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蘇清寒的聲音傳來。
秦韻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便看到蘇清寒俏麗的身影,生前還披着餐裙,懷裏抱着小靈兒,有些幽怨的看着她。
等等,起牀起猛了?
看到賢妻良母了?
蘇清寒這一身打扮,還別說,真的像個婚後的少婦,在忙完早餐後,叫丈夫……哦不,是妻子起牀。
只不過,蘇清寒自帶的那種清冷的氣質,即使穿着少婦裝,也沒那種柴米油鹽煙火氣。
“韻韻?清寒姐,你之前不是一直叫我韻嗎?改了這樣有點不習慣。”
秦韻覺得有點肉麻。
蘇清寒柳眉一挑,“我以前有叫一個字的習慣嗎?我都是叫你韻韻的吧?還有,你爲啥叫我清寒姐,沒睡醒?”
秦韻突然從牀上坐起,表情嚴肅起來,“你沒開玩笑?”
“沒。”
蘇清寒搖了搖頭,疑惑的表情更甚了。
“我現在叫什麼名字?”秦韻問。
“你叫秦韻韻啊?”
“你自己呢?”
“我叫蘇清。”
聽此,秦韻眉頭一皺。
詛咒加深了,蘇清寒居然忘掉了她和自己的名字,看蘇清寒的穿着與神色,還不止是忘掉名字那麼簡單。
“你還記得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嗎?”秦韻繼續問。
“韻韻,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問那麼多莫名其妙的問題?”
蘇清寒奇怪道,伸手探了探秦韻的額頭,“也沒發燒啊?”
“還是說……你在和我開玩笑?故意逗我的?”蘇清寒似笑非笑,沒好氣道。
秦韻沒有回應,而是瞥了眼電腦上的時間,11:20
自己居然睡了那麼久?
“清寒姐,時間快臨近十二點了,得趕緊出去,不然就違反規則三了,我們不能在十二點來臨還待在屋內。”
聽到秦韻還在叫自己清寒姐,蘇清寒眉頭皺得更深了,“十二點出去外面?什麼規則三?韻韻,你在說什麼胡話?”
“韻韻,你昨晚看小說看傻了嗎?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
“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我們結婚後再就立下規矩了,我們輪流給小靈兒餵奶,昨天是我,今天輪到你了。我知道了,你不會是編這些胡話,不想餵奶吧?”
蘇清寒把小靈兒推給秦韻。
看來蘇清寒所指的餵奶,不是用奶瓶,還輪流?
秦韻接過小靈兒,抱在懷裏,愣了一下。
看着秦韻的神色,蘇清寒露出了擔憂之色,“韻韻,你不會是失憶了吧?可別嚇我。”
“我們都結婚兩年半了,後來決定要一個孩子,孩子是我生的,而且擁有我們兩個共同的基因。”
秦韻沒有說話,起牀給小靈兒兌奶粉。
然而,瓶子給小靈兒時,小靈兒吚吚嗚嗚的哭了起來,手還抓撓着秦韻的衣服。
“韻韻,我們都沒有餵奶粉的習慣,你看靈兒都不樂意了,對了,你啥時候買的奶粉?”
“這不得問你,你不是說一直不用奶粉嗎?”
“這……”
蘇清寒愣在了原地,看着那瓶‘伊利’奶粉,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先出去再說。”
秦韻拉着蘇清寒,抱着小靈兒就出了門,臨近十二點了,再解釋下去就違反規則了。
兩人來到大街上。
秦韻與蘇清寒解釋了來龍去脈,蘇清寒眼色從疑惑,震驚,然後沉思。
“我們現在所待的世界,是假的?詭異詛咒本體的內世界中?我的記憶,卻是副本在三年前就結束了?”
顯然,蘇清寒的記憶出了問題。
連隱藏副本都不知道了,只記得三年前通關‘逃離失落的荒城’。
還記得這些就好,還有得救。
秦韻又把蘇清寒帶到內世界的邊界,看着外面的重重迷霧,以及迷霧中進入一個又一個黑影,黑影逐漸化成了人。
“韻,你說得對,是詛咒加深了。”
蘇清寒臉色煞白,終於相信了秦韻的話。
同時,蘇清寒看着手心上的幾個湝的疤痕,疤痕是幾個字,‘蘇清寒’。
“這是我昨天留的,或許你忘了。”秦韻苦笑。
蘇清寒看着上面字有些失神,“原來,我不叫蘇清,我叫蘇清寒?”
詛咒的加深速度,超乎了秦韻的想象,才過了一個晚上,蘇清寒就險些迷失了。
如果沒有秦韻在,就算她走到邊界,也不會知曉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不過,秦韻也有些奇怪,從昨天開始,蘇清寒就被詛咒影響了,到今天甚至忘了兩人的名字,反觀秦韻,則好像一點都沒被詛咒影響的樣子?
“詛咒影響這麼快,會不會是你做了什麼違反規則的事?”秦韻道。
蘇清寒搖了搖頭,“應該不會,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昨天進的這個隱藏副本,我一直與你待在一塊。”
秦韻有些奇怪,手託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對了,昨天十二點,那個店面……
昨日兩人是站在店外觀察那個燒烤店的,燒烤店的牆壁是玻璃,即使是透明的,也有一定的鏡面效果。
這是不是算違反規則了?
【規則一:千萬不要在中午十二點照鏡子,不然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透過玻璃,也並沒有看到什麼恐怖之物啊?在鏡面上?
秦韻的記憶力很強,又仔細回想起昨天十二點的畫面,當時玻璃的反光,又映着街外的景物。
唯一有不正常的地方,就是鏡面上反射有一抹亮斑,這個亮斑,絕對不是太陽的反光。
“時候不早了,韻,去寒立與水玲的婚禮吧!”
蘇清寒的聲音打斷了秦韻的思緒。
聞言,秦韻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半了,這個時候,婚禮估計走到最關鍵的環節了。
……
古街酒樓內。
酒店大堂內,滿座堂堂,衣着革履,擺了不下八十桌,可謂是下了血本。
天花板張燈結綵,紅花連結,捆着一個又一個‘喜’字,頗有古風的喜慶之風。
流程、佈置確實也是按照古風舉辦的,臺上站着的是今天的主角。
儀表堂堂,身着大紅長袍的新郎官寒立。
新娘水玲一身紅嫁衣,身材凹凸有致,頭上披着大紅蓋頭。
而主位高坐上,只有楚白一人端坐在上面,神色不怒自威,一臉和藹的看着臺下的兩人。
一個年輕人坐在老丈人的位置,換作是現世,估計很多人都瞠目結舌,而婚禮現場的這些人,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楚白的左手邊,本該是丈母孃的位置,居然放着一面銅鏡。
“水玲啊,你母親去世得早,這面銅鏡是她留下的遺物,就代替你母親吧!”
紅蓋頭底下,水玲瞥了瞥嘴,有些不屑,這個冒牌老爹,說話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她自然認得出這個‘水生’就是楚白。
不過,這個冒牌老爹舉辦了她與寒立的婚禮,比自己那個父親強,心中也就沒計較,裝聾作啞。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主持人在臺上高喊道,婚禮是按古風走的,自然就得走這個流程。
寒立神色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不像新郎官該有的神采。
他與水玲,先是一同拜了楚白一下,然後又拜第二下。
最後兩人面對面,準備完成‘夫妻對拜’。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抬手抓起了那一面銅鏡。
楚白見到來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喜之色。
第168章 一晚上長那麼大了?
來人正是蘇清寒。
她拿起了主座上那面鏡子,眯了眯眼睛,端詳了下。
臺下腥艘姷酵蝗恍n出的一個女子,打攪了婚禮現場,引起了一片喧譁。
“這位小姐,婚禮正在舉行,有其他事情可以後面商量。”
主持人瞪着眼睛看着蘇清寒,非常不滿。
要不是這位小姐長得漂亮,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人,要換作是流浪漢或者大媽,他早就動手趕人了。
臺下的那些客人也不明所以,紛紛猜測秦韻的身份,不會是搶婚的戲碼吧?
孤兒寒立,不過是一個戲班子,也沒那麼大魅力吧?
蘇清寒自然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想法,轉頭凝視了寒立一眼,“讓我猜猜,你是詛咒本體,還是它是?”
寒立神色陰沉,眸光閃動,沒有言語。
見此,蘇清寒心中更加確定寒立有詐了,抬手就掐住了寒立的脖子。
這時,聽到動靜了水玲,掀開了紅蓋頭,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小臉煞白。
“你幹什麼?快放開立哥!”
水玲衝上來拽蘇清寒的手。
“你到現在還不清醒嗎?”
一道聲音從水玲背後傳來,秦韻緩緩從人羣中走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昨天挽救寒立,不過是爲了完成心中的遺憾,真正的寒立早已死去,你只是不願意去相信罷了,這裏的一切,都是詭異詛咒之物製造的內世界。”
隨着秦韻的話音落下,蘇清寒揮一揮手,水玲便被甩到了地上。
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和修煉者的力量抗衡。
緊接着,蘇清寒抓住寒立脖子的手一用力,寒立就被提了起來。
事情發生到這裏,臺下的觀凶蛔×耍疽誀懼皇且粓鰮尰轸[劇,結果演變成殺人了?
然而,看戲的喫瓜羣卸啵瑓s沒幾個有上來挽救寒立的意思。
戲班子們心裏更是幸災樂禍了些,他們一直認爲寒立就是縱火犯,樓主居然犯渾到讓他當女婿。
如今來了兩個漂亮美人要殺寒立,死了更好,到時候他們再把殺人者抓起來,‘嚴刑拷打’就行。
不過,蘇清寒這臂力,單手就把寒立提起來了,着實讓下面的人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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