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189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正值放學時分,路上車水馬龍,相當擁擠。

馮雙甜揹着書包,小心避開來往的小車,掏出手機邊打字邊往路口走去。

“媽媽今天手頭還有工作要做,妮妮你打車回家,到家記得發消息。”

看到手機屏幕上,李姐發來的回覆。

馮雙甜無奈嘆了口氣。

自從火葬場恢復郀I後,媽媽又像以前那樣忙碌起來。

連往常的接送,也時有時無。

沒辦法。

用軟件叫了一輛網約車,她獨自一人站在路口靜靜等待。

夏季將至,夜晚的風吹拂在臉上,有種淡淡的暖意。

隨着一輛輛載着自家孩子的小車駛遠,吵鬧的牡丹江高中重新恢復平靜。

夜深了。

一些髒東西開始蠢蠢欲動。

...

啪嗒、啪嗒、啪嗒。

平底鞋踩踏地面的聲音。

剛剛結束工作的李玉娟挎着小包,行走在空蕩蕩的校園中。

“唉,學校領導在想什麼呢?這些學生一個比一個皮,根本沒心思學習。”

她敲了敲發酸的肩膀,自顧自抱怨道:“而且他們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就算以後不參加高!考,還能去國外當交換生,找個塞錢就能上的大學混文憑。

回來後再憑藉家裏的關係,找到一份比普通孩子優渥數倍的工作。

完全不用擔心出路問題。”

常言道,讀書改變命摺�

唯有努力學習、學習再學習,才能找到一條通往羅馬的道路。

但還有一句話。

你花費十幾年的時間企圖尋找通往羅馬的出發點,卻不料有人早在出生時已經住在羅馬。

社會就是這樣不公平。

尤其是在現如今的大環境背景下,情況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教育的普及,讓每年的畢業生人數遠遠超過社會所能提供的中高端崗位數量。

卷、卷、卷。

平民家庭出身的孩子,如果不卷,不拼命,去和同齡人競爭1:100乃至1:450錄取比例的工作。

怎麼能對得起老家父母的殷切期盼,怎麼能掙脫階級枷鎖的桎梏,成爲夢想中的中產?

可怕的是。

就算你豁出性命,用盡全力,終於爭取到offer(錄取通知)。

接下來,很大概率是996甚至007的繁重工作壓力。

什麼,福報會摧殘身體健康?

行,那辭職吧。

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龐大的就業人口數量,讓上層階級財閥、富豪們,肆無忌憚地壓榨中底層員工。

憤懣、不甘?

在各種各樣的花銷支出面前,這點情緒一文不值。

天朝如此,隔壁日韓亦是如此。

李玉娟想起早上校主任的訓話,不屑地笑了笑。

什麼摘掉最差學校的帽子,什麼要讓學生變得努力學習?

可能嗎?

這些早早贏在終點線的孩子,壓根就不需要高!考來改變命摺�

老老實實享受父母輩的福廕。

按部就班地循着安排好的路子,繼續牢坐上層位置就好。

“這些渣滓學生,活該在牡丹江上學。”

底層出身,好不容易纔找到這份工作的的李玉娟,心暗暗罵了一句。

這些話她不敢明着講。

萬一被有心者聽去,工作就不保了。

畢竟學校就是靠這些渣滓學生家長,繳納的高昂學費爲營生。

而自己非常需要牡丹江高中每月發放的超五位數薪水,補貼家用。

啪嗒、啪嗒、啪嗒。

清脆的腳步聲從校門穿過馬路。

傳進了正在等車的馮雙甜耳中。

後者扭頭望去。

發現是任課老師,立即甜甜打了個招呼。

“哦,是雙甜啊。這麼晚你媽媽還沒來接你麼?”

李玉娟抬頭認出對方,川劇變臉般掛起笑容。

“沒有,我在等網約車呢。老師,你要去停車場嗎?”

馮雙甜禮貌問道。

“啊,哈哈。老師還沒有買車呢。”

“這樣啊,那老師也準備打車嗎?要不要一起?”

呵呵,你以爲我跟你們這些學生一樣,可以隨便揮霍錢財?

還是說你想見見,我這個老師租住的老舊小區?

李玉娟臉上笑容不減,背地裏已經開始編排。

特別是在看到馮雙甜手腕上戴着的粉色Heure H腕錶(愛馬仕的一款產品),心頭更是莫名湧出厭惡。

有錢人的孩子,一個手錶都能抵自己將近三個月的工資。

憑什麼?

簡單寒暄幾句,李玉娟草草告別馮雙甜。

待走至遠處,才啐了口吐沫。

狠狠地踩了踩。

似乎這口吐沫就是馮雙甜。

就是班上那些逡掠袷场牟粻懭齼伤殂y操心的學生。

在她悶頭行走,心中不斷碎碎念,發泄不滿的時候。

不知怎地,一股陰冷寒風從旁吹來。

李玉娟感覺有些冷,後背脖頸處涼颼颼的。

回頭看去,空蕩蕩的街道上什麼都沒有。

“沒有人,是我多疑了嗎?”

繼續向前走。

行至一個巷子口時,視線中忽然出現一個小小的身影。

砰...砰...砰...

待靠近去看,原來是一個正在獨自玩皮球的小男孩。

橡膠制的小皮球,被其來回踢着。

聽到的動靜,便是皮球與牆壁撞擊產生。

大晚上怎麼有個小男孩,在巷子口玩皮球呢?

第225章 腦袋像玩具一樣被摘掉

不知是心理作祟,還是周圍溫度確實在降低。

李元娟感覺有點冷。

不應該啊,馬上都夏天了。

她搓了搓胳膊。

繼續往前走的同時用眼角餘光打量左側。

漆黑幽邃的巷子口內,那半大孩子就那麼孤零零地杵在原地。

機械而又呆板地重複同個動作。

踢球,撿球,踢球,撿球。

橡膠皮球彈回來,又彈回去。

碰撞的動靜迴盪在街道,透着股說不出的怪異。

“孩子家長到底怎麼搞得?這麼晚還讓他在外面玩,也不擔心被人拐走。”

李玉娟小聲埋汰。

原本不想去管,又覺得不大好。

於是剎住腳步,往巷子口走去。

“小朋友,你大晚上怎麼一個人在路邊玩?你爸媽呢?”

她輕聲輕語地詢問道。

見對方沒反應,以爲是聲音太小,便提高音量重複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別害怕,姐姐是附近學校的老師,不是壞人。”

李玉娟儘量用和藹的語氣表明自己沒有惡意,一點點向對方靠近着。

在平底鞋踩進巷子口的那一刻,小男孩不動了。

咕嚕嚕。

反彈回來的橡膠皮球先是碰了下他的小腿,接着改變方向一路翻滾。

直至抵到李玉娟的鞋尖才停下。

“小朋友,阿姨真的不是壞人。”

她彎下腰,想要將球撿起來。

卻在手指觸碰橡膠小球的時候,感到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傳入體內。

整個人旋即頭皮發麻,楞楞僵在原地。

一雙青灰色的腳掌緩緩出現在視線內。

向上望去。

原本背對的小男孩,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李玉娟跟前。

同樣青灰色的稚嫩臉蛋,微微歪斜。

毫無生氣的眼珠,直直盯着這位女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