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128章

作者:夜天南

  曹文明聽的頓時臉色紅白交替,有股子掀桌子的衝動。

  高啓潛笑道:“賢侄你是文官,可能不太懂兵事,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阿奇哥此次入關準備本就不足,前幾日慘敗,糧草更是被焚燬大部,已是朝不保夕,賢侄儘管安心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可是公公,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曹文明堅持道。

  “曹賢侄不必擔心,公公知兵,你儘管把心放在肚子裏,來,喝酒!”另一個將領直接端了一杯酒來到曹文明面前。

  曹文明無奈,只能端起杯子先應付他。

  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感覺今晚氣氛不對,要出事兒。

  這人,有時候感覺會準確的驚人,不需要太多的理由的那種。

  “轟隆隆……”

  怕什麼來什麼,就在這時,腳下的地面傳來悶震,剛開始很輕微,幾乎覺察不到,但很快就變得清晰起來。

  緊接着一個滿臉驚惶的探馬衝了進來,高聲叫道:“敵襲!敵襲!阿奇哥親率五千騎兵來襲!離大營已不過三里!”

  有些淒厲報傳聲瞬間令酒宴鴉雀無聲,原本還不明顯的悶震,立刻清晰無比。

  高啓潛呆住了,下一刻失聲尖叫:“快,防禦!防禦!防禦!”

  “回營,把人都喊起來!”

  “快快!快!”

  袑⒕埔幌戮托蚜耍B滾帶爬的馬上往各自的營盤衝。

  場面頓時一片大亂,酒桌打翻無數,稀里嘩啦。

第181章 急轉直下

  千人盈野,萬人盈城。

  若是五千人馬,那奔騰之勢,便如同海嘯席捲。

  凜冽的殺氣混在寒風中,激起靈魂的寒顫。

  這一刻,每一個目睹狄虜席捲的京營士卒都失去了羣體的依靠,變成了單獨的個體。

  一個人,直面千軍萬馬!

  遠方漫天繁星一般跳躍的火把,正如索命的猩眸。

  地面傳來的悶震靈魂發生共振,恐懼的氣氛在急速升騰。

  很快,恐懼便衝破了秩序的閥值。

  “狄虜來了,快跑啊!!”

  “喫人的惡鬼來了!”

  “快跑啊!!”

  “……”

  沒有人知道是誰喊的第一聲。

  膽小者?亦或者無所不在的細作?

  京營從最前線開始,如同雪崩一般,剛開始只是幾個小雪團在滾動,然後小雪團帶動更多的雪團,再然後,就是一片一片的崩潰。

  恐懼在急速蔓延,混亂在急速蔓延。

  從睡夢中驚醒的士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矇頭亂闖。

  狄虜還未入營,偌大的營盤便已陷入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的混亂中。

  沒有人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鳳毛麟角想要組織抵抗的人也很快被混亂裹挾,任憑歇斯底里的大喊也無濟於事。

  很快,狄虜大軍便越過形同虛設的鹿馬和湝虾莺莸墓嗳肭盃I。

  “殺!”

  阿奇哥一馬當先,獨眼滿是瘋狂與殘忍,臉上帶着濃濃的戾氣與殺氣,就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一道氣勁斬出,前營數十人兵卒連同一名大將便直接成了兩截。

  七天!

  整整七天!

  阿奇哥憋屈的要幾乎要爆體而亡,因爲沒一件事是順利的,無論他做什麼,都是最糟糕的結果。

  麾下士卒死傷慘重,與曹文詔單挑,初戰,伴隨他戎馬半生的大刀竟然毫無徵兆的斷裂;再戰,腳下不知如何滑了腳,被曹文詔抓住機會給襲了襠。

  醫治之時,一盆滾燙的熱水被踢翻,直接澆在他蛋液淋漓的襠下。

  包紮之後,傷口復崩。

  靈祭大巫什麼丹丸都帶了,就是忘帶了生肌丸。

  得虧他是外勁高手,但凡實力差那麼一點點,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

  終於,靈祭大巫在獻祭了一百名狄族勇士之後,通靈了命咧瘢弥耸亲约菏窃馐芰嗽{咒。

  期限是七天,方向來自蠻京城外。

  爲此靈祭大巫還遭受天機反噬,吐血三升。

  七天一過,阿奇哥便再也憋不住了,立刻率領五千精騎,攜帶最後的一點點糧草,連夜奔襲高啓潛的京營。

  這裏什麼都有,糧草、兵器、鎧甲、還有大炮和火藥。

  拿下這裏,蠻京城下便是自己的飲馬之地。

  很快,阿奇哥便鑿穿前營,攜帶大勝的威勢又順勢灌入下一座營盤。

  無數狄虜精銳緊隨其後,每一次雪亮的彎刀揮舞,都有人頭落地。

  馬踏連營!

  是夜,京營八萬人馬被斬三萬餘,除去保安州城內的一萬人以及數千騎兵外,餘者潰散。

  高啓潛先遁保安州城,後棄城逃往昌平。

  第二日,守軍不戰自潰,阿奇哥奪取城池,隨後領兵回頭與曹文詔大戰,曹文詔不敵,撤往永寧。

  第三日,阿奇哥主力進駐保安州城。

  第五日,阿奇哥五萬大軍抵達昌平城下,圍城不攻,另率三千精騎馬不停蹄,直指京城。

  ……

  空前的恐慌和混亂席捲整個京郊。

  戰況變化飛快,不過區區三五日,原先一片大好的形勢便突然急轉直下。

  昌平被圍,京畿大震。

  皇帝連下十三道旨意,召天下兵馬勤王。

  飛魚衛指揮使沈煉急招麾下在外執行任務的十大神捕緊急回京。

  無數避難的人羣湧入城中,商賈忙着搬哓浳铮缆匪共煌ā�

  一艘艘漕船滿載貨物和客商紛紛南下避難,有些船甚至直接就將不值錢的貨物倒入吆樱难b人。

  時不時便有一兩艘漕船因爲載物太重而沉沒,整個碼頭亂成了一鍋粥。

  人哭鬼嚎~

  外面的混亂不可避免的也影響到了焚屍所。

  “額們連城門都進不去,額們能去哪裏?”

  “我們就是一羣焚屍匠,狄虜不會來殺我們的。”

  “你放屁,狄虜都是喫人的鬼,我見過,走!趕緊走!”

  “反正額不走,走了幾千里路,不想走嘍,要死死這裏算逑。”

  一蟹賹平辰辜钡纳逃憫獙χ撸皟扇諏企w便已經斷送,值班官差也都不見了蹤影,但他們與其說商量,不如說是爭吵。

  可一羣人爭過來爭過去,誰都沒說服誰,末了,他們看向秦河,老梁頭道:“秦哥兒,你把個主意,走還是不走?”

  秦河正抱了一把椅子躺在門口曬太陽,聞聲擺擺手:“不走。”

  “你看,秦哥兒都說不走了。”劉三斤立馬道。

  爭吵的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行┤瞬环瑓s不敢再當面反駁。

  就在這時,徐長壽來了,火急火燎道:“快快快,你們趕緊收拾一下,跟我入城。”

  蟹賹平骋宦牐谷荒苋氤牵磕沁�爭個屁呀,於是趕緊各回焚屍房,收拾東西。劉三斤拿了兩條臘肉,老梁頭抱了兩罈子酒,其他的也都多少有點“家底”了。

  沒辦法,焚屍所太平靜了。

  一具屍體十五文錢,燒着燒着,個個都有些積攢了。

  唯有秦河沒動。

  徐長壽急了,道:“秦河你怎麼不動啊?”

  “因爲我掐指一算,狄虜打不到這裏。”秦河舉起一隻手,神祕一笑,做了一個掐訣的動作。

  徐長壽頓時那個急呀,“秦河,這時候你可別犯糊塗,我可是託了好些個朋友才弄到了一張入城的條子,就這還是憑咱們好歹是管飯人的面子,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

  與此同時,京城北門。

  原本早已封閉的城門緩緩打開。

  密集的馬蹄聲響徹門洞。

  一支兵馬急速躍出城門,向北而去。

  兵精如龍,馬嘯如虎,人數足有兩千餘。

  爲首一人身穿素白常服,身後十名目光陰沉、氣息兇悍的飛魚衛千戶緊緊跟追。

  飛魚圖紋,在夕陽照耀下熠熠生輝。

第182章 馬兒劈叉

  沙河。

  是橫在京城與昌平之間的一條小河。

  天寒地凍,河水早已凍結。

  然而此刻,它卻成爲了兩軍對壘的分界線。

  北側,阿奇哥率領的三千精騎風塵僕僕,殺意滔天。

  一路南下,阿奇哥並非沒有遇到阻攔,但全都是一觸而潰,輕而易舉便穿鑿而過,阿奇哥都懶得去追殺。

  可南側出現的比這支比自己人數稍少兵馬,卻讓阿奇哥不得不停下來。

  飛魚衛!

  大黎衛所遍佈,邊關衛所還保留有少量亦兵亦民的衛所兵。

  內地早已糜爛,基本不復存在,真要召集起來,那和乞丐集會差不多。

  但飛魚衛不同,這是一支自大黎朝立朝以來,便無一日閒的精銳。

  雖不曾磨練戰陣,但個個弓馬嫺熟,令行禁止,放在哪都是一支精銳。

  不過阿奇哥還是有足夠底氣的,停下軍陣沒有直接穿鑿而過,就已經是給足了飛魚衛尊重。

  至於結果,阿奇哥並不覺的會有什麼意外,頂多是有點小麻煩,自己抵達蠻京城下最後的一點小麻煩。

  飛魚衛指揮使沈煉不過是內勁巔峯,不是自己的對手。

  麾下雖然有一懈呤郑约哼@邊又何嘗不是高手如雲。

  這把,怎麼算都是穩勝!

  前幾日打跑了曹文詔,今日若是能斬了這飛魚王,京畿就再無人敢直面自己的鋒芒了。

  “沈大人,塞外一別,好久不見。”阿奇哥躍馬前出,眸光微冷。

  “大膽阿奇哥,爾叩關而入,屠我大黎子民,襲我京營,該當何罪?”沈煉喝問。

  “罪?哈哈~”阿奇哥面帶譏諷,道:“我殺的人越多,功勞越大,何來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