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199章

作者:夜天南

  各種蒸烤炸煮的喫食琳琅滿目,不斷有侍者從側門魚貫進出,捧上食物,撤下空盤,地面鋪了一層的碎骨殘肉。

  江湖人士,個個胃口大着。

  左看右看,幾乎每張桌子都擠滿了人,唯獨不遠處角落裏有一張桌子只有一個人在喫喝,與周圍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人全身上下縫滿了口袋,耳朵鼻子都掛着銀環,頭上帶着羽帽,一副方外人士的打扮。

  最吸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酒杯旁邊立了一條色彩斑斕的四尾蜈蚣,足有嬰兒手臂那麼大。

  附近的江湖人士個個離那張桌子遠遠的,同側的都擠到另外一側去喫,上喫食的侍者也是急匆匆放下餐盤轉身就逃,臉色驚悚。

  秦河來了興趣,走到桌前笑問:“不介意我坐這吧?”

  聲音並不大,卻讓周圍頓時安靜,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秦河。

  目光帶着不解、驚訝以及小聲的幸災樂禍:

  “快看,有人往苗千禾那桌去了。”

  “毒巫門大長老,渾身上下不是毒就是蠱,嘿嘿嘿,有樂子了。”

  “這人是不是傻。”

  “……”

  羽帽男子抬頭,陰鷙的目光古怪的打量秦河,久久才皮笑肉不笑道:“坐吧。”

  “謝謝。”秦河徑直坐在他對面,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不錯,是市面上難買的佳釀。

  “你…知道我是誰嗎?”羽帽男子直勾勾的盯着放下酒杯的秦河。

  “不知道。”秦河搖頭。

  “多大年紀了?”羽毛男子又問。

  “八歲。”秦河不假思索。

  “八歲長你這樣?”羽帽男子一愣。

  “我長的有點着急。”秦河笑道。

  羽帽男子臉龐抽搐,伸手一抓酒壺,頓時帶動一股微風吹向秦河面門。

  一瞬間,秦河便覺鼻尖微微發麻。

  一熱一涼兩股氣流順着鼻腔直入體內,一股竄入腹部,一股流向心肺,止於心經。

  是毒!

  秦河分外驚訝。

  好隱蔽的下毒手法!

  好厲害的毒!

  這人只不過是伸手抓酒壺帶起來一股輕風,和自己沒有任何接觸,更沒有直接喂毒的動作,竟然就完成了下毒。

  而且還是不同的兩種毒。

  冷毒攻入腹部,讓人翻江倒海,急於上茅廁。

  熱毒止在心經,待人離開去了茅廁,再攻心毒死對方。

  下毒手法十分隱蔽,中毒者斃命於茅廁,想指證他都做不到。

  真正的殺人於無形。

  秦河頓時興奮了,果然鶴立雞羣的人,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實力夠牛逼。

  這種下毒的手法怕是已經達到了悟道的層次。

  如此人物,獎勵向來豐厚。

  心念一動,秦河九百年的內勁輕輕一震,便將心門處的熱毒也逼進了腹中。

  喫仙功發動,瞬間便將這兩股毒吞噬的乾乾淨淨,化爲一縷純淨的內勁散入體內,匯入了經脈中。

  南下以來,秦河少說也焚了四百具屍體,雖然其中精品屍體只佔很小的一部分,但數量多了,道行和內勁的增長還是相當可觀的。

  內勁九百,道行七百,九品勁氣功也提升到了七品,說出去能把人活活嚇死。

  放在凡塵世界,哪怕是折一半,那也是陸地神仙。

  驅逐這點毒力,不在話下。

  羽帽男子盯着秦河,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定住了,一息一息的過~

  漸漸的,羽帽男子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問:“你沒事。”

  “沒事啊。”秦河笑道。

  “那我請你喝杯酒,不知道你敢不敢喝。”羽帽男子眯了眯眼。

  “請!”秦河做了個手勢。

  “有種!”

  羽帽男子讚賞的點點頭,然後拿起酒壺,給秦河滿了一杯酒。

  這一幕,驚的周圍竊竊私語的嗡嗡聲瞬間拔高了好幾分。

  “哇~~玩大的了!”

  “苗千禾如此高傲,竟親自倒酒!”

  “這人死定了!”

  “苗千禾雖然只有五十年道行,還不到品前巔峯,可這一手毒蠱之術神出鬼沒,就是外勁強和品級強者也不敢輕易招惹。”

  “教主把他安排坐在這,就是不敢靠他太近,怕他下毒。”

  “我敢打賭,這杯酒下肚,這小子絕對成一灘膿水。”

  “他不敢喝!”

  “不喝也是死,十步之內,苗千禾想要毒誰,還沒有人能不中招的。”

  “……”

  “聽見他們說話了嗎?”

  苗千禾一邊倒酒一邊盯着秦河,戲謔道:“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並且把舌頭割下來,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很快,酒液就滿了杯子,從外表看,酒液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清香撲鼻。

  但杯壁冒出的微小氣泡,卻說明這酒已經下了腐毒。

  一旦入腹,立刻穿腸肚爛,化骨流膿。

  秦河在中山王府見識過毒藥,還不少,卻從未見過如此隱祕的下毒方式。

  歎爲觀止。

  “怎麼,害怕了?”苗千禾見秦河沒說話,臉上露出了滲人的笑容。

  “害怕談不上,就是覺的這杯子小了點,等下咱們換碗。”秦河笑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第296章 弒神散

  “嘶~”

  這一幕驚的周圍一陣吸氣聲。

  “好傢伙,是個狠茬子!”

  “狠個屁呀,我看是個傻子!”

  “……”

  離的近的人更是紛紛跑開。

  怕秦河忽然爆開,濺自己一身膿血。

  苗千禾以前就做過這種事,這叫毒液炸彈。

  中毒之人忽然爆體,膿液飛濺,沾染的人紛紛倒地口吐白沫。

  一倒一大片。

  就是這麼變態。

  “好酒!”

  秦河放下酒杯,讚了一聲,面不改色。

  苗千禾臉上的戲謔僵在臉上。

  前面兩種毒雖然也要人命,但只要內勁或者道行超過三十年,還是能扛得住的。

  後面這一種,可就是內勁或者道行五十年都未必扛得住了,至少做不到這樣面不改色。

  這說明……坐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要麼內勁或者道行超過了五十年,要麼是有什麼特殊的手段。

  總之,不是一般人。

  關鍵還真麼年輕,罕見。

  “不錯,那我再請你喝一杯。”苗千禾很快臉色恢復如初,讚了一聲,笑道:“這杯酒,會更加的美味,不知你敢不敢試。”

  苗千禾並沒有撒謊,他的這味毒,名叫萬蟻噬,是一味骨毒,取南疆特有的沼澤毒蟻加上十幾味劇毒提煉,入口香甘可口。

  可一旦入腹,此毒立刻便會附入骨中,令人奇癢難耐,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樣。

  中毒者會瘋狂的抓撓身體,抓穿全身皮肉,撓穿全身骨髓,直至嚥氣。

  死狀極爲恐怖,還是“自殺”,端是歹毒。

  “放馬過來,杯子太小,咱們換碗。”秦河依舊面不改色,拿起旁邊的海碗將面前的杯子替換掉。

  “很好。”苗千禾麪皮抖動,往碗裏倒酒,很快又是滿滿一碗,道:“請。”

  “有勞。”秦河虛拱一手,端起海碗,咕咚咕咚,又是一飲而盡,大讚一聲:“這酒果然美味,好酒!”

  酒桌之下,苗千禾看不見的手緩緩捏緊。

  圍觀之人更是一臉見了鬼的樣子。

  要是不知道苗千禾身份,還以爲兩人是至交好友,在推杯換盞呢。

  活見鬼。

  “苗千禾沒下毒嗎?”

  “不可能,苗千禾從來沒朋友,據說他的親朋故舊,全被他毒死了,連授業恩師都沒放過。”

  “能讓他親自倒酒的人,只能是死人!”

  “……”

  細細碎碎的聲音不斷傳入秦河耳中,不開順風耳都能聽見。

  “還有好酒麼,我這人喜歡喝酒,現在剛品出點味兒。”秦河笑問。

  苗千禾牙根輕咬,這話落在他耳朵裏,畫外音明明白白,就一句話:你這毒不行啊,也就夠我涮涮嘴巴。

  這句話可以說給任何人聽,但絕對不能說給苗千禾聽。

  他是玩毒的,這是羞辱,羞辱!

  “好,想要好酒是吧,有!”苗千禾咬牙,再次提起酒壺,給秦河滿上一杯,心裏微微一疼。

  這味毒藥可是他花費了不小的代價煉製而成的,只夠用一次,專門用來對付外勁強者或者品級高手。

  不敢說一下斃命,但絕對夠外勁強者或者品級高手脫層皮。

  外勁、品級!

  苗千禾不相信,眼前這人還能扛得住。

  這種級別的高手,在朝野和江湖已經是最頂級的高手。

  再往上,就只有地府的陰神、天庭的僞神和極少數聖地大族才擁有的超品修真者了。

  這些修真者懼怕凡塵因果,不會輕易涉足凡塵的紛爭。

  眼前之人斷不可能是,自己也沒有能量引得這種級別的強者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