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285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在潘志走上前的時候,只有張啓靈的眉心,微微地皺了起來。

“葉凡……”

他低聲叫了葉凡的名字一聲。

葉凡立刻回頭:

“怎麼了,小哥。”

張啓靈眉心處得更深了一些,微微歪了歪頭,似乎是在回憶什麼。

但是現在這個狀態很明顯,這個回憶讓他並不舒服。

有些混亂的記憶讓他並沒有什麼確切的線索,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想到確切的想法之前爲什麼會叫了一聲葉凡。

這一聲,似乎只是他下意識的一個反應。

解與臣和赫連靖也看向了張啓靈。

兩個人同樣是微微蹙着眉心。

葉凡乾脆轉身面向張啓靈,扶住了他的肩膀。

他能夠感受到張啓靈現在的情緒,混亂,而且有些無助。

但是在這無助之中,似乎又想要努力地抓住什麼一般。

驚蟄在張啓靈的刀鞘裏面忽明忽暗。

葉凡輕輕捏着張啓靈那結實的手臂:

“想不起來沒關係。”

“我給你找。”

張啓靈的反常讓走在前面的潘志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蹲在那幾個人的面前,轉過了身來。

葉凡的父親放下了已經被拆了車頂蓋,變成了敞篷機車的四驅車。

攔着年年和歲歲,看向了張啓靈。

眼神裏面,也全都是擔心。

他愛憐地摸了摸歲歲的腦袋:

“這個病該不會遺傳吧?”

“歲歲,以後你要早點睡覺,可千萬不能熬夜啊!”

歲歲抬頭看着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一邊,張啓靈反手攥住了葉凡的手腕。

葉凡看着被張啓靈攥緊了的自己的手腕,不由得回想到了張啓靈和赫連靖中了垂繩香之後。

兩個人甦醒之後的一瞬間,也是想要抓住個什麼東西。

只是但是他的反應迅速,及時將自己的手腕從這兩隻手裏面拯救了出來。

沒想到啊,現在自己的手腕,還是在劫難逃啊!

不知道二十多年前,因爲給自己算命三天三夜而去世的那位神乎其神的老先生,有沒有告訴他的爸媽:

你兒子的手腕子,有此一劫啊!

葉凡微微皺了皺眉。

赫連靖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了張啓靈的手腕,企圖將人拿開,他問葉凡道:

“小葉子,疼嗎?”

葉凡坦白道:

“疼是不疼,就是被這麼攥着,有點兒緊張。”

而張啓靈就像是沒有聽到赫連靖和葉凡的對話一般。

他抬起頭來,滿頭冷汗,眼眶紅了一圈。

一雙眼睛直直地看着葉凡:

“沒有時間了。”

第393章 葉凡:我頭腦風暴的時候,你們在搶沙發?

聽見張啓靈這一句,葉凡的眉心也皺的更深了。

如果不是張啓靈最後說了一句“沒有時間了”。

葉凡都要以爲張啓靈的這個反應,是這幾個徐福的鷹犬給張啓靈下了什麼“烏爾骨”這種蠱毒呢。

如果張啓靈有“你們兩個在一起,遲早有一個會害死另外一個”的應激性創傷後遺症的話。

那每個靈推一定都有“沒有時間了”的應激性創傷後遺症。

每每午夜夢迴,葉凡都想問候一下那個“不懂盜墓的胖子”:

解釋解釋,什麼,甜美的,叫甜美的終極!

青銅門後面究竟有什麼!

“它”是誰!

爲什麼要讓小哥和小三爺生生離別?

小哥究竟在隕玉里面看見了什麼!

葉凡對上張啓靈的眼睛,讓手腕掙脫開張啓靈的雙手禁錮。

反手,握住了張啓靈的肩膀,直視着張啓靈的眼睛:

“小哥,看着我。”

“你在說,什麼沒有時間了?”

“我們來日方長,不要害怕。”

張啓靈看着葉凡的眼睛,眼眶的紅色正在慢慢地退去。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身上的肌肉也不再像是剛纔一樣緊繃。

“沒有時間了。”

“這是徐福臨死前……”

“不,是曾經跟我一起下了海底墓的徐福臨死之前,說的話。”

此時,張啓靈的冷汗已經由額角滑到了臉頰處,滴落在了地上。

葉凡點了點頭,好在張啓靈並不是想要現在就去守什麼勞什子的青銅門。

要不然,他現在還要去長白山把門焊死。

“好,小哥,你先坐一下。”

葉凡扶着張啓靈坐在了沙發上,隨後又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包紙巾遞到了張啓靈的手裏:

“沒關係,擦擦汗小哥。”

“還難受嗎?”

張啓靈搖了搖頭:

“不嚴重。”

葉凡又拿起茶几上的水壺和水杯,給張啓靈倒了一杯涼白開:

“喝點水,我們慢慢分析。”

張啓靈輕輕地點了點頭,從葉凡的手裏面接過了水杯。

解與臣和赫連靖在一邊看着。

看着葉凡對張啓靈的悉心照料,解與臣挑了挑眉,問赫連靖道:

“瞎子。”

赫連靖“嗯”了一聲。

解與臣繼續問道:

“他這個症狀是一直都有,還是剛剛出現?”

赫連靖不笑肉不笑地冷笑一聲,一語雙關地說道:

“新病。”

門口處,潘志先是低頭看看已經滿頭冷汗的幾個人,又回頭看看那四個大佬的方向。

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

“小族長,那我再接着審審他們?”

葉凡抿了抿嘴:

“先撂哪裏。”

“給他們一個互相舉報,將功贖過的機會。”

他從張啓靈的身邊站了起來,摸了摸下巴。

回想了一下張啓靈剛纔的反應,葉凡總覺得這其中,好像有什麼串聯一般。

爲什麼小哥會看見這幾個人,聯想到徐福呢?

而且他聯想到的,還不是那個此時正在跟他們一起作對的徐福,而是那個已經死在了海底墓裏面的徐福。

可是這句話,本身就是矛盾的。

如果說之前跟小哥去過一次海底墓的人也是徐福,那他既然已經百分之百地死透了,現在怎麼還有一個徐福呢?

難道,這兩千年來,徐福就像是張啓靈一樣,已經變成了一個代號了嗎?

該不會老九門第十門,不是邪門,是徐門吧?

“我沒有死,或者說,死的人並不是我。”

葉凡回想着關於張啓靈對徐福的回憶,一邊,看着張啓靈。

只見,此時張啓靈背上的驚蟄還在忽明忽暗地亮着。

這也明顯地代表張啓靈現在正在調節自己的情緒。

已經過於明顯,即使沒有神荼鬱壘之間的情緒感應,他也能夠通過驚蟄的這個反應看出來。

這已經足夠證明,這件事情對張啓靈的衝擊之深刻。

張啓靈已經用了葉凡剛纔遞給他的紙巾將額角的冷汗擦了下去。

手裏面,還剩下幾片嶄新的紙巾。

葉凡的視線立刻便落在了剩下的幾片紙巾上面。

太新了。

這張從他口袋裏面掏出來的紙巾,太新了。

他這身衣服在古墓裏面出來,還沒有換過。

而且現在葉凡才回過神來,他沒有隨手帶紙巾的好習慣。

他剛纔從口袋裏面掏紙巾,只是因爲他覺得應該給小哥紙巾擦擦汗而已。

葉凡瞬間便想到了自己的其中一個技能:

物質化。

他立刻回頭看向了那幾個門口的人。

並且再次回想起張啓靈記憶裏面,徐福留給他的話:

我沒死,或者死的人不是我。

葉凡將自己的記憶繼續往前梳理,一直追溯到了海底墓的中殿裏面。

那面要命的青銅牆上面的雕刻壁畫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