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女鬼,你讓我挑戰規則怪談? 第141章

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只要水玲的指示走,就能找到躲避紅戲詭之地。

  不過,一路上楚白還是有些疑惑。

  水玲是如何知道鏡子附上異能能剋制紅戲詭的?

  還有水玲是如何知曉那個能躲避紅戲詭的地方?

  這些,不禁是他,秦韻和蘇清寒也同樣想知道。

  水玲似乎知道他們心中疑惑,在一番交談之後,便交代了來龍去脈。

  原來,詭異復甦那天,水玲就趁亂偷走了在父親那裏的祖祠密室鑰匙,一路冒着危險潛了回了戲樓。

  她想象着,既然詭異末世都爆發了,寒立的陰魂是不是也自由了?他們就能團聚了!

  聽此,二叔不禁苦笑的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真是天真的可愛,詭異末世爆發,寒立也是詭異,在諸多詭異混雜中不說能不能找到寒立。

  就是找到了,難道那個死去的寒立就認得出水玲嗎?不會傷害她嗎?

  “在進入戲樓那天,我就碰見紅戲詭了。”水玲心有餘悸地回憶道。

  “在初次見到它時,我還以爲是寒立。”說到這裏的時候,水玲臉色浮現一絲深沉的愛意,下一刻變成了害怕恐懼:

  “漸漸的……我發現,它和寒立完全不一樣,太陌生了,我害怕了……”

  “它沒殺掉我,似乎是想戲耍我,也可能是它那時並不強大。所幸,後面我找到了對付它的辦法,鏡子!”

  “只要鏡子一對上它,它就會尖叫痛苦。”

  “後來,我從寒立遺留下的東西中得知了紅戲詭的來歷,原來寒立死之前,就發現了那身紅嫁衣有問題,每次一穿上那身衣服唱戲,就像丟了魂了一樣,用民間傳說來說就是中邪。”

  “以前他或許是害怕我接觸到這類詭異的東西,一直都沒有和我提及過。”

  水玲有點感動,水靈靈的眼睛,已經有點溼潤了。

  秦韻:“……”

  人在聽故事,狗糧天上來。

  “水玲小姐,那你又是如何爬進這口棺材的?又是如何得知這口棺材的作用?”蘇清寒發問。

  水玲嘆了口氣,頗爲無奈道:“我能在戲樓內待那麼多天,也全是靠這口棺材。”

  “或許是巧合了,我爲了見寒立,砸開了鎖鏈,親自搬開了棺材蓋,就在那個時候,紅戲詭又來了……”

  “當時手裏沒有鏡子,慌亂中便躲進了棺材之中。”

  “然後,我就發現了這個棺材的祕密,不知是何原因,還是寒立的意志影響,我能利用這口棺材,抵制紅戲詭。”

  “紅戲詭來源於那套紅嫁衣,化爲詭異的外貌也和寒立唱戲的妝容極爲相似,興許也正是因爲如此,與寒立有很大的淵源,才受制於寒立棺材。”水玲猜測道。

  “那棺材中的紅絲線又是怎麼回事?”秦韻問道。

  同時,秦韻也有些奇怪,紅戲詭的外貌、來歷,水玲究竟是通過寒立什麼遺物得知的?

  寒立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哪個正經人會寫日記?

  還有,聽水玲所說,她也不是御詭者,結果一進棺材,就變相擁有了相當於御詭者的能力?

  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嗎?

第158章 根本沒有第四層?

  “秦韻姑娘,你說的纏繞在棺材上的紅絲線?”

  “對。”

  水玲苦笑了下,神色複雜:

  “這還不得從那個道士說起嗎?是他佈置的千符鎮棺,千符鎮棺改變了整棟戲樓的風水,從大吉之地,變成一座鎮壓大凶的不祥之地。”

  “命脈分爲兩處,次命脈便是在密室祖祠的千符鎮棺。”

  “那主命脈呢?”

  有次,便有主。

  水玲神情凝重了幾分:“主命脈,便是紅絲線的來源,位於在戲樓深處的一處暗房中。”

  “這些紅絲線,我也不太清楚代表什麼,反正有壓制紅戲詭的能力。”

  秦韻思緒轉動,看着這些如蜘蛛網一般散佈在棺材周圍的紅絲線,暗暗有了些許猜測。

  莫非是代表戲樓風水氣叩募t絲?

  不對,在繼承的相關記憶中,並沒有這些信息。

  難道是新誕生的一些新奇的東西?

  亦或者……是詭異?

  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答案,當然,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地方不能忽略,秦韻忽然想到什麼,看向水玲,問:

  “寒立的屍體呢?”

  在他們打開這口棺材的時候,只看到水玲一個人躺在裏面,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既然水玲奔赴而來,就是爲了和寒立‘團聚’的,不應該把寒立的屍體丟出去纔對?

  嫌棄太臭了?

  還是藏匿在某處?

  水玲神色一沉,抬頭看向了別處,道:“到樓梯口了,快,去三樓!”

  “我們真的要上去嗎?”

  陳鴻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們在剛進入戲樓的時候,他作爲先遣隊上過三樓,這裏頭幾個房間都是放雜物的,然後就沒膽子往裏面探索了。

  三樓壓根就不像住人的地方,光線也不好,比一二樓還要陰暗得多。

  陰森的很,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水玲大小姐,你說的主命脈那個暗房是在三樓?究竟是在哪個房間,上面除了雜物,好像也沒什麼吧?”

  戲班子們顯然也不太樂意上去。

  在面對危難時,水玲能給他們帶來生路,暫且又對水玲尊稱一聲‘大小姐’了。

  “上去就知道了,紅戲詭就躲在暗處,你們不害怕嗎?”水玲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異光。

  一提到那個紅戲詭,腥司透杏X後背發涼,總感覺紅戲詭就在暗處盯着他們。

  此時不管是一二樓,都看不到青山學院師生的身影了。

  他們這數十人,在幽靜昏暗中,僅憑着前方一束亮光前行,孤零零的,感覺周圍的黑暗,都彷彿潛藏着一個個紙人。

  以及那個恐怖的紅戲詭!

  “最終還是死了嗎?”楚白青黃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眼中的愧疚之色溢於言表。

  “不要再耽擱了,時間不多了。”

  水玲有些焦急道。

  這也是他們一行人過於謹慎,耽誤了不少時間。

  一路上都很小心每走一段都避開紙人非常多的地方,走在紙人稀少的地方,還要腥颂唛_,才能繼續前行。

  他們不得不這樣做,紅戲詭會從紙人中復刻一個‘人’出來。

  到時候一不留神就混在人羣中,從內部瓦解,那可就完蛋了。

  “也才過了十分鐘?不用那麼着急吧?三樓很大嗎?走到那個房間還需要繞幾圈?”

  蘇清寒皺了皺,回應水玲。

  兩個美女,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水玲和蘇清寒間,自從見面沒多久,火藥味就起來了。

  秦韻也覺得,水玲是不是有什麼隱瞞,沒有說。

  例如剛纔她問到寒立屍體時,水玲就轉移話題了。

  說話間,楚白已經一馬當先走了上去。

  “水玲姑娘說的對,我們一定要活下去,揹負着青山學院的遺志活下去。”

  秦韻:“……”

  行,你高傲,你喝雞湯,打雞血,不愧是正直‘主角’。

  當然,秦韻也只是疑慮,上三樓也並無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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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裏果然比下面昏暗得多,只能依稀看到各個房間門的大致輪廓。

  “還好,這上面沒什麼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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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紙人,就可以加快步伐了。

  到了三樓,秦韻往上看去,果然還有個階梯往上通往四樓,只不過四樓被化爲焦炭的雜物擋住了去路。

  “四樓是存放什麼的?”

  秦韻問道。

  “四樓?”

  戲班子們有點恍惚,不明所以。

  “我們這裏沒有四樓啊?”

  “你確定?開什麼國際玩笑?”一名學生起笑了,拿手電筒往上面照了照。

  四樓的階梯,以及盡頭的焦炭雜物,呈現在他們面前。

  “這是……這麼會?”

  戲班子們神色一震,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啥時候修建的?我怎麼不知道?”

  這些人回憶了下,頓時臉色大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雖說戲樓轉到下任樓主後,就關閉了三樓的,禁止我們上去。但我在店了經營了這麼幾年,每天進出都能看到戲樓的樓層高度,絕對不可能存在第四層。”

  二叔神情恐懼道。

  “不對啊?我們在外面看到的,明明就看到第四層了,四層是唯一沒有翻修的一部分,我們印象很深刻。”

  學生們堅定道。

  “不可能,子戲樓修建之日起,格局都很少變動過,一直都是三層。”

  戲班子搖頭否定,神色震撼疑惑不已。

  “我們在外面看到的是三層,根本沒有第四層,也不存在沒有翻修的一部分,當年轉手到下一任樓主的時候,他們就動工把戲樓都翻修過了。”

  這就怪了……

  兩方人面面相覷,同樣是在外面,爲何見到的樓層高度就是不一樣?

  秦韻神色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問:“老爺子,你們當時進戲樓的時候是什麼時間?”

  “大概是中午三點到四點那個時間段,當時我們距離戲樓並沒有太遠,對這裏也很熟,很快就到了。”

  二叔回想道。

  “問題就出在這,你們是下午來的,而我們是臨近夜幕,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來到戲樓的。”

  秦韻分析道。

  “也就是說……大白天,和傍晚看到的戲樓模樣,會不同?”楚白眉頭一挑。

  “嗯,正如你們所見,不僅是看到的,還是切切實實的變化,這棟戲樓有古怪!白天是三層,晚上變成了四層!”

  秦韻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神中異光流轉,讓不知道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