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68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先是一枚螺絲釘崩飛,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隨着螺絲彈飛、插銷脫落,鐵門終於被這股包含着超凡能量的強勁狂風崩開。

高溫凝固的水泥塊順着爐口瘋狂傾瀉,火化車間內一片狼藉。

“哈...哈...”

車釐子忍住不適,於水泥塊間站起。

一雙眼睛緊緊鎖住焦屍。

“你特麼想弄死我?”

車釐子將幾乎熔化摩托車頭盔的面罩扒下,狠狠啐了口血沫。

接着撿起地上那把菜刀,於手上那把互相一碰。

鏘!

金鐵摩擦,腎上腺素狂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殺過去。

車子裏心雖善,卻並不意味着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老好人。

無論是鬼還是人,只要觸及底線,那必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鋒利刀刃,劈中焦屍軀幹。

名爲【庖丁解牛】的刀法,讓兩把菜刀蝴蝶般上下翻飛,劃過一道接一道弧光。

肋部、左肩、膕窩、胸腔。

焦屍肢體被一塊塊的砍下,毫無招架之力。

不消片刻功夫,就被徹底斬殺!

敵人再起不能,腎上腺素爆發殆盡的車釐子趔趄癱倒在地。

胖胖的身軀滾動幾圈,撞到焚屍爐旁。

“斯哈...斯哈...”

他費勁地呼吸着,血脈燥熱正在逐漸消退,一股強烈脫力感隨之湧遍全身。

不過,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這位玩家艱難地伸出一隻手,將揹包裏的保命底牌,一瓶健康藥劑取出來。

對準嘴巴,一飲而盡。

良久。

等傷勢恢復,體內也重新積攢起力氣,方纔從地上爬起,重新爬進焚屍爐尋找任務道具。

現場狀況太亂,有指針也得花上一番功夫。

車釐子如此想着,目光不由向外瞄。

門已經卸掉,這下不會再被關起來了。

就在他邊找邊提防時,咕嚕嚕~器物翻滾聲自背後響起。

車釐子感覺腳後跟碰到什麼東西。

扭頭看去,是兩個憨態可掬的鐵娃娃。

半尺大小,純鐵鑄造,臥趴造型。

遲疑幾秒,他彎腰撿起兩個鐵娃娃。

“這是...童男童女樣式的壓牀娃娃?”

嘴裏還在嘀咕,忽然眼前一花。

周遭景象天旋地轉。

耳畔驀然響起了悽愴的女聲唱腔。

【征戰連年卻爲誰,塗炭生靈無是非】

【興兵征討難節制,兵發五定河去也】

【人馬列開信炮響,四面埋伏齊殺將】

【敵排背水決死陣,戰鼓震震火漫天】

黑峻峻的火花車間消失不見,車釐子陡然發現自己置身在一處軍營帷帳當中。

距離面前兩米遠的地方,坐着一名披甲執銳的青年漢子。

搖曳燭火的映照下,對方的表情透着說不盡的落寞。

而他的手中,拿着的正是兩個壓牀娃娃。

第80章 春閨夢裏人(14),迎親隊伍

“是場景重現”。

車釐子如此想着,安安靜靜地做起了旁觀者。

帷帳中的青年漢子似是睹物思人,不禁唉聲嘆氣道:“我與麗娘分別已有兩載,這兵荒馬亂的也不能通個書信,不知她現在如何。

想我離家從軍前,只與她成婚不足四日。

時間久了,連音容相貌都有些模糊了。

真想現在就脫了這身戎裝,星夜趕回去,好解相思之苦。”

青年漢子摩挲着手裏的壓牀娃娃,不斷惆悵。

帳外忽然傳來呼喊:“王校尉,王校尉!快快出來!”

一名小騎從外面衝入,一把拉起尚未回過神的青年漢子:“王校尉,快拿上兵器,快!”

“什麼事情,大呼小叫的?”

“是佘姵靡雇狄u,將軍大人已經帶着人馬迎敵去了。”

“什麼?!佘妬砹耍克麄兊侥倪吜耍俊�

“已過轅門,正往中軍大帳去吶!”

青年漢子聽聞一驚,果斷起身,抄起旁邊的長槍衝了出去。

至於那兩個鐵娃娃,則被丟棄在帷帳中,都沒來得及收起。

至此,場景重現結束。

周圍又恢復成火化車間的模樣。

【階段二任務所需封印物,已收集2/5】

冰冷的系統提示響起,讓車釐子從幻象中清醒過來。

他徵徵地望着手中的兩個壓牀娃娃。

越看越覺得它們跟先前遇到的鬼孩子特別像。

那倆鬼孩子就是壓牀娃娃所化?

故意引路,好讓自己找到他們?

“你們兩個差點把我害死啊。”

車釐子苦笑一下,將壓牀娃娃收入懷中。

與此同時,火葬場的人文廣場盡頭。

一襲夜行衣的程瀟瀟,兔起鶻落。

丙子椒林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刀光之下,一隻相貌醜陋的鬼魂慘叫過後,被攔腰斬斷,化爲一灘黑水。

乾淨利落收刀,程瀟瀟方纔注意到剛纔的系統提示。

“已經收集到兩件封印物了嗎...”

她看了下時間,1點35分。

距離階段二任務結束還有兩個半小時。

“這次的隊友還算可以,就是不知道是哪兩個人率先找到。”

程瀟瀟呢喃一句,看向不遠處的接待大廳。

自己也得加快進度了。

心中想罷,她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還未走出十數米,密集如雨點般的腳步聲,突然從背後響起。

伴隨着腳步的,還有聒噪嘈雜、重重疊疊的奏樂聲。

程瀟瀟眉梢輕挑,手中唐刀握緊,急急後撤兩步。

待身形隱藏在一處花壇後,才謹慎地探出腦袋。

循聲望去,就見後側行來一支吹奏喜樂的迎親隊伍。

嗩吶、鑼鼓、鼓板,幾個端着樂器的人吹吹打打走在隊伍最前面。

中間是八個男子抬着一頂特製的轎子。

外掛紅繡球,上頂玲瓏寶珠,中纏一長段紅綾。

轎子有幕簾罩着,看不清所坐何人。

隊伍旁邊還有幾個手提紙燈坏模挠牡墓饬猎诤谝怪邢駱O了幾團晃晃悠悠的鬼火。

深夜迎親,還是在陰氣最重的火葬場。

絕對是鬼額...

程瀟瀟非常肯定的想道,握着唐刀的手更緊了。

隨着這一幫子鬼怪越走越近,他們的面相輪廓也逐漸清晰起來。

如白紙般的臉上掛着不自然的笑容,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

就像是戴着一張畫有笑臉的人皮面具。

是戰是避?

程瀟瀟眉頭揪在了一起,有些猶豫。

因爲這支迎親隊伍的走向,赫然是朝着接待大廳而去。

那裏面可是有封印物的。

一旦被這幫鬼怪佔住,還怎麼進去搜尋?

但如此多的數量,又不是單槍匹馬便能輕鬆撂倒。

躊躇之際,程瀟瀟發現迎親隊伍中有個畫風不一樣的傢伙。

黑色襯衣、灰色揹帶褲、純黑籃球鞋。

手裏捧着相框,腰上繫了條白綾鍛,肩頭披件非常不合身的小馬褂。

小馬褂上面的【壽】字清晰可見。

最離譜的是那人的腦袋。

居然是一顆黃澄澄、圓溜溜的滑稽表情包。

搖頭晃腦的混在迎親隊伍裏面,格外扎眼。

等等,那不是秦十三嗎?

他是怎麼混進去的,而且那幫鬼怪還沒有發現。

難道說已經遇害,被鬼附身了嗎?

種種疑惑在程瀟瀟心頭冒起。

她很想現在就掏出手機,在羣裏艾特那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