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188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這不廢話麼。

秦諾瞥了眼,懶得搭理。

只是努努嘴,指向小電驢車龍頭。

【百年世家,祖傳手藝】

【甜在心冰糖葫蘆,好喫不粘牙,美味擋不住】

【童年的回憶,媽媽的味道,嘗過的孩子都說好】

一塊泡沫板做成的小廣告牌上,用馬克筆清晰工整地寫着幾行大字。

每個字上面甚至標註了漢語拼音。

放在農村,或許是個很貼心的舉動。

但你在高中門口這麼搞...

是把我們當成字都認不全的小學生嗎?

兩名男生眼角抽了抽,忍住吐槽的慾望,繼續問道:“老闆,糖葫蘆怎麼賣?”

“二十一串,五十兩串。”

秦諾頭也不抬地回道。

多,多少?

二十一串?

你確定自己賣的是糖葫蘆嗎?

還有五十兩串什麼鬼,爲什麼比單獨買還要貴十塊錢?

在兩名高中男生問價的時候,其餘感興趣的學生也圍了上來。

待聽到二十一串的價格時,紛紛指責。

你這人會不會做生意,風景區都沒這麼貴。

不想賣就直說。

二十塊的糖葫蘆,是不是想搶錢啊!

雖然這些就讀於牡丹江高中的少男少女,家庭條件非富即貴。

可有句話怎麼講來着?

我有錢,不代表我是傻子。

五塊錢的東西,溢價四倍。

除非真的腦子不好,擱誰都不願意買。

面對指責,秦諾毫不畏懼。

仗着人皮面具的馬賽克特效,冷笑一聲:“呵,窮逼。”

誒,臥槽,現在的小販都這麼囂張嗎?!

你一個渾身行頭加起來不足100塊錢,用着千元機的人,居然說我們窮逼。

幾個脾氣大的男生頓時不樂意了。

想找秦諾說道說道。

結果袖子還沒擼好,就收住腳步往後退。

只見秦諾收起手機,從地上站起。

超過一米九的身高(鞋子裏塞了增高鞋墊),傲視羣雄。

接近倒三角的體型(衣服裏塞了墊肩),一看就是個肌肉猛男。

尤其是兩隻捏得“嘎嘣”作響,沙包大的拳頭。

如果一拳打在臉上...

算了算了,跟這種人動手不值得。

見對方退縮,秦諾哼了聲,繼續坐回去玩手機。

他今天到牡丹江高中,單純是爲觸發任務。

並不是真的要做生意。

至於爲何喬裝成糖葫蘆小販。

一來,繼續測試人皮面具【見面不相識】的效果。

確認在人流量大的地方,是否有缺陷。

二來,藉此吸引注意力,試圖檢查附近有無可能存在的玩家。

倘若是那種心懷不軌的,直接出手打掉。

三來嘛,就是興趣使然。

要是真的有不長眼的學生動手,那自己便立即往地上一躺。

假裝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訛個千八百的,不是問題啊。

可惜,這裏的學生太慫。

居然不敢跟自己打架。

說好的人渣、學渣聚集地呢?

由於糖葫蘆價格擺的太離譜,部分不願意當冤種的學生暗罵一句“深井冰”外加衛生球后,拂袖離去。

可凡事總有例外。

有錢人家的孩子確實不傻。

但他們如若攀比起來,那就不好說了。

比如現在,有四個妹子給秦諾超信轉賬一百塊錢,買下四串糖葫蘆。

一人拿一串,趾高氣昂往回走去。

瞧模樣,彷彿是在說。

嘿,我手裏有糖葫蘆,你沒有。

氣不氣?

非常簡單的激將法。

效果卻意外的好。

二十塊錢的東西,整得誰買不起似的。

其餘尚在躊躇的學生,不再猶豫。

你二十,我五十。

掏錢一個比一個麻溜。

隨着秦諾的千元機“叮叮叮”地響個不停,滿滿當當的糖葫蘆被哄搶一光。

最後只剩下光禿禿的草木棍子,斜插在車後座。

若不是秦諾攔着,連這草木棍子都要被人扛走。

如此奇葩的一幕,讓校門口的保安目瞪口呆。

本來他們還想轟走這不懂規矩的小販。

現在人家東西都賣完了,還趕個球。

望着超信餘額多出來的一千來塊錢,秦諾沉默。

難道這就是邉輥砹耍幌胭嶅X,鈔票都會自動跑進口袋的感覺嗎?

挺好。

若是擺五十塊一串,估計也能被搶光。

好比如今的網紅美食店,明明口味不咋地。

卻能吸引大量不明真相的喫瓜羣校皝碣徺I。

不同的是,那些店主會預先找一幫託假裝排隊,炒熱人氣。

自己這兒可什麼都沒做。

“唔...要不下次缺錢的時候,再來賣一次棉花糖?”

秦諾撓撓頭,覺得此計可行。

但時間間隔得長點。

將草木棍子收好,他騎上小電驢揚長而去。

東西都賣完了,繼續賴在校門口不大合適。

還是先找個地兒,等學校下晚自習的時候再來。

...

入夜。

牡丹江高中,燈火通明。

校門口附近的停車場,上百輛價值不菲的私家豪車早早將這裏擠滿。

當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學生們才三五成羣地從教學樓中走出。

匯成一股人流,湧向門口。

估計是聯合期中考,全市高中都沒帶牡丹江高中玩的緣故。

校董事會在近期恢復了廢除好幾年的晚自習制度。

還要求任課老師加大教學力度,爭取在今年高考讓學校摘掉星海吊車尾的帽子。

但凡班級成績有上升的,都允諾五位數的獎金。

頗有一種知恥後勇,觸底反彈,莫欺少年窮的豪情壯志。

不過人家蕭炎有藥老兜底。

牡丹江高中憑什麼,鈔能力嗎?

第224章 皮球

“雙甜,放學了還不走?”

高一樓層某個班級內,染着奶奶灰的高個女生敲了敲馮雙甜的課桌。

“已經放學了嗎?”

正趴在課桌前,奮筆疾書的馮雙甜仰起臉蛋,有點懵逼。

“是啊,都十點零五分了。”

高個女生揚了揚手腕上的驢牌Tambour Horizon Light Up腕錶(Tambour法語詞,意爲“鼓”,在精密機械領域代指同名腕部部件;Horizon Light Up意爲地平線之光),好奇問道:“你最近是不是生病了,居然開始用功學習了。”

馮雙甜捋了捋額頭的髮絲,將桌上的小學五年級習題冊塞進書包,“我們是學生呀,學生用功學習很奇怪嗎?”

“不奇怪嗎?”

“奇怪嗎?”

“很奇怪好不!”

高個女生倚靠在課桌邊:“心裏沒點逼數,誰來這裏上學?

以我們的學力水平,能不交白卷就不錯了。”

已經收拾好的馮雙甜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並肩離開教室,在校門口各自道別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