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22章

作者:夜天南

  這一刻,京城徹底陷入恐慌中。

  混亂的局勢沒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偃嗽谧鱽y。

  很快,一隊救火的兵丁提着水桶出又現在安巴谷面前。

  血雨腥風過後,滿地死屍。

  只剩最後一名兵丁哀嚎着爬行逃命,地獄般的慘景領他雙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安巴谷並不着急,扛着血淋淋的重刀獰笑着一步步靠近。

  “獵物,滿城都是獵物。”

  安巴谷十分享受獵物的恐懼,許多年前在遼地,他曾一人將滿城百姓三千餘口一夜殺絕。

  獵物臨死前的絕望、哀嚎,至今令他回味。

  而今夜的京城,讓他再次找到了那種感覺。

  旁邊一處宅院,窗戶後面,一雙驚恐的眼睛縮了回去。

  安巴谷定住身,轉身一腳將宅院大門踹開。

  緊接着裏面便傳來求饒和慘叫。

  滿屋老少十三口盡數殺絕,連狗都沒放過。

  爬行的兵丁見狀,踉踉蹌蹌的起身扶牆逃走,然後還不等他逃多遠。

  一頂飛帽忽然從天而降罩在他頭上,“咔嚓”一聲又再次飛走。

  兵丁頭顱不見,死屍“撲通”一聲倒地。

  摘顱飛帽,又稱血滴子。

  是狄虜細作獨有的暗器,百步之內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

  它以革爲囊,內藏快刀,控以機關,用時趁人不備,囊罩其頭,機關激發,首級立取,恐怖歹毒。

  “啊啊啊……”

  偌大的京城慘叫聲此起彼伏,火越燒越旺,整座京城都在懾懾發抖。

  兵丁不堪一用,飛魚衛也陷入混亂。

  王朝的虛弱暴露無遺。

  安巴谷越殺越興奮,滿臉都是扭曲和瘋狂。

  所過之處,絕無活口,沒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敵,即使是飛魚精銳。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北鎮撫司詔獄門口。

  舔了舔舌頭,揮舞着重刀旋風一般衝了進去。

  “誰?!”

  “是狄虜!”

  “防禦、防禦!”

  “啊!!”

  驚叫,慘叫聲再次響成一片。

  大約小半柱香的功夫,安巴谷又旋風一般衝了出來,幾個縱身起落,消失在夜幕中,狂笑聲傳來:

  “哈哈哈,飛魚衛,一羣酒囊飯袋!”

  三名紅袍飛魚千戶渾身染血的追出大門,臉像是喫了屎一般難看。

  堂堂飛魚衛北鎮撫司詔獄,竟被狄虜細作孤身殺個進出。

  奇恥大辱!

  然而隻身出來的安巴谷在脫離追擊後,臉色卻不由凝重了幾分。

  刑奴不在詔獄。

  越過高高的城牆,安巴谷向東而去。

  詔獄沒有,城東焚屍所便是最後的線索。

  飛檐走壁,踏柳行風,別看安巴穀人魁梧的跟個鐵塔似的,一身輕功絲毫不差,那是狄虜數得着的巴圖魯。

  啥叫巴圖魯,就是勇士的意思。

  狄虜出身莽莽山林,以漁獵爲生,好狠鬥勇成性,能被公推爲巴圖魯的勇士,武力值絕對是爆棚的。

  很快,安巴谷就來到了焚屍所附近。

  遠遠望去,焚屍所正升起焚屍的淼淼黑煙,在夜風的吹拂下如同扭動的蛇。

  正準備動手,忽然聽見旁邊的牛棚裏有聲音。

  定睛一看好像是個人,正蹲在一頭牛下面一聳一聳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安巴谷眼中兇光一閃,既然撞見了,那就是你命不好。

  “所過之處雞犬不留”是他的原則,而安巴谷又有是個特別講原則的人,別說人,就是這裏的牛都得死。

  快步上前,安巴谷一刀斬了過去。

  “乒!”

  “乓!”

  “嗖!”

  “嘭!”

  剎那間刀光劍影,想象中對方斷成兩截的場景沒出現。

  那人反倒是站起來了,手裏提着鏟子,愕然的指着自己手裏的刀,驚叫:“臥槽,不就借一碗牛奶嗎,使那麼大的刀還偷襲?你講不講武德?”

  安巴谷不懂對方說的武德是什麼,問了句“你是誰”,還不等回答便七竅飆血,“撲通”倒地身亡。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一把薄皮鐵鏟一鏟子拍死。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钂棍槊棒柺子流星。

  十八般兵器啥樣他都見過,可就是沒見過鐵鏟。

第31章 右馬之死

  秦河看了看手裏灑的只剩半碗的牛奶和拍的直接崩裂的鐵鏟,滿頭都是問號。

  正擱着弄牛奶呢,好傢伙,一把刀劈頭蓋臉就砍下來,差點被削了鼻子。

  也太不講武德了。

  仔細一瞧,是個光頭,再一瞧,你大爺,腦門後面好幾撮金錢鼠尾。

  敢情是狄虜細作。

  秦河都驚了,怎麼滴?

  這是被發現了追到這來了?

  可四下張望,就來了這麼一個人,狄虜細作都是這麼彪的嗎?

  再看那把重刀,一尺寬六尺長,刀背有三指那麼厚,極具視覺衝擊力。

  秦河拔出來揮舞了兩下,還挺趁手,比這輕飄飄的破鏟子強一萬倍不止。

  看了看手裏的牛奶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秦河果斷把牛奶喝進了肚子裏。

  舔了舔舌頭,味兒好像沒上次那麼衝了。

  無暇多品,秦河收起碗背起屍體撿起重刀,身影微微一扭便和夜色融爲了一體,只剩下一個很淡很淡的虛影。

  常人若是看見,很容易誤以爲是眼花。

  這便是前些時日得到的夜隱術。

  夜隱術:當你隱於黑夜的庇護之下,你將成爲幽靈一般無形的存在。

  秦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走的分外小心。

  心道以後沒啥事不隨便出來了,這狄虜細作也太可怕了。

  隨便來一個都這麼猛的嗎?

  這要是來一羣,怕是扛不住啊。

  還得繼續苟。

  強中自有強中手,小心駛得萬年船。

  一路回到焚屍所,卻沒見別狄虜細作出現,焚屍所也是一片寧靜。

  秦河躍上房頂,打開排煙口回到了焚屍房。

  接下來自然是開爐焚屍了。

  既能毀屍滅跡又能得獎勵,何樂而不爲。

  第一次燒狄虜細作,興許能得個不錯的獎勵。

  洗屍淨身,搬屍上爐。

  秦河拿出孝布,又塞了回去,這金錢鼠尾太膈應人了。

  今天破例,不戴孝了。

  秦河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原則的人,他其實和徐長壽是一類人,萬事只求喜歡,只不過徐長壽喜歡的是交朋友,而他喜歡的是安逸。

  燃煤引火,開爐焚屍,再拿出火石,狂猛鼓風。

  焚屍的進度條BUFF滿滿,半個時辰便將安巴谷鐵塔一般的屍身燒成了焦炭。

  估算了一下時間,天亮之前燒化沒有問題,便又將那柄重刀也丟進了焚屍爐。

  燒紅後拿出碎骨錘敲敲打打,慢慢的打出了一柄奇醜無比的鐵鏟。

  看了看,秦河覺的有些辣眼睛。

  業有千行,術有專攻,這東西還得專業人士才能幹。

  將鐵鏟坯丟一邊,打算天亮後去趟鐵匠鋪。

  “當!”

  一聲更鼓,五更天,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安巴谷的屍體也徹底焚化。

  灰白幕布落下,皮影演繹,秦河看到了安巴谷的一生。

  頓時覺得自信心恢復了不少。

  原來不是普通細作,而是狄虜排的上號的巴圖魯。

  怪不得這麼猛。

  這要是狄虜細作都這麼猛,早就一統天下了。

  安巴谷出身一個部落家庭,好狠鬥勇,十三歲便揚名在外,後受狄酋徵招,加入八部大軍,屢立戰功,升遷爲巴牙喇佐領。

  升遷後,安巴谷兇性更漲,殺人無算,動輒屠門屠戶,遼東戰役時還將一座已經投降的小城滿城屠滅。

  而屠城舉動也給他招來了非議,狄酋一紙王命便將他調到了大黎朝的心臟京都,統領京城細作製造混亂和刺探情報,代號“右馬”。

  來到京城之後,他又犯下數十次屠殺之孽。

  莊莊罪孽,即使是秦河這種鹹魚看了,都被勾起了火氣。

  遭雷劈的玩意,該。

  審判秤重,黑袍人張金口:“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滅身,善惡到頭,終有一報。”

  獎勵:望氣術。

  望氣術:觀人善惡,察人福禍,上至王朝氣撸轮溜L水堪輿,一眼盡收。

  秦河大喜,十分滿意。

  觀人善惡,便知人心,察人福禍,便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