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爲保研,墓裏把校花捲麻了 第284章

作者:我用蔡文姬

他可以十分篤定地確信,這就是在墓室裏面,驅散了青銅燭蟲的青銅鈴鐺。

竟然被自己一生要強的老父親就這樣放在玩具箱子裏面,堂而皇之地拿了出來。

而仔細看的話,這個箱子的商標甚至還是紅富士蘋果的箱子!

一斤六塊八毛錢的紅富士蘋果!

看見青銅鈴鐺,另外幾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同樣也出現了一絲訝異。

解與臣嘴角微微抽了抽,似乎也沒想到竟然是通過這種方式見到了青銅鈴鐺這樣的契約神器。

“叔叔還真是,視錢財如糞土啊。”

葉凡的父親笑了笑,說道:

“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解與臣點了點頭,說道:

“叔叔好胸懷。”

而葉凡下意識地看了赫連靖一眼。

雖然隔着墨鏡,但是剛纔那一瞬間冒出來的精光,還是太明顯了。

而箱子裏面,卻不止青銅鈴鐺一樣東西。

旁邊,有一對青銅龍紋小杯。

葉凡立刻用了鑑定古董年份的技能。

得到的回覆是:

【青銅龍紋小杯一對,產於西周。】

【可摔杯爲號,召陰兵。】

聽見系統的介紹,葉凡不由笑了笑,和系統吐槽道:

“鬼璽也能命陰兵,鬼將軍面具也能召喚陰兵,現在還有摔杯爲號召喚陰兵。”

“那陰兵也太忙了吧?”

系統嚴謹地對葉凡解釋道:

【鬼璽,乃代表帝王,因此陰兵爲帝王效命,爲命陰兵。鬼將軍亦聽其命。】

【鬼將面具,爲陰兵首領,因此陰兵聽從鬼將軍調配。】

【而摔杯爲號,則是請求支援的信號,陰兵前來,只是協助支援,並非聽從調配。】

葉凡嗯了一聲,但是表示自己還是有自己的想法:

“還是陰兵很忙。”

“這就是編制內的基層人員嗎?”

系統:……

不過,得到了青銅龍紋杯的這個特性,葉凡也意識到了。

這對青銅龍紋杯和青銅鈴鐺,青銅面具,青銅扳指一樣,都是七刀的信物。

現在,葉凡也總結出了目前出現的信物的統一特點。

青銅材質,還要帶點兒特異功能。

在青銅龍紋小杯旁邊,還有半面青銅刀閃。

每一個扇骨,都是以薄而鋒利的青銅刀組成,大約二十釐米的長度。

刀面上,還有着繁雜的鏤空雕刻,做工相當精細。

葉凡再次獲得其中的信息:

【青銅花刀扇,產於西夏。】

【暗器排行榜,名列前茅。】

葉凡看着這精美的扇子。

可惜,只有半扇。

除了這幾樣青銅器物,箱子裏面還有不少肉眼可見地值錢貨。

玉如意,翡翠虎頭枕,黃金金絲雀……

葉凡的父親將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十分隨意地拿了出來:

“這些都是葉子小時候的玩具,年年和歲歲喜歡什麼呀?”

周圍的幾個男人都有些期待地看着年年和歲歲的反應,就好像看着孩子抓周一般。

於是,年年和歲歲在一衅诖哪抗庵隆�

一個伸手抓住了溜溜球,一個伸手抓住了四驅車。

加更一張,希望各位衣食父母能夠希望,如果不夠,我在繼續加更~~還請大家,多多宣傳,多多支持呀!生活太艱難了!

第392章 張啓靈:沒有時間了

年年和歲歲分別抓住了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之後,便到又跑到了一邊人少的地方玩耍去了。

看着兩個崽離開的背影,葉凡覺得自己非常能夠理解。

畢竟,年年和歲歲在古墓裏面呆了兩千多年。

守着一個黃金大棺材,可能什麼金銀寶器都見過了吧。

現在孩子也小,只知道東西對自己的價值而不知這個東西的價格屬性。

所以,送孩子上幼兒園,要儘快。

看着箱子裏面的物件,葉凡的父親父愛上頭,便開始想要進行一段家庭片段的回憶:

“我還記得,葉子小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

葉凡抬起手:

“好了爸,你快去教年年歲歲怎麼玩玩具吧。”

“別讓他們喫了。”

葉凡的父親也意識到了什麼,趕緊站起來:

“壞了,零八年藏得私房錢,還在你四驅車的副駕駛的座位下面呢!”

解與臣只覺得葉凡的父親剛纔所說的:

“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這樣的哲理好像還盈盈在耳。

赫連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零八年,藏了十四年的私房錢啊。”

“好毅力啊。”

葉凡幽幽地嘆了口氣,看着箱子裏面的東西。

裏面有些東西,是他必須要帶走的。

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把裏面的青銅鈴鐺,龍紋小杯已經半面刀扇都拿了出來。

忽的,葉凡迅速地回頭。

目光冰冷,視線如同寒刃一般,看向了被綁在門口的幾個西裝人。

張啓靈和赫連靖立刻會意。

赫連靖從箱子裏面摸出了一個小玻璃珠,是以前的孩子很喜歡玩的玻璃彈珠。

他將小玻璃珠拿在自己的眼前仔細看了看。

通過手感,他能夠感到這小玻璃珠一定是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

可惜啊,他的眼裏看不真切這些東西啊。

隨即,赫連靖微微一笑。

伸手,將那顆玻璃珠彈了出去。

目標直中其中一人的大腿,那人立刻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

解與臣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葉凡。

葉凡將雙手負在身後,回頭看着這幾個人,說道:

“呼吸聲不對。”

“他們已經醒了。”

潘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又立刻抱拳向葉凡請罪道:

“小族長,是我下手太輕了!”

葉凡先是往自己的父親那邊看了一眼。

只見他的父親還在無事發生一般,藉以教年年和歲歲怎麼玩四驅車之名,蒐羅着那十四個年頭的私房錢。

他能夠確定,他老爹一定是聽見了這邊的動靜了。

但是此時卻還能夠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子。

而且,不是演的。

他爹,是真的淡定啊!

葉凡輕輕抬了抬手,讓潘志“免禮”了:

“下手正好。”

“重點兒就死了。”

“正好,我也想從這幾條舌頭嘴裏,問出點兒東西來。”

說着,站在葉凡身邊的男人們同時看向了門口。

那幾個人,果然已經全都醒了。

現在,正在用非常驚恐的眼神,看着這五個非常不好惹的傢伙。

潘志上前一步:

“小族長,不用勞煩您動手。”

“會髒了您的手。”

葉凡雙手負在背後,簡單地嗯了一聲。

解與臣說道:

“湆徱幌戮秃谩!�

“如果交代不出個所以然來,送到解家。”

葉凡知道解與臣從小便學戲,尤其還是旦角,所以他的聲音尤其好聽。

但是,悅耳的聲音當中,殺氣卻也不加掩飾。

他們幾個,應該都知道被送到解家是什麼樣的後果。

非死即傷,或者生不如死。

但是解與臣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說夜宵喫什麼一樣輕鬆。

解與臣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在這裏拔了他們的舌頭,會弄髒你小族長家裏的地板。”

潘志上前一步,將自己的拳骨捏的咔咔作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