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那你爲什麼要來這邊?
難道真是想找個姑娘,放鬆一下?”
羅曼疑惑道。
“怎麼可能?”
秦諾微微後仰,露出驚詫神色:“我看起來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戒出你的血性,不做露管懦夫。
東方人,有正能量。
戒色吧黃牌元老,怎會對蛐蛐女色感興趣?”
“...”
羅曼眼角一抽。
他對天朝貼吧的赫赫威名略有耳聞。
什麼抗吧出征,寸草不生。
鼠鼠發帖,打個郊縣。
三千預算進卡吧,回頭再加八萬八。
三千預算進圖吧,學校對面開網吧。
專業的攝影師都不會選擇佳能尼康索尼賓得的機器,我用手機都拍得比你好。
日常撿垃圾、日常上樹、安三幻、震驚!!!
三體吧是北京第三體育學校的貼吧,與小說三體無關。
若不是近幾年天朝網絡監管變嚴了,廣大沙雕吧友怕是能將互聯網無厘頭文化玩出花來。
“那...你來這兒做什麼?”
羅曼小心翼翼問道。
他對秦諾時不時冒出的奇怪言談有點怕了。
“蒐集情報啊,順帶看看有沒有外快可賺。”
秦諾邊走邊左右打量,語氣認真道:“我們不能坐等看板娘幫忙接取委託,那樣太被動。
聽沒聽說過一句勵志名言——主動的男人邭舛疾诲e。”
“啊?
誰說的,我怎麼沒聽過?”
羅曼撓撓頭。
“我啊。”
秦諾大大方方地承認道:“人體打窩,毒蛇調教,膚色比拼,大膽想法。
不主動的男人,永遠對力量一無所知。”
兩名玩家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閒扯着,在紅玫瑰街區邁步前行。
那些暗中窺視的小孩,等到他們走過去纔敢用茫然、好奇、害怕的目光注視。
暢通無阻。
最終,秦諾與羅曼停留在紅玫瑰街區的最深處。
一間裝修不錯的酒吧面前。
第337章 天黑之後(19),城裏人好會玩,我都看不懂呢
如果將羅切斯特的所有街道劃分標籤,紅玫瑰街區無疑會被囊括進“骯髒混亂”的標籤中。
像這樣的地方,往往充斥着酒精、女人、賭博以及——
幫派勢力。
一位壯漢守在門口,幾名乾瘦如柴的混混湊在旁邊,目光不善的上下打量兩名玩家。
尤其是注意到那微微露出的槍口後,警惕之心更重。
稍稍偏移目光,似乎能看到煤油燈透出的些許光線以及隱隱約約飄出的尖叫吵鬧。
壯漢挪動一下,擋住玩家們的視線。
“抱歉,我們這裏不接待...”
話還沒說完,秦諾掏出20枚先令,攤開在壯漢眼前。
壯漢嚥了口唾沫:“先生,這與錢無關,是原則問題。”
“別鬧了,老兄,我聽說這裏是水手街檔次最高、花樣最多的地方...”
秦諾指了指身後林立錯落的逼仄店鋪:“難道你希望我們倆浪費時間,換上跟那幫苦力一樣的骯髒打扮嗎?
裏面的姑娘可是會傷心的。”
“沒辦法,規矩就是規矩...”
“不錯,你果然是個有原則的人。”
秦諾咧嘴一笑,又追加了10枚先令:“除了進門費,剩下都是你的。”
聽到這種質疑職業素養的話,壯漢臉色驟變,一把奪過面前的金屬硬幣,狠狠摔在了...自己的口袋裏。
“歡迎光臨。”
放兩名玩家進去之後,壯漢臉色轉冷,惡狠狠地瞪了眼身旁幾個麻桿小弟:“該死,晚上食物不新鮮,我在廁所蹲了好久...”
進入門內,是一條狹長走廊。
懸掛的煤油燈光線透亮,驅散天黑之後帶來的陰暗昏沉。
收好槍支,兩人順着走廊走到頭,拐了個彎又被攔下。
比剛剛更爲強壯的幫派分子伸手擋住去路,揚了揚手背上的圖章。
入場還挺嚴格。
秦諾想了想,將右手伸過去。
同時掌心靜靜躺着10枚先令。
“...”
對方有點愣,猶豫幾秒還是在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背上戳了下。
一口猙獰撕咬的鐵牙,在光線下很顯眼。
羅曼照葫蘆畫瓢,以10先令代價換到一枚鐵牙圖章。
大門推開,樂器伴奏同口哨聲在耳邊炸開。
經過修飾的煤油燈五彩絢麗,裏面滿是晃動的人羣。
濃郁汗臭味與菸酒味燻得羅曼微微蹙眉。
他不抽菸,也不喝酒,因此對這種環境相當牴觸。
“我們能在這裏找到什麼?”
羅曼低聲問道。
“有價值的情報,或許什麼都沒。”
秦諾聳聳肩,環視一圈。
出於公平公正的原則,下午蘇瑪麗將幫助老戴利驅魔得到的先令,按照1:1:1:1的方式分配。
平均每人分得125先令。
算上原先積攢的13枚先令,再減去方纔花掉的40先令。
秦諾兜裏目前剩下98先令。
不多,比羅曼還少17枚。
因此——
“最開始花的30先令,待會你得還我15。”
秦諾朝着羅曼撂下這麼一句,邁步走進酒吧。
早知道不跟來了。
後者撓撓頭,有點鬱悶。
酒吧內聲色犬馬。
舞池旁的卡座內,穿着還算齊整的水手化身衣冠禽獸,和一名美女抱着亂啃。
而後低下頭,將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露出極爲暢快的表情。
舞池中央,僅着寸縷的脫衣女郎瘋狂扭動腰肢,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窈窕曲線。
追求刺激的傻瓜們圍成一圈,不時伸手揩油成功。
聞着指尖殘留的餘香,露出賤兮兮的笑容。
“城裏人真會玩,我根本看不懂他們在幹什麼。”
秦諾不鹹不淡感慨一句。
待看到兩位身材窈窕,衣着勁爆的陪酒女郎朝着自己走來。
他很自然迎過去,往兩條深邃事業線裏塞進去幾枚冰冰涼的先令。
驚起一陣嗔怪嬌呼。
秦諾看了看酒吧中央搖曳擁擠的人影,皺眉道:“有沒有安靜點的地方?這裏太吵了,影響我的發揮。”
“當然有,不過你的同伴要一起來嗎?
還是說你準備一個人~”
一名陪酒女郎指向羅曼,語氣嬌柔問道。
“他?”
秦諾回頭詢問,得到否定回答後。
自顧自跟着陪酒女郎往某個角落走去。
這讓羅曼腹誹不已。
難不成真是來尋歡作樂?
...
盥洗室內,水龍頭被擰到最大,水流聲嘩嘩作響。
秦諾很是嫌棄地擦洗身上的胭脂氣味。
兩位陪酒女郎死魚一樣,歪斜倒躺在牆邊。
後頸處的微微紅印,顯然是被手刀打暈了過去。
“這種破地方無論來多少次,都覺得很髒。
要是沒收集到有用線索,我可要虧大了。”
在秦諾抱怨的時候,盥洗室房門被粗暴推開,躁耳吵鬧隨之而入。
“先生,你這樣對待女士可不紳士。”
一位健碩刀疤男走進來,看到室內暈倒的陪酒女郎時面露不滿。
跟在後面的兩名小弟,當即掏出小刀。
“你是誰?”
秦諾無視小刀威脅,平靜問道。
“我是這裏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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