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不过我加入
“桀桀桀......哈哈哈......”
然而它卻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因爲......
它的命保住了!
“啪嗒!”
就在此時,窗外那讓人壓抑的烏雲突然消散,狂風也停止了下來,如果不是人羣依舊的慌亂,甚至都彷彿只是一場錯覺。
而就在此時,大廳內原本爆碎的燈光,竟然又突然亮了起來!
所有的人皆是停下了原本的動作,下意識呆呆的抬頭望去,看着那沒有絲毫破損,明亮的燈光,神情一陣的恍惚。
“我就說嘛,這燈更本就沒壞,這不是演戲,難不成你們真以爲有鬼不成?”
“乖乖,這表演可以啊!”
“表演是不錯,不過老河,你們剛纔說的鬼呢?鬼在哪兒啊?還沒出場是吧?”
“噗嗤!哈哈哈......”
“是啊,老河,這做戲做全套,你們的表演已經很成功了,這鬼也請出來看看吧。
”
“這特效可以啊,難不成江家那孩子,是學這方面的?”
......
在一陣的恍惚之後,腥擞秩滩蛔〖娂姽钠鹆苏疲瑓s又忍不住看着江大河與江白調笑了起來。
只是江大河到現在都沒能緩過神來,全身依舊在輕微的顫抖着,彷彿沒有聽見腥说恼{笑。
就連飯店的經理也是重重的鬆了口氣,看來果然都是客人們搞的一場表演啊!
江白眉頭微蹙,撇了眼不遠處掙扎着即將爬起來的厲鬼,面色頗爲認真的,開口道:“我最後確認一次,你們真的想看?確定看見後不會後悔?”
“我可以提醒一下各位,鬼屬陰邪,終究和我們活人不同路,互不相干,互不相見。”
“可若你們真的看見它的話,那就表明是你們在主動越界,屆時哪怕我會壓制,但你們還會避免不了陰氣的侵襲,這就是越界的後果。”
江白神情肅穆,認真的勸說道。
“且人各體質不一,一旦被陰氣侵襲,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厄吲R身,間接喪命於此也不爲過。”
江白的話說得很重,但並無半字欺瞞。
就如同某些鬼宅、亂葬崗、古墓等地方,明明知道哪裏不乾淨,可也僅限於那些地方罷了,其中邪祟一般也不會輕易越界傷人。
可若有人不信邪,硬要闖入其中,那即便出事了,那也就是越界的後果。
如同他趕屍人的職業,猶如其他陰冥行業的同行,很多事情,很多東西,只有他們這樣的人去接觸,去處理,纔會得以解決。
所以這才叫職業,而非英雄。
江白那認真的表情,讓所有人再次一愣,心中突然有着莫名的畏懼感。
可三人成虎,人多了,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沒事,你強叔的膽子向來就大,命硬,你儘管把鬼放出來就行,保管沒事!”
隨着一位關係和江大河比較好的男人突然開口,一時間,整個人羣再度熱鬧了起來。
“哈哈,沒錯沒錯,這輩子見識過的東西也不算少了,可這鬼還真是頭一次呢!”
“大侄子你放心,就算真有鬼想害人,咱們這羣大老爺們,也會讓它知道什麼是社會的毒打的!”
“咳咳,你們都正經點,萬一人家沒有準備好人扮演鬼呢?大侄子,鬼呢?”
......
不少人跟着起粽{笑了起來,似乎是完全把江白的話,當成了表演的一部分。
直到此時,江大河與江城山終於是從先前的驚懼中回過神來。
聽着腥说钠痿調笑,忍不住回憶着先前恐怖的遭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起來。
急忙大喊道:“別!不行,真的不行啊!你們信我,有鬼,真的有鬼啊!”
江大河更是拉開衣領,指着自己還生疼的脖子道:“不信你們看看,我這脖子還疼得要命,上面就有鬼掐我的痕跡吧!”
只是卻沒料到,他體內先前被厲鬼侵襲的陰氣,早就被江白那肅蕭滅咒震邪雷符,釋放時的餘力給全部清空了。
否則江白擔心的就不是那些起舻娜耍撬麄z了!..
“噗,瑪德,說得我差點都信了!”
“老河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表演之前,再怎麼就算不掐個印子出來,畫也畫一點痕跡啊。”
“快閃一邊去,脖子乾淨得和女人一樣,老河你這保養過頭了啊!”
......
果然,那羣人繼續不信的笑鬧着,完全沒有把兩人的勸阻放在心上。
見此,江白也明白,這羣人是不會死心了。
“啪!”
清脆的響指聲響起,在大廳內迴盪着,卻詭異的彷彿直接壓過了所有的喧譁,讓大廳內再次變得安靜下來。
腥酥挥X眼前一陣的閃爍,燈光依舊明亮,但那投射而下的燈光,卻變成了一片詭異的慘綠色!
空調上顯示的溫度是27,可所有人只感覺全身一陣的發寒,就彷彿有無數只蟲子突然從身上爬過一樣,讓人心中發毛。
不待腥梭@疑,一陣昏沉的睡意突然襲來,臉上的表情漸漸僵硬,身體更是接二連三的噗通坐了回去,不少人,更是直接就一下癱倒在了地上。
而此刻,那頭厲鬼終於也是從地上爬了起來!
刺骨的陰風開始在大廳內怒號,無數陰魂的哭聲與嗚咽聲連綿不絕,猶如魔音灌耳,讓人頭疼欲裂。
鮮紅的污血從頭頂的玻璃上點點滴下,落在地上的瞬間,就直接染黑了一片潔白的瓷磚地面,一層層帶着腐朽氣息的黴菌,更是和一層黑毛一樣長了出來。
剎那間,整個大廳,就彷彿是一塊被遺棄了數十年的廢墟。
腐蝕、破敗。
“桀桀桀......趕屍人,沒有趁機殺了我,將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沒想到吧,有陰差大人的庇護,我是不死的!”
“接下來......”
“好好享受絕望的滋味吧!”
猙獰的身軀緩緩從地上升起,全身都被無數嘶吼哀嚎的冤魂所纏繞着,厲鬼得意囂張的獰笑着。
伴隨着它最後的話音落下,地面上的那些黴菌更是瘋狂的蔓延而開,瞬間就把那羣昏迷的人給覆蓋包裹了起來。
一點點的陰氣,就如同螞蟻一般,讓人頭皮發麻的從那羣人的肌膚上爬起,蔓延。
而厲鬼的身軀,同樣在江白眼前消失不見!
江白眉頭輕佻,嘴角掛着一抹冰冷的冷笑,卻一直並未阻攔。
“嘩啦啦!”
只是招手之間,手中銅錢劍再次解體,一枚枚黃橙橙的銅錢飛出,輕輕的落在了每一個人的額頭之上。
畢竟自己在場,既然放縱了這羣人的選擇,可終究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與此同時。
在所有昏迷的人腦海內,突然做起了同一個夢。
在夢境之中,他們看到自己在宴會上,竟然碰到了一頭可怕的厲鬼,飯店變成了人間煉獄,在厲鬼各種恐怖的逼近中,絕望的逃竄和躲避着。
所有人驚恐着,絕望着,卻只能無力崩潰的看着自己輪迴一般,在各種方式下,慘死在厲鬼的手中。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頭厲鬼,就在夢魘中無情的俯視着他們。
一旦有人在它這夢魘中徹底崩潰的話,那就是真的永遠都無法在醒來了!
第 166章 黑無常:喫完就跑,真刺激!鬼:你真狗
看着滿座癱睡的腥耍讌s是直接坐了回去。
“咻咻咻......”
不緊不慢的伸手“篤篤”的在桌面敲擊了幾下,例如江妍等江白熟稔的親友,和從一開始就沒跟着起舻娜耍~頭上的銅錢瞬間發出一陣氤氳的光芒。
在那光芒的徽窒拢@些人的表情逐漸放鬆下來,直到最後迴歸平靜,嘴角甚至不由自主還掛起了一抹微笑。
就彷彿他們正在做着什麼美夢一般,而事實上,江白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畢竟作死的人只是一部分,其他人可沒必要陪着他們一起去厲鬼製造的夢魘中作伴,這種刺激,留給那些人就足夠了。
“嗯哼......”
“嘶~!我的頭好疼啊!”
只是江白也沒料到的是,在那羣作死小分隊裏,這纔沒過幾分鐘,就有兩個人自動甦醒了過來。
看着那爬起來的兩個大叔,江白倒是還都認識。
真要講究的話,他還得喊這兩人一聲叔,只是也是八竿子都難打得到的那種遠房親戚,江白也只是偶爾在家裏過年串門走親戚的時候,碰到過幾次。
“***戈壁的,正是嚇死勞資了!”
江路甲攙扶着一旁的椅子腿緩緩坐起身子,一邊痛苦的揉着腦袋,一邊表情有些後怕的嘀咕咒罵道。
原來是在夢魘之中,他親眼看到自己的頭,被一個全身是血,沒有臉皮的恐怖厲鬼,用叉子硬生生把他的頭給插爛了,那身臨其境的劇痛和恐懼,直接讓他給嚇醒了過來。
卻是沒有注意到,一枚銅錢在他起身的瞬間,就化作流光飛走了。
扯開自己先前勒緊,有些小一號的襯衣釦子,和脖子上假的大金項鍊,大口的喘息了好幾次後,這纔算緩了過來。
看着眼前橫七豎八,倒了一大片的人,在楞了一會兒後,卻並沒有太過在意。
嘴裏亦是嘟囔道:“這江大河還有點本事啊,特麼這是下藥了吧?不過也不看看勞資是誰!”
聽着耳畔一陣窸窣的動靜,下意識的扭頭望去,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老七你幹啥呢?看來你這酒量也可以的嘛!”
江路甲看到的人,正是和自己同桌的另一個一起甦醒的人,看着他似乎比自己先前還難受的樣子,當即故作姿態的冷嘲了起來。
那個人叫江齊,穿着打扮也和江路甲差不多,全身套着一聲明顯不合體,小了一號的光亮西裝,認識他的人一般都喊他老七,此刻正攤着自己的大肚腩,雙手撐地,滿眼無神的望着前面。
似乎是被江路甲的聲音驚醒了,江齊錯愕的抬頭,和江路甲對視了一陣後,這才哭笑不得的拍了把自己的光頭,搖頭苦笑。
“瑪德,剛纔也不知道是咋了,突然就懵了過去,還夢到被一頭鬼在砍我,特麼直接給勞資嚇醒了!”
“真特麼草單!”
江齊一張嘴,就露出了他那口因爲不注意個人衛生,和長期吸菸嚼檳榔的大黑牙,嘶啞咧嘴的就是一陣髒話。
江路甲絲毫也沒有不滿的感覺,而是非常贊同的道:“瑪德,我也是哎,我剛纔也特麼做了個惡夢,直接給我嚇醒了!”
“窩槽,真的假的啊?那這情況......該不會真的有鬼吧?”
江齊也是一陣的驚訝,旋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鬼個屁啊,真有鬼沒看到江大河那傢伙也倒了麼?有鬼也是他自己!”
說着,又示意性的看了眼不遠處,還躺着的江大河,突然滿臉神祕的對江齊道:“我估摸着啊,這江大河怕是有什麼***,給我們全給迷住了,沒看到平時這傢伙最喜歡巴結人的嗎?剛好衛市長也來了。”
“我聽說啊,衛市長最近好像也迷上了什麼趕屍人之類的迷信東西,江大河故意藉着老人的壽宴,演這麼一齣戲,指不定是爲了什麼呢!”
江路甲是越說越起勁,那生動的樣子,他自己反正是直接相信了這個推測。
只是越說着,一股越發虛弱的感覺就和睏意一樣襲來,讓他又是捂着額頭一通的咒罵。
“真的假的啊?”
江齊驚訝的說道,只是看他那眼神,顯然也是相信了江路甲的推測。
只是又有些遲疑道:“可我們咋都做噩夢了,還都夢見被鬼給弄死了,就算他們有辦法迷暈我們,也不可能讓我們做噩夢吧?”
“呵,這算什麼?沒看見從一開始,江大河就和他那個什麼侄子,一直在演戲說有鬼麼?這個就叫心裏暗示懂不懂?真特麼有鬼的話,他們自己還能好了?”
說實話,在聽到江齊的這個疑問後,江路甲心中同樣是一陣的茫然,可要說起什麼鬼不鬼的,他最怕的就是自己沒錢花了!
開頭裝比的話都說出去了,自然想盡辦法是給他圓了回去。
“這麼說也是,哎喲喲......瑪德,估計是地上涼,躺久了腳都麻了,你快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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