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女鬼,你讓我挑戰規則怪談? 第142章

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先別管三層四層了?你們是來探險的還是活命的?”水玲有些不耐煩,催促下面抬棺的陳鴻等人趕緊走。

  “再逼逼賴賴,信不信老子一鬆手,把你甩地上!”大聲華被這女人吵得有點煩,那大嗓門震耳欲聾。

  秀才遇上兵了屬於是,哦不,是惡婦遇上悍匪了,一山還有一山高。

  剛纔還尖酸刻薄的水玲,被這麼一吼,頓時就老實多了。

  不過,她的臉上卻格外陰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些個野蠻村夫,都是些什麼人啊?

  腥酥皇遣粷M水玲的態度,也不敢不聽她的指示。

  三樓的構造也不復雜,和二樓一樣,無非是一個回字形走廊,邊緣是一個個房間。

  不同的是,回字形樓梯中間不是空的,還有一個連貫的大房。

  這佈局有點像體育館,外圍是一個個小房間,中間則是大房間,用來當教室、練舞廳、健身房等……

  “從東到西,另外一間是私底下排練用到的戲臺房,然後下一間是大倉庫,最西邊是廁所。”二叔回憶往昔,感嘆道。

  “說來,外圍的那些房間,都是我們戲樓裏面住戶居住的地方,那時候熱鬧得很。”

  “後來,因爲發生了那件事,戲樓轉手,我們無奈搬離了這裏。”

  “原來這裏是你們以前的居住的地方?我還以爲是存放雜物的地方。”

  陳鴻瞭然,笑了笑。

  並示意腥丝戳丝磁赃厧讉�存滿雜物的房間。

  “哎,當時我們搬家,許多沒用的雜物都堆在這兩個房間了。”

  “奇怪,他們這兩個房間還留着放雜物?新樓主接管後沒清理改變佈置嗎?”

  戲班子有些詫異。

  手電筒往裏照了照,只見上面的,都是一些雜亂的破舊之物,有傢俱、桌案、破損的椅子、沒用的鍋盆等……

  “這個椅子,怎麼那麼像我家裏的那個太師椅?”

  戲班子中一個大媽眼睛瞪大,詫異不已。

  看到這一場景,總感覺似曾相識。

  當時她嫌棄這個太師椅太舊太破了,就忍痛割愛丟掉了,當時丟棄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想重新取回來的想法。

  正因如此,她還記得太師椅旁邊有着一箇舊沙發,老電視機。

  然而……

  這太師椅旁邊還真有這兩個東西。

  “難道……這個太師椅就是當年的那個?”這個大媽得到了這個令人震驚的答案。

  不僅是她,一袘虬嘧佣加X得這幾間雜物間很眼熟。

  有印象的,都會發現,裏面的東西,也都是他們的舊物。

  “怎麼回事?難道新樓主都沒動過我們的東西嗎?垃圾不清理掉?”戲班子們感覺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見此,秦韻柳眉微微一蹙。

  之前就提過,戲樓有四個樓梯,通向上面。

  他們上來的這個樓梯爲東南角,按照水玲的指示,他們需要從這裏,往西邊走。

  一眼望過去,外圍另外一些房間,有的門是打開的,有的是半掩着的。

  裏面昏暗無光,還有些許雜物遺留在外面。

  走廊狹窄,他們人又多,走在後面的,難免就距離棺材遠了些,總感覺後背發毛。

  走了一會,秦韻回頭看去,臉色微微一變。

  距離棺材稍遠一點的後一半人,消失了!

  看來,那個紅戲詭剛纔又出手了……

第159章 疑雲

  隨着後面一半人消失,眼下隊伍中又頓時只剩下十幾個人了。

  戲班子那邊,只剩下剛子、柱子、小慶,二叔以及兩個小孩和幾個大媽婦女。

  青山學院這邊的楚白、陳鴻、李浩、大聲華等幾個體育生,秦韻、蘇清寒、梅川千雪和另外兩個女生。

  剛子那個毛毛躁躁的妻子也在剛子消失了,而剛子臉色沒有任何悲傷懷緬之色,眼中只有恐懼和焦急。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那個黃臉婆他還巴不得死了呢?不然怎麼找更好的不是?

  “快走!時間不多了!它不會放過我們的!”

  水玲臉色一變,催促道。

  “那個東西又變恐怖了,該死,我們失算了,紅鏡估計維持不了二十分鐘了……”

  從水玲口中傳出一則又一則噩耗。

  如同催眠符一般,讓抬棺的幾個體育生,咬着牙使出喫奶的力氣,往前快步走,要不是怕太快摔倒,他們都開始拔腿跑了。

  經過一個房間時,柱子失了失神。

  “柱子,怎麼了?都這時候了,你還分神?”剛子皺了皺眉。

  “沒什麼。”

  柱子苦笑了笑,閉上了口,猶豫了下,下一刻還是開口道:

  “剛子,你忘了那個是我的房間了嗎?”

  “門口那個椅子,當年我記得行李太多,掉在那裏的,那時候車快走了,我就懶得回頭拿了,想不到他還在那裏,你說這也奇怪了點吧?”

  “別說了!快跟上。”

  剛子臉色難看,瞪了柱子一眼。

  都這時候,還說這種詭異之事,他都懷疑柱子是不是被掉包過了。

  說時遲,那時快。

  柱子突然詭異一笑,“你似乎猜到了?不過沒有獎勵。”

  說着,在剛子恐懼的目光中,‘柱子’伸手抓住他的下顎和頭頂。

  剛子想呼救,他發現怎麼也喊不出來,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就跑,腿腳也如同灌注了萬斤水泥,無法動彈。

  咔嚓一聲!

  剛子的頭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

  死的時候,眼神還是驚恐無比的。

  聽到後面的聲音,腥嘶仡^瞥了一眼,看到了這一驚悚的一幕。

  剛子死了,而柱子的身體,也化爲了紙人,上面掉落一塊人皮面具。

  腥硕疾桓一仡^看,也不敢去找那邊了,惶恐的擠在棺材附近,頭也不敢回。

  “破碎的人皮面具?”

  或許別人沒看到,能在暗中視物的秦韻看到了。

  她看到那個人皮面具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它是破碎的,那粉碎的模樣,絕對認不出是剛子的臉。

  當然,剛纔後面發生的事,她也有留意到。

  從‘柱子’說話,到殺害剛子……

  她沒選擇去救,沒必要爲了個不相干的人,和無常級詭異硬碰硬。

  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這個三樓,究竟是什麼地方?

  戲班子們口中‘熟悉的房間’、‘以前和幾年前一樣的場景’,究竟是詭異故意所爲,還是這裏有着什麼不爲人知的古怪?

  難道……他們這裏,處在幾年前那個時空?

  詭異戲樓……突然出現的紅戲詭……幾年前的火災……千符鎮棺……三樓詭異的時空……還有水玲……

  把這一切串聯起來,真相的謎團似乎越來越近了。

  “快,不遠了,走到盡頭就行了。”水玲不斷催促。

  這一段短短的路程,放在平時,花個幾分鐘就走完了,放在現在,卻如同一個世紀那麼煎熬。

  從東至西。

  先是進過平時練戲的戲臺房,透過幾個老舊的窗口,裏面昏暗沒有一絲亮光,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彷彿有很多雙眼睛,靠在那裏的窗口,在盯着他們,令人發毛。

  接着,又穿過那個倉庫,倉庫也有一個窗戶,只不過這個窗戶多了一層防盜網。

  秦韻大着膽子往裏面瞧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一身紅嫁衣正掛在倉庫的最裏面,她差點看錯以爲是紅戲詭。

  那件紅嫁衣,與紅戲詭的很相似,但秦韻敢斷定絕不是同一件。

  隨着腥穗s亂的腳步,腥私涍^廁所。

  裏面同樣昏暗無光,奇怪的是,裏面還傳出滴滴答答的水聲,更令一夥人手腳發涼了。

  “到了!”

  水玲長舒了口氣。

  她坐在棺材上,被抬着來到了最西邊的房間。

  “等等?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間房……是寒立的房間吧。”二叔說道。

  “沒錯,當年道人爲了鎮壓寒立陰魂,明面上打造了千符鎮棺,鎮壓於祖祠當中,暗中,留了最重要的一手,主命脈於寒立之房。”水玲神情淡漠。

  “你是如何知曉這些的?爲何水生從未與我說過?”二叔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二叔公,你老了,他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的。”

  聽到水玲稱呼他爲‘二叔公’,二叔的神色緩和了些,笑了笑,“確實,我當時也算半個退休的人了,確實沒資格知道這些。”

  “那二叔公,我們進去吧?”

  水玲嘴角洋溢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等等,我有個問題,這裏是在拐角處,爲何沒有樓梯?”

  楚白一路託着紅鏡,身體有點虛了,交給了另兩位同學,面色青黃不接。

  乍一看還以爲是重度腎虛患者。

  “這很簡單啊?西南角這個樓梯,和其他三角不同,這裏沒有通向第三層,所以是房間。”水玲有些不耐煩解釋道。

  坐在棺材上,水玲伸手也夠得到把手,一扭,隨即推開了房間。

  裏面昏暗無光,宛如一個深淵巨口,澤人而噬。

  “水玲大小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暗房?還真是夠暗的哈!”

  “寒立以前的房間我記得也進去過,好像沒那麼暗吧?”

  戲班子們看着這間房,總覺得有些磕磣。

  “我去,還真尼瑪是暗房,真夠暗的。”搞得大聲華都有些害怕了。

  一聽這大老粗說話,水玲就煩,“你們快點啊……紅戲詭就快來了,快抬我進去。”

  陳鴻、李浩有些猶豫了,看向了楚白。

  楚白沉着臉,也不知在想什麼。

  “你們幾個別擋道啊!磨磨唧唧還是不是男人?”戲班子中一箇中年人罵罵咧咧,急匆匆的就走了進去。

  後面戲班子中的幾個婦女也跟着進到了裏面。

  “白哥,你們在想什麼?等紅戲詭追過來嗎?”一個學生乾着急。

  但也沒擅自行動,他也是楚白底下的骨幹。

  可是……萬里長征都到最後一步了,就停在這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