏面拉牛屎了,就是在房裏都不行。
這可是小牛犢子第一天來就約法三章過的事情。
屬於“底線”性質的錯誤。
小牛犢子低頭,自知理虧,不敢說話了。
秦河來回踱步,想了想,從桌上拿了一雙筷子,又想了想,轉到火爐後面,拿起靠在牆角的火鉗。
夾了夾,“咔咔”作響。
小牛犢子一看,一臉驚恐的把屁股轉過去,差點沒跳起來,“爺,這……這太大了。”
“哈!”大王八更是一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被秦河一瞪,急忙縮進殼裏,一聳一聳的。
“你就說弄不弄吧,不弄你就等下一泡屎拉出來。”秦河看向小牛犢。
小牛犢子頓時滿臉猶豫,感受了一會兒,似乎在衡量自己能不能扛到下一泡,又似乎覺的很有難度,顫顫巍巍的道:“爺,可以是可以,但是您…輕點~”
秦河沒理會,火鉗指着它:“醜話說前頭,一會兒你要是敢放屁,我弄死你!”
第175章 這回踏實了
焚屍房外。
四個值班官差和一蟹賹平匙叱龇块T,都好奇的看向七號房。
秦河制止了小牛犢子回了房以後,裏面便再沒了聲音。
太奇怪了。
不一會兒,房門緩緩打開。
秦河黑着臉,小牛犢子聳着頭,一人一牛穿過人羣往外走,誰都沒搭理。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荒樐行南雴枺辞睾右桓彼腥饲匪俚醯谋砬椋紱]敢說話。
凌忠海肩膀碰了碰徐長壽,衝秦河努嘴。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要論關係,焚屍所就徐長壽和秦河關係好一些。
其他人要麼是夠不上,要麼挨鏟子挨嘴巴子。
徐長壽心裏也是奇怪,便問:“秦河,馬上開工了,去哪?”
“賣牛!”
秦河回了兩個字,頭也不回。
“俺就說咧,這牛遲早得賣掉,青牛大仙那就是鬧着玩,牛不耕田,每天還得喂,賠本的買賣。”見秦河走遠,李瘸子小聲道。
“賣了好,這牛力氣大的很,放在所裏遲早要出事兒。”老梁頭也道。
“喫肉多好,這條牛的肉肯定好喫。”劉三斤吸着嘴角的口說道。
腥她R齊看向他。
“私自殺牛犯法,懂不懂?”
凌忠海瞪了他一眼,對腥艘粨]手道:“行了,散了散了,一會兒屍體來了,準備接屍體,這鬼天氣,屍體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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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河牽着牛來到苗記牛行門口,對小牛犢道:“一會兒我會跟牛行老闆說,每天好喫好喝的招待你,住單間,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就是換個休息的地方,不虧待你。”
焚屍房就那麼大,小牛犢體型又大,就算沒今天這事,它遲早還是要搬出去。
焚屍所沒有空位置,那就只能往外安排了,就牛行最合適。
苗永德是牛商,而且幾代都是牛商,只要給足了錢,什麼待遇都能買。
小牛犢子垂着頭,顯然並不願意。
“其實牛行沒啥不好,每隔幾天就會有母牛送到這裏來,說不得就有黃花小母牛喲。”秦河見狀,只能循循善誘。
小牛犢聽完抬起頭,眼睛微微一亮,瞟了秦河一眼,又把頭低下去了。
秦河一看。
有戲。
於是一咬牙,把四分之一部《房中術》直接給小牛犢子拍了過去。
傳道授業解惑術發動,一人一牛同時一個激靈,傳道完成,耗費一千四百多功德。
之所以只給了四分之一,是秦河怕它飄了,萬一哪天它覺的黃花小母牛不過癮,跑到怡紅院那就不叫牛犢子,叫完犢子。
飛魚衛非得把它當成牛妖抓起來宰了不可。
小牛犢腦海瞬間多了許多奇怪的姿勢,秦河口中的黃花小母牛,一下就變得有吸引力多了。
“咋樣?”秦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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