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聽着江路甲這麼一說,江齊心中也是認同了幾分,轉念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突然發現,自己的一雙腿突然麻木刺痛起來,只好嚷嚷着向江路甲求援了過去。
“你這什麼身體?老七,你連老婆都沒討到,咋腰子就不行了呢?你等着!”神仙書閣
江路甲調侃的譏笑着,也是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哎喲窩槽!”
“啊!”
只是他剛剛起身邁出一步,就不小心來了個左腳絆右腳,驚呼着直接臉着地的摔了下去,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中,整個鼻子都給撞塌了!
“哈哈哈,叫你詆譭勞資,這下遭報應了吧?咳咳咳......瑪德,咋搞的還有點感冒了?”
看着江路甲的慘狀,江齊也是一陣的譏笑,卻牽扯着自己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讓本就還有些昏沉刺痛的腦袋,更是一陣眩暈了起來。
用力的吸了口鼻涕後,也是忍不住咒罵的嘟囔了起來。
只是這兩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其實江白已經都走到他們的身後去了。
看着眼前這兩人的慘狀,江白卻只是淡漠的搖了搖頭。
原本他已經利用銅錢抵消了他們被厲鬼侵襲的陰氣,可沒想到這倆有夠油膩的大叔,反而坐在地上裝起杯來。
自己越了界而不知敬畏,還在此大放厥詞,他們此刻的徵兆,卻正是越界的後遺症,開始發作了!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罷了!
這時,抱着鼻子在地上打滾的江路甲,也終於是看到了身後的江白,錯愕之餘,心中同樣也是一陣的憤怒。
捂着鼻子哼哼道:“你這孩子還幹看着幹啥呢?還不扶你叔起來先?”
江白沒有作答,卻還是將兩人依次都給扶了起來,坐回了椅子上。
只是在坐回去之後,兩人卻發現感覺更加不對勁起來。
全身痠痛乏力,就和害了什麼大病一樣,讓兩人難受不已。
江路甲終於是忍不住瞪着江白道:“小白是吧,你和江大河到底給我們下了什麼藥啊?不知道隨便搞很容易出事的嗎?”
江白都被他這腦洞給驚呆了,面色平靜道:“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結果,與旁人何干?”
一聽這話,哪怕身體很不舒服,江路甲兩人都被氣樂了。
躺在椅子上,卻如同俯視一樣,瞪着江白道:“還自己選擇的結果,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說我們倆這是被鬼給吸了陽氣不成?”
江白搖頭,平靜的笑道:“當然是假的了,我們要相信科學,哪裏有什麼鬼吸陽氣的。”
“應該是剛纔那個雄黃酒吧,你們後面不也讓飯店的人給送來,喝了不少吧?那個酒雖然風味獨特,可後勁還是不小的。”
看着江白的確沒有作假的樣子,讓兩人也是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心中算是有些相信了。
倒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後,身體好像也恢復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痠疼無力,可比之前站都站不起來要好多了。
“***個巴子的,這酒後勁真奶奶的大!”
江齊在長長的吐了口氣後,一邊說着,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的,就和宿醉剛醒時的感覺一樣,下意識伸手向身旁桌子上的水杯摸去。
那是在壽宴開始時,飯店服務員先上的一杯熱茶。
“啊燙燙燙!”
“窩槽,都過這麼久了,這水怎麼還這麼燙?!”
“啊!”
只是水剛入喉,江齊就尖叫着跳了起來,手裏一個不小心,滾燙的熱茶就直接灑到了自己的褲子上,整張臉蛋瞬間都變得通紅起來。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後,才撕心裂肺的捂着襠哀嚎了起來,卻又一個不小心,直接把額頭撞在了桌子上,整個人都差點背過氣去!
“哈哈哈,你特麼是不是傻啊?”
“你拿的那杯是開始鄰座大爺新加的熱水!乖乖,你本來就腎虛了,這下沒給自己燙禿嚕皮吧?”
看着江齊的衰樣,一旁的江路甲不僅沒有什麼關心的意思,反而哈哈大笑着譏諷了起來。
“窩槽!”
最後起身想要去看看江齊的慘狀時,卻腳下一軟,直接向後仰倒了過去。
好在危急關頭,後背被江白扶了一把,否則按他這個角度摔下去,後腦勺都得在椅子的靠背上撞破!
看着身後的靠背,江路甲都被嚇尿了!
江白眼眸微眯。
果然,這兩人真的開始倒黴了啊!
且氣血虛浮,陽氣渙散,就和重症監護室剛出來的病人一樣,這絕對是要生什麼大病的預兆啊!
搖頭輕嘆,掃了眼大廳內昏睡的腥恕�
“啪!”
“嚶~!”
清脆的響指再度在大廳內迴盪響起,伴隨着一陣銅錢不斷旋轉的嚶鳴聲,所有銅錢瞬間收回江白腰間,而所有人,也從厲鬼的夢魘或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但這次與江路甲和江齊兩人不同,是被江白強行喚醒,夢魘中斷,就真的和一場夢一般,所有的記憶都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就如同普通人晚上睡覺做了夢,第二天起來雖然知道做夢了,卻就是記不清到底夢到什麼了一樣。
腥酥皇且苫螅瑺懯颤N他們剛纔好像都睡着了一樣。
“哼!”
一道清冷的冷哼從江白鼻息間吐出,在腥藳]有察覺中,一團黑氣在他們的頭頂凝聚,那頭厲鬼再次顯現而出。
可這次卻沒有一點繼續作妖的想法了,驚懼的看了眼江白之後,瞬間化作一陣陰風,向大廳的大門外逃去。
這次,它是真的怕了!
“該死的,這個趕屍人也太恐怖了吧?連我的詛咒夢魘都能強行撕裂!”
“太好了,他沒有追上來!”
厲鬼驚恐的在心裏哆嗦着,當掠出大門時,看着並沒有繼續出手或者追過來的江白後,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只是當它欣喜着,再次回過頭的瞬間,一道深淵彷彿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甚至連一聲驚駭的慘叫都沒能發出,厲鬼就徹底消失在了那漆黑的深淵內!
“嗝!”
黑無常滿意的打了一聲飽嗝,又瞬間警惕的向大廳內某道身影望去,漆黑瘦高的身影,瞬間化爲一縷烏光消失不見。
喫完就跑,真刺激啊!
“哎?這不是路甲和老七麼?你倆這是在搞啥呢?”
而此刻,大廳內的腥艘矎氐浊逍蚜诉^來,心裏雖然很疑惑自己剛纔到底是怎麼了,可這種事情,畢竟沒有誰願意說出去。
萬一被人當成傻子了咋辦?
只是在回過神後,看着一個弓着身子,一手扶額,一手捂襠的江齊,和爛泥一樣攤在地上,似乎尿褲的江路甲後,也是忍不住滿臉驚訝的詢問了起來。
兩人的臉蛋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看着四周不少人偷笑或調侃或譏笑的眼神,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是被這羣傢伙給耍了!
尤其是看着假裝一臉茫然的江大河與江白後,更是一陣的惱羞成怒。
江路甲更是瞪着兩人道:“槽!還不是你們搞的鬼?看什麼看,我這是最近病了,沒看到我氣色很差嗎?你們還好意思合起夥來整蠱我們?”
身體之前的痠痛和病態的臉色,此刻卻成了兩人恰好的藉口,和最後的臺階。
只是看着兩人如此的模樣,腥送瑯右彩且魂嚨捏@疑不定,其中一些和兩人並無交集的賓客,臉色更是閃過一抹不滿。
若非看在江家人的面子上,這兩胡亂噴糞的嘴,說什麼也得給一個教訓!
大廳內的氣氛,就因爲江路甲那麼一嗓子,突然變得有些緊張冒火起來。
江大河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只是他腦子裏也是一片亂糟糟的,他剛纔還在做夢中萬大獎呢!
可現在莫名其妙就被人指着鼻子罵了一通。
只好輕咳着,提高嗓音道:“咳咳,現在時候也不早了,老人家喜歡熱鬧也要早點休息是不?我們還是把時間先給今晚的壽星吧!”
說着,就提前帶頭,對着江奶奶鞠躬彎腰,大聲道:“兒江大河,祝賀咱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有了江大河的帶動,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視角紛紛向江奶奶那邊望去,由江家人開始,到受邀而來的賓客,甚至是飯店的人,都輪流給老人家祝壽起來。
“嘿嘿,老先生,今個的喜話我學不會什麼花的,就不多說了,這是一支百年野參,是晚輩送給您的禮物!”
“奶奶,生日快樂,您喜歡喝茶,這是我掏來的一塊老茶,您嚐嚐!”
“一副小字,祝老先生益壽延年,歲歲今朝!”
......
每個人在送完祝福之後,又紛紛拿出了早已精心準備好的禮物,排着隊走到江奶奶面前送了過去。
江奶奶更是連連道謝,本想拒絕,可看到就連衛市長都送來一套茶具後,只好同樣一一收下。
江白此刻亦是上前,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畢竟禮物他是準備了,卻沒有想到怎麼包裝之內的。
從口袋裏掏出那塊獎勵的血玉,遞上笑道:“孫江白,祝您歲歲安康,日日今朝!”
“好孩子,你還在讀書,準備什麼禮物喲!”
江奶奶心中歡喜,都沒有去注意江白手裏看着似乎有些寒磣的血玉,拉過他的手臂,慈祥的拍着他的肩膀佯怒道。
“嘿嘿,一點小心意啦,不過這塊血玉,奶奶平日可要好好隨身攜帶,對身體和安全都有好處的。”
江白微笑,卻是一本正經的笑道。
“好好好,咱乖孫送的,奶奶當然要好好拿着了!”
江奶奶一陣歡笑,似乎是在做給江白看一樣,把那塊血玉直接就踹進了兜裏。
然而這溫馨的一幕,在其他人眼中,卻有些表情突然不太對了。
“哎,剛纔說那是一塊什麼血玉吧?咋看着就有些不吉利啊。”
“誰說不是,紅彤彤的和血一樣,這孩子也不怕嚇到老人家麼?”
“血玉,我看電視上說,好像是很不吉利哎!”
......
隨後,一陣低語的議論聲,就在人羣中響了起來。
江奶奶的年齡雖然很高了,但身體一向很好,耳朵也和年輕人一樣靈敏,在聽到那些議論的話後,心中也是有些不喜起來。
不是對江白,而是對這些說這種話的人。
注意到奶奶的眼神變化,江白眉頭輕抬,亦是轉過身去,對着腥诵Φ溃骸斑@你們就不懂了吧?你們所有加起來的禮物,可以不如我這血玉半分!”
一聽到江白這大話的模樣,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有人更是笑道:“大侄子,這話可就不好聽了,說句不好聽的,傳說血玉可是放在死人身上的,那玉都是被死人的血給染紅的,那種不詳的東西,帶在身上怎會有好處?”
這個人是江奶奶的一個朋友,江白也見過幾次。
禮貌的對其點點頭後,才平靜的笑道:“叔說的不錯,不過物極必反,就例如很多的古董,難道就不是從什麼古墓裏發現的麼?”
“和死人放在一起過,並不代表它就不吉利了,就比如棺材,自古就有升官發財之寓意,哪怕是現在,很多禮品店都有一些小金棺之類的吧?”
“此血玉,受陰氣滋養數百年,已然成寶,自然可吸收四周的陰氣,佩戴在身,一般的邪祟都不敢靠近半分。”
江白麪色平靜,侃侃而談,一時間反而讓在場的腥硕即翥读讼聛怼�
江奶奶眸底同樣閃過一絲驚訝,尤其是在見過劉芳後,心境早已有所改變。
她孫子說得對,誰就規定過,和死人待過的東西,就一定不乾淨了?
......
就在飯店外的大街上。
一羣小混混正急匆匆的跑到了街道盡頭的一個巷子裏,其中帶頭的一個光頭男,手裏還顫抖的拿着一個鼓鼓的錢包,滿臉的興奮。
“瑪德,那眼鏡果然是條肥羊啊,這裏面,怕是少說也有好幾千吧!”
光頭大哥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後,也是無比興奮的說道。
一旁的小弟跟是催促道:“大哥,快打開看看有多少!”
“這下好了,我們最近幾天又有着落了!果然還是龍哥厲害呀,這麼簡單就把那眼鏡仔的錢包掏出來了!”
“那當然了,龍哥以前可是號稱竊格拉瓦.龍,連看守所裏的人都很崇拜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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