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109章

作者:夜天南

  想到昨天的決定,徐長壽拉上秦河便往外走,道:“我帶你去見個人。”

  “什麼人?”秦河一臉奇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於是倆人走了老遠的路,進了城,又來到了長陵巷。

  只見那衚衕口,支一攤,攤上蓋一黃布,上書一副對聯。

  批陰陽斷五行,看掌中日月

  測風水勘六合,拿袖中乾坤

  橫批:鐵口神算

  旁邊還有一塊多出來的,應該是事後補上去的:兼治癔病。

  掛攤後面,坐着一個兩眼纏着黑布、身穿麻衣的老瞎子,做方士打扮。

  秦河一看,頓時臉龐抽搐,轉身就想走,卻被徐長壽死活拉住,給摁在了卦攤前。

  “兩位,算命還是治病?”老瞎子側耳問。

  “治病。”徐長壽斬釘截鐵,道:“我這兄弟想法和大家不一樣,大師您給瞧瞧。”

  “詳細說說。”老瞎子嘴角微微上揚。

  之後徐長壽如數家珍似的列舉了秦河幾十項不正常的地方。

  什麼戀~屍癖、間歇性抽風、沒事兒往死裏得罪上司、戀牛癖、不逛窯子、喫東西不怕撐死、和錢有仇、往死裏作、沒事兒一個人傻樂……等等等。

  最猛的一條是:他從不上茅房。

  秦河聽的都自我懷疑了,難道自己真的有病?

  沒覺的呀,都是合理的呀。

  老瞎子臉上笑意幾乎要掩飾不住,道:“聽你這麼說,你這兄弟病的確實不輕呀。”

第153章 算我要倒黴喲

  “你憑什麼說我有病?”秦河不爽了。

  老瞎子一臉懇切,道:“年輕人,你要正視自己的問題,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嗎?”秦河歪了歪頭,一臉正色:“可是它有用啊。”

  “哈~”

  老瞎子一下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秦河盯着老瞎子。

  “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一件高興的事情。”老瞎子急忙整理表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

  “隔壁呂三郎的媳婦兒今天生孩子。”

  “您貴姓?”

  “免貴,姓王,人稱神算王。”

  “久仰,久仰。”秦河抱拳。

  “不敢當不敢當。”老瞎子面有得色。

  “咱們…能先看病嗎?”徐長壽看了看老瞎子,又看了看秦河,聽的雲裏霧裏的。

  “我沒病~”秦河矢口否認。

  “年輕人,就老夫這十來年的治病經驗判斷,裝沒病的問題往往最大。”老瞎子一臉‘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說我裝?”

  秦河眯了眯眼,“貌似你纔是裝的那一個吧。”

  “多說無益,把手伸出手,待老夫替你詳嘣斷,便知輕重。”老瞎子臉色一肅,說着端起旁邊的碗茶喝了一口。

  “不承認?”

  秦河緩緩站起身,猛的一下把褲子褪下去一半。

  “噗~”

  老瞎子一口茶水直接就噴了出來,茶葉梗從鼻孔裏伸出來一半。

  “你看,我就說他是裝瞎的吧,一下就被我試出來了。”秦河穿上褲子,指着老瞎子對徐長壽道。

  徐長壽麪龐抽搐,拍了拍他的肩膀長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兄弟,聽哥一句勸,早點成個家,早點留個後,哥還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人便走了。

  “不喫席了?”秦河問。

  “不喫了。”

  徐長壽擺擺手,頭也不回。

  秦河無語,回頭看了看老瞎子,瞪了他一眼:“假瞎子。”

  “我沒說我是瞎子呀,我只是眼神不好。”老瞎子叫道。

  “切~”

  秦河丟給他一個鬼臉,轉身走了。

  老瞎子頓時一臉惋惜。

  頓了頓,他微微一怔,嘀咕道:“嘶……這人,怎麼像是一副夭折之相啊?”

  “不對,一命二呷L水,六名七相八敬神,此人怕是命中有變,暗藏玄機。”老瞎子一對招子頓時亮的跟狗眼似的,手癢難耐。

  遲疑片刻,他伸手捏了捏,臉色微微一變,“此人,分明已不在人世。”

  “你是不是在算我?”

  就在這時,一個腦袋從老瞎子旁邊伸了過來。

  老瞎子一看,嚇的渾身一抖茶水都打翻了。

  正是剛纔那人,居然又折回來了。

  “沒有啊。”老瞎子矢口否認。

  “那你在算什麼?”秦河面色狐疑。

  “我在算這雪什麼時候停。”老瞎子伸手指了指天。

  “喔~”秦河點點頭,這才又轉身離開,中途回頭:“你最好別算我,算我會倒大黴的。”

  老瞎子心虛的輕呼一口氣,確定秦河不會再回來,扶正茶杯,從懷裏摸出了三枚卦錢一個碗。

  “噹噹噹~”

  三枚卦錢落碗。

  一下。

  兩下。

  三下。

  老瞎子臉色徹底變了,驚道:“此人卦象模糊不清,得天機遮掩,了不得,了不得。”

  話說完,他臉上現出掙扎之色,好一會兒才逐漸從猶豫變得堅定,臉上甚至染上了一絲激動和興奮。

  “想我鐵口神算,批陰陽斷五行,測風水勘六合,算天算地算人,連九五之尊王朝氣叨妓悖鞕C遮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話說完,他又從懷裏拿出了一片龜甲和一根牛油蠟,目中顯出痛心之色。

  手奉三炷香,口唸天地玄黃,火焚龜甲。

  一條裂紋筆直在龜甲上延伸,竟絲毫不見曲折,大有開天闢地之勢。

  “不好!”

  老瞎子一看,大驚失色,抬頭望天,只見一道天雷在他眼瞳中急速放大。

  “轟隆!”

  電芒瞬間將巷子口淹沒,整個卦攤劈的稀碎。

  龜甲飛上高空,寸寸化爲灰燼。

  ……

  遠處,秦河手裏抓着一串糖葫蘆,聞聲回望巷子口,無語的搖頭:“都讓你不要算了,不要算了,這回中招了吧,活該。”

  三下兩下喫掉糖葫蘆,秦河吧唧吧唧嘴,回頭對賣糖葫蘆的小販道:“老闆,你這糖葫蘆喫起來味道不對啊。”

  “客官,蘿蔔漲價了。”

  “嗯?!!”

第154章 青牛仙人廟

  逛喫逛喫了一會兒,秦河買了兩大袋子白麪,優哉遊哉的出了城。

  昨晚大王八肚子餓,秦河熬夜做了一頓饅頭,一共四唬约汉痛笸醢藛肆艘换,小牛犢喫了三弧�

  結果就是,昨晚不光鳲僵沒燒化,爾馬渾的屍體也沒燒化,只能全部裝回黃布袋,等今晚再繼續燒。

  天降小雪斷斷續續,碼頭依舊人聲鼎沸。

  商販們貨買貨賣,熱鬧非凡。

  力夫們身着單衣,口中喝着白氣,踩着上下彈跳的橋木,貨物壓彎了腰卻依然健步如飛,如履平地。

  漕幫小把頭們揮舞皮鞭,時不時就在走的慢的力夫身上抽上一鞭子。

  成羣的流民乞丐跪在街邊,拖家帶口,祈求一口吃的或者賣一把力氣。

  愈演愈烈的災荒,終於讓京城普通百姓也感受到了壓力。

  大半個北方半年幾乎滴雨未下,而降落的第一滴雨,卻成了雪。

  時不時一輛滿載屍體的大車迎面而過,邔频臅r間已經明顯延長了許多。

  盛世與末世在吆拥拇a頭融爲一體,恍恍惚惚,這便是吆哟a頭最讓人熟悉的場景。

  秦河搖頭嘆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中山王府數不清的糧倉裏,有數不清的糧食正在一點點的黴變。

  而中山王,不過是大黎卸喾蚀T王爺中並不算出械囊粋�。

  大黎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缺糧。

  良田千頃,日餐不過一斛;

  華屋萬間,夜臥不過五尺。

  可人心的貪婪卻如同萬丈深淵,永遠也填不滿,多如牛毛的權貴、貪官、污吏趴在貧苦百姓的頭上敲骨吸髓,誓要榨乾他們的最後一點骨血。

  大黎朝就像一個長滿腫瘤的巨人,它並不缺營養,只不過營養全被腫瘤吸收,腫瘤斗大,軀體卻乾癟枯瘦,已搖搖欲墜。

  “當~”

  一聲鑼響。

  前方,有差役鳴鑼開道,浩浩蕩蕩來了 一行人馬。

  四塊牌匾高舉,一書肅靜,二書迴避,三書河間知府,四書梁氏門第。

  牌後八匹高頭大馬,馬後八抬大轎,隨從車馬延綿數里,商賈百姓看見,紛紛避讓。

  不少人小聲議論。

  “梁世傑一家連老太爺死了十幾口,這才幾天就八抬大轎,大不孝啊。”

  “可不敢亂說,那是皇上下旨奪情,梁世傑述職起復,這是要上任去了。”

  “人家朝中有人,要不然這些年能平步青雲,起復這麼快?”

  “就是就是。”

  “……”

  秦河一看,這不是梁世傑麼,靠山很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