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這種狀況沒持續多久,大概是三天左右吧!水玲就安靜了,也不哭不鬧了,一個人呆呆坐在那,像丟了魂一樣。”
“還好,我們也給她找過醫生看了,沒啥事,就是心理受打擊了,需要慢慢恢復調理過來。”
“再後來,這小妮子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以前那麼活潑好動的一個人,突然就不怎麼說話了,見到我們,也沒什麼好臉色。”
“哎,估計是恨死我們了……當時我們也不當回事,心想水鈴會慢慢就想開了,忘掉那小子的死。”
“誰知,水玲居然跟我們說她看到死去的那小子了,說的時候還笑,笑得很開心,我們都知道她心理可能不正常了,樓主還沒叫來心理醫生呢,怪事就發生了。”
樓內的人,在那天,不少人突然就看到燒焦得不成人形的人影。
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一羣。
有時候唱戲唱着唱着,旁邊的人,突然就變成了個燒焦的人,但下一刻又消失。一場戲可能會出現個幾次,沒法唱下去了。
不僅如此,臺下的看客,有的人也看到了。
好在火災後,戲樓沒翻修,看客不多,戲樓給了封口費,就沒往外傳。
無奈,當天就閉門謝客,這件事搞得人心惶惶,當時也沒往深處想,只當是火災後的魂魄沒散,逗留幾日。
何況,那些死去的人,也都是戲樓住戶的親人,就沒怎麼害怕。
秦韻:“……”
典,恐怖片中,經常就是不把詭異的事放在心上,埋下隱患。
哪曾想,這種詭異之事,從那天開始,就好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永遠沒有休止了。
開頭的幾晚,開始只有部分小孩老人做了噩夢,夢裏面,依舊是大火,燒焦的屍體,哭嚎的哀叫聲。
到了後面,連青壯年也遭殃了,夢中的場景越來越恐怖,越來越讓人窒息。
有幾個人,差點就沒醒過來。
這幾天水玲卻很反常,經常笑,看到她們時,還會咒罵。
“他來找你們了,他來找你們復仇了!”
“你們都該死,都是你們害死他的!”
水玲是樓主女兒,這羣人自然不能把她怎麼樣,只能解釋說那小子不是他們害的。
可水玲不相信,咬定了就是他們害的,那小子是因他們而死。
這不,水玲不提還好,她這一提,當時戲樓內的人,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那小子的冤魂在作祟了。
於是,隔天就請來了道長,開壇做法。
道長找到了禍根,就是那小子的冤魂,是那小子的死後怨念極大,化爲恐怖的厲鬼,驅使着火災中的亡靈,驚嚇他們這些住戶。
很快,便在祖祠下打造了一口千符鎮棺,鎮棺不落地,鐵索捆綁,鎮壓着裏面厲鬼,讓他百世不得超生。
“自從有了這千符鎮棺,詭異的事確實少了很多,不像一開始那麼惡劣,要害死個人。”
“是啊!這幾年間,每過幾天,都會有人看到莫名的焦炭,或者突然出現又熄滅的火,沒那麼嚇人了,只有在陰氣比較重的節日,偶有到燒焦的人影。”
“可惜就可惜在,打造完這口棺後,戲樓就宣佈倒閉了。”
當時哪裏有錢翻修,戲樓的底蘊早就被火災掏空了。
戲樓倒閉之後,那個與樓主有聯姻的商人,便買下了地盤,接管了戲樓,重新翻修,打造成古建築風格的客房、以及影視劇拍攝地。
這個賺不賺錢他們也不清楚了,部分人留在了戲樓裏面開店鋪,很多人都流落到外面找別的工作了。
現在他們這些人,就是當初留下來開店鋪的。
後面就是詭異末世爆發,死了很多人,他們逃到外面求生,邭獗容^好,成功活到了今天。
發現能到達的安全屋只有這個戲樓了,不然餓死在外面,打死他們,都不會回來戲樓的。
“我們當時就猜到戲樓內鎮壓的東西,會因爲詭異末世發生異變的,曹,就不應該抱着僥倖心理。”被稱爲小慶的年輕人懊惱道。
“你們……可是真的確定那東西逃出千符鎮棺了?”剛子臉色難看的向楚白詢問道。
“你不信自己看。”楚白淡淡道。
剛子、柱子大着膽子,稍稍往棺材靠了靠,也不敢走太近,他們怕啊!
萬一靠太近,裏面突然伸出一隻燒焦的手把他們拉進去就寄了。
距離幾米遠,藉着靈牌蠟燭的餘光,也足夠發現異樣。
“什麼?鎖鏈斷了?”
“棺槨被動過?”
剛子和柱子兩人嚇得三魂皆冒,臉色大變。
這回他們是真的信了楚白的話了。
“不,如果我說裏面的東西沒出來,是有人從外面動了鎖鏈爬進去的,你們信嗎?”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正是秦韻。
“小姑娘,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會有哪個瘋子會爬進去?”
“再說,這個密室的門,只有二叔和樓主有鑰匙,其他人不可能進得來,不,知道這間密室的人都很少,更別提進來開棺了。”
“對啊,誰有那個膽子?盜墓伲俊�
戲班子們相視一眼。
如果真是盜墓伲�真有可能,只有盜墓倮u有這個膽子。
“曹,我要知道是哪個盜墓伲献幼屗朗颤N叫菊花滿地傷。”剛子這暴脾氣蹭着就上來了。
定是這個盜墓伲茐牧随i鏈,動了棺槨,才讓裏面的東西逃了出來。
聽了楚白對詭異的殺人手法後,頓時心生恐懼,居然如此恐怖?
“他應該恨死我們了吧?出來後爲啥沒來找我們?反而先對外面的那些學生出手?”小慶疑惑道。
“你踏馬別烏鴉嘴!”柱子立馬就給了小慶這年輕一個大逼鬥,“你還盼着他來找我們是不?”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小慶有些喫痛道。
每來找他們更好,剛子、柱子等人鬆了口氣,興許是戲樓人太多了,沒發現他們?
有時候人多也有好處,有人幫他們墊背不是?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最後水玲去哪裏了?”秦韻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戲樓倒閉後,樓主解散腥酸幔瑤ё潘岜汶x開了,據說是去哪裏開店了。”老者回憶道。
“後來就沒見過了?”
“沒見過了,和樓主也斷了聯繫,哎……估計水生這小子,連我這二叔也忘嘍。”老者感嘆道。
水生,應該就是前樓主的名字。
聽此,秦韻若有所思,看了看棺槨。
“對了,你們爲何一直沒提他的名字?”秦韻繼續問道。
“誰的名字?”
秦韻:“水玲的青梅竹馬,鎮壓在千符鎮棺中的人。”
腥四樕R齊一變,似乎這人的名字就是個禁忌。
“一個都死了這麼久的人了,名字都不敢提。”秦韻皺了皺眉。
人家一個柔弱的小姑娘都不怕,他們這些人畏畏縮縮,突然覺得有點丟臉。
老者仗着膽子,一字一頓道:“他叫寒立。”
呼!!
突然,一道陰風不出從哪裏刮來。
祖祠內的靈牌齊齊熄滅!
“他來了?”
戲班子們臉色一變,神色驚恐。
第149章 讓它看到自己的臉
民間傳說中,對於死人的名字都是很忌諱的,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提及,都會發生不祥之事。
這不,老者剛說出‘寒立’兩字,就颳起了一陣怪異的陰風。
“我就說不能提他名字吧!不會真的找來了吧?”
戲班子個個惶恐無比,牙關打顫。
一行人連忙跑出了密室,奇怪的是,途中沒出現什麼可怕的事。
剛出了下場門,就在腥诉�以爲剛纔那股陰風可能是巧合的時候,外面的燈光開始閃爍,隨時有熄滅的跡象。
透過忽明忽暗的燈光,秦韻驚悚的發現,原本處在一樓中庭、戲臺的學生少了半數之多。
有一半區域是快被清空了。
腥艘舶l現了這一幕,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居然在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內,就有這麼多學生被詭異帶走了?
秦韻心中微微一沉,在下來密室之前,她早就佈置了黑霧詭異在戲樓內各處,就算有異動,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這個詭異是怎麼無聲無息帶走那些人的?
不過,很快秦韻就發現,自己感知到的黑霧詭異數量少了很多,甚至有幾片區域是清空的。
而那幾片區域早已沒了什麼人。
“難道……就算是詭異見到它的臉,也會被帶走?”
就在這時。
‘啪’的一聲,戲樓內所有燈光直接熄滅,陷入了一片黑暗。
“啊!!有鬼啊!!”
緊接着,黑暗中傳出一聲尖叫聲。
“沒用的!閉上眼睛沒用的!快跑啊!!”
“都死了,另一半的人都死了!”
隨着這一聲喊叫,黑暗中的人羣躁動了起來。
秦韻在黑暗中能視物,她看到大部分人都坐了起來,有的打開手電,或者一些設備,發現中庭位置真的少了一半的人。
無疑印證了剛纔那人的話。
頓時場面更加混亂了,人羣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快逃啊!!詭異現在在二樓!”
下一刻,二樓聽到下面的聲音,也有聲音鼓動了起來。
“糟糕,剛纔一樓的喊叫聲和二樓的叫聲,可能都是詭異僞裝,自導自演的。”
楚白臉色一沉。
當機立斷,他朝戲樓天穹開了幾槍。
“都給我安靜。”
槍聲並未讓躁動的人羣停息,人羣中巡邏隊還以爲有詭異出現,這一聲槍響出現,應激反應下他們也開槍了。
黑暗環境中,這樣沒有章法的亂開槍,估計沒傷到詭異,還打傷了不少自己人。
這種混亂的局勢,無疑對詭異來說,是個渾水摸魚,最有利的機會。
它能隨意化身爲任何一個被帶走的人類,讓下一個人不經意見到它的臉從而被帶走。
如今這麼混亂,誰又知道誰被帶走?誰沒被帶走過?
這些人像一羣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秦韻能看到人在一片一片的消失。
一開始,本來是有不少人的端坐地上的,閉着眼睛,縮着身子,他們堅信楚白和秦韻的決策是對的,不敢睜眼。
之所以坐着,是聽到了人羣的躁動,防止自己被踩踏到。
然而,慌亂的人羣哪裏管他們,一下子就把這些人撞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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