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遊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167章

作者:是烟雨十三啊

秦諾挑眉,將他一把拉過來,壓低聲音:“張隊長,實話跟你說。

剛纔情況緊急,範遙同志不得已用出佛門法術,將李老二里面的魂給鎮住了。

看到這根繩子沒,就是他的法寶捆仙繩。”

“捆...仙繩?範同志不是少林寺的嗎?”

“自古佛道不分家,孫猴子跟菩提老祖學藝,最後不還是在如來佛手下做事?”

秦諾暗中踢了腳傷心一箭。

意思趕緊配合。

後者一臉蛋疼菊緊。

沒事別亂給別人加奇怪人設啊。

但爲了不暴露破綻,賤哥還是雙手合十,表情虔盏啬盍艘痪洹鞍浲臃稹薄�

第199章 古村詭事(17),着了道

也不知賤哥在土著眼裏具體是什麼形象。

總之這位自稱芳齡二十五,相貌少說過載十幾年的00後,十分蹩腳地念誦完佛號。

柳樹村村民不僅沒露出懷疑,相反目光中竟帶着些許敬畏、期盼。

見泥腿子們暫時被唬住,秦諾將張勝利拉到一邊,低聲說道:“張隊長,這裏人多眼雜,咱們進去說話。”

“那這李老二...”

後者爲難地看向被捆住的老漢。

秦諾面露不屑:“呵,張隊長,你就放心吧。別看範遙年輕,其實他是少林寺達摩院首席大弟子。

除了能降妖除魔,一身泥鰍卸勁法和金鼎功也厲害地緊哪。少林寺十八桐人聽過吧? ”

“聽過,據說個個都是一等一的橫練功夫高手。”

“桐人在他面前就是這個。”秦諾豎起一根小拇指。

“這麼厲害?”

“哼,若有半句謊言,範遙同志天打雷劈。”

旁邊的四名隊友那是一個字兒不落,全聽了個清楚。

被莫名代替發了毒誓的箭哥,更是表情僵硬,麪皮褶子裏幾乎能滲出油。

你這樣早晚會被人打死!

在充滿哀怨的目光注視下,秦諾與張勝利等人一同進屋。

至於外面圍觀的村民,本想繼續瞧熱鬧。

卻在張學工、張學農兄弟以“扣工分”的威脅下,當即作鳥獸散,該幹嘛幹嘛去了。

...

“還好,只是破了點皮,歇幾天就行。”

進入屋內,秦諾先用酒精替劉四貴的哥哥處理傷口,將其打發走後,看向一旁站着的李老二家人。

兩女一男。

年紀大的婦女是李老二的老婆,羅翠蓮。

老實巴交的農村婦女,黝黑溝壑的麪皮上寫滿了拘謹、不安。

一雙手來回擰巴,無處安放。

十七八出頭的大閨女,是女兒-李小甜。

穿着雖然慘了點,但眉清目秀,儼然比村裏其他農村女孩標緻不少。

低頭看着腳尖,同樣不敢抬頭正視秦諾等人。

而那光屁股半大小孩,是李家老幺-李小寶。

眼眶紅紅的,鼻子上掛着鼻涕,跟小花貓一樣。

且說這李老二,本名李二根,家中排行老二。

故村裏人稱他李老二。

一開始兩口子在生產隊幹活,加起來每天能掙個一塊錢,屬於剛剛填飽肚子的水平。

誰知前年李老二走夜路不小心着了道,回來後大病一場,從此就坐下了病根。

神志清醒時,除了不能幹重活,跟普通人沒太大區別。

犯病時卻像變了個人,滿口胡話。

一會兒說自己是彪子嶺三當家,麾下上百號兄弟,想幹啥幹啥。

一會說自己是某某部隊的排長,槍打得準,二十里地急行軍都不帶喘氣。

有時還會說自己是清朝宣統年進士,子曰、之乎者也張開就來。

旁人稍有不順,就會引來他的抓撓打捶,跟條瘋狗似得。

兇起來連老婆孩子都不放過。

一家的頂樑柱變成這樣,導致所有農活都落在閨女李小甜和老婆羅翠蓮肩上(生產隊女人的工分比男人要少)。

本來家裏就窮,加之請先生、賠償捱打村民啥的,一年不到把家裏折騰了個底朝天。

如果要評柳樹村困難戶,李老二家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當張勝利補充完這家人的具體情況後,秦諾皺起眉頭。

李老二的樣子,肯定不能用尋常精神病來判定。

光是拖拽四百斤石碾子的力氣,就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他頓了頓,給張勝利散上一根華子,語氣凝重道:“張隊長,既然李老二前年就開始犯病,那你們之前是怎麼解決的?”

張勝利點燃香菸,狠狠吸了一口:“起初是去鄉里請了大夫來治,結果大夫說李老二得的是精什麼裂。”

“精神分裂。”

“額,對對對,精神分裂。大夫說這病沒法治,只能放家裏慢慢養,我還墊了10塊看病錢和路費。

後來又請了隔壁李家屯的神婆來瞧,講他是被髒東西附身。”

秦諾點點頭:“那神婆沒招嗎?”

“沒招,神婆說李老二身體裏的東西怨氣深,趕不走,只能暫時安撫。

強行作法,不僅會傷了李老二,還會連帶她自己被髒東西傷到。”

張勝利將菸屁股抽完,扔到地上踩了踩:“李家屯離這好幾十裏地,來回跑一趟少說一天。上次神婆來的晚了些,差點鬧出人命。”

他說着看向羅翠蓮:“喏,他老婆差點就被掐死,現在脖子還留着印。”

想要將成年人活活掐死,絕對不是骨瘦如柴的李老二能辦到的。

方纔制服的時候,秦諾就覺得那傢伙身上的勁兒大得驚人。

如果不是用九陽真氣進行壓制,還真沒那麼容易。

張勝利抓了抓頭髮,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張同志,這事兒能不能不要傳出去?現在鄉里不是提倡要相信科學,不準再搞以前那套了嘛。

要是請神婆的事兒被鄉長聽去,來年給咱柳樹村的補貼就少了。”

難怪一開始你藏着掖着不說,等出事才講出來。

正在幾人談論之時,外面傳來動靜。

跑出去一瞧,原來李老二又犯病了。

被阻攔索捆住的他,在地上來回打滾。

一張臉滿是邪煞之氣,雙眼上翻,只剩下眼白。

兩排牙齒齜了起來,舌頭外伸,鼻息間發出怪異的哼唧。

秦諾趕忙走過去,大手掐住李老二的脖子。

雄渾的九陽真氣,源源不斷注入其體內。

旁邊的傷心一箭,假模假樣地念起佛經,像是在作法。

奈何肚子裏墨水太少,“嘛哩嘛哩哄,般若波羅蜜多”來回就那麼幾句。

所幸柳樹村村民離得遠,不然當真要露餡。

費了番功夫,秦諾消耗小半靈能值,方纔再度壓下李老二體內的鬼魂。

“不從源頭上解決,再折騰下去這人的身體會先垮掉。”

他以僅有幾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源頭...知道在哪嗎?”

翰林子墨問道。

“我剛問了村支書和李老二家人,他們只曉得是在外面着了道,具體哪裏不清楚。”

所以繞來繞去,還是得從李老二身上着手。

第200章 古村詭事(18),第二個夜晚

大筆一揮就是半天。

出於對羅翠蓮母子三人的人身安全考慮,翰林子墨給李老二灌了瓶鎮靜劑,使其昏昏睡去。

詢問被鬼附身的具體地點,只能等這老漢明天清醒再說。

臨走,秦諾還用兩包華子跟張勝利換了四塊錢,與鏡子、梳子之類的日用小百貨一併塞到羅翠蓮手裏。

畢竟這家實在窮得太離譜了,連他都看不下去。

離開李老二家,張勝利爲了感謝幾位知青的幫忙,特意跑到村頭柳樹林河裏摸了幾隻老鱉。

在六十年代,很多東西都實行公有化。

即村裏養殖的雞鴨牛羊、魚蝦蚌蟹都歸生產隊所有,普通人不能私自去捕撈。

一旦被發現,按偷盜罪處理,後果相當嚴重。

村頭河裏養的老鱉,自然屬於其列。

張勝利冒着風險去撈,一方面是感激,一方面也是有點封口費的意思。

儘管晚上這頓飯沒法推掉,但玩家們並非沒有辦法。

比如將飯菜倒進揹包、小嚐幾口然後藉着尿遁將飯菜吐出去等等。

一頓飯喫下來,整桌菜有六成讓張家父子薅進肚子。

尤其是那鍋老鱉湯,喝得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兩隻眼睛幾乎要冒出火。

晚上躺下,就把媳婦曰的嗷嗷亂叫(農村結婚早,張學工、張學農二十不到就娶了老婆),連遠在大會堂的玩家都能聽見。

...

“今晚踢門鬼會來嗎?”

車釐子喝着各種應急食物熬成的糊糊粥,問向秦諾。

“會來。”

秦諾往鍋中倒了勺三花淡奶,平靜說道:“我們沒那麼多精力跟它耗,能儘快解決最好。”

箭哥:“有把握嗎?”

“有啊,百分之五十。”

“那還挺高。”

秦諾點點頭:“要麼成功,要麼失敗,一半一半吧。”

箭哥老臉一黑,不再說話,悶頭又幹了三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