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白哥手底下的兄弟,他們自知沒有那個能耐,紛紛看向楚白。
乞求楚白能夠勸說一二,因爲開棺這個決定,實在太過荒謬、冒險了。
簡直是在往死路上走啊,團滅的節奏。
楚白神色陰晴不定,欲言又止。
不過,在秦韻的手觸碰到棺材的那一刻,楚白神色微微一顫,咬了咬牙,道:
“秦韻師妹,或許我們還有別的辦法,不要最後關頭,還是不要去動這口棺材。”
“楚白,你還是太猶豫寡斷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秦韻苦笑道。
這次,她沒稱楚白師兄,實力都暴露了,沒必要演太過了。
楚白確實不太適合當一個領袖,或許是一個明主、英主,卻不是一個能成大業的霸主。
這時,密室的門口響起一道敲門聲。
“咚咚咚!”
隨着這道敲門聲,密室內的溫度也隨着降到了冰點,如墜冰窟。
“它來了?”
腥四樕笞儯眢w不自覺的顫慄了起來。
還沒見其真容,心中的恐懼就瀕臨極點了。
足以可見,屋外之物,究竟是什麼恐怖的東西?
紅戲詭本體!?
秦韻、蘇清寒、楚白幾人對了對眼神,心中都有這個猜測。
“開吧!”
楚白也意識到,現在的狀況是有多麼危急了,也不在勸阻。
只見,秦韻那柔若無骨的素手按在棺材板上,一推!
棺材板就猛的被移開了,也沒見她多使勁,給人的錯覺就是這個棺材板很輕。
陳鴻、李浩、大聲華等體育生見此紛紛瞪大了眼睛,詫異不已,又看了看自己結實的身板。
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身都是假肌肉,連人家一個女孩子的力氣都比不過?
如果讓他們來推那個棺材板,那麼厚重,別說單手了,估計得幾個人使出喫奶的勁才能搬動。
“秦韻師妹肯定是偷偷沉澱過。”
“絕對是,回頭請教一下沉澱祕訣。”
他們心中想道。
剛纔秦韻推開的只是棺槨蓋,棺槨蓋之中果然還有一個暗沉的棺材。
楚白、蘇清寒也走到了秦韻身旁,陳鴻、大聲華幾個體育生也大着膽子走了過來。
戲班子也圍了上來。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正因爲如此,即使是靠近棺材,他們還是覺得站在‘覺醒者’旁邊更安全一點。
“這棺槨裏面沒有古董和寶物?”大聲華皺了皺眉,或許是知道門外有詭異,說話輕聲細語。
“你個二貨,這是道士封印詭異的棺材,你踏馬以爲是王公貴族下葬啊?”陳鴻說道。
接着,秦韻當着腥说拿妫崎_了棺槨中的那口暗沉的棺材蓋。
千符鎮棺一開!
一股陰冷的氣息散發而出,但並沒有預想那種令人發嘔的腐臭味。
奇怪的是,這個棺材一開,密室外的敲門聲戛然而止。
“幾年了,應該都風乾了,沒臭味也正常。”
戲班子中的老者,拿來手電,打開往裏面照了照,想看看裏面‘寒立’焦黑的屍體還在不在。
然而,隨着手電的亮光照射進去,腥丝吹窖Y面的事物時,宛如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之物。
瞪大了眼睛,愣在一旁。
連同戲班子的老者手都抖了抖,差點把手電掉棺槨裏面。
“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見,這棺材裏面哪裏有什麼焦黑的屍體,也沒有什麼恐怖的詭異。
而是躺着一個人!
這個人,明眸皓齒,身軀妙曼,柳眉如畫,要是放在藍星,也是超越女明星級別的。
不過,相比於秦韻、蘇清寒,還是差了一些,屬於次一等。
容貌這一塊,和梅川千雪相當,氣質卻勝於後者。
“這個女人你們認識?”
看着老者微妙的神情,秦韻挑了挑眉。
老者用顫抖的語氣緩緩道:“當然認識,她,就是我們樓主的女兒,水生的女兒,水玲啊……”
此話一出,腥思娂姶篌@。
水玲?
“她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說她早就跟隨那樓主離開戲樓了嗎?”
陳鴻大驚失色。
就連楚白也是神情一變,看向秦韻:
“秦韻師妹,你還真猜對了,真是有人爬進了棺材?”
第155章 寒立死亡的真相?
戲樓,密室祖祠中。
“我是出現幻覺了嗎?躺在棺材裏面的不應該是一具焦黑的屍體?怎麼會……”
“你沒出現幻覺,我也看到了,就是水玲。”
戲班子們,震驚詫異之後,還是確定了這一事實。
“竟然是她?我就說,祖祠的所在外人不可能知道,更別說樓內除了我們幾個老傢伙,誰還有祖祠鑰匙?”
被戲班子稱爲“二叔”的老者,在看到水玲的時候,心中的疑惑也就解開了。
水玲定是在她父親那裏偷來的鑰匙,打開了祖祠。
腥丝醋殴撞难Y面的水玲,還有着均勻的呼吸。
“嚇我一跳,我還以爲水玲死了,還是個活人?”
戲班子們鬆了口氣。
他們都猜測水玲肯定是魔愣了,寒立的死去,對她的打擊很大,這不,連寒立的棺槨都打開親自進去了?
還好水玲沒瘋魔到那種程度,殉情啥的。
這時,似乎是察覺到外界的亮光,棺內的水玲眼皮子動了動,甦醒了過來。
她的眼睛很漂亮,如一泉春水,配上如花似玉的容顏,氣質瞬間就把梅川千雪比了下去。
不過,這泉春水,此刻卻含雜着許多戾氣和怨念,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她環顧四周,看到原先那些戲班子的人,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回來這裏幹什麼?詭異末世都爆發了,你們還要再打攪我們嗎?”水玲冷聲道。
對於水玲這種態度,戲班子們也習以爲常了。
以前是有樓主在,他們這才讓着這小妮子,尊她爲小姐。
當初戲班子也都解散了,他們自然沒必要再對水玲畢恭畢敬啥了,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你以爲你還是當初戲樓大小姐嗎?時代變了。”
“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這位水玲大小姐,我勸你說話留點德,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有個大媽語氣不善道。
“就是,你以爲我們想啊?戲樓剛好就是安全屋,不然我們回來這鬧鬼的地方作甚?”
戲班子們沒好氣道。
秦韻對他們的恩怨情仇不感興趣,她留意到水玲的話中,蘊含着一些信息。
這個水玲大小姐,似乎對外界還是有感知的,對在詭異末世爆發後才入的棺,糧食又從哪裏來呢?
不用喫喝拉撒?
還有水玲口中提到‘我們’,而不是‘我’,這裏就耐人尋味了。
不過看水玲這模樣也不像瘋魔的樣子,精神狀態看起來很正常。
“你叫水玲是吧?我只想知道,棺是我們開的,你應該也清楚,樓內的那個詭異吧?”
“你能活下來,莫非是這口棺材,有着怎樣的祕密?”
秦韻問道。
水玲坐起身來,漂亮的眼睛看着秦韻微微一愣,似乎是被秦韻的美貌所震驚。
確實,隨着實力的提升,秦韻的容貌似乎變得更漂亮了,把蘇清寒這個隱世家族的第一天才兼第一美人都比了下去。
“你是誰?”水玲疑惑,也沒什麼好臉色。
或許是秦韻和戲班子們待在一起的原因。
“水玲姑娘,你不必害怕,我和秦韻師妹都是外面的學生,和這些戲班子們沒啥關係。”蘇清寒解釋道,順便撇清了關係。
“哦,你們邭獠缓茫辉搾匀脒@裏的。”水玲平淡道,眼中對秦韻等人的戒備沒有減少。
就在此時。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次傳來的陰冷的氣息,比上次更加恐怖了,腥穗S之臉色一變。
“又來了?”
不是開棺了嗎?開棺沒有作用?
戲班子們忽然想到了什麼,宛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向水玲乞求道:
“水玲,門外是寒立的化成的詭異,你們生前那麼深情,他肯定還記得你的,求你救救我們吧!”
“對啊!眼下只有你爲我們求情,我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了。”
這個詭異和詭異末世爆發後的詭異不同,它是詭異,同時也是死後的寒立。
老人曾說過,人和鬼其實並沒有多大不同,鬼之所以成爲鬼,不過是生前的怨念所積不散,化作的一團執念。
這團執念,或許是復仇,或許是愛,或許是其他一些什麼東西。
但鬼魂大概率不會傷害生前最親近之人。
見水玲不爲所動,柱子跪了下來,“水玲小姐,求求你爲我們求情吧!當年真的不能怪我們啊!真的不是我們害了寒立。”
“是啊!當時我們就堵住了他,是他自己衝進火堆裏面的……”
一旁的剛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解釋。
然而,他話沒說完,就被水玲尖銳的聲音打斷了。
“呵呵呵……”
水玲冷笑,隨即神色憤怒,道:
“你們這些人,還是那一套說辭。”
“寒立明明是被你們殺掉的啊!是被你們抓起來,推進了火堆活活燒死的!害怕我知道真相,一個個都換了說辭。”
說着,水玲眼神突然狠厲和兇惡起來,恨不得爬起來撕了這些人,“你們都是殺人犯,你們銷燬了證據,隱瞞了殺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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