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女鬼,你讓我挑戰規則怪談? 第139章

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聽此,楚白、陳鴻這邊的學生神色一震。

  怪不到,戲班子之前所說“縱火燒戲樓的寒立”,是因爲“畏罪潛逃才衝進火堆意外燒死的。”這一說辭。

  他們先前也覺得哪裏不對勁,正常人哪裏來的膽子燒戲樓?

  再說,既然有這個膽子了還會畏罪潛逃?

  這些極端行爲,以寒立的性格真的幹得出來嗎?

  還有,柱子、剛子幾人口口聲聲說寒立是自己衝進火堆的,他們爲什麼這麼害怕,在楚白詢問棺材來由時,一直試圖隱瞞。

  也對,即使他們真的綁了寒立,並且把寒立推進火堆裏燒死了,他們也能編造。

  畢竟,一沒攝像頭,二來見證人都是他們自己人,沆瀣一氣,都是自家人,肯定幫自家人說話。

  “你們都該死!你們被殺死也是罪有應得!哈哈哈!!”

  水玲癲狂大笑。

  笑得花枝亂顫,有點瘋美人的美感。

  與此同時。

  門外的敲門聲演變成了劇烈的砸門聲,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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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玲大小姐,他們死就死,可別拉上我們。”

  秦韻說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那個詭異似乎真的有所顧慮。

  另外,她留意到水玲剛纔言辭如此激動的情況下,都沒爬出棺材。

  這口千符鎮棺,似乎也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聽此,水玲的笑聲戛然而止,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韻。

  忽的,或許是秦韻靠得過於近了,水玲只是伸了伸手,便撫摸到了秦韻的臉蛋,“你長得很美,比他還要美。”

  秦韻:“……”

  “你要幹嘛?”蘇清寒有點炸毛,下意識就伸手拍掉了水玲的手。

  前一晚姜雪冒犯在先就算了,這個女人又是哪根蔥,也要碰她可愛的小韻韻?

  不對不對,就憑她也配碰秦前輩?

  對於自己剛剛那個稱呼,蘇清寒覺得肯定是自己沒休息好,下意識就這樣形容了。

  不過,一想到“小韻韻”這個稱呼,看似平靜的蘇清寒,心裏起了波瀾……

  有點口乾舌燥,抿了抿嘴脣。

  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能這樣稱呼?

  “不行不行,太荒謬了。”

  這一念頭剛剛冒出來,蘇清寒連忙晃了晃腦袋驅散掉。

  暗暗後怕,或許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秦韻是何等恐怖的老怪物,叫“小韻韻”?

  不要命了嗎?

  蘇清寒又分神了,秦韻暗暗搖頭。

  心想這傢伙最近怎麼老是神神鬼鬼的,看自己的眼神有時候也不太對勁。

  “最好不要是……”

  秦韻想到昨晚的姜雪,臉色微微一變。

  蘇清寒一沒被自己‘恩賜’過,二來,她清楚自己所謂的底細,應該不會有啥壞心思,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我們該怎麼活過今晚?”秦韻看着水玲道,又瞥了瞥棺槨。

  有點懷疑水玲是靠着這口棺槨活到現在的。

  這個棺槨不是很大,頂多只能在兩邊躺下兩個人,如果曲着身子坐在上面,最多塞下六個,不能再多了。

  而這個棺材,本來就是用來裝死人的,更別考慮什麼容納量和舒適性了。

  估摸着,頂多就只能兩個女孩子緊抱着躺在上面,不能多了。

  注意,不是那種兩三百斤的女孩子,必須是苗條的。

  “確實,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死了也倒可惜了。”水玲惋惜道。

  秦韻皺了皺眉,這水玲之前不是有青梅竹馬嗎?還擁有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應該不是個le吧?

  “詭異是寒立所化,而你又躺在裏面,我相信你絕對有辦法,讓我們活下去。”楚白沉靜道。

  聽此,水玲忽然呵呵笑了幾聲,譏笑道:

  “我有跟你們說,門外的詭異就是寒立嗎?他要是寒立,我還至於待在這嗎?”

  紅戲詭不是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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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始至終,因爲聽了戲班子幾年前恐怖之事,也都下意識的認爲,那個紅戲詭就是寒立。

  這就是固化思維和慣性思維。

  上一個副本如此,這一個副本也亦是如此,他們都主觀的認爲,那個詭異就是死後的寒立了。

  “真不是?紅戲詭不是寒立?寒立的屍身又去哪了?他不是從棺材裏面出來了嗎?”

  二叔疑惑道。

  “那東西要進來了!”

  水玲臉色一變,沒有回應二叔的話。

  話語剛落,密室的大門也在門外的撞擊中轟然倒塌!

  詭異、腐朽、陰冷的氣息從門外洶湧而入。

第156章 楚白的實力

  在恐怖的詭異氣息洶湧而入之時,密室內也發生詭異的變化。

  在秦韻的視角中,她發現有很多絲線,從戲樓的深處,貫穿過牆壁,粘連在這口千符鎮棺上。

  這些紅線如同蜘蛛網一般,纏繞在棺槨上,鋪展周圍十米左右。

  果然,這口棺有問題。

  “大家快靠近這口棺材!”

  秦韻喊道。

  不用她說,腥艘仓荒苓x擇聚在這裏,覺醒者都在這裏了,他們哪裏敢亂跑啊?

  “你看到了?”水玲神色詫異。

  話音剛落,門外的紅暗中出現了一個朦朧的身影。

  陳鴻大着膽子照過去,門外稠密的紅暗,居然遮擋了手電的亮光,只能看到淡淡的紅衣。

  “古有張飛長坂坡一吼嚇退百萬曹軍,要不……大聲華,試着來一下?說不定也能喝退詭異?”陳鴻對大聲華道。

  “我喊你個頭!老子嚇死了都!!”大聲華怒道,心想這傢伙是不是又什麼大病,都這時候了開這種玩笑。

  “這不就吼出來了嗎?”陳鴻氣笑了。

  陳鴻這小子遇到大聲華,這兩人也是絕了,損來損去。

  經過兩人這麼一鬧,緊張恐怖的氣氛又緩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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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門外的詭異一步踏了進來。

  明眸皓齒、豔麗的戲妝,一頭烏紅柔順的長髮,妙曼的身姿,穿着這身紅嫁衣,如果不是知道這東西是詭異,還以爲是哪個漂亮的戲班子呢?真是令人賞心悅目。

  紅戲詭本體?

  秦韻柳眉微微一蹙,眼前這個紅戲詭,看起來更加真實了,身上的一些細節都比分身精緻。

  給人一種真實感,給人一種不是詭異的錯覺。

  也正是紅戲詭臉上的這一妝容,和寒立飾演的旦角極其相似,才讓戲班子們誤認爲它就是寒立。

  戲班子們在看到紅戲詭之後,就好像看到了死去的寒立,腿都嚇軟了,躲在後面的柱子、剛子,甚至想拔腿就跑。

  “想活命,就待在棺材附近不要亂動。”秦韻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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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韻的目光中,紅戲詭居然踏入了詭異紅絲覆蓋的區域。

  紅絲線形成凹陷、扭曲,似乎並不能阻擋紅戲詭,不過,她發現紅戲詭步入紅絲線區域後腳步變遲緩了。

  有用?但並不多?

  秦韻看向水玲,誰知水玲臉色比她還難看,“你們外面死了多少人了?”

  “估計整個青山學院的學生都……”

  楚白憤恨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蠢貨!誰讓你們把它喂成這樣了?”水玲罵道。

  “你一開始就知道這裏有詭異,又知道棺材有用,你不提醒我們?還怪罪起來了?”蘇清寒也怒了,反懟回去。

  也是,這水玲不知是傻還是壞。

  自己躺在棺材板裏面苟着,任由他們這些人被詭異殺害,現在事情惡化危及到自身了,這纔開始急眼。

  詭異殺害的人越多,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這點,水玲不應該不知道啊?

  “我哪裏知道你們進來的?”水玲冷道。

  “別爭了,現在怎麼辦?”

  楚白連忙打斷,他身上的氣息也在悄然發生變化,眼神之中湧現着決然和憤怒。

  顯然,楚白要動用自己的能力,要與紅戲詭決一死戰了。

  這次真懸了,秦韻在見到紅戲詭本體的時候,就體會到絕望了。

  這東西還真是一頭無常級詭異。

  只見灰敗、腐朽的氣息再次從楚白的身上蔓延了出來,楚白的身上,發生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變化。

  短短數息之間,楚白居然從一個年輕人變成了一個頭發花白,蒼老到那種好似一隻腳踏入棺材的老者。

  在看到這種狀態下楚白的第一眼,就令秦韻生出心悸之感。

  那種詭異的氣息,給她的感覺,居然和詭異之源有那麼一兩分相似,或許是錯覺。

  “錯覺?不對,楚白的身上究竟有什麼祕密?”秦韻把這個疑惑沉入心中。

  規則怪談中,如果把一件詭異之事當作錯覺,不加留意的話,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眼下對付紅戲詭纔是最爲首要的。

  老者楚白伸手對着紅戲詭一指,一道灰色的青煙,從他腐朽的手上瀰漫飄蕩而出,向紅戲詭靠近。

  這道青煙沾染到紅戲詭身上時,把後者紅嫁衣都腐蝕穿了,在接觸到皮膚時,化爲虛無,並沒有留下傷痕。

  但也讓紅戲詭後退了一步,望向楚白的眼神多了一絲憤怒。

  楚白很強,使用詭異能力之後,堪比咒靈巔峯,甚至有半隻腳踏入無常級的跡象。

  只不過,數十個咒靈級巔峯,也不會是一隻無常級詭異的對手。

  當然,也得看這個無常級詭異的強弱,初期、中期、後期,亦或者巔峯?

  從目前來看,這個紅戲詭,在棺材的壓制下,能被楚白所傷,應該只是初期。

  紅嫁衣變成了破損版,暴露出一片白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