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水玲瘋一樣的撲上來,被秦韻一手就拽了回去。
“父親,你就這樣看着嗎?”水玲悲痛欲絕,只能乞求地看向楚白那邊。
“秦韻師妹,殺了他,就能結束這一切嗎?”楚白神色驚疑不定,懷疑自己是不是反向操作了。
“誰說我要殺他的。”
秦韻搖了搖頭。
“清寒姐,放開他吧,他不是詛咒本體。”
秦韻一語驚人。
蘇清寒:“……”
韻啊韻,你是一本正經來搞笑的嗎?
“不是你說他是詛咒本體嗎?”
蘇清寒神色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還是順了秦韻的意,放下了寒立,給了寒立喘息之地。
……
龍國直播間:
“哈哈哈!秦韻小姐姐又開始整活了?”
“是啊,她總是能做出讓人出乎意料的決定,說實話這波我都沒看懂。”
“既然你沒看懂,那我也沒看懂。”
……
寒立怨毒的看着兩人,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殺了我啊!不是說殺了我就能結束這一切嗎?”
蘇清寒眉頭一皺,“你還真不是?”
詛咒本體身爲詭異詛咒之物的內世界根本所在,定會極力隱藏自己,怎麼會出言挑釁?
如果寒立是真正的詛咒本體的話,這會恨不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吧?
“我剛剛讓你上,目的是讓你控制住他,方便我驗證。”秦韻道。
方纔蘇清寒擒住寒立脖子的時候,秦韻就暗中劃破了寒立的手指,取出的精血,施展祕法甩在了銅鏡上。
按照昨晚的推測,寒立、銅鏡其一與詛咒本體有關係的話,定會顯現異常。
事實遠比秦韻想象中複雜得多,寒立、銅鏡,居然都不是詛咒本體。
也就是說,昨夜推測的‘第一種可能’以及‘第二種可能’已經不成立了。
“現在這個寒立,不過是詭異創造出來的虛擬人物,目的就是爲了迷惑我們的。”
秦韻說道。
蘇清寒倒吸了口涼氣,神色一寒,“這個詭異當真是狡猾啊……”
看着眼前這個俊秀的青年寒立,捏造的氣質如此相像,還故意表露出異常,蘇清寒還真沒料到會是詭異的陷阱。
“既然如此,那從他口中也問不出詭異本體了?寒立的舊物這一項,只能從……”
蘇清寒的目光看向水玲。
“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們。”水玲陰冷道。
“你在害怕我們毀掉詛咒本體後,這個世界也一同毀滅是嗎?”
聽到秦韻的聲音,水玲神色明顯一變。
蘇清寒來到水玲面前,“你不說,就不怕我殺你?”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們。”
“好好好,很好。”
蘇清寒冷笑。
在戲樓的時候,水玲就一直與她處處作對,這個滿腦子都是戀愛腦的女人,她早就看不慣了。
她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
只見她身形一動,身軀化爲殘影,下一刻就衝到了水玲身前,一掌拍下。
水玲壓根來不及反應,沒想到這個女人真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動手。
這一掌未至,那掌勁風便颳得她臉頰生疼,她能感受得到,這一掌足以令她非死即傷了。
就在這時,楚白出手擋下蘇清寒的掌力,悶哼一聲後退了一步。
楚白動用了一點能力,並未受傷。
“在未確定你們所說的詛咒本體之前,我不會允許你胡來的。”
楚白放任蘇清寒對寒立動手,是出於對秦韻的信任,他不想無辜之人也因此受到傷害。
“清寒姐,算了,我看得出來,水玲小姐並不知道詛咒本體的所在,打死她也沒用。”
秦韻拉住蘇清寒的手,搖了搖頭道。
感受到手心柔若無骨的觸感,蘇清寒收起了凌厲的目光。
“你們說的詛咒本體,副本規則又是什麼?”楚白緊皺着眉頭,一頭霧水。
“回頭再和你解釋。”
秦韻看了看周圍的人羣,這場面有點難搞了。
“放心,我能搞定。”楚白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
秦韻突然有點不妙的預感……
下一刻,楚白走到臺上,苦着臉,微微咳嗽一下,剛準備發言,就被秦韻拉了回來,“得了,我們自己走,不用你解釋了。”
這傢伙肯定會扯一些‘私生女’,‘與寒立也有些愛恨情仇’這些狗血戲碼。
且不論臺下客人能不能接受,就是她們自己,聽了都恨不得打死他。
所以,不能讓楚白這傢伙發揮。
當然,即使楚白不解釋,後面也是這樣傳的,這都是後話了。
……
秦韻找了個機會與楚白交代了來龍去脈後,便回到了出租屋內。
“韻,既然詛咒本體不是寒立與銅鏡,我們不繼續找了嗎?”蘇清寒抱着小靈兒餵奶。
一旁的秦韻面紅耳赤起來。
蘇清寒昨天還死活說不會,今天就這麼熟練了?
也對,在蘇清寒的記憶中,兩人已經結婚兩年半了,孩子也出生大半年了,都是這麼餵過來的。
“唯一的線索斷了,找出真正的本體,就更難了。”
蘇清寒內心有些緊迫,在這個內世界拖得越久,到時候兩人都會迷失,將會永遠困於此處,成爲詭異的養料。
“並沒有,恰恰相反,正是寒立這條線索斷了,我倒是確定了心中一直一來的猜測。”秦韻笑了笑,抬頭看向天空:
“或許,明天中午,就能知曉答案了。”
“詭異本體在天上?”
蘇清寒驚疑不定。
她也早就注意到了天上的異常,彷彿有一層東西,遮擋着光線。
……
一夜很快過去。
秦韻甦醒過來,蘇清寒早已不在牀上,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11:10。
“果然,這裏的時間出現斷層,沒有早晨的幾個小時。”
她沒有睡懶覺的時間,之前還奇怪爲什麼每次醒來都睡到十一點多呢?
這時,房間外走入一個身影。
只見蘇清寒穿着一身白色的練武服,頭髮束成高馬尾,看起來英姿颯爽。
不過,那眼中的柔意,又讓她增添上一絲婚後熟婦的魅力。
手裏端着一盤子早晨,一臉好笑地看着秦韻:
“懶蟲韻韻,怎麼還不起牀?待會我要去武館教課了,你帶靈兒去上學。”
韻韻?
秦韻從牀上坐起,嘴角有些苦澀,心知蘇清寒這是又迷失了。
這次迷失似乎更深了些,連職業都變了。
就在這時。
一個長相與秦韻、蘇清寒兩人七八分相似的小女孩俏生生的走進了屋內,看起來有五六歲大。
秦韻愣了愣,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了,前兩日小靈兒纔不到一歲,嗷嗷待哺,一口一個麻麻叫得那麼甜。
才過了一晚長那麼大了?
“麻麻,你好懶啊,現在才起牀。”
小靈兒數落道。
秦韻翻身起來,來到了客廳外,鬆了口氣,擺佈還是與昨天一樣。
“韻韻,早餐都不喫,大早上的,你要幹嘛?”
秦韻翻出奶粉,在蘇清寒疑惑的目光中,來到其面前。
“不管我接下來說什麼,你都得相信我。”
“我們所在的世界,是一個虛假的世界,詭異之物創造的世界。”秦韻表情嚴肅道。
蘇清寒噗呲一笑,忍不住捏了捏秦韻的臉,“你這認真的樣子真可愛,做夢沒睡醒嗎?”
第169章 虛幻與真實
秦韻打掉蘇清寒的素手,晃了晃手裏的‘伊利奶粉’,“靈兒都這麼大了,我們家裏還有奶粉,你不覺得奇怪嗎?”
詭異改變了蘇清寒的認知,還有她們孩子‘靈兒’。
靈兒是被捏造出來的,一夜變大這種離奇之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或許是詭異能力有限,只改變了虛擬人,還有人的認知,沒改變房中的物品。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咱們靈兒一直在喝奶粉啊!偶爾節省一點,就我們給她喂喂奶。”
蘇清寒不明所以。
七八歲的孩子,還喝奶?
秦韻愣了下,小靈兒的聲音也傳來,“麻麻,我餓了……”
只見小靈兒天真無邪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胸口,讓秦韻有點不自然。
她從昨天就奇怪,爲何蘇清寒會迷失得那麼嚴重,而楚白和水玲的症狀卻輕得很。
難道……
是因爲她?
秦韻眸光看向那個牽着蘇清寒手的女兒,眉頭一皺。
不對,詛咒本體不是她,這也是一個陷阱。
當然,這個‘女兒’也給詛咒本體起到了監視兩人的作用。
“要不,今天就韻韻你來吧?”蘇清寒笑道,指的自然是小靈兒的溫飽問題。
秦韻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翻開裏面拍攝的視頻,還在。
慶幸詭異沒動這些實際存在的物品。
“你看看我們所在的邊界,你覺得正常的世界是這樣的嗎?”
秦韻把邊界拍到視頻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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