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降臨?還好我是十殿閻王 第173章

作者:十月不吃瓜

“午夜子時,也就是12點。”他看了一眼手機,艱難吞嚥口水:“還有一個小時。”

“原來真的有恨嫁女的傳說。”

他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他當初幹什麼要手賤去撿這婚書,現在惹來了災難。

他現在內心就一個想法。

跑!

他推開臥室門,想離開這個地方。

可任憑他使勁,也無法打開外面的門。

門上,一道被抓出來的爪痕密集遍佈。

“完了完了。”

他癱倒在地。

像是瘋了一樣將婚書丟了出去。

還沒等他喘口氣。

樓下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中帶着些許興奮。

“婚書?誰這麼粗心大意,連這玩意也亂丟的?”

“我看看,嗯?新娘名字這一欄怎麼是空白的?誰寫的婚書,這麼大意?陳松江是吧,兄弟,你別急,我現在就上門給你送溫暖,你的宴席,我參加定了。”

第136章 不走?小心我請你喝糖水

聽着樓下傳來的聲音,陳松江愣住了。

對啊。

外面這麼大的動靜,爲什麼一個領居都沒有?

他伸出頭。

外面哪裏還是居民樓,分明就是一棟鬼宅。

死寂漆黑。

彷彿與世隔絕。

撲通。

陳松江癱倒在地,內心生出無法言語的恐懼。

對,還有人。

樓下還有一個撿到婚書的人,讓他去報警。

一想到這,陳松江趕忙再探出頭去,想讓樓下聲音的男子打電話報警。

可定眼一看。

樓下哪裏還有人。

他懵了。

方纔他將婚書丟出去的地方距離居民樓至少幾百米遠,即便有人撿到婚書,也不該這麼快不見人影。

而且……

那人精準喊出了他的名字,並揚言讓送上來給他。

可那人是如何知道他住在哪裏的?

突然。

砰砰砰。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一股涼意從腳底板湧上心頭,陳松江背後全是冷汗。

“我丟掉婚書,那人喊話出聲,左右過去不到五秒,他就出現在我門外?”

“那個喊話的,真的是人嗎?”

他劇烈喘息着,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他可是住在十六樓。

怎麼可能有人五秒不到從樓下抵達這裏敲門。

除非……

不是人。

這時候,外面的敲門聲愈發劇烈。

已經不是敲門,而是砸門。

“兄弟,開門啊,我來送溫暖的。”

“我已經看見你了,別躲了,開門吧,我不是什麼好人。”

砰!砰!砰!

強烈的砸門聲,像是外面有人用拳頭轟砸,陳松江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家房子的牆壁都在顫動。

艹。

這特麼還不是壞人?

你再砸大力點,我家都要被拆了。

不對。

對方好像是說他不是好人。

陳松江傻眼了。

他怎麼感覺,這個砸門的鬼東西,比先前那個恨嫁女還要可怕。

砰。

伴隨着一聲巨響。

先前一直無法打開的大門,竟然被硬生生砸開了。

一道沉重的腳步聲進入客廳。

黑暗中,一個手持棍棒的身影,緩緩走來。

陳松江如墜冰窟。

若說先前的恨嫁女讓他感覺到了靈異的恐怖,那眼前這個手持棍棒的男人,就讓他體會到了生理上的恐懼。

他有種直覺,這個男人能一棍打開他的天靈蓋。

他徹底絕望了。

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邭狻�

遇鬼都能接連遇上。

嘎吱。

臥室門被推開。

“呵呵,兄弟,這是你掉的吧。”

聲音響起。

陳松江抬頭一看,一名手腕上綁着一根染血麻繩的俊郎青年,拎着一根警棍出現在這裏,並將婚書放在了桌上。

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來的正是沈健。

作爲他開闢城隍殿之後遇到的第一個靈異祈願,這個叫陳松江的很幸摺�

竟然遇上了一隻擁有鬼域的厲鬼。

這種厲鬼十分罕見。

恐怖級別至少也是青衣級。

整個青市範圍內,能解決這種級別厲鬼的,很少很少。

對方能在冥冥之中前往城隍廟祈願,這是他的邭狻�

當然,也是沈健的邭狻�

聽到這話。

陳松江愣在了原地。

人?

對面這老哥是人?

一想到這,他警惕的心神頓時一瀉千里,好似虛脫了一樣倒在地上。

打死他也不會想到,砸門的老哥竟然真的是人,而且還真拿着婚書送了回來。

等等。

婚書!

陳松江放鬆的心神又緊繃了起來。

慌慌張張道:“哥,這東西邪門的不行,無論我怎麼燒,剪,丟掉,最終都會回到我身邊,並且有一隻鬼說今晚12點來取我性命。”

“哥伱要是有辦法,就燒了這玩意吧,不然恨嫁女今晚就要來了。”

沈健若有所思。

還以爲是跟鬼新娘一樣的擇婿帖,沒想到是奪命帖,會殺死任何收到婚書的人類。

一個鬼畫,現在又來一個婚書,這青市的靈異事件是越來越多了。

這也足以證明,驚悚遊戲的入侵又進入了新的一個階段。

靈異復甦,詭異降臨。

陽世快亂了。

帶着這種想法,沈健奇怪道:“燒了幹嘛,多浪費。”

陳松江:???

現在是浪費不浪費的問題嗎?

哥,我們馬上就要死了。

三十好幾的他,急得差點哭出來。

沈健不爲所動。

他就是來抓鬼的,燒了媒介,恨嫁女還怎麼出現在這裏。

就這樣。

午夜12點到了。

“午夜子時到了,我來取你性命。”

一道清幽的聲音在房子中響起。

下一刻。

陳松江便看到,門外突然出現了一隻頭頂紅色蓋頭的女鬼。

恨嫁女朝裏面一看。

突然就愣住了。

房間中除了婚書的新郎,還多出了一個年輕男子。