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女鬼,你讓我挑戰規則怪談? 第131章

作者:蒸虾头乌鱼了

  這些人,表面上順從,可等巡邏隊一走,便交頭接耳,謾罵。

  嘴是硬的,膽子卻很小,偷偷躲到學生後面,縮在人羣中。

  青山學院人多,人多也有好處,每個人都自認爲詭異找上自己的概率很低,心裏倒沒那麼害怕。

  很快,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位置,躺着或者相互依靠坐着,絕大多數人都閉着眼睛。

  站在二樓中庭走廊的位置,秦韻依舊看到有部分人,時不時睜開眼睛偷看,心中微微一沉。

  她還是高估了這些人的執行力和心理素質。

  楚白則是進了密室,告知了外面詭異殺人的事情,一同把棺材的事情也說了出去。

  得知此事後,戲班子們臉色大變,神色驚恐。

  “那東西真的重新復甦了?”

  “他是什麼時候逃出來的?完了,戲樓不安全了!”

  戲班子的這些男女老少念念叨叨道。

  其中,剛子和柱子神色最爲緊張害怕:“不會來找我們了吧?”

  “他現在會不會……一直在暗處盯着我們了?”

  柱子的妻子指着丈夫鼻子數落:“都是你們惹出來的禍端,現在好了,他變成詭來找你們了,不要連累我。”

  戲班子領頭的老者,唉聲嘆氣,“該來的還是要來……”

  “老爺子,都這時候了,你們最好把事情的始末說出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楚白看向老者說道。

  剛子和柱子臉色難看,欲言又止,他們也知道目前情況危急,知道就知道吧。

  這時,秦韻和蘇清寒也下來了,正好聽到老者的講述。

  事情還得從三年前說起,原來,在這棟戲樓出火災之前,還是前一任樓主掌管。

  當時並沒有用來當影視劇拍攝場,而是一座正經八本的戲樓。那時,這座戲樓遠近聞名,賓客絡繹不絕。

  在這個戲劇落幕的年代,這座戲樓的收入不說紅紅火火,但好在還能勉強維持咿D。

  “那個時候,樓主也意識到單靠每場的戲劇門票的收入,或者說傳統的戲劇,已經不適合時代了,在尋求着轉型的路子。”

  老者的身份是樓主的二叔,曾經也是樓內的高層,不過幾年前他就已經處於半退休狀態了,很多事情都沒參與和知曉。

  但一些隱祕的內部消息,他想知道還是挺容易的。

  前任樓主通過每場戲劇,經常邀請一些商人,藉此結識富商,智蠛献靼l展。

  當然,這棟大戲樓,對於商人們簡直就是香餑餑,想吞併改造的大有人在,一起合作,幫助戲樓以及戲班轉型這種事,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就沒多少人樂意了。

  費盡心思後,樓主終於和市內的一箇中層商人談攏了。

  但相應的,兩方達成這一協議,還需要一門親事做捆綁,那就是樓主需要把她的女兒,與對方的兒子定親。

  這本身沒有什麼,這種商業聯姻,現實中有很多,多數是爲了保證雙方的利益,維持信任。

  然而,往往藝術就是來源於現實。

  樓主的女兒不樂意了,說什麼也不願意嫁給那個富二代。

  “那丫頭拒絕的原因別人或許不知道,我們都門清的很,她是和一個小子勾搭上了。”柱子的妻子一向嘴快。

  秦韻發現,中年婦女說這話時時,腥说哪樕y看了許多。

  這麼說……

  棺槨封印的不是樓主女兒,就是那個‘小子’了?

  “後來,樓主發現了女兒和戲班子中一個小夥子是情侶關係,頓時大發雷霆,把小夥子趕了出去。”

  老者嘆了口氣,“說來,那小子也是可憐人。”

  “他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被樓主收留,在戲樓中長大……”

  秦韻眼皮動了動,這句需要劃重點,‘孤兒’,小心孤兒,孤兒可是很猛的。

  自帶父母雙亡屬性,樓主女兒,青梅竹馬,這不就是小說文中主角標配嗎?

  糟糕,穿錯本了?進書裏了?

  這麼說,楚白應該也算半個主角,是哪個偉光正主角,比較古早的小說主角人設。

  而這位‘父母雙亡’的孤兒人設則是那種半爽文大主角,恐怕楚白不能相比。

  蘇清寒悄悄瞥了眼秦韻,見秦韻在凝着眉,老神在在的樣子,心中感嘆,“不愧是老妖怪,現在又呋I千里之外了嗎?”

  要是蘇清寒知道秦韻腦袋是在想那些無厘頭的小說文主角,估計得給自己兩巴掌。

  當然,目前秦韻在蘇清寒中的形象就是,“不管做什麼,都自有秦韻的考慮。”

  無腦信任就對了。

  老者繼續講述:“哎……這小子本性並不壞,爲人和善,但也是由於這個原因,經常被樓內的欺負,背後又沒有人依仗。”

  說到這裏,老者的目光瞥向人羣中。

  人羣的一些人目光躲閃,縮了縮脖子。

  “二叔,你不要亂講,我們家可從沒給那小子使過絆子。”

  “我也沒有。”

  沒有人敢承認,有沒有做過,看一個人的一言一行就清楚了。

  這種人,就是被推進焚燒間火化了,嘴還是硬的,還剩一張鐵嘴。

  “我覺得這種事,柱子和剛子應該乾的不少吧?”他們把矛頭指向這兩人。

  而柱子和剛子則是臉色難看,也沒有反駁,似乎是被說中了。

  一個孤兒,無依無靠進入魚龍混雜的戲樓裏面,受人欺負,確實也很合理很正常。

  人善被人騎,哦不,是人善被人欺。

  他們最喜歡欺負的,就是老實人。

  聽到這裏,秦韻根據閱歷的狗血劇情節,也知道個大概了。

  果然,和她想的那樣,樓主的女兒水玲,對那個小子生出了同情心,關愛有加,兩者也是同齡人,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長大了之後,自然而然的,互生情愫,私定終身。

  而那小子也很有能力,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爲戲樓內的頭牌旦角,當然,這其中少不了水玲的推波助瀾。

  兩人都憧憬着美好的未來,當然,這也僅僅是憧憬。

  他們也知道樓主可能不支持,所以他們的戀情也保持得很隱祕,準備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告知給樓主。

  然而,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身處同一棟樓內,別人總會有窺破的一天。

  當樓主得知自家女兒被樓內的一個臭小子偷家之後,大發雷霆,當晚就把他轟出了家門,給水玲關了禁閉。

  腥硕紱]想到,樓主居然如此反對。

  那小子怎麼說也是戲樓內的名牌了,說轟就轟?

  樓主放出的說法是,那個時候,樓主已經幫水玲與富商兒子定下婚約,他絕不允許有人破壞,就是樓內的也不行。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最根本的,就是樓主看不上那個小子。

  一個沒見識的小子,也敢染指樓主的女兒?

  現在時代變了,出來混,需要房車,需要背景,需要勢力,更需要眼光和見識。

  樓主看來,那小子遠遠不夠格。

  和富商兒子聯姻,步入現代商業階層,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過來人有過來人的想法,年輕人自然有年輕人的愛情。

  水玲,那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什麼也不想嫁給富二代,怎麼也要和那小子私奔。

  “後來,聽說那小子又重新回來找過樓主幾次,都被打得很慘,直到三年前……”

  說到這裏,老者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三年前,一場火災,不知是從哪裏起的,突然就從三樓蔓延起來,當時火勢太大,我們想撲救已經來不及了。大火很快便從樓上蔓延到樓下,直至整棟戲樓都淹沒在火海之中。”

  老者神色變得沉重起來。

  似乎對於那場火災,依舊令他心有餘悸。

  “對啊,當時能場怪火太快,還好是先從三樓開始着的,我們很多人都能逃出來。”

  “哎……別說了,你一提我就傷心,當年王嬸和陳叔都因爲那場火沒的。”

  戲班子的腥松袂槁淠貞浧鹑昵澳菆龌馂模琅f是他們的夢魘。

  這時,柱子冷笑了聲,“還好當時我們抓到那場火災的元兇了,不然我們住戶有理都不知道找誰說去。”

  “沒錯,元兇就是那個小子,當時我和柱哥、小慶正準備回去救人的時候,碰見那個小子鬼鬼祟祟從戲樓內一個窗戶爬出來。”

  剛子附和道。

  “我們正在氣頭上,就攔着不讓他走,我們一看就知道這小子有問題,火可能就是他放的。”

  “就是,我們逼問之下,這小子回答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的,一看就是做傩奶摚某上搿�

第148章 千符鎮棺

  參與到這件事的剛子、柱子、小慶臉色難看起來。

  “我們還沒怎麼着呢,這小子突然就衝進了火勢裏面,簡直不要命了。”

  “這不能怪我們,是他做傩奶摚约簩に赖模刹皇俏覀兒Φ摹!�

  幾人生怕楚白、秦韻等人誤會,急忙解釋道。

  楚白神色暗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知道不是你們害的了,別解釋了,然後呢?這場火災和詭異又有什麼關係?”

  陳鴻也是急性子,不耐道。

  他在體育生裏面都屬於身材高大魁梧的,二米零幾,鐵塔一般的身形,壓迫感十足。

  “說重點!!你們聽不懂人話嗎!!”

  大聲華這大嗓門又犯了。

  “小點聲,老人家耳朵不好。”秦韻說道。

  “是是是,韻姐教訓的是。”

  大聲華恭敬道,語氣柔和,輕聲細語,判若兩人。

  “大聲華,我還以爲你一直說話都是大嗓門呢?原來也有溫柔的一面啊?”陳鴻有些詫異,拍了拍大聲華的肩膀。

  戲班子都想出口訓斥大聲華了,這年輕人毛毛躁躁的,就怕詭異聽不到是吧?

  跟着楚白下來的,都是團隊裏面的骨幹,約有七八個人。

  “你們還不明白嗎?棺槨裏面封印的,就是那個小子啊!”老者沉聲道。

  “當時,那場怪火持續了幾天,怎麼撲都撲不滅,消防車來了都不管用,哎……當時,我們就應該想到,應該是那小子的冤魂在作祟。”

  “怪火停息後,我們在廢墟中找到了許多具燒得不成人形的屍體,我們哪裏知道誰是誰,乾脆就一起葬到山上去了。”

  “但有一具屍體,水玲一眼就認出來,正是那個小子,因爲那具屍體的旁邊,有半邊殘缺的玉佩,是他和水玲的定情信物,兩人一人一半。”

  老者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落寞。

  好吧,經典的主角標配,孤兒、青梅竹馬、玉佩,估計父母還是某大佬,只是還沒查明身份。

  可這‘主角’涼得有點早了啊?莫非是預感到自己要穿越了?

  穿越小說的套路,死法千奇百怪,被火燒死還算挺正常的。

  “當時水玲哭得可傷心了,尋死尋活的,可把我們嚇壞了。”柱子的妻子說道。

  “是啊,接下來的幾天,水鈴不斷的想尋死,割碗,上吊,喝毒藥,樓主都快氣死了,讓我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看住水玲,這才讓她活了下來。”

  戲班子中有人講述道,說到這裏,眼中出現了害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